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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时雨的脸,尧光更加烦躁。他更加用力地拉扯著时雨的头发,逼迫她转过头去。时雨依旧紧咬下唇,痛呼声从她的嘴角漏出。尧光再次狠狠抽了她一皮带,而後松开抓著她头发的手,抓起她的两手,用皮带缠住。
时雨挣扎著,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她转过头,看著尧光:“住手!”她声音沙哑。
尧光再次拉扯她的头发,逼得她转过头:“谁同意你转过来的?”而後,他松开时雨的头发,两手抓起时雨身上的小礼服,一把撕破。随著刺耳的撕布声,小礼服成为了两半。
“住手……”时雨低低地吼叫著,声音沙哑,已带上了哭音。现在她的身上仅剩下内衣。当她察觉到自己遮住下体的唯一衣物被尧光一把拉下、双腿被强行分开时,她终於爆发了一声低沈的、响亮的惊呼。只是,这声惊呼生生断在了空气中──
因为痛楚。
下体被入侵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不出声音。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灼热的硬块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受。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处,骤然绷断。
双手被皮带牢牢禁锢,腰部被一双手狠狠按住,她无法挣扎。她也无力挣扎。下体的痛楚已经让她无暇顾及背部的伤痛。和自己的下体比较起来,背部的那三道伤痕已经算不上什麽了。
尧光毫不留情地抽送著,任凭自己随著自己体内不断膨胀的欲望行动著。他死死压住身下的女子,感受著她的体内。强烈的摩擦感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时雨的全身下意识地微微颤抖著。她大张著口,只是呼吸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超出她所能承受的痛楚让她不知道该怎样宣泄自己。她不知道该如何能够减轻自己的痛楚。她双手死死握住彼此,却无法转移任何的注意力。尧光股间的凶器尽情蹂躏著她的下体,她清楚地感受著那灼热的剧痛。她希望自己能够就此失去知觉,这样她就不需要承受这些了。只是越这样想,她的神志就越为清晰。她全身渗出了大量的冷汗,发丝紧紧贴在她的额上,脖间。
尧光继续放纵著他的欲望。他看著将头埋入枕头、紧闭双眼、长著嘴大口呼吸的时雨,不由更为兴奋。“怎麽,你也感觉到了吗?你这淫荡的女人。”他的呼吸更为急促,语气也极为亢奋。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著,一次次更为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体内的灼热和略微的湿润带给了他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终於,他感到临界点的到来。
时雨闭著双眼,只是承受著。终於,她感受到那个硬块抽出了自己的体内,而後,背部感受到了一阵温热。温热粘稠的液体滑过她背部的伤口,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结束、了吗……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透过额前的发丝,她看到房间的另一边。一切的摆设都如同十三天前她住进这里时,没有一丝变动。但是,一切都不同了。
在她耳边响起的粗重的喘息声在她听来是如此的遥远。她的下体残留的,只是强烈的痛楚罢了。她有种错觉,遭受这件事的并不是她。她只是精神附在了这具肉体上,如此罢了。而现在,她有一种看著别人的感觉。感觉、那并不是自己。
喘息声渐渐停止。
尧光的呼吸恢复了平常。他松开压在时雨腰两侧的手。手放著的位置显出了明显的红印。他抓住时雨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印记。他突然意识到,他感觉到的她体内的湿润,并不是因为她的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因为体内所流出的血。
这是、她的第一次吗……
尧光看向时雨。时雨的头只是侧在一边,原本柔顺的长直发,现如今因为她脸上沾满的液体而纠葛地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是因为她脸上渗出的汗水,更是因为她眼角流下的原本灼热、现在早已冰冷的液体。尧光胡乱地抹去了她脸上的发丝,时雨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依旧朝著同一个方向。尧光一下掰过她的脸,让她朝向自己。时雨却并没有看著他。她的双眼没有焦点,不知看著哪里,也不知她看到了什麽。
“看著我!”尧光低声命令道。但是时雨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尧光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脸颊上。因为冲力,时雨的脸一震,眼神依旧无神。尧光扬起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另一侧的脸颊。时雨又是一震。但这一次,她的眼中又再次有了焦点。她看著眼前的尧光。
只是看著尧光罢了。
尧光没有办法读出她的眼神,但是,那个眼神却让他心惊。这种感觉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无名火。他架起了时雨的两腿,使其成M状。不知不觉,他股间的欲望再次挺立。时雨的喉咙深处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声音,但是这次,她并没有作更多的挣扎。全身的痛楚已让她没有余力作出更多的反应。尧光没有任何的迟疑,再次长驱直入。他没有看时雨的双眼。他知道,他害怕看到那双眼睛。他闭著眼,感受著这个失去了反应的身体所给他带来的快感。
他有种错觉,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具人偶罢了。它没有反应,没有声响,只是身体的温热以及她肌肤带给他的柔软而富弹性的触感才能告诉他,眼前的是一个人,一个有生命、有情感的人。或者说,曾经有情感的人。
当他再次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她的腹部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著她腹部上所沾上的浊物,他不由得感觉一阵厌恶。他拉起一边的毯子,铺在了她的身上。而後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所退去的,只有那条皮带罢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後,尧光开始认真端详著这个房间。他走到书桌前,看著上面的东西。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只放著几本原版外文书。他拉开了下面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而後他拉开了第二个,只放著一些化妆品。而後,他拉开了第三个。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盒子。看到这个盒子,他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拿起那个小盒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他甩了甩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而後,他打开了小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嘴角的笑容立刻僵住。
里面放著的,是一枚小巧而精致的银制戒指。
、愧疚、欺骗、逃避
尧光认识这枚戒指。
三年前,他对她一往情深而向她求婚。这枚戒指就代表著他对她许下的誓言。这枚戒指全世界仅此一枚,是他托人专门制作的。他清楚地记得,这枚戒指应该已经被他扔了。为何现在会在这里……
为何会她还会有它?为何会将它如此小心地收好?
难道……
他合上小盒,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而後,他看向了已失去意识的时雨。两脚自动地将他带到了时雨的身边。他坐在床沿,看著如同陷入睡眠一般的时雨。此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是看到什麽不舒服的东西。他轻轻拨开沾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而後将脸凑了上去。在他的唇已经感受到她的鼻息,快要触碰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时,他停住了。而後,他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上了一吻。
“原谅我。”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他知道,现在,他的声音是无法传到她的耳内的。
接著,他走进了浴室,拿下毛巾,用热水润湿後走回了时雨的身边。他掀开了毯子,小心地擦拭著她腹部的污物,而後,又擦拭干净她股间残留的血迹。然後,他走进浴室,在毛巾上倒了一些沐浴乳,将毛巾搓洗干净後,又在干净的水中毛巾上倒了几滴配好香味的精油,将毛巾浸泡在其中。等了一会後,他拿起毛巾,绞干。回到寝室,再次擦拭著时雨的身体。
在擦拭完正面後,他小心地翻过时雨。背部沾著的浊物里透出些许血红,那三道愈发显眼的红印让他一阵难过。他用毛巾轻轻触碰时雨的背部,帮她清理。在碰到伤口时,时雨会微微颤抖一下。
清理完毕後,尧光找出每个房间必备的药剂急救箱,从中找出药水,为时雨背部的伤口消毒、驱肿、上药。最後,他为她换上了新的内裤,并为她穿上了浴袍。
时雨的意识渐渐清楚。她知道自己应该是醒了,但是她却没有睁开眼睛。她微微活动一下自己身体,却感到一阵酸痛,以及沈沈的懈怠感。在躺了一会後发现睡不著,她慢慢睁开了眼。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她不认识的光景。她慢慢坐了起来,却感到下体的一阵不适感。晚上、在自己船舱内所发生的事的记忆在她脑中渐渐聚拢、清晰。她被他──
强暴了。
她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她能够摸得出来,自己的两侧两颊都有些肿。她的身体牢牢记住了那时,尧光施加於它们的痛楚。後来具体发生了什麽,她已经不知道。从中途开始,她就没有意识,也没有丝毫的记忆。而现在……她转头观察著这个房间。应该还是在海上。可这个房间却极为宽敞,床的大小也是国王级别的。看著精致的装潢以及摆设,外加散落在一边地上的男人衣物,她知道,这里是特等舱,尧光的特等个舱。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自己房内的浴袍,而身下也换上了另一条内裤。她缓缓移动,两腿触到地面。她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两腿,站了起来,虽有些不稳。她慢慢地向门口走去。她知道,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必须趁还能离开的时候赶快离开。就如同她三年前所做的那样。
一旁的一扇门被打开。套著浴袍的尧光出现在门口。浴袍前的衣衩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头发上还在低著水珠。看到站在那里、准备默默离开的时雨,他升起了一丝气愤。“你要去哪?”他并没有刻意,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那麽生硬,那麽疏远。他自己也有些诧异。
时雨看著尧光,并没有闪避。沈默了一会,她开口道:“回去。”
“为什麽?”尧光问道。语气依旧。
“因为我没有理由呆在这里。”时雨不紧不慢道。
“你是想说,我们之间没有什麽联系吗?”尧光向前一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