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手机响起,是莫兰的主治医生。
莫墨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战战兢兢地接通电话。
那边说,莫墨小姐,我是陈医生,请您马上过来一趟。您的妹妹莫兰,跳楼自杀了。我们很抱歉,请您节哀。
莫墨只感觉耳边一阵嗡鸣。
莫兰,终究还是,自杀了。
慕小邪:喵呜,关于莫墨妹妹的构思是突然冒出来的,也许以后会加个番外,必定虐啊~那啥,为了弥补昨天木有更新的过错,今日会双更~我是亲妈~喵呜~小霸王们,还不冒泡咩?
☆、B面 6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莫兰的葬礼。阴雨绵绵。
莫墨一袭黑衣,望着墓碑上莫兰微笑的照片出神。
我则在一旁静默着,替她撑着一柄大伞。
莫墨自始至终没有留一滴泪,良久,她扶起哭得几欲昏厥的莫妈妈,轻轻说道,妈,咱们回家吧。
我们刚要离开,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手捧一束白菊走过来。
他站到莫墨面前,恳求道,莫墨姐,求你,让我祭拜一下兰兰,好么?
莫墨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你若不出国,不和她分手,她也不会得抑郁症,更不会跳楼自杀!你才是杀人凶手!
那男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是被莫墨凌厉的言辞吓到了。
我拍了拍莫墨的肩,安慰道,好了,莫墨,就让这位先生看看莫兰吧!莫兰最想见的不就是他么!
莫墨凄然地笑了,说,看来,还是男人最懂男人。罢了,你能来,也不算完全的薄情寡义。莫兰的墓地在这一排的左数第八个,对了,这个还给你。
那个男子颤抖着双手接过莫墨从口袋里掏出的那条珍珠手链,这是他几年前送给莫兰的。
莫墨故意擦着那个男子的肩走掉,末了还幽幽说了句,这手链莫兰跳楼的时候还紧紧攥在手里,那上面还有她的血呢。
那男子愣在原地,看着掌心带着红点的珍珠手链,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回来的车上,我边开车边问莫墨,你也是,好端端的吓唬人家干嘛?
莫墨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淡淡地说,兰兰为他而死,他就应该愧疚一辈子。再说我没吓唬他,那手链上的血确实是莫兰的,是上回割腕弄上的血渍。
我一时无语,专注地开车。
吃过晚饭,莫墨百无聊赖地在客厅看电视。
我口渴,下楼来倒水。
正巧赶上北京地方台播报一条新闻说,一架由北京飞往美国的客机在飞到北极上空时突遇雷暴坠机。
莫墨不禁感叹,唉,现在坐什么交通工具都不保险了,连这最安全的飞机都天天出事!
我点了点头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看来我以后飞德国看爸妈,可得小心点了。
莫墨见我上楼了,也关了电视,回到了自己房间。
而我绝不会知道的是,她回到房间后竟给叶璃发了条信息:坠机新闻,苏已看到,可以利用,敬候佳音。
不一会儿,对方回了条信息:已有安排。
莫墨将信息删除,高高兴兴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叶璃就给他在航空公司的哥们儿打电话,请他帮一个小忙,对方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中午,我和莫墨在一家就餐环境优雅的西餐厅里吃饭。
莫墨用心地将盘子里的黑椒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推到我面前,嘴角勾着一丝浅笑。
我说了声谢谢,一手拿着叉子将小块牛排放入口中,另一只手在平板电脑的触摸屏上来回滑动,查阅着资料。
丫头,你知道的,我是工作狂,即使吃饭的时间也不放过。
莫墨慢慢咀嚼着美味的意大利通心粉,眼睛时不时看向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似是等待着手机响起。
午餐快要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终于如愿以偿地响了,是KellyClarkson的Becauseofyou。
一看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便礼貌地说,喂,您好,我是越天集团苏渐染。
那边说了一大堆,我认真听着,越听越心惊,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最后,等我挂断电话,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绞到了一起。
我攥紧了拳头,嘴唇打起了哆嗦,身子也有些颤抖。
沉默了许久,我站起身,冲了出去。
我就这样不顾一切地朝门口飞奔,然后发疯似的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我没有和莫墨交代一句话,只留她傻傻地在餐厅里坐着,也不管她该如何回公司。
莫墨也许早就料想到我听到那通电话后的表现,毕竟那个我视若生命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将永永远远地消失在我的世界,永远不会再和她抢夺我的心。
我风驰电掣地将车子开到航空公司,那里早就有人等候我。
服务人员将电脑系统上你买票和登机的记录给我看,安慰我要节哀。
我只觉得天昏地暗,跌跌撞撞地走出大厅。
中午的太阳狠毒,照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
柏油马路在阳光的炙烤下,蒸腾着热气,反射着刺目的光,一切都变的虚幻而不真实。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恍惚得开了车门坐进去。
我也不启动车子,就这么直愣愣地坐着。
我把车内的冷气开得最足,可还是觉得热,仿佛滚滚岩浆包围周身,灼烧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又把音乐开到最大,可还是觉得耳朵听不到一点声音,四周安静得就像太平间一样恕�
我颤抖着取出一直贴身放置的大头贴,上面的你笑的天真无邪,我则在你的脸颊偷亲一口。
那画面对于此刻阴阳两隔的我们,竟成了莫大的讽刺。
我一边摩挲着,一边喃喃自语道,丫头,你就这样,死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你跟我开玩笑的对吧?你不是常跟我撒娇说你是喵星人,你有九条命么?你这么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怎么会死呢?丫头,我原谅你了,你快回来吧!丫头,快回家来。。。。。。
哽咽着,我将它放在唇上,反复吻着。
我这个铁血硬汉,我这个不哭死神,终于还是为你的死,哭得天昏地暗,像个无助的孩子。
突然之间,我感到自己的耳朵能听到声音了,你的声音似在耳边轻声呢喃,苏苏,来啊,追我呀,我就在前面等着你呢。
我猛地抬起头,竟看见你穿着藕粉色的裙子,张扬着乌黑的秀发,边向前跑,边回过头对我笑。
我赶紧启动了车子,兴奋极了。
丫头,别跑,看我不逮到你!
慕小邪:据说人临死前,会出现幻觉,不知是不是真的~囧~
☆、B面 7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
我像着了魔一般,开足马力追去,根本没看交通灯显示的是红色。
此时,一辆重型皮卡正横穿而过,我意识到危险来临,惊恐地想要刹车,却已来不及。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便是一声巨响,皮卡因巨大的冲击力被震得向一旁倾斜,一侧挤压变形。
我的车子则被反弹出去,车身倒置,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下。
安全气囊打开,我的头部撞击到玻璃上,血流不止,身子也被卡住,不能动弹半分。剧痛使得我昏迷过去,我感觉神志迷离前,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容。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周之后。
那辆香槟色的兰博基尼虽然报废,但它却救了我一命。
毕竟好车的安全防护性能也好,安全气囊及时打开,为我挡去不少冲击力,也使得我除了脑震荡之外,就只是轻度骨折、轻度脏器震荡和皮肤擦伤,没有性命之忧。
我的爸爸妈妈也从德国赶了过来,看着我虚弱地躺在特级监护病房里,不禁老泪横流。
莫墨为他们安排好住处,安慰他们二老不要过度担心。
她像个女主人一样,妥帖地打理医院和公司的各项事务,爸爸妈妈非常感激她,也很满意她的表现。
我的主治医生曾很严肃地对莫墨说,莫小姐,虽然苏先生目前没有性命之忧,但他脑部受到重创,情况也不容乐观。他如果一周之内醒不过来,就可能一辈子睡下去,成为植物人;如果一周之内能醒过来,可能会智力下降,也可能会失忆,或者还可能产生其他一些不可预知的症状。请患者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莫墨也不敢和爸爸妈妈说,独自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衣不解带地在病床前伺候我,守着我,眼看一周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第七天的傍晚,派人送走了莫妈妈和我的父母,莫墨按照这几天来的习惯,认真地帮我擦拭身体,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
她忙活完,胡乱喝了几口莫妈妈买来的皮蛋瘦肉粥,就又坐到床边,紧握着我的手。
莫墨用我冰凉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柔声说,渐染,你快醒过来吧。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把你让给你的那个丫头都行!我不该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否则也不会害得你像现在这样!你快醒醒,她没有死,你的丫头没有死,是我骗你的!
莫墨忏悔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我略微蜷缩着的冰凉的指尖。
也许是莫墨最后的那句话在潜意识里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的手指竟动了动,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渐染,渐染,你醒了!莫墨兴奋地喊起来,赶紧按了铃,叫医护人员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主治医生检查完之后告诉她,苏先生的各项体征都很平稳,您可以放心了。醒过来就是万幸,但脑震荡的后遗症还需继续观察。
爸爸妈妈得知我已然苏醒,没什么大事了,真是喜出望外,过了几天就回德国了。
我自清醒之后,没有出现什么精神和行为上的异常。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爱我至深,日日为我忧心操劳,叫我如何能不感动?
我胸中涌起对莫墨的万千爱意,可是同时,我总感觉自己的心是残破不全的,有什么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被拿走了。
莫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