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麽?这里不能来吗?」长谷川百合的手,爬阿爬,爬到野口胜也的颈项紧紧圈住他。「人家是看哪里有热闹,我就往那里钻喽。」
野口胜也任她抱着,反正这麽多年也认命了,这个女人是个名副其实的软骨动物,最喜欢缠绕着别人,当然提下是姑丈不在。
「阿。」孔舞霓站了起来,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是你,难怪我觉得你好眼熟。」
「这位是……」长谷川百合媚眼一抛。「好眼熟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个女人是你姑姑?」孔舞霓瞪着大眼,抓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问。「是不是?」
「是。」
「阿。」她放声尖叫,指着她。「是不是,就是那个曾经将饮料打翻在你身上,还有那次黏在你胸膛上的那个女人。」
「是。」记得可真清楚。
「你你你你你」孔舞霓激动万分地向前走去。「就是你。」
长谷川百合无辜地眨眨眼,最後轻喔了一声。「我记起来了,你就是曾经拨我饮料的女孩子嘛。」
「姑姑。」野口胜也互看她们两人。「你们认识阿?」
「认识?」孔舞霓冷哼一声。「是阿,感情还深的很呢、」
长谷川百合扇阿扇长长的睫毛「你……」她的视线往她脖子那条黑色线看去。「我没想到邢天还跟你继续来往。」
孔舞霓的美眸熊熊燃烧,火大地问。「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邢天……」长谷川百合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轻轻地推开野口胜也,伸手将她的脖子上的黑线拉了出来,出现当初夏邢天给她的火焰形项链。「你决定好她了?」
「是。」
长谷川百合松开手,抿了抿唇,没任何情绪的表情,令人看不出来她在想什麽。
37
野口胜也大吃一惊地看着。「邢天给你了?」看来邢天真得很喜欢她。
「是阿。」孔舞霓眨眨眼,不知道为什麽他们反应这麽大。「这个有问题吗?」
野口胜也解释着。「这是四堂帮主决定妻子,才会给她们带上的。」
长谷川百合走到夏邢天面前。「我不懂你为什麽会喜欢上一个野ㄚ头。」
「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上了。」他微笑。「那个在对讲机上说没有这个人夏邢天的这个人,是姑姑你吧。」
她吐吐舌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她往他颈部未被衣物遮盖的部分看去,在他颈项里发现明显的齿印吻痕,取笑着。「我想给你们时间叙旧,没想到战况还真激烈阿。」
「小天……」孔舞霓望着他。「这项链真的是……」原来他的爱是用行动来证明,他怕她会有危险所以索性什麽事情都不说,她一直以为他不爱她,没想到他用这枚项链来表示。
夏邢天站起来,走过去,搂住她。「我认定你就是你了。」
「我……我也是。」孔舞霓靠着他胸膛,泪水直飙而出,这是感动的泪水。
「姑姑。」野口胜也站在一旁喝着茶,看着一出爱情剧。「为什麽她都叫他小天呢?」
「好像是为了躲我们而改的名字。」长谷川百合微微一笑。「可是又舍不得放弃紫娟,也就是他母亲为他取得中文名字。」
野口胜也微微感伤地说。「那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不过要是我也会用中文名字,谁要老爸取得野口健三郎,难听死了。」他一笑,话题也跟着一转。「邢天他应该已经原谅姑姑了吧。」
「那小子真讨厌,只不过是小骗了他,也可以气这麽久。」长谷川百合拨了拨秀发。「我也只是和你姑丈连手起来告诉他,孔舞霓人在我们手上,这种莫须有的事,也可气两年,真是服了他了。」
这里的两人持续讲着话,在另一边正谈情说爱的两个人也咕咕咙咙得说着。
「舞霓……」夏邢天缓慢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我们明天就回台湾吧。」
「可以吗?」她抬头,用着湿润的双眼望着他。「你的事情不是还没办好吗?」
「剩下的交给大哥办就好了。」很乾脆地把事情丢给大哥处理,他亲了亲她的脸颊。「那麽我的身分就恢复是咖啡厅老板了,没有庞大的财产,这个样子可以吗?」
「那有什麽关系?」她露出大大地笑容。「换我养你就好了。」
「好。」他的黑眸装满的笑意。「你养我。」
孔舞霓一笑,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知道……」
「恩,什麽事?」
「我想知道…」孔舞霓踮起脚,靠在他耳朵旁。「你这个讨厌女人的家伙,是什麽时候爱上我的?」
「打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美丽的半月型。「我就爱上你这个小ㄚ头了。」
「欸?」她不怀好意地笑道「这麽说就是当我第一次去咖啡厅的时候,你就迷上我了,那个时候你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不对。」
她不解地望着他。「除了那一次,我们还有更早见面的吗?」
他微笑不语,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嘴唇,他才不会告诉她在他离开台湾的那一年,弄丢钱包的时候刚好遇见她,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深深不可自拔地爱上她了,至於那一次的相遇,就让女主角慢慢地回想吧。
撞见爱情 38
38
街角。
两人从日本回来後,夏邢天就继续做他的咖啡厅老板,孔舞霓还是偶而到店里逛逛看看情况,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这里,回来後的两人一直没什麽变化,一直就这样安然无事过着宁静到有些无聊地生活。
这天,孔舞霓如同往常般坐在她专属的位置上,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已经有三十分钟了,夏邢天也不理她,依旧看他的报纸。
不知过了多久,孔舞霓眨眨美目,回过神,打量着这间不太大的咖啡厅。「我说阿。」
「恩。」男主角很复合的应了一声。
「夏邢天先生。」粉颊上染上红晕。「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太小,住起来不舒服吗?」
「然後?」很合作地丢出两个字,眨也不眨地直盯着报纸。
咽下一口口水。「然後,不觉得我那里比你这里舒适钗h吗?」
他挑挑眉,目光终於离开报纸。「你这是在求婚吗?」
小脸上火热滚烫,最後有些恼羞成怒。「对啦、对啦,我是在求婚啦,那你的答案呢?」
「我可以不答应吗?」似笑非笑收起报纸,脱下身上的围裙,然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起休息中的牌子挂上门外。
狠狠地倒抽一口气,咬着红唇,恼怒地瞪着他,倔强地不让眼泪淌下。「不可以。」或许是太过紧张没瞧见他眼里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刚好接住滑落她脸颊的眼泪。「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孔舞霓愣了一下,听清楚他的话语後,笑开了脸,紧紧地抱住他。「你好坏,竟然捉弄我。」
他也不反对,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低头,采取甜美的果实。
未来,这两个人就这麽平安、容易、安然地渡过一辈子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啦,他们的未来现在才开始呢。
(全篇完)
撞见爱情 番外 1
小小的插曲-男人们的论谈
「你们知道小妹跑到哪里了吗?」孔疾风缓慢地走下楼,将客厅游览一遍後,才对着坐在那里的两位男士疑惑地开口:「老三,你知道吗?」
「不知道。」孔皓岚摇头。「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麽,好一阵子没见到人了。」
孔厉易喝了口咖啡,看着桌上摊开的报纸,漫不经心地回答。「去问问小妹的好朋友不就知道了。」
孔疾风思考了足足有三分钟之久,才想起脑袋里那模糊的人影。「你是说那叫做殷诗雅的女人是不是?」那女孩的美貌很普通,看起来满清秀的,并不会让人印象深刻,记忆中好像是位很乖巧不多话的人。
「问过了。」孔皓岚淡然地开口,早在没见到舞儿的第一天他就打电话问过了。
「她说什麽?」
「她说她不知道,舞儿很久没跟她连络了。」
「不知道?」蹙眉。「那她到底是跑到哪里了?」
孔皓岚抿着唇,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阿。
孔疾风想了一会,结束这个话题。「算了,小妹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们就不要太过担心了。」小时候也常常偶而会这样不在家里好几天,都快见怪不怪了。
「恩。」孔皓岚应了一声,神情有些落寞,舞儿如果要做什麽事,一定第一个告诉他,怎麽这次说也不说的就闹失踪了,而且她不会拖这麽久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给他,会不会出了什麽事了?
「三哥,」孔厉易收起报纸,不太在意地问。「你什麽时候打电话的阿?」
「舞儿不在家的第一天。」
他作舌地看着他。「你会不会把小妹看太紧了。」
「你说这个什麽话?」不满地瞪着他。「舞儿这个可爱、这麽纯情,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被拐走了,你懂不懂阿?」
「那之前她去宜兰玩一个礼拜,我看你也没说什麽阿。」
「那是因为她有告诉我。」顿了一下。「而且全都是女人我有什麽不放心的。」
孔厉易脸上出现了三条线。「你把小妹管这个紧,万一有一天她结婚的话,看你该怎麽办?」
「结婚?」他不在意地一笑。「她才二十二岁那麽年轻,才不会那麽快就自愿跳进坟墓里的,你想到哪去了?」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虽然他们都很疼小妹,不过没像三哥一样把小妹疼进骨子里,连骂一下都舍不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怎麽样?」
「不怎麽样。」他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就这样阿,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守护。」
「是吗?」刻意拉长了音,他才不信。三哥就这麽简单、罢休,把自己的妹妹当作女儿疼的男人,这麽简单就把养育二十二年的女儿送人?有时他快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三哥,根本就是孔舞霓第二个老爸。
「当然。」他肯定地回答。
哔-哔-
孔疾风疑惑抬头。「谁传真进来了?」他们家的传真机几乎都没在用,一向只是摆着好看而已,抽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