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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继续向许哥那个盛满乳白色液体的大池子走去,老远见周任远滚了一身泥巴,笑呵呵的和秦伍坐一池子里聊的正欢,许哥不甘寂寞,看见宝贝渔出来,忙冲他招手,宝贝渔眉开眼笑,秉承周任远家祖训,见人三分笑,挨许哥坐下,掬起一捧牛奶从头浇下来,小狗似的摇了摇脑袋,许哥笑笑,手在下面轻轻拍他一下,“兄弟,怎么今天非得让我把秦伍请出来?以后我找机会再招待招待他不就完了……”
许哥很明显还是在替宝贝渔担心,他跟秦伍穿开档裤的时候就满市委大院疯跑,那家伙咳嗽一声,他都知道那家伙肚子里是哪根肠子不对劲,以前瞧着艾小渔为人地道,很合眼缘,所以自觉主动的替他挡了秦伍,现在艾小渔再扯上中央赵部长的关系,他自然更是不能坐视不理,他从小到大性取向正常,不知道这同性跟同性到底能怎么个相爱法,可这年头报纸电视上涉及的多,像迈克尔杰克逊,因为猥亵男童,差点被人告上法庭,传媒的力量无比巨大,硬是让不懂这些的许哥,也影影绰绰有了一些了解,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专家分析,被人暴力猥亵的男性,以后有极大可能也会变成同性恋,而且在年纪幼小自已不能分辨是非的时候,被人引导着走上这条路,以后再改回来可能性不大,许哥回想着电视里填鸭似恶补的这方面的知识,后脊梁一阵发凉,扭头看看身边撒欢小狗似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到牛奶里,舒服的直哼哼的艾小渔,秦伍今天的表现太反常,太安静,太老实,中国不是有句古话,物极必反,太过反常的秦伍,让他看出点与众不同的意思来,艾小渔这孩子,又没个危机意识,许利剑不好明说秦伍性取向有别于常人,只能含含糊糊隐隐晦晦提示他。
“周任远让把他也请来的,”宝贝渔头靠在池壁,斜眼看着海底泥那池子里说笑正欢的两个人,心里嘀咕:周任远今天怎么没粘着自已过来洗牛奶浴?“周任远说以后大家都是朋友,这次贷款他也出了力,一开始是委托你拉关系请他吃饭,现在钱到手了,怎么着我也得出来露露脸,别让人说我不懂规矩!”
许利剑点头,赞许,“还是周任远考虑的周到,不过你这人心肠软,脾气又好,再有和他接触的机会,就让周任远去打前锋吧,我不放心你。”
宝贝渔莫名其妙,洗浴中心的搓背小弟们端了精油过来,请艾小渔和许哥起来,趴池边的躺椅上,一左一右推起香熏精油来,周任远和秦伍这一通聊天,那叫个畅快,直到艾小渔和许哥冲洗干净,按摩完全身,护理了皮肤,俩人这才笑嘻嘻的撑着池壁站起来,绿不绿黑不黑的海底泥糊了两人一身,周任远走近冲宝贝渔咧嘴一笑,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衬着满身泥浆,显得格外耀眼夺目,宝贝渔不自觉的跟着回了他个笑容,谁知周任远笑完,目光忽然一敛,随即若无其事的招手叫过服务生,让他们给艾小渔加件浴袍。
宝贝渔的浴袍洗牛奶浴的时候脱了,刚刚按摩护理,又不可能穿着浴袍做,这会儿站起身,浑身上下就只一条纯白色的C。K小内裤,周任远直想抽自已一大嘴巴——买条像宝贝渔穿的那样,宽宽大大的内裤好了,干嘛非得买这么贴身的?买条贴身的也就算了,干嘛非得买白色的?你看那小屁股,塞在白色棉质的小内裤里,又圆实又显腰身线条,虽然他的本来目的,就是想看着宝贝渔穿上和他一样的内裤,心里面有个情侣内裤的昧暖想法,可这样把只属于自已的小线条和小腰身放到大庭广众眼皮子底下,尤其身边还站着个滚刀肉地头蛇,尤其这滚刀肉地头蛇还对自已家宝贝渔有点不能宣诸于口的小想法,周任远自然不乐意了!
服务生给宝贝渔披上浴袍时,周任远解释似的说笑,“许哥,不是我说你,小渔免疫力不高,要是挨了冻,指定要感冒发烧,你以为都像咱们这样,皮燥肉厚的,他那小身板娇贵着呢!”
宝贝渔却是心里一窒,捏着袍角,忽然扭捏起来,抓紧浴袍两边的带上系紧,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周任远让人给他加浴袍更深一层的意思,周任远的想法,过电流似的,直直就向他传过来,从周任远敛起目光,到他掩饰似的解释,艾小渔发誓,那一刻自已把周任远看的透透的,借用斯蒂芬金小说中的经典描述——“我简直能看清,他大脑皮层下那些齿轮是怎么运作的,彼此怎么咬合,怎么错层,产生决定的时候,大脑神经传感线路交变电流如何切换,如何闪现火花,如何迸出灼热的,隐晦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碎屑。”
“哦,原来小渔身体不怎么好,”秦伍偏偏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打断了周任远和艾小渔两人的浮想联翩,“我那儿有虫草,明天给你捎来点,用那个配着土鸭煮汤,可以调理内分泌,增强免疫力……”
“嗬嗬,我替小渔谢谢你的好意,”周任远和秦伍说话的时候,总带着股针锋相对的味儿,“不过,小渔现在住我家,”微笑着拍拍宝贝渔的脑袋,“我会安排营养师给他设计营养餐,不劳秦董费心!”
秦伍一怔,他这一怔,艾小渔才算在他脸上见着比较家常的表情,现在这四人小团体里,有三个人是牢牢团结在一起的——许利剑当然要声援周任远,“那任远你多照顾小渔,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小渔身体弱,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跟秦伍都是夜猫子,还得一会儿才能走呢,你们不必都在这儿陪着,临走记得把账结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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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外套坐上周任远的车,宝贝渔又一次别扭起来,这山水温泉公寓在城郊,承建主旨就是给有钱人消遣用的,今天是周末,停车场也没有多少车,稀稀疏疏除了周任远和秦伍许利剑的名车,零星也就两三辆宝马740LI和大奔S600,周任远上来发动车子,发现宝贝渔那边车门没关好,也没多想,隔着宝贝渔老远伸着胳臂去开关车门,宝贝渔正为着自已这一晚上神不守舍别别扭扭的行为找着理由,见他靠过来,以为要索吻,吧嗒照他脸上亲了口响的,亲完见周任远木呆呆扣着车门把手,车门被他打开了一半,这才意识到,周任远忽然靠过来,原来是车门没关好。
这次宝贝渔小脸烫的,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觉自已甚至听到了轰的一声,接着整张脸热度惊人,急急慌慌扭头去拉车门,却听砰的一声巨响,周任远面青唇白,哆嗦着手,比他还慌张比他还着急,揽着宝贝渔的肩膀,一句话也不多说,贴近那滚烫滚烫,胀的红艳艳的小脸上,比宝贝渔刚刚那仓促一吻,更轻柔更富有感情的回应着,宝贝渔推了一下,手上没什么力气,周任远脑子里也是轰的一声,对着那近在眼前的粉嫩嘴唇就粘了上去,又是舔又是吮,像从来没吃过冰淇淋雪糕的小朋友,忽然有一天尝到了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冰淇淋,心急火燎想一口吃下去,怕吃完就没了,想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味,又觉得不过瘾,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怎么着也不是,正吮个没完,那软软嫩嫩的小嘴唇里,滑出个小东西,大约是觉得痒,在嘴唇上一舔,连带着扫过周任远的嘴唇,周任远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个恶虎扑食,含住那个还带着奶味的小东西,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个念头:宝贝渔不会是洗牛奶浴的时候,生怕洗不回本,偷喝池子里的牛奶了吧?
53。心疼彼此的心疼
所谓天雷勾地火和干柴烈火,这两种火,都是需要一定的外在因素配合,才烧得起来的,甭管周任远以往在那么多情人身上,练就了多么高超的吻技舌功,真碰上自已喜欢了许久,肖想了许久,简直当宝贝一般呵护着的艾小渔,再高深的功力也是白瞎,吮着舔着吻着啃着,周任远一面如痴如醉,引领那条香香甜甜的小舌头共舞,一面鄙夷自已那种又急切又不知所措的表现,宝贝渔一开始像是没意怔过来,被他突袭得手,可周任远紧紧搂着他,两人法式深吻了近五分钟后,这孩子仍是除了嘴里笨拙的回应着周任远外,也没个别的举动,周任远向来得寸进尺,一轮深吻,吻得宝贝渔晕头转向,意识模糊拼命张嘴喘气的功夫,那手像有了自已的意识,溜着宝贝渔的腰线一路向下,抚着两边瘦削的腰身,两手隔着牛仔裤描绘着里面那白色小内裤的形状,这种仔裤,他和宝贝渔一人一条,虽说穿上去刚好合身,可宝贝渔一向前倾身,后腰那儿立马多出一块儿空地,周任远喘着粗气,手刚向里滑进一指,宝贝渔推开他,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声音细的像蚊子哼哼,“快开车吧,你挡道儿了!”
外面应景的一声车鸣,周任远昏头昏脑,一打方向盘,把车往边上靠了靠,把临门的车道让出来,手一伸又要来揽宝贝渔,继续刚刚被人打扰了的事情,宝贝渔脸皮薄,怕被别人看见,急赤白脸的推开他,周任远声音虚浮又带着颤音,“小渔,你别害臊,我这车玻璃从里面往外看的清楚,外面可看不见里边……”
宝贝渔垂着头,脸仍是埋在他怀里,不说也不动,任周任远出尽百宝,他老人家就是打定了主意,死不开口,把周任远急的,惟恐把这只一直绕着钓饵打转的糊涂小鱼吓的缩回去,打拱作揖,甚至主动把耳朵送上去给他揪,宝贝渔不高兴,胡乱扭了扭身子,周任远只能举白旗投降,就手抱紧他,下巴摩挲着他柔软中略显粗硬的头发,宝贝渔不表态,周任远就猜不出宝贝渔这会儿到底是害臊还是生气,僵持了一会儿,打算再用上柔情攻势,在宝贝渔耳朵边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这四声的降调硬是被他叹出百转千回,深情无限的味道,宝贝渔竭力忍着,没能忍住,扑哧一声推开他,翻开面前的化妆镜,随手抓了抓头顶因为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