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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天翼气的简直想要撞墙,猛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又连忙放下.被烫的不轻,痛苦地直吐舌头.^=^
……
第60节:他的婚妻照常举行
以后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
可是没有人知道,在这种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波滔汹涌。
有时候牧木会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傻傻地想,会不会那一晚天翼真的喝醉了,的确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是,转念一想天翼对她的反常,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
她努力的将那一天忘记,可是,每次来到他的办公室,目光撞到他那双深邃而幽远的眸,她又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真的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看到他在她面前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拼命的工作,甚至一连几个通宵都住在公司里,她又会心疼,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经常会犯的头痛症。
于是,每每下班前,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为他定好餐,为他准备好药以防万一。
她知道自己是犯贱,被玩弄了却还要去关心他。
可是,她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把曾经他对她的好全部抹消。
或许,就当是自己上辈子欠他的,就当做来偿还他曾经对她的好。
至于那一天天翼离开定婚现场的事,牧木后来才得知,原来定婚典礼即将开始,天翼突然不见了。安瑾茹却并没有哭闹,只是很镇定的微笑着向众宾客道歉,称天翼公司出了点儿急事,他必须马上回去处理。
虽然所有人都将信将疑,可看到安瑾茹这样平静,也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第二天各大报纸舆论纷纷,各种猜忌都有。
可第二天安瑾茹来公司找天翼的事情被曝光后,绯闻不攻自破。
又有媒体报道两个婚期如约举行。
牧木虽然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安瑾茹争什么,可是她也不得不佩服安瑾茹的城府和心机,她和这样一个女人抢男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第61节:看到他和她在一起
从那天以后,整个尚尔集团上下也是议论纷纷。
一些爱慕尚天翼的年轻漂亮女性先是听说尚天翼毁婚的事,都暗自窃喜,希望自己也有机会;
而听说两人并没有分手后,又失落不堪。
牧木每天在公司里,听着公司上上下下的传闻,只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努力的装作没听到,装作和自己无关。
可是,当这一天,安瑾茹的再次出现,撕破了两人世界里那张宁静的画皮。
拿着复印的文件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着著名法国香水的味道。
牧木整个人怔在门口,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
只见尚天翼坐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而他腿上坐着一位挽着优雅的发髻,穿着一袭米色性感长裙的如女皇一般的女人,女人身体贴在男人的胸前,竟然在为尚天翼揉太阳穴,帮他按摩。
眼神里尽是爱慕和媚惑的气息,即使天翼没有看她。
看到牧木进来,安瑾茹不屑地撇了她一眼。
牧木被她这样一望。
如梦初醒。
她咬咬牙,垂下的左手五指紧握,指甲掐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痛。
竭力的让自己发出正常的声音,走上前道:
“总裁,您要的文件已经复印完了。”
脚下仿佛踩的不是平地,而是一片沼泽上尖锐的利器,每迈出一部,都痛的让人窒息。
可是,她必须平稳的踩下去,否则,就会掉进沼泽里,万劫不复。
尚天翼缓缓的睁开眼,蹙眉望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嗯。”
第62节:他假装的冷漠
牧木知道他现在享受得很,是自己不识相,打扰了他们。
她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努力的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
“总裁,没什么事,我去工作了。”
“天翼,我爸说我们结婚后,会把香港他新开发的钻石别墅区的别墅送我们一栋,以后我们去香港的时候可以住在那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选好不好?”
牧木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安瑾茹柔声说着。
她好像突然大脑缺氧了,本来应该拉的门竟然一激动伸出去推,门撞紧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双眼有点儿模糊,终于拉开了门,冲了出去。
耳边传来尚天翼若有若无的声音:
“好……”
……
安瑾茹望着女孩落寞离去的背影,唇边浮出一丝冷笑。
秦牧木,你算个什么东西,和我斗,你太嫩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担忧和紧张,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望着脸色苍白,紧闭双眼,浓密的剑眉紧紧的锁在一起的男人,急切地问:
“天翼,你怎么样了,头还那么痛吗?”
天翼沉默了一阵,猛然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双手抱紧自己的头贴在办公桌上,咬着牙说:
“痛……好痛……”
安瑾茹被猛的一推吓了一跳,可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样子也来不急计较,抓住他急切道:
“刚刚吃了药,不是好一点了吗?怎么好像越来越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哪?”
天翼挣扎着摇摇头,他的头痛已经有十几年了,自从十七年前出事受了伤,做了头部手术后,就一直到现在。
医生说除非做二次手术,要不然根本无法治愈。
第63节:安瑾茹被赶走
医生说除非做二次手术,要不然根本无法治愈。
可是,开颅手术的风险极高,好在一般情况下病情不会恶化,只是每当思想负担过重,或是疲劳过度就会发病,一但疼起来,头痛欲裂。
好在这么多年,在牧木的陪伴和照顾下,发病的次数并不是太多。
只是,这些天,发病次数越来越频繁,就算吃药也好像没有什么效果了!
“不去医院怎么行呢?你这样根本不是办法呀!”
瑾茹从来没看到过他如此痛苦的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走吧,我自己待会,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尚天翼脸色惨白,咬着牙说。
“天翼……你不是说婚期不会延迟的吗?”
瑾茹听到这样的话,脸色一变,却又强忍着怒气,包容地说:
“你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先不谈这件事,我扶到卧室躺一会儿吧。”
说着,便伸手去扶他。
“滚别来烦我!”天翼狠狠的甩开她。
瑾茹被猛的一甩,差点摔倒。
踉跄了两步,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眸里蓄满泪水。
“尚天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委屈地叫,自己如此包容他,即使他在定婚典礼上离开,她都没有和他计较。
可是,他却一而在再而三的伤害她!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他扒在桌子上,痛苦不堪,又实在说不出口。
无奈,拎起一旁真皮沙发上的LV包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七厘米长的高跟鞋“吧嗒吧嗒”走到门口时,她蓦地回过头,望着将额头靠在办公桌上痛苦的男子,咬牙道:
“尚天翼,你最好想想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凭什么这样被你伤害!”
说完,甩门而去。
第64节:装做若无其事去找他
“秦秘书?”
牧木正在对着办公桌旁的那株夏兰暗自伤心,突然听到敲门声,然后是一个试探的声音传入耳畔。
她抬起头,只见尚天翼的助理周飞正捧着几个大盒子站在门口。
“周助理?”
牧木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连忙起身道:
“您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周助理走到办公桌前,尴尬的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推了推脸上的镜眶,举起手上的盒子道:
“这些是总裁早上说要亲自过目的新研发的全自动剃须刀。刚刚本来想送到总裁办公室,可是怎么敲门也没有动静,打电话也没人接。”
“哦。”
牧木心领神会,所有人都知道尚天翼的脾气,如果没经过允许就闯到他的办公室,那个人一定离死不远了。
所以,各级部门主管或是助理们找不到总裁总是会来请她帮忙。
可是现在……
牧木在心里感叹,她自己都不知道找谁帮忙呢。
搞不好现在办公室正上演着激情的戏码,她去了岂不是自取其辱?
可是,看到周助理那哀求的目光,她又不好拒绝。
于是,勉强的笑了笑道:
“您把机器放下吧,我帮你去看看。”
“好好……牧木,你真是个活菩萨啊!”
周助理喜笑颜开地说……又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牧木应承着,心里却在流泪。
来到尚天翼的办公室门口,她告诉自己,秦牧木,无论看到什么激烈的场面,都不要激动,千万要镇定!
不可以哭!不要以逃跑!
于是,敲了三下门,虽然没有反应,还是推门而入。
咦……没有人?
牧木疑惑,刚刚两人还在这里的。
第65节:他倒在地上
突然惊慌,两个人不会已经发展到里面的卧室的床上去了吧?
这样也好。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眼不见为净!
她把东西放下就走……
可是,刚刚朝办公桌走了两步,双手一颤,手里的机器全部摔到了地上!
“天翼!你怎么了!?”
她望着办公桌一旁,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挣扎着的男子,尖叫一声,便冲了上去。
“天翼,你头痛又犯了吗?没有吃药吗?”
她叫着扶住他,眼泪喷薄而出。
天翼脸色苍白的缓缓睁开眼,他的衣衫已经凌乱,眉头狠狠的纠结在一起。
看到是牧木,他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眉似乎舒缓了一些。
他说不出话来。
可是,无论再痛,再难过,只要看到她,他就会好过一点。
牧木泪流满面地扶起他,朝一旁的卧室走去:
“天翼,你忍一下,我马上给汪医生打电话啊!”
将天翼放在卧室的床上,拔通了汪医生的电话。
汪医生很快就来了,给天翼注射了针剂和镇定剂。
看到天翼终于不那么痛苦,缓缓的闭上眼睛睡着了,牧木终于松了一口气。
拿着毛毯给他盖上,一旁的汪医生叹口气道:
“尚先生这几天一定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