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吗?刘彻,哦?”她笑嘻嘻的拍着他的脸,表情灵怪而可爱。
“梦!”刘彻猛力抱住了她,泪如雨洒,说不出话。
听到他在低泣,陆梦有些意外,也有些难受。为什么,人非要在离别的时候才有泪呢?算了,都要走了,何必带着泪走?
莞尔一笑,她用力敲打他的背,并刻意以轻松的口气说:“哎,哎!你想勒死我呀!喘不上气啦!”
“梦!”刘彻还是那一个字,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伤痛,无比的伤痛,痛得天眩地转。舍不得她走,又知道自己可能留不住她,他感觉有把刀正在一点、一点剐着他的心,痛不可耐。
“梦!”再念出这个字的时候,他猛然推开了她,伤痕累累的手捂在胸前绣着的赤龙上。
看着他的手,陆梦想起了痛苦中他也曾给了自己许多温存和鼓励,不禁过去扶着他,问:“怎么了?”见刘彻不说话,唇色却渐渐发紫,她有些害怕了:“他不会是伤心过度,心肌缺血了吧?”
眼前的情势怎么能交流?陆梦当即叫来了侍卫,众人慌慌张张把近乎休克的刘彻送回了宫。却是椒房宫,刘彻执意要去皇后的寝宫。
躺在榻上,他紧紧握着陆梦的手,汗珠滚滚,泪眼漓漓,不多言语,只是不停的叫她的名字:“梦!”。
“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吧!”陆梦有些同情他,忘了之前他对自己的伤害,帮他揉着胸口。
“朕……”他凝锁着眉,不顾痛苦的坐起来,抱住她,终于说出来:“梦,朕错了!你别走!”
“又说朕,现在没别人,说‘我’行不行?”轻嗔一句,陆梦的眼泪下来了,不走可能吗?要不,真的不走?不行,他这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的心软留下来,以后还不定怎么被他欺负呢?哼!
她捶了他一下,“你不是写了绝情信吗?居然说你的心碎了!既然你的梦碎了,情没了,还叫我留下来做什么?”
心中的怨气不知不觉的涌上来,她怏怏的埋怨:“你这个混蛋,说那样的话,就因为人家刺了你一剑。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刺你一剑,伊峰离间我们的目的达不到,他会怎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旁边站着的人不是韩嫣,而是任何一个人,我是不是会做同样的抉择?如果你真的爱我、懂我,你应该知道答案!”
“梦!我懂了,我懂了!”他紧紧拥着她,紧紧拥着,流泪说:“我的梦!我懂了你!可是,你不懂我,爱之深,迷之远。你和韩嫣,情丝深种,你为他伤,他为你亡,朕心中一时放不开!可知,眼睁睁看着你们双双倒在地上,漫漫血红,那一刻,朕已经死过一千、一万遍了!你说,你是不是也有错?”
“错?”她用力推开他,嚷道“我错什么?你知不知道?韩嫣抱我,是因为我当时看了你的绝情信,难过得晕了过去!你真不该写那信给我,分手就分手嘛,还要做得那么绝,不知道人家在辛辛苦苦孕育你的孩子吗?不知道我可是第一次承受这种可怕的痛苦吗?我咬着牙给自己打气,可实际上,多盼着你能来看看我,哪怕看一眼,不说话,也算是给我一点力量吧!可惜,每天瞪着眼睛盼,从天黑到天亮,你始终没出现。那个时候,真想抓住你爆打一顿,可是,就连冲出冷宫的力气都没有。每天,多站一会儿就头晕,多吃一口就呕血,我才知道,原来怀孕这么可怕!”
一股脑的把积压多日的委屈倾诉出来,心里痛快多了,她抿了抿唇,抽泣着,语气和缓下来:“可是,我也知道了,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受苦,哪怕那种苦比死更难受,哪怕……哪怕那种苦就算走过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忘!我依然无悔,爱过你,恨过你,都不后悔!”
说着,刘彻来帮她擦眼泪,被她一掌打飞了手。
她又怒起脸来,高声质问:“你说,你爱过我吗?为什么要在我小产的时候说那些话?”
“因为……”他痛得转过脸去独自忍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来看着她,颤动着双唇,努力一笑:“因为,我发现,你一生气就有力量,所以,想让你生气,让你把那个可恶的东西娩出来,让你活下去!”
“你凭什么说他是可恶的东西,凭什么?”陆梦的拳头噼呖啪啦打在他身上,“他是个天使,天使,你知不知道?”
“梦!”他猛然向后倒,她一拉,被他顺势拽倒了。
俩个相拥在床上,泪眼对视,久久无言。
宫女尽退了出去,黄艳艳的纱幔悠然落下,隔着灯火,隔着月色,护着一对久别重逢的心。
第一节 第一部完
俩个人在幔内如胶似膝,你一言,我一言,时尔低嗔呜呜,时尔浅笑吟吟,似乎这个夜晚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告诉彼此。
红烛被换了一次又一次,他们仍在聊着。
秋夜的寒气很重,刘彻怕陆梦冷了,把被子全部盖到她身上。陆梦也不客气,聊累了,偎在他怀中就睡着了。
看着她甜甜的睡容,他真想就这样抱着她睡一辈子。每天,什么事也不做,不用担心政绩如何,不用牵挂边关如何,不用操心百姓如何……放下一切的一切,找一个远离尘俗的地方,长栖山水,打猎为生,相依为乐。夜里,就像这样,看着她沉沉而睡,为她拾被,为她驱虫,把满怀的温暖送给她,只给她一个人。
正想着,见陆梦蜷缩了下,似乎有些冷了,他便解开了胸带,袒露出胸膛,把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热的肌肤上。
被暖着,陆梦睡得很香很香,许久没睡得这么香了。刘彻的怀抱很温暖,他狂烈的心跳有韵律的敲着,像催眠曲。
可是,不知怎么,这如鼓的心跳越来越响了,她的睡意被惊扰,半睁开惺忪的眼睛,问:“你还不睡?在想什么?心怎么跳得这么慌?又痛起来了吗?”
“非也!”刘彻帮她拉了拉锦被,“你睡吧,我就这么看着你!”
他淡定的说,心跳却越来越剧烈,终于忍不住,在她睡眼迷离的注视下,强烈的喘息起来。
“为什么露着胸脯?”陆梦发现他没系衣带,想起身,猛然碰到他下身坚硬如铁的部位,当即脸就红了,坐起来,卷着发丝不再言语。
“梦!我这三个月真的没碰子夫,她有身孕,是那几天的事!”他试探着抱住她的肩。
“哦!”她点下头,扭开他的手,仍在缠绕发丝。
“梦!我痛!”他又抱了她。
“哦!”她轻轻摇了摇。
“梦!我,我受不住了!”猛然他就把她按倒了,像只猛兽,却是只温柔的猛兽,徐徐亲吻着她,抚摸着她,渐渐退了她的衣衫。
陆梦用力捶了他一拳,可刘彻只是皱了皱眉,仍不愿放开她,甚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已经把软软的唇压在了她嘴上。
……
红烛的光亮渐渐淡了,晨曦从大殿各个缝隙钻进来。
刘彻帮陆梦洗脸,更衣,像从前一样服侍她,只是心情有些悲沉,因为今天是韩嫣发丧的日子。
“陛下,你也坐吧,让我也来帮你擦次脸!”陆梦掐着腰,指指玉凳。
刘彻含着笑,乖乖坐下了。
陆梦微笑着帮他擦去脸上睡尘,微笑着帮他梳理亮美的长发,微笑着帮他穿衣、戴冠……
稍后,日升时,丧礼开始了。按礼,皇帝和皇后不宜送葬,他们俩人便微服出宫了。俩人穿着普通的衣衫,共骑着一匹马,行进在山林中。
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山林中一路鸟语花香,再不多时,二人就要行到韩嫣的墓地了。很奇怪的,忽然变了天,时值秋初,竟下起大雪。
雪片纷飞而落,很快便把山林装典成了一座晶莹透剔的童话世界,很美,很美,可是,也让他们在凉莹莹的世界里失去了方向。
乱闯乱撞中,他们遭遇了一只猛虎。擒虎的过程中,刘彻为了不让陆梦受伤,始终把她拦在身后。而陆梦发现他对付猛兽,也的确是有几分神力,便由着他挥剑去制服那只虎。
猛虎最终被刘彻活生生的劈死了,此时天也黑了,二人便就地生火,烤着虎肉吃。
通红的火光映着刘彻英气十足的脸,陆梦怔怔看着,看着他为自己烤吃的,皮肤暖烘烘的,心里也暖烘烘的,就托着脸坐他对面,静静看着他忙碌。
刘彻把虎肉翻了下,便起身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搓着她的手说:“梦,看见你无拘无束的笑容,朕好开心!可是想到你要离开,朕就心痛!朕知道,你不愿意呆在宫中,不如这样,朕把这片山林建成皇宫,专给你住!闲暇的时候,朕便带着你出来打打野味,和你在这般冰晶雪夜共度良宵,如何?”
“把这么大的山林建成皇宫?”陆梦朝他呶呶嘴:“你真会吹牛!”
“呵呵,你忘了朕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做不到?把这里建成宫殿,上有林,下有苑,殿前殿后有鲜花、有瑶池,朕要给你一个最曼妙的仙境!这个仙境,就叫上林苑,如何?”
“上林苑!”陆梦心头一动,史上是有这么个宫殿,莫非就是这里?
见她愣了,刘彻吻了她。激情过后,他又开始央求:“梦,别离开朕,你离开,朕生不如死!”
“我不离开可以,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
“一夫一妻,只爱我一个,行吗?”
“行!这个容易!”刘彻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一个随口的承诺,陆梦就抿着嘴笑了,只想笑,不去思考其它。
甜甜蜜蜜的笑了许久,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父母,又拍打他的肩说:“小刘,对不起,我还是想回去看看父母!让他们放心了再回来!”
嗯?刘彻愣了一愣,轻轻一笑,问:“你说回去了还能回来!”
“能吧!卫青哥哥已经掌握了控制时空门的方法,应该可以来去自如了!”
“什么是时空门?”
“哦,就是一个看不见的门!”
“哦,那你多久以后能回来?”
“你可以等我多久?”
“一天!”
“这么没长性,你的情不真!”
“一年!”
“那万一一年回不来呢?”
“那就十年,朕最多等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