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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阿兰,停下……”崇想念拉起我,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沙哑了,皱着眉,啜着气。
我拥抱他,在他耳边低喃:“不喜欢吗?”
他抱紧我,没回答,可是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他的手,青涩又急促地进入我的衣服中,与我的身体缠绵悱恻。他亲吻我的唇,吻到透不过气,又接着往下,亲吻我的锁骨。
“阿兰,阿兰……”他像是要哭了,“我要和你一起……”原来,他要和我一起享受,他不要单独获得快感,他要我们一起。
我惊异于他此刻的单纯和直接,更沉迷于他此刻的美丽。白色肌肤,红色的血液,比平时更鲜红的唇,想念美艳不可方物——我曾经在他身上发现了傅云翔,如今,我相信今后的他会变得比傅云翔更美艳。
我们跌跌撞撞地到了床边,一路上,掉落件件衣服。我甚至有种错觉,这不是想念的衣服,这是他破茧的壳——当情欲滋润了他,他会变成比傅云翔更迷人的魔鬼。我骑在他的身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着,他等待我的指引。
我轻轻往下坐,瞬间的快感让人窒息,想念反射性地抬起腰身,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腰,揉捏,用力。
他露出疼痛的表情,却又想要更快,我不让,低头吻他:“慢点,想念,太快了,会疼。”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必须要学会慢慢适应。
他听从了我,慢慢动起来,我呻吟,他喘息。他坐起来抱着我,与我再次热吻。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在我的身上游走,来到我的颈项处,手指揉搓着——
这感觉,像是曾经有过——我愣住了,在龙脊的夜晚,我曾经在梦里感受到有人扣紧了我的脖子,要将我置于死地。那手指的触感,为什么和想念如此相似?
“怎么了?”想念问我,他的脸色潮红。
我没回答他——是错觉吧?想念一直都在广州,再说了,那不过是个梦魇。
他猛然用力起来,我扣紧他的肩膀,享受我们的造爱。
想念的第一次,匆匆结束。他在我身下颤栗,他咬我的手指,又爱又恨的样子。他说:“我还要……”声音粘稠稠的,很可人。
我轻轻笑了:“好。”
房晓忠气定神闲地说——你见红了
更新时间:201248 1:09:29 本章字数:1820
乖乖的,又回到了广州。回来没两天,净心——哦,晓忠他爸爸就给我电话,要我去他家里吃饭,说是晓忠生日那天我联系了他,说服了他,所以他才还俗的——所以,感谢我。
他大概不知道我给晓忠看了什么,以为我给他电话只是简单地劝说。
晓忠爸爸说了一堆的客套话,其实我知道,如果可以,他更愿意我从来不在晓忠的生命中出现过。可命运这东西,你就是摸不准的。
晓忠他家在四季花城这边,04年就买下的房子,靠水小别墅,我很喜欢。不过也没来过几次,现在,他还俗了,我倒是有理由可以多来了。
我悄悄进了他的房间,猛然抱住他的腰身:“晓忠!”吓死他。
房晓忠转头瞥我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就你一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崇想念,便回答他:“他上课呢,晚饭的时候会自己过来。”绕到他身前,啧,又在写字。
他点了点头,打算继续写——
“阿兰!”他皱眉看着我。我不怕他,把抢来的毛笔放在一边,狡猾地笑笑:“我难得来了,你是主人,该好好招待我。”
房晓忠看了我一会,没法:“你要我怎么招待你?”
瞧这什么话?主人哪有这样的?我撇撇嘴,走到他的床边,往上一跃,整个人陷落在柔软的床里。“房晓忠,你当时真不想还俗还是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你爸爸?”到了日子,他老爸肯定一大早就去接他了,谁知道这冷心的人还穿着僧袍在念佛,可不是要吓死他老爸吗?
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呢!
房晓忠向后靠着他的书桌,不肯回答我,倒是微微一笑:“你穿那一身民族服装很不错。”
我高兴地爬起来:“真的真的?”房晓忠这个冷心鬼,可不轻易夸人。
他不再肯定我,又岔开了话题:“拿着你手机的人是谁?”
是谁?哦,我回答:“也是个游客,半路上认识的——咦?你吃醋啊?”我坏笑起来。
房晓忠才不搭我的腔,站在那儿不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头发只是长出了点茬,但,已经开始迈向俗世了。牛仔裤,长袖T恤,慵懒随意地站着,完全没有了他在寺庙里的规规矩矩。
他这人,入戏够快啊。扮演什么角色都能扮演得好。
我也懒得和他说话了,翻个身,看着他床头的照片,都是十五岁之前的,看来是他爸爸一直留着,就为了等这个儿子回来。十年啊,盼得都要心碎了吧?十年前,我来到广州也不过两个月,偶然与晓忠在街头相识,那时候并不知道对方的父亲是“熟人”。
彼时,他正在街边抽着烟,妖气丛生,引来不少目光。我就走了过去,拿过他的烟,往我嘴里放——咳,呛死人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间接接吻了。他皱眉看着我说:“恶心。”
恶心?我白他一眼:“恶心你又怎样?”我喝了点酒,不太高兴。
再后来,所发生的事情我真是没料到,酒吧,刀子,血,黑夜的巷子,逃命的我们,直到现在都能给予我震撼。因为那时候的房晓忠,真是个地狱的魔鬼!
“阿兰。”我这正沉浸在回忆里,房晓忠忽然在我身后叫我。
“嗯?”我转头看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他在床沿坐下,气定神闲地看了一眼我身后:“你见红了。”
什么什么?我愣了一会,才想起跳下床,一歪脑袋看身后——天呐,真的,我乳白色的蓬蓬裙!我一下子给打击到了,居然让房晓忠看见了。想了想,去拿我的包,可才拿到,又停住了——
过去,傅云翔都会给我的包里准备干净的裤子和卫生巾,如今,他不在我身边了,包里再没有这样的东西。
“怎么了?”房晓忠问我。
我放下包,朝他说道:“你得去给我买干净的裤子和女性用品。”一字一句,吐字清晰,表达了我的坚定。
他倒是冷静,想了想,同意了:“好吧。”说着起身要走。
我拦住他:“等等,你得给我买这个牌子的,要棉质的,不然我会过敏。”拿了纸笔写好递给他。
他瞥了一眼:“记住了。”要走,我又拦住了他。
“还有事?”他不耐烦了。
我笑呵呵:“没事,没事,我就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他还真肯去买呢,这么干脆。
我要喝红糖水
更新时间:201248 1:09:31 本章字数:2045
我笑呵呵:“没事,没事,我就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他还真肯去买呢,这么干脆。
他不理我,走了。我在房间里一人呆着,随处转悠,想坐下,又不敢,万一弄脏了他的东西可不好。可没一会,这腰酸肚痛的感觉就上来了,这是大多数女人一来事就会犯的病症,我想出去找点热糖水喝,又不好这么出去。楼下客厅可有阿姨在干活呢,我不要出去。
难受了一会,晓忠回来了,径自走到他的衣柜那里,翻了一会,拿了条仔裤,连着他手里的袋子往我这里一递:“喏。”
我接了过来,看了看仔裤:“这是你的?”对他来说好像有点小啊。
他点头:“十年前的,你能穿得了吧?”
原来如此,我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提着东西,往厕所去了。换了干净的裤子,我拿着沾了血的蓬蓬裙,左顾右盼,拿了个盆子接了水,把裙子往里浸泡。虚掩的门口被推开了,房晓忠看着我:“你要洗?”
我点头:“嗯,要不留着在裙子上,久了洗不掉。”啧,我和他还真是百无禁忌,到底我们是姐妹还是兄弟?
他走了过来,把我的手从盆里拿开,表情淡然,说出来的话却要迷死我:“女人最好别在这时候碰冷水,我来吧。”
天呐,冷淡的房晓忠,他说这话可不是迷死人?我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一点都不忌讳?能这样做的,我身边也就傅云翔一个——也是,除了傅云翔,还有谁跟我那么亲密?
我激动地抱住他:“晓忠真好!”我就知道,我和他,毕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这样地抱着他,是我们认识之后第三次。第一次,是在初次见面我们的逃命中,躲到了小巷子里,我又惊又惧地抱着他,他没有推开我。第二次,是在他准备剃度之前——是了,我几乎忘了,那时候,他——
他和我,有着一个小小的秘密。
那时候的他,个子和我差不多,我们抱在一起,彼此都是瘦弱的。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到地上,像是一尊胖胖的佛。
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同类。我和他,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地方,坦坦荡荡。我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眼底依旧是惯有的冷漠,他甚至都不愿开口说话。我轻轻笑了:“晓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不分开。”
他低头,和我对视:“傅兰兰,你太贪心了——放开我。”
唷,又恢复了那个石头一样的他,我撇嘴,放开他,自顾自地出了浴室,往他床上一躺,不想动了。小腹隐隐作痛,这不干不脆的痛最是折磨人,我掀起T恤,把手放到小腹那里轻轻按摩,希望可以减轻这不舒服的感觉。
我想傅云翔了,过去,他就常会这样给我按摩。他的掌心很暖和,我常常在不知不觉间睡去,而他,一直在给我轻揉,直至我闭上眼。有时候,会陪着我睡觉,因为我需要他的温度。他从来不嫌弃,如果脏了,会给我洗,洗干净了用热水烫过,再晾晒起来。
哀伤——每当我想到他,除了爱,就是哀伤。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在晓忠的床上蜷成一团。我听到他出来了,不知道在忙着什么,好一会,来到我身边坐下,微凉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臂:“拿着。”
我睁眼看他——是个热水袋。我接了过来,掀起T恤把热水袋放在小腹上。皱着眉,苦大仇深的样子——真的很不舒服。晓忠站在床边看我,问道:“你要不要喝热水?”
我点头,补充道:“要热糖水——有红糖吗?”我的习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