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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游夜不紧不慢地挑起她尖锐的下巴,似笑非笑,“你想没想过,或许我会喜欢它。”
罗歆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又倏地展开,轻笑出声:“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我们之间又能怎样?阮家并非寻常人家,一个没有母亲的长子要面对多少争斗排挤,又或许会在某个寻常而痛苦的日子里被不为人知地解决掉,下场会有什么区别?
她毫不在意的表情有一瞬间刺痛了他,他更加用力地捏住她,想从她那双过分清明的眸子里看到几许痛意。良久,他缓缓地开口,眼神在卫生间明亮的白光之下显得格外晦暗不明:“你不觉得……我在给你机会?”
罗歆彻底嗤笑出来,却因为被他捏痛而强忍着收住笑意,只是双眸依旧不屑地眯起:“阮司桀,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真的一直是个傻子么?”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游夜有些茫然无措地对上她的眼睛。
“你从来都没考虑过我的下场,你只是希望游戏可以玩的久一点,因为你无聊。曾经我也有资本无聊,但现在没有了。”罗歆字句清晰地说着,残余的笑意让她的表情显得玩味不明,“现在只有我自己来爱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
这些游夜向来比她明白,但何以她的话依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胸腔窒闷得难忍,他拉近她的身体,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开口亦是艰难而词句难以流畅:“你那颗……无论怎样蹂躏都不会认输的心呢?”
罗歆又想笑,笑自己此时又冲动急躁走了一步最烂的棋,只是她几经世事,那个忍字对于娇纵惯了的她来说依旧是能知晓而做不到,她索性哑着嗓子开口:“它本来就不存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结局的输赢已经被你定好了,我不过是……”
我不过是赌你会爱我。
“不过是什么?”游夜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她此刻的表情太过模糊,让他头一次有些把握不准的感觉。
“不过是犯傻。”罗歆偏过头淡淡地说,他们的姿态太过暧昧,他轻柔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让她莫名又觉得温存,她不太习惯。
游夜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对着她白皙的脖颈笑出来,缓缓地低头吻上去,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你那还叫傻?你知不知道……到现在,你依旧是那个唯一能难倒我的问题。”
罗歆下意识地把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笑着握住。
“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游夜握住她的手向一边拉开,“要不要赌一赌……我会不会让你改变主意?”
罗歆没答话,只是把手抽出来,他决定的事情从来都难以改变,她非常清楚。
游夜没听到回答,不由得拧起眉板过她的身子对上她的眼睛:“嗯?”
“嗯。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带你的孩子出去吃顿饭。”罗歆表情平淡地迎上他的目光。
游夜愣住。
“我饿。”罗歆重新强调。
绕了一大圈,居然还是这两个字。
游夜轻轻抿了抿薄唇,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好……罗歆,你说服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口= 你们看到的是四千字,但这并不是四千字啊,一脸血】不知道是不是雷点变低了,明明我以前只雷什么什么上帝视角邪魅狂狷黄金单身汉冰山总裁小白玛丽苏啊=口= 最近看各种文各种被雷成狗,自己码的时候也会被自己雷到缺氧,反正也不用赶榜单任务索性删了重新码。【自己都被雷……果断不去祸害你们啊,抹泪】Ps:其实我不知道有没有降低雷度,码雷文的念头依旧滔滔不绝涌现,总之删减之后稍微顺眼一点了=口=。如果还是很纠结,看文的孩纸就多多包涵吧,毕竟看雷文是多么浪费时间又不讨好的事儿,醒姑娘森森地理解被雷的桑不起之感。醒姑娘很慢,醒姑娘爬一步不容易,写了这么久,醒姑娘为毛才写了个开头……
☆、迷花自葬(5)
得以有时间静下来的时候,游夜总会忍不住去欣赏自己所掌握的一切,这些他幼时亦曾不屑一顾,不费力气得手的从来都不带给人愉悦,此时亦谈不上满足,那些用人们的欲望和挣扎堆砌而成的奢靡不过是一些陌生以及不相干的东西。
修长的手指在回旋楼梯泛着雅致光泽的扶手上轻轻擦过,这别墅被重新装修过,但大格局还是跟以前一样,这让游夜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站在这上面,下午的阳光斑驳地斜照着,而他的目光落在楼梯下一抹纤细的身影之上,她依旧带着些不耐烦的模样,把门摔得轰天响,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从她扯袖口的动作都能想象出她现在会是一个怎样的臭脸,他不由得笑出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便再也挂不住…他看到了一个故人,是使阮家没落的路家人之后。几年后的路煜然已然长成了清秀俊美的少年,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即便此刻显得六神无主亦没有让他举止的优雅减少半分。
幼时阮家与路家相交甚好,彼时游夜还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儿子阮司桀,阮父和路父同喜欢狩猎游戏,休假时常常一起周游于各大国际狩猎场,兼顾游览各地景色,二者都不约而同地喜欢带上自己的小儿子同往。
那时的路煜然不过还是个孩子,行为举止却全然没有属于孩子的稚气,眉眼全是傲慢和自负,路父甚是引以为豪,当众夸赞他那时刚刚成为国际象棋大赛少年组最年幼的冠军之事,阮父听后便哈哈大笑,称自己的小儿子也颇爱国际象棋,不如来一场切磋。
第一局用了半个小时,路煜然赢的非常轻松,然而接下来的棋局全部在十分钟之内,游夜轻而易举地将路煜然逼入绝境。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阮父,皆是目瞪口呆,因为当时的阮司桀亦是年幼并且显得过分沉默寡言容易让人疏漏。
长辈们的娱乐他们参与不了,于是被留在了住所。
“你棋艺不错。”游夜在没有他人的时候,忍不住称赞路煜然。
路煜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闻言抬头不屑地一笑:“你原本根本不会。”
“是的,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游夜缓缓转身面对他,全然不似在阮父身边时的谦卑,狂妄并且锋芒毕露,嘴角轻轻地上扬,“但我可以花一局的时间,摸透你那简单的想法。”
路煜然轻嗤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是赢盘棋,很有趣?”
游夜微微撇了撇唇角,轻笑:“原来你也不喜欢,那你的乐趣在哪?”
“不知道。”路煜然难得说起这件事情,眼睛略微眯了眯,难得露出有些稚气的表情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就是……如是被某个人看轻,就会恨不得去死。”
“死?”游夜觉得可笑,“没有。”
“那次我输了一盘棋。”路煜然回忆到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
“然后被那人嘲笑了,就恨不得去死?”游夜心不在焉地接着他的话说,仿佛觉得无聊,手下已经开始摆弄一个1000块的拼图。
路煜然摇了摇头:“他的嘲笑我并没觉得什么,只是后来,她对着他笑,我就非常不开心。”
“我明白了。”游夜轻轻拈着一块拼图,笑意愈发放肆,“是个女的吧。”
路煜然没有说话,对他的态度略有不满。
“我教给你一个方法,让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游夜把那块拼图干脆利落地按下去。
……
那时路煜然说的竟是罗歆,游夜死死地盯住两人的身影,蓦地想起那时他恶作剧心起,竟唆使小小年纪的路煜然去脱罗歆的衣服,那么他做到了没有?游夜猛地扣住栏杆。
罗歆在楼梯下与路煜然纠缠了好久,而他在楼上冷冷地看着,等她上楼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看着她晶亮妖冶的眸子,以及因为争吵而略带微红的脸,不知怎么就猛地抬腿把她从楼梯上踢了下去。
想到这里,游夜忍不住再次望向楼梯口,其实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做那样奇怪而又冲动的举动,那只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大脑都变成了空白,当他茫然地看到她惊慌失措地往后仰过去的那一秒就后悔了,于是想要拉住她,但她已经先他一步做出反应稳住身体,结果就是两人撞在了一起同时跌在了厚重的地毯上。罗歆被他压在下面全身都疼得不行,显然已经怒火沸腾。
那是他第一次开始对她的身体有欲望。
他紧密地压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刚刚开始发育的绵延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他把手伸向她光滑的腹部,寻着她被他踢到的部位轻轻地按压,她当时呆若木鸡的可爱模样让他更是流连,不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踢到了哪里?”那时的罗歆就算做梦也想不到游夜会主动碰她,全身都在发软,兴师问罪都抛在了脑后,他所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渐渐地酥热,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在他修长微凉的手指从她胸前青涩的隆起之间滑过之时低吟出声,而他在听到她绵柔的声音之时终于清醒过来。
游夜微微蹙眉,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那触感难以言喻,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每个年龄段的罗歆都别有风味。他转过身去望向身后卧室内的罗歆,她正穿着睡衣站在镜子跟前,他不由得厌烦地眯起眼睛,他不喜欢她装扮,不喜欢她修饰,甚至不喜欢她是美的。
游夜懒懒地斜靠着门看罗歆对着镜子愣了许久,在她第无数次抬起手又放下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不耐烦:“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
罗歆抬了抬下巴没有开口,只是把手再次垂下,静静地盯着巨大而华美的梳妆台,镜子里苍白瘦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