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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等他们跳完舞,只要你肯出钱,就能带他们出场,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有钱,人什么都干,秦伍那位损友早惦记着那几个男孩子,既然今晚好容易秦伍也出来聚会,有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朋友呢,果然秦伍一听,两眼跟着放光,二话不说应了,跟他一块儿去BABY BAR,看完表演,秦伍和那位损友一人挑了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男孩子带出场,跟附近酒店开了房,奋战半宿,这才算解了心理和生理上的火气。
这边舒爽了,按秦伍以前的生活习惯,折腾了半宿,第二天起码得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能勉强起床,他临睡前总算记得定了闹钟,可第二天闹钟响了两遍,他身边那明显经常过夜生活的男孩子见他没起床的意思,极不耐烦的伸手关了他的手机,秦伍就这样四仰八叉躺在某酒店豪华套间里,一觉睡到下午五点,这天宝贝渔起了个大早,和周任远一起去商场买了些礼物,送到郝仁国家孝敬黑原,陪几位长辈到他那维修中心转了一圈,黑原详细询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吱声,宝贝渔乖巧的摇摇头,说什么事儿郝叔叔梁阿姨和黑叔叔都替他考虑到了,维修中心昨天一天营业额就有十五万之多,以后只要能维持住这种客流量,最多一年半,他那些银行贷款就能全部还清,郝仁国连连拍着宝贝渔的肩膀,直说再接再励,赶紧把贷款还上了,叔叔这心才能放肚里去,周任远笑模笑样的站在一边,环顾一周,又没见秦伍,周任远筒子忽然灵光一闪,当着郝仁国的面问宝贝渔,“哎,怎么都这个点儿了,还没看见秦助理?他昨天不是说有急事嘛,是不是事情还没处理好,要不,小渔你给他打个电话慰问慰问?”
宝贝渔很听话的拿出手机,给秦伍打电话,他手机关机,再打,还是关机,宝贝渔搔了搔头,“咦?他关机了!”
秦伍这孩子在市委大院是挂了号的坏孩子,郝仁国一听周任远问起秦伍,脸上登时有点挂不住,“关机了?他昨天跟你请假了吗?”
宝贝渔摇了摇头,周任远装作疑惑,“昨天他跟维修前台经理说有急事,要先回去,我跟小渔给他打电话,他又说在外面帮客户办事,短时间回不了公司,我和小渔正在纳闷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好,鼓掌,恭喜周筒子终于以其锲而不舍的精神,把秦伍这只打不死的小强堵在了死角里,郝仁国眼角一阵抽搐,咬牙沉声道:“小渔,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秦伍那小子这段时间在你这儿都是这样?简直不像话!当初他还信誓旦旦向我保证,到你店里一定会好好努力,决不把以前那些恶习带你店里来,看来,这狗真是改不了吃屎,算了算了,小渔你也别为难了,叔叔回去给他打电话,他爱上哪儿搅合就上哪儿搅合去,就是不能在你这儿影响工作!”
周任远恨不得扑上去抱着郝仁国狠狠亲上一口,不等宝贝渔接话,笑眯眯的应了下来,“恩,那……那真是麻烦郝叔叔了,您说的委婉点儿吧,要是太不客气,秦伍好赖也是那么大人了,听着脸上肯定下不来台……”
这一句就坐实了秦伍离开八一维修中心的命运,宝贝渔对周任远的信任度相当高,再说,在外人面前,得给自家那位面子不是,所以见他开了口,宝贝渔张了张嘴,把话又咽了回去,黑原这天自打见了他们,就没怎么说话,这时留意艾小渔和周任远的神色,俨然有种周任远主外,艾小渔主内的架势,黑原心里又是一阵激跳,天呐,这可怎么办呐?难道这毛病带遗传的?赵元任好容易跟部队里那位断了联系,怎么他这外甥又走上他的老路了呢?
73。舅舅的婚约
回到郝仁国家,黑原越想心里越犯嘀咕,越想心里越是没底,小渔的事,甭管大小,桩桩件件都被赵元任放在心上,今儿这情况,早晚赵元任会知道,黑原在郝仁国家客房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犹豫再三,终于给赵元任挂了通电话。
本来赵元任自已就曾被这方面的问题困扰了好多年,黑原提起小渔的事,那是要多隐晦就有多隐晦,说自已见了小渔,也参观了小渔那间维修中心,恩,周任远这孩子一直陪在小渔身边,对小渔的事挺上心的,说到这儿,黑原准备举例说明,就拿昨天晚上自已在机场高速收费站那儿看见的情景来说事儿,刚说到昨晚老郝来接他,在收费站那儿停车拿牌,正巧看见小渔和周任远下高速时,赵元任呵呵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有个女声催促着,“元任,快点儿,飞机到了,你去帮我爸爸提行李!”
黑原立马特别识相的寒喧几句,挂了电话。赵元任从部队里被提拔进中央以后,他在外交部的一个老战友,见他仍是自已一个人耍单,便很热心的替他介绍了外交部袁副部长的女儿,那位袁小姐现年三十出头,系首都某国内外知名大学党史研究组博士研究员,赵元任长的人高马大,仪表堂堂,本身政治前途又无限光明,那位袁部长和他们家袁小姐,对赵元任无论是软件硬件都非常满意,两人交往了近一年时间,近期经那位袁部长提议,两家目前正积极筹备联姻,黑原刚才听到的那个女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袁小姐,估计是她爸爸刚从哪个国家访问归来,赵元任这准女婿努力争取表现,和袁小姐一块儿去机场接机,既然那位袁小姐就在赵元任身边,黑原不便提起小渔的事,他原本打算晚上赵元任回去,再打电话汇报,谁知赵元任那边,没过多久出了变数,赵元任提前给他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他已经取消了和袁家的婚约,让黑原尽快回去替他处理善后事宜。
这个变数,是袁部长五弟出车祸丧命,袁部长那弟妹没脚蟹似的完全没了头绪,他五弟结婚晚,人近中年才得了个宝贝儿子,他这么撒手去了,撇下没工作的老婆和十三岁的儿子,袁部长放心不下,跟女儿一合计,干脆把五弟妹和侄儿接自已家来,大家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赵元任和那位袁小姐原本打算结了婚过二人世界的,袁部长横插一杠子,赵元任心里不乐意,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袁部长夫妇和寡居的弟妹住在一起,时间长了,难保不会传出什么闲言闲语来,可让他搬到袁家去做上门女婿,看着人家一大家子和乐融融,他却总像个外人似的难以完全融入那个家庭,赵元任想想就觉得不适应,见袁部长提到他的小侄儿也会搬过来一起住,赵元任登时有了主意,对于袁部长的提议,赵元任没有反对,只是委婉的提及,自已也有个自幼父母双亡的外甥,孤苦伶仃一个人留在白马市,他放心不下外甥,不知到时候,能不能把自已的外甥也接过来一块儿住?
其实赵元任那是真心想把艾小渔接过来方便自已照顾,可这话听在袁部长耳朵里,却满不是那个味儿,他觉着自已刚提出要把弟妹侄儿接过来,赵元任那边跟着就冒出个父母双亡的外甥,这是赵元任对他无声的抗议,赵元任容不下他的弟妹侄儿,又或者赵元任婚后不愿意带着女儿住在他家里,袁部长这么一多心,就钻了牛角尖儿,袁小姐不明白爸爸怎么忽然间就不高兴了,想着法儿把她爸爸逗乐了,问起究竟,袁部长如此这般一说,部长夫人和袁小姐顺着袁部长那思路深想下去,可不得了,越深想越觉得赵元任此举饱含深意,她们不知道赵元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想了个办法,让袁小姐去试探赵元任,说是家里房子并不大,把婶婶弟弟接过来以后,再没地方可以住人了,要不,她们出钱,在白马市给赵元任那外甥买套房子,这样赵元任就不用担心外甥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了,袁小姐说到后来又加了一句,你那外甥都快成年了,你管得了他一时,还能管得了他一世,小孩子早受些磨练,对他只有好处……
赵元任一下被她惹毛了,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她的鼻子说,小孩子早受磨练好,你怎么不让你那弟弟早受点磨练?哦,就你们家那弟弟金贵,我外甥就是捡来的?哎我就闹不明白了,你们能把你婶婶弟弟都接家里来,怎么就容不下我外甥?你们也太小心眼了吧?
巴拉巴拉一通吵,晚上本来袁家家宴,袁部长老早就派人把他弟妹和侄儿接家里来,临近开饭的时候,袁家的袁部长,部长夫人,他五弟妹,侄儿,袁小姐,一家五口人大眼瞪小眼,对阵赵元任一个,赵元任愈发觉得袁家仗势欺人,以为他们都是本乡本地的首都人,欺负他没根没基的乡下小子,和袁小姐越说越僵,袁家人在一边也不是真心劝架,说上三句,倒有两句半是在偏帮袁小姐,赵元任登时对了真怒,也不听劝,直接撂下话,今天这事,让他和袁小姐陪袁家二老和婶婶弟弟住在袁家也可以,他那外甥必须也得搬进来,袁部长一听,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更加坚信赵元任这是不满他承担起照顾弟妹和侄儿的重任,两家人越说越僵,到了最后,袁部长和赵元任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掰扯了半天,意见终归没能统一,不仅没能统一,而且矛盾更加激化,双方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无理,终于,袁家家宴开席前,赵元任和袁部长一拍两散,两人分别发表了对方心胸狭窄,没有素质,不适合做一家人的言论,在袁家另外四口人的见证下,赵元任陡然松了口气,宣布即日起和袁小姐解除婚约,具体事宜会安排他的秘书来详细处置。
晚饭时分,黑原正和郝仁国、梁莉神侃着部队里那些陈年往事,那边义愤填膺的赵元任直接挂了通电话过来,交待黑原尽快回首都,帮他处理退婚的事,他和部队上那位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郝仁国和梁莉就完全不知情,听黑原转诉赵元任的话,袁部长一家容不下艾小渔,不肯让赵元任把孩子接过去照顾,郝仁国和梁莉立马替赵元任鸣起不平,黑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