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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淡定又礼貌微笑的表情,顿时觉得把我火化算了。我敢肯定平静外表下他肯定已经被我雷翻了。
晚餐略过吧。反正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顿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吃饭,不
过俺在几句特别简单的聊天中大概猜到他应该没婚,至于有无女友,无从探知。我总不能再厚着脸皮问人家,“你没女友吧!”
后来,反正很公事,谈判、改方案、汇报,议价,只是越接触小心脏越不受控制地喜欢他,莫名其妙地喜欢,我终于明白啥叫一见钟情了,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当初给江承宇的话,对自己也一语成谶。发呆时候我都在想我这算不算暗恋。
离开广州时,他们请我们吃饭,一大堆人的那种饭,吃饭饭k歌,饭局上推不过大家的连番热情,多喝了几杯,k歌时候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就这么错开了,内心一阵落寞,一mm在温柔地唱《你是我的幸福吗》,思绪又突然跳跃到《梦里花落知多少里》的顾小北和女主,然后我就莫名地哭了,想家,想我又爱又恨的北京,想p大302的姐妹们,想我的狗窝,想对我又怒又爱护的boss,想爸爸烧的水煮鱼……
我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出差啊,为什么要工作啊,为什么要喝酒啊……反正就是很凌乱的思绪,但抑制不住的伤心落泪,从默默哭泣到狂奔出去,躲在一个没人的包厢放声大哭。(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当时为何会那么伤心,但最近出差在外,心情糟透了,感觉像一个漂浮的瓶子,找不到方向,没有安全感。窝在小,酒店再大,还是窝好。)
我的哭声已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了,走廊的服务员好心地进来安慰我,还问要不要报警?(我猜她估计我被那个啥了。)后来吧,我也觉得自己这么哭天抢地不妥,渐渐收了回来,又去卫生间洗脸。
然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走廊上,他说以为我醉了,那么久都没回去,他说听到服务员说我哭得很凶,是不是人不舒服,他说他遇到过一个人,喝完酒就会伤心的哭……
我只说了一句话,有点累,想回去休息,能帮我把包拿出来吗?因为实在没力气去解释我肿得不像样的眼睛和哭哑的嗓子。
他坚持打车送我回酒店,虽然我觉得多此一举,不过还是从了。我很奇怪,车上我竟然没有装醉靠他身上,制造机会,可能真的太累了,身心都累那种。
回到酒店,澡也没洗就脱光衣服钻被子里,酒精加哭泣的双作用,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不过一会短信声音响起。竟然是他的号码,他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睡一觉就过去了,好好休息。
亲们,这就是男人和男生的区别,男生会说,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告诉我,而男人却只会发一句好好休息,不会越雷池半步。看看年轻多好,若我年轻,就能在ktv哭着
跟他告白,就会在出租车上趁势揩油,就会在他发来短信时说一句,我好喜欢你,可是我老了,只能说一句,谢谢。
一语之别,却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写完上面的话,我去了趟厕所,然后对着明晃晃的镜子,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件年轻的事情。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以前不信,但遇到你,我信了。我喜欢你,但与你无关。”我发了一条短信,很文艺对不对,其实这条发出后我又颤抖着手装了会小清新,“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真的有一见倾心,造成困扰,望谅。”
迅速关为飞行模式,如果苹果能抠电板多好,那万一他回电话,得到的是无法接通,而不是关机,关机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熊。
直到这一刻,我仍然不敢开机,留着所有的悲伤与结局到北京吧。
首都,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看我唠叨,这章与文无关,马上登机,今天终于回家了。文晚上会更。
以后都会好好更,谢谢亲们的谅解和宠爱及无尽的鼓励和支持。
☆、临别
“佳佳,你这么早走,你家林萧墨没意见吗?”许婷婷一边拆被子,一边扭过头看正在收拾行李的戚佳。
“怎么会没意见!”她无奈地回答。不禁想起昨天考试结束她告诉他定了明天的机票,那家伙气急败坏的表情,后来不论自己怎么解释,他就是气鼓鼓地不理她,其实男人比女孩小气多了。
“那你干嘛定这么早的机票,他们学院还没考完吧?”
“没办法,你也知道春节回我家的卧铺肯定买不到,机票再晚两天就要全价了,总不能硬座回去吧。”
她老家是有名的劳务输出大省,每年春运简直就是一场规模浩大的人口大迁徙。春运期间,从b市到c市这条线路的火车票可谓真正的一票难求,就连学生票也只能保证硬座,没有卧铺。大一的寒假,学校只能出硬座票,条件稍好的老乡都退了票转坐飞机回去,那时候她刚开始做家教,手上没什么结余,也舍不得问爸妈要钱坐飞机,所以还是拎着行李去挤了硬座。
买票时,大二的师兄师姐就绘声绘色地给他们描述了车上的磨难,她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那趟回家的旅途成了她永生难忘的经历。
由于放假时已经赶上春运,学校出的票又是一趟临时加班车。原本只要39小时,硬是一路停停走走,拖了58小时才到c市。他们这节车厢是学生车厢,一些有经验的打工者因为知道这车人少、学生好说话,所以拼了命地往里挤,原本三人的椅子硬是挤了5个人。
她还算幸运,上车时,邻座一个人大的男老乡把靠窗的位子换给了她,免了他被民工挤的命运,还能靠着窗户眯一会。但这一路上只上不下的乘客把车厢队得水泄不通,空气更是污浊得让人作呕。戚佳有些轻微的洁癖,但她只能忍受,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去厕所,坐在车厢中间的她每次去厕所都要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的脚,还要不断地给那些坐在地上的乘客说“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好不容易跨越千难万阻到了厕所门口。还得赔着笑脸请挤在里面的人出来一下,有时还免不了被骂几句。最后还得屏住呼吸,担心着不弄脏别人放在厕所的行李,左右挪移着找个最佳位置蹲下去。
戚佳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脸色都呕白了。于是她不敢再吃东西,58个小时的车程里她就吃了一包饼干和半盒牛奶,绝大多数时间就是靠着窗户假寐,同行的老乡都说她要仙化了。到家时,她的脚已经肿得穿不进鞋子,由于没吃东西,整个人都晕晕的,当晚就发起高烧,整个春节几乎都在吃药。
因为有了这次惨痛的经历,她发誓再也不会坐硬座回家,所以这次学校买不到卧铺,她就果断地订了机票,虽
然这个学期做了两份兼职,手上有些存款,可为了便宜,她还是找了特价票,尽量避开春运高峰。
只是没考虑到林萧墨会那么生气,不过想来也是,她走那天他还在考最后一门课。哎,男人小气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航空公司的特价票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时间要么很早,要么很晚,那种刚刚好的,通常折扣都不低。为了能当天到家,戚佳选了早上八点的班机。五点半,她就悄悄爬起来,梳洗一通,最后再核对了一遍机票、身份证和钱包等东西有没有落下,然后对着支起身子的许婷婷和张慧晃了晃手,用唇形说了句“再见”便轻轻带上门。
她小心地拎着箱子下楼,不想让滑轮的声音吵到别人。刚走到楼门口就看到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熟悉身影,心猛地漾起一阵奇异的柔软,她连忙加紧脚步刷卡出门。
“不是说了不用送吗?”她嗔怪道。昨晚临睡前,生了一下午闷气的林萧墨终于给她发了短信,问她几时走。可她当时就说了不用他送,这天寒地冻的,何况他上午还有考试。
他没有回答,伸手接过她的箱子径自往西门去。戚佳跟在他身边,偷偷地察言观色,身边的男孩儿神情专注,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她就是知道他不高兴。
她讪讪地拉拉他的袖子,“还在生气?”
林萧墨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哦。”她知道临走前才告诉他是突然了点,也知道他没考完自己就闪人有些说不过去,可是她也没办法,这不是为了省钱吗。
“别气了,不要影响考试心情。”她可不想两人临别还带着怨气,于是装乖摇摇他的手臂。
“已经影响心情了。”
看对方压根不下台阶,她深吸口气,压着心里的不快,嘀咕着:“就算等考试完,你不是还要上GRE的课程吗?我们也不能一起走啊!”
事实面前,林萧墨也无话可说,可脸摆得更臭。戚佳也懒得理他,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
到了西门,预约的出租车还没有来,他们就这样静默着,林萧墨忽然拿出电话,“后天去C市的机票还有吗?”
戚佳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打航空公司的电话,连忙拦住:“不用了。”
多留几天还是要走啊,漫长的寒假次刚开始呢!她垂着脑袋说:“我都跟家里说好了今天能到家的。”
“我只想你明天能陪我。”他扭过头,怪怪地扔出一句话。
戚佳的小脑瓜迅速的转着,明天?陪他?然后脑袋里一道闪电。明天是他生日!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女友,这么重要的东西竟被她忽略到爪哇国去了。
她愧疚地望着他,“对不起,不能陪你过生日。”
林萧墨叹口气,拉起她
的手,“你压根就没记住我生日对不对?”语气是笃定,可却没有一丝埋怨。
戚佳窘迫地点点头,脑袋几乎快压到胸口了。
“没心没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