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十四号要考一个资格证书,更得慢,考完好好更
晋江编辑找我签约,叫我删掉本文,重写文案,重起标题,重做笔名重发,合同已经发给我,说签约后会给我推文,可是是我好懒,我觉得还是这样闲散地写写好。
☆、猝不及防。
那天晚上林萧墨并没有来电话,只是凌晨一点时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有点事,晚点联系”。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在心里为他找了成千上万个突然疏离的理由,但每一个都单薄得经不起推敲。
连着几天没有联络,林萧墨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如果没有眼前的mac,如果没有手机里那些甜蜜温馨的短信,她真的怀疑自己在做梦。她也不去主动联络,暗自对他莫名其妙的消失生气,然而眼看着明天就是平安夜,关于去天津的事情,她必须联络他。
23号的晚上,正准备给林萧墨发短信告诉他火车的时间,他先发来了短信。
“有点事情,不能去了,抱歉。”
突兀而简洁,戚佳握着短信愣了半天,越想越憋屈,终于忍不住地问,“有什么事?我票都订好了。”
短信发出去她就后悔了,这不是她。她熟悉的那个戚佳是不会这样任性妄为不给对方和自己留回旋余地的,更不会用胡搅蛮缠的语气说出不善解人意的话。
只是她的遗憾情绪还来不及滋衍,林萧墨就回短信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刀子插在她的心尖,扎得她好疼。她没再回短信,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服、戴围巾和手套,然后奔到西门打车去西站。捏着退回的车票钱,戚佳暗暗嘲笑自己真的是一个财迷,在感情遭遇滑铁卢的当口还惦记着火车票钱。
第二天她睡到快中午才醒来,昨晚做报告做到凌晨3点,脑袋里现在仍塞满横七竖八的统计图。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抱着被子等待大脑慢慢归位。
许婷婷一推开门就看到窝在床上的戚佳,“咦,你怎么还没走,几点的火车?”
戚佳大脑残存的空白在许婷婷叫出“咦”时瞬间被填满,她拥着被子,平静而淡然地说,“不去了,他有点事情。”
“哦,这样啊!那你起来吃饭呗,都中午了。”
戚佳点点头,慢慢从床上爬下来,站在柜子前看着那套精心搭配的准备穿去天津的衣服苦笑。随手抽出一件毛衣,啪地关上柜门。
洗簌完毕,她拿起手机,还是没有他的信息。看看表,12点10分,她披上呢外套,奔向三食堂热腾腾的水饺。
端着餐盘坐下的时候看到丁静晨和单剑波从远处走过来,她笑着打了个招呼。他们把餐盘放在桌上,看到她点的菜,丁静晨笑着说,“你到底是不是s省的人啊,怎么那么喜欢吃水饺?”
“就是觉得方便,不用想吃什么菜。”
“不腻吗?”
“暂时没腻,不过说不准那
天就腻了。”
“对了,你怎么还在学校,你们不是去天津了吗?”一直静默的单剑波突然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戚佳。
“有点事,去不了。”她有点心不在焉,没细听单剑波的问题。
“那老三一个人去了?”
这下戚佳终于听懂了,不过又糊涂了。他一个人去?票不是被他退了吗?
“他不在寝室?”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昨天就没回来,老大还说他肯定跟你……”单剑波挠挠头,及时收住了话头。昨天中午林萧墨说自己晚上不回来,兄弟们都知道他要和戚佳去天津,老大一脸坏笑地说:“老三,你可带足小雨伞,青春躁动,不要备货不足……”不过,说来奇怪,林萧墨竟然没反驳,也没闹,只是面无表情地关门走人。
单剑波看戚佳没说话,以为她在害羞,也不好继续讲,只得埋头吃饭。
戚佳木然地咬着水饺,木然地喝完汤,再木然地和他们道别。
他夜不归宿?他发短信说自己有事?他神秘的消失?
心悬在半空,胸口有种胀满的感觉,钝钝地痛,她失神地走回寝室,戴上耳机继续做报告,费了很大劲才看进去。
临睡前,还是没有道晚安的短信。她很想问一句怎么了,想了想,终于还是关机。
圣诞节,她正常起床、正常吃饭,正常看报告,不过在这样一个约会的日子,对有男友的她来说,一切都不正常。
“佳佳,你和林萧墨是不是吵架了?”终于,许婷婷忍不住对埋首数据中的人说。
戚佳扯掉耳机,摇摇头。吵架吗?其实她倒是希望痛痛快快地吵一架,总比这么不明不白地窝着舒服。
“我看你们好像都没联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他就说自己有事,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事。”戚佳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好累,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充斥在心里,把前些日子里他们密集的甜蜜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断断续续地把雅思考试前后的事讲给许婷婷听,简单得不得了的故事,有点无厘头的剧情发展。前一刻还甜蜜温馨,一场考试后就恍若天地。
“他不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啊,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拖着吧。”许婷婷为戚佳温吞吞的个性恼火。
“我……”
“我什么,现在就去,马上就去,不说清楚别回来。”许婷婷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塞进她手里,推着她出门。
走出寝室大门时,冷风灌进她光着的脖子。刚才汹涌澎湃的冲动顿
时散了,她连林萧墨在哪里都不知道,去找谁说清楚?
拢紧大衣的衣领,她把脖子往里缩了缩,往南边的商业区走。就当是散步吧。圣诞夜的晚上到处都是灯火通明,街旁的小店都挂出了节日的彩灯和圣诞树,餐馆和咖啡屋里面传来喜庆欢快的音乐,大街上不乏许多相拥行走的情侣。
一切都那么美好,除了她的心情。走到千叶大厦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大幅海报是她打算送给林萧墨的钱夹牌子的广告。她仰着头,看得认真,放佛要把每一个字母都印在脑里,直到脖子酸了,她才不舍地收回视线,然后一扭头,就看到街对面咖啡店里走出来的一对养眼的情侣,以及他们挽着的手。
许婷婷真是有先见之名啊,还真的是被她找到了。
林萧墨也看到了她,站在哪里半天没动,显然对于她这个横空杀出来的程咬金的出现十二分意外。
戚佳第一反应却是笑出来。她觉得原来自己这辈子也能遇到这么雷人的桥段,实在太好笑了。
他们就这样隔着一条街对望,戚佳倔强地盯着林萧墨,直到他低下头去,眼睛偏向行道树的树根。装饰灯的银色灯光打在他的侧脸,给人一种不真实的忧郁。女孩放佛也察觉到他们的异样,巧笑着问:“认识吗?过去打个招呼吧。”
戚佳看着他们慢慢地走过来,女孩的个子很高,比她高了半个头。穿着细跟的高帮软靴,但她走路的声音很小,一听就是练过仪态的。卡其色的呢外套配上黑裙,漂亮又端庄。她头发很长,大波浪的卷发披散在肩上,说不出的风情,气质温和又不卑不亢。
真漂亮!戚佳由衷地赞叹。
“Merry Christmas。”戚佳发誓这辈子没笑得这么灿烂。
“圣诞快乐。”林萧墨没有说话,倒是边上的女孩欢快地问候。
“李梦瑶是吧?”戚佳望着女孩,问的却是林萧墨。尽管她没有见过李梦瑶,可是女人该死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美女就是那个他爱了五年的女孩。
“你认识我?”女孩睁着一双水漾漾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戚佳,明明觉得诧异却还是耐心极好的说话。
只需要这四个字,就完美的解释了林萧墨这些天的消失和疏离,戚佳觉得心里有一种特别堵得荒的感觉,她很好奇,一个男孩爱了一个女孩五年,那么他还有可能爱上别人吗?
其实不需要答案,因为林萧墨已经用行动说明。戚佳转过身,眼泪猝不及防就积满了眼眶。她很庆幸背对着林萧墨,至少她此刻的狼狈,他看不见,她太骄傲,
即使到了这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咕咕叫我不要虐,这算不算啊,真的没有要虐,只是剧情就是这么打算的
☆、知己
“戚佳。”林萧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没有转身亦没有停步,反是昂着头不急不慢地走着,挺直的脊背一如她的骄傲和倔强容不得半点弯曲。艰难地走过转角,绷紧的气儿一下就散了,她倚在一家饰品店的外墙上,整个人像虚脱一样,歇好半天才慢慢往学校走。
戚佳适时地大病了一场。
那晚受了凉,半夜开始有些发烧,她又把自己的作息时间切割得支离破碎,没日没夜地盯着电脑做江承宇的市场调研报告,可白天又照常上课,觉也睡得断断续续,前半夜还能勉强睡上一两个小时,后半夜却怎么都合不上眼。可仅少的睡眠时间里她也总是做梦,醒来的时候已记不清梦境,眼泪却一次次沾湿枕巾。
许婷婷试着劝她不要这样拼命,她只是笑着说好,可隔天还是依旧后半夜起来做报告。这样没撑两天就病倒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全身酸软,咳嗽得断气,嗓子更是哑的说不出来话。可就这样了她还是不肯去医院,只是买了些药,应付应付症状。
圣诞节后的第四天,她把做好的市场分析报告发给江承宇后,便带上MP3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幸好这段时间有这个报告,让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个街头的相遇,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
尖锐的寝室电话响起,罗莎疾步走过去接起,“佳佳,你电话,是个男的,要接吗?”她用手捂着话筒,问得小心翼翼。
戚佳知道,即使她从没有说过和林萧墨的事情,但那些日子她捧着手机的情话绵绵,这些天她反常到变态的行为,估计是个人都猜得到发生什么事。但她们却装作不知情,既不问也不劝,只是在她折腾自己身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