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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谨天好笑的看着晋明,“真要是到了你们家,你早就被训的乖乖的啦,还能有你今天这么八婆兮兮的女人样儿?”
“那可不一定——”晋明不服气的张口欲辩。
常谨天伸手打断晋明,慢慢的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满脸不服气的晋明慢悠悠的开口:“再说了也轮不到你,当时苏家的老爷子可是明令天下,孟思瑶是他的长孙媳妇了,谁不要命了敢和他抢人?”
晋明皱了皱眉头,苏家的老爷子稳坐军界的第一把交椅二十多年,不知道现在多少军界的要人是他带出来的,就算是现在早就退休赋闲在家,影响力还是有的。说是他内定的孙媳妇儿,那是肯定没人会再出这个头,去触这个霉头的。“可惜啊部队那个——”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苏静堂连忙轻轻捅了捅晋明的,悄悄的递了个颜色过去,晋明转头偷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苏靖尧,连忙打个哈哈,“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啊,刚才看着我的时候像镭射光一样照着我,”说着用手干净利落的比了一个帅气标准的射击动作。“你们感觉到了吗?刚刚她可是把我们全部扫射了一遍啊,从里到外——”
说完,晋明懒散的将身子靠着常谨天,手臂亲密的勾着常谨天的肩膀,脚下站成了三七步。
“你们看,我们衣冠楚楚的站在这里,意淫了多少女人的注意力啊,我觉得我们就是那橱窗里新鲜出炉,刚刚摆到桌面上鲜美可口的蛋糕一样——”
常谨天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一把脱落晋明搭在肩膀上的手臂,“你发花痴啊,像个呱噪的女人一样,真是受不了你,要发花痴不要带着我,真不知道部队为什么还不把你开出去。”
“因为苏靖尧是我的老大啊,谁敢开我呢?你说是不是?老大?”晋明说完,转头挤眉弄眼的去看一旁的苏靖尧。
苏靖尧在旁边勾了勾嘴角,对着他们两个好兴致的举了举杯,权作回答了。摇了摇手里的酒杯,苏靖尧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常谨天在旁边看着晋明狗腿献媚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转头看着一晚上都在一旁沉默的喝着白开水的楚天,“你们医院不是新上了几台脑部扫描检测的高端德国设备吗?要不你把他带回去好好检查看看吧,我看他的脑袋一定是有问题。”
楚天默默的喝着自己的柠檬水,俊逸的脸上是一片的冷漠神色,和宴会厅里的热闹欢腾的气氛简直是两个极端的天地。他坐在一边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喝着柠檬水,听到常谨天的话,眉头微动,头也不抬的冷冷开口道:“他不归我管,要做检查的话,你要把他送到461才行。”声音干净而冷凝,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冻人的寒意。
常谨天无奈的踱到一旁,不打算理这两个都不太正常的非人类。
晋明丝毫不介意楚天的冷漠,笑嘻嘻的凑上前去一把揽住楚天的肩膀,不理会楚天脸上的冰冷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儿,到了这里你喝什么柠檬水啊,你看看靖尧——”说着抬头示意了一下。
“你好歹也要喝个chi chi, daiquiri, margarita,什么的,是不是啊?”
看到晋明笑嘻嘻地犹自揽着自己的肩膀,楚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犹如碰到脏空气一样,一抬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挥开,“你离我远点,你看到哪个脑外的医生是个酒鬼的?让我喝酒除非我开的是你的脑袋。”
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晋明讪讪的嘿嘿笑着伸手抚着自己的脑袋,“我这么聪明俊秀的大好青年还是不要了吧。”
楚天面无表情的撇了他一眼,不打算搭理这个十三点的家伙,拿起水杯兀自喝着自己的柠檬水。
旁边的苏静堂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眼前这固定上演的一幕只能视而不见,这些人净玩儿些小孩子的无聊幼稚的把戏,这么多年下来,玩到现在也乐此不疲。
转头看着苏靖尧,“哥,孟思瑶那里——”对于那个女人,他只能是皱眉。
“她知道我现在和谁在一起。”苏靖尧坐在那里,慢慢地开口,抑扬顿挫的声音低沉而和缓。“她当自己是贾府的二奶奶,我可不是琏二爷。”朦胧而柔和的灯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将他轮廓鲜明的脸半遮半掩的拢在灯光昏暗的静谧里,让人无法看清楚。
常谨天看着苏靖尧,脸色转为严肃而正经,声音略略压低开口道:“你都决定了?”
“还有什么不能决定的?这都谋划了多久的时间啦?”旁边原本嬉笑着的晋明到了这时也坐直了身体,面色转为正经,好看的浓眉微微的拧着。
楚天也抬起头来,看了看苏靖尧,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面色平静的慢慢地开口,“我无所谓,靖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常谨天耸了耸肩,神态轻松的把手摊了摊,“一样。”
晋明挤眉弄眼的用手肘碰碰这个的胳膊,又去伸手拍拍那个的肩膀,“我是为了义气,义气,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没说的。”
苏静堂,伸手揉了揉眉心,“家里家外我只跟着大哥,那个家的任何事情,我无所谓。”
苏靖尧望了望身边这几个在回视着自己的人,低头沉思了一下,面孔的神色略微有些动容,抬手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了,“你们都清楚,你们退出也无所谓,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们加入了,势必要牵连你们的家族,你们的家族还不到走这一步的时候,你们不必——”
常谨天伸手打断了他,“靖尧,我决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苏静堂,晋明和楚天,“他们我是不管的。”
晋明连忙举起手:“大家当然是一致的,对不对啊?”
扫视了一圈儿,晋明笑着伸手招来侍者,“来,cheers,为我们,为了新生。”说完自己先一饮而尽。
咂了咂嘴,晋明不无可惜的开口说道:“到了这种时候,我就想起sisi来了,可惜啊,被靖尧给带走了,要不——”
“要不你要怎么样?”常谨天伸脚踹了一下满嘴跑火车的晋明。“得了吧,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苏靖尧扭头看了看在场中翩翩若蝴蝶的兴致高昂的孟思瑶,嘴角轻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她不错,我当初没选择错人。”
看着孟思瑶的方向,常谨天嘴角轻扬,眼瞳在灯光的映衬下略微有些浅浅的黑棕,透着让人炫目的明亮,对着苏靖尧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我一直都相信你的眼光,还有你的选择,敬你——”
细雨霏霏
下了课,快走到校门口的我忽然想起要用的英国史还放在寝室里,就转回身往寝室走去。穿过大半的校园,那栋熟悉的红色的五层楼掩映在一片枝叶青翠招展的桦树林间已经是隐约可见。
快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原来大家都在呵。我不禁笑着往前快走了几步伸出手要推开寝室的门。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
“兰则溪啊。”这是秦青的声音。
听到了我的名字,刚刚触及门把手的手指尖犹豫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轻轻缩了回来。
“怎么啦?怎么啦?快说说,快说说。”这是江燕兴致高昂,迫不及待的声音,因为八卦花边,所有的小道消息,一向都是她的最爱。我猜她现在一定是双膝盘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她在寝室里从不离身的粉红色蒙奇奇大抱枕,不停地眨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秦青。
“听说她在外面不干不净的。”秦青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什么不干净啊?难道——她招了不干净的东西?!”江燕不由得拔高了声音,抱紧怀里的蒙奇奇害怕的往后缩了缩,“那多可怕啊,以后晚上怎么办啊?难道要换寝室吗?!”
“你傻啊!”秦青翻个白眼。
“不是啊?我就说呢,你吓死我了——”江燕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我是说,兰则溪,在外面,不干不净的——”秦青一字一顿的说着,尤其说到‘不干不净’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不能吧?”江燕疑惑的思忖着,抬起头看着秦青,“我记得她挺干净的,天天都记得洗澡的——”
“啊——”秦青气得大叫。“江燕!”
“啊,有,我在,我能听见的,你不用那么大声,”江燕乖乖的举起手,迷惑的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秦青。“青青,你说话这么大声,对你的声带不好,而且这算是噪音了,也会影响我的听力的,你知道的,对于我们学外语的人来说,听力是很重要的一门,你不能害我考试被当啊。”
“江燕!你闭嘴!你是唐僧转世吗?你干嘛跑来学外语,干嘛跑来和我一个寝室?你怎么不去佛学院去学念经?!”
“啊?我?”江燕无辜的眨动着她那双明朗的眸子,眨了眨,又眨了眨,“念经的能找什么工作哇?我又不想当尼姑——”说完江燕委屈的低下了头,怀里紧紧抱着她那可爱的蒙奇奇,“奇奇,还是你最好,青青是个坏人,”说着抬头飞快地瞄了一眼快要气的走火入魔的秦青,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青青是个大坏蛋,则溪就不会这么说我——”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头都大了。”这是龚蓓已经带着几分不高兴的声音。
秦青冷哼一声,“还不是江燕没脑子,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说着,又白了江燕一眼。
江燕委屈的瘪瘪嘴,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是想说则溪偷东西,手脚不干净吧?”龚蓓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大家,手里是一本原文书,手中的笔不停地动着,一心二用的开口说道:“那是不可能的,你别听别人在外面乱说。大家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则溪是什么样子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哼,要是偷东西就好了——”
“你是什么意思啊?”这下子屋里所有的人,包括刚才一直在事不关己的埋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