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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愕然望着自己的双手,不可思议到了极点,“我……是谁?”
原若卿忽然往那边看了一眼,伸手摸摸我的头,“青儿,你现在很累,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受了蛊惑般闭上双眼,身体软软倒了下来,跌入那人怀中,那人的怀抱安宁温暖,一如梦中那般。原若卿一手抱起我,朝来的方向看了眼,扬声道,“小侯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
话音刚落,有个人从树丛中走出来,鲜红的衣角艳丽耀眼如火如血。
夜半我睁开眼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咦!枕头怎么凹陷下去了?我分明起身了。不对劲,我起身点亮烛火,床的另一端赫然躺着个人,我大骇!一下子将那人翻转过来,那人周身冰凉一片,身体也是冷的没有温度,我端了烛火凑近细细的看,只见他脸色青白灰败,若不是尚有微弱的呼吸,我几乎以为这是个死人。
这人的眼睫动了两下,似是要醒来,我粗鲁的一脚将他踢下床,“喂喂!死了没?没死就起来!”
他闷哼了一声,半眯着眼,捂住嘴咳了两声,神情似乎十分痛苦。
“喂喂!我说弟弟,你和我玩什么呢?”没错,这人便是叶绫罗。
这厮,半夜爬到我床上来,想给我来个午夜惊魂?!你还嫩呢!
他没回答,断断续续的咳了几声。
“还装呢你?在你这侯爷府里头谁还伤的了你?怎么?和我玩刺客的游戏?还装虚弱?白天教训我的时候你可是中气十足啊!”对于他这套,我是半点也不信,伸手就要去扯他衣服察看究竟。
他闪了闪,“你别闹了,咳咳。”
说起来,他一手捂住嘴猛咳,一副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的样子,倒真像这么回事。
“喂!弟弟,你不是和我来真的吧?你这府里头真进刺客了?”
他摇摇头,“你别问,让我在你这休养一晚便是了。”他续道,“还有,这事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咳咳……”
“否则如何?你该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让人逮住伤成这样的吧?”
他抽了抽嘴角,“你莫要再问。”
“你总的让我知道是谁伤的你,我好提防吧?”
他苦笑了下,“罢了罢了,这个人,我就是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只怕反要骂我造谣。”
“你说的这个人……”
“哥哥,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凑近一点,我同你说。”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再近一些。”
“还近?再近就贴你脸上去了。”
“我好疼所以你别动。”
???
完全没明白你疼和我不动有何因果关系?
“说了别动,无论发生什么事也没动。”
“好了好了我不动就是了,你有什么话快说。”我不耐烦的催道。
他似乎是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忽然凑过来擒住了我的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我听见了无数的蜂鸣声,而后我光荣的当机了。
引诱
叶绫罗按住我,轻轻含着我的唇瓣舔了又舔,动作轻柔无比,他诱哄道,“乖,张嘴。”
我不知不觉的张开嘴,他马上探舌进来步步紧逼,我的头往后仰去,他一寸寸逼来并不放过。“呜呜……”我觉得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拼命摇头,他终于松开,我刚要松口气,他的手却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怒瞪他,“你不是受了重伤?我看你生龙活虎的很。”
他说,“乖,别急,我会让你看到我更生龙活虎的地方。”他指指某处,我面色涨红,挥开他的手,“你给我老实一点,要养病就给我躺着,否则立刻回你自己的窝去!”
他的手又缠上来,“别这么小气,摸一下又不会死。”
我直接将他按下去,“给我睡,不摸你也不会死。”
他叹了一声,忽然不动了。我也不理他,躺我的盖我的睡我的,我背对着他,总觉得背后有道目光看得我心惊,我霍地转过身,“叶绫罗,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的手缠上来,从背后抱上来,我努力甩掉,他再缠,我又甩掉,他还是不死心。最后我甩的累了先妥协,闭上眼睛就当那双手不存在,他爱抱就让他抱好了,反正又不掉块肉,只要不妨碍我睡觉就行。
他也不吭声,只是那双手越缠越紧,他的呼吸炽热的很,就喷在我颈项上,他的手脚一点也不消停,噌啊噌啊噌啊!竟然噌到我衣服里去了。
我终于无法忍受,再次甩开他,“叶绫罗,大半夜的,你发什么情?”
他一楞,随即不动了,我不解恨的继续说,“你府里的美人这么多,什么样的没有,做什么缠着我?要做自己回房间去。”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想和你。”
“你说什么?!”我拿出哥哥的架势来,大声喝道。
他倒不像原来那般促局,抬起头来直直盯着我说,“哥,我想亲你,我喜欢你啊!”
这次换我愣住。
他说,“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从我十三岁开始。后来你说你失忆了,你变了很多,但这没关系,我还是一样喜欢,你失踪的那些日子里,我快疯了,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我再未找过别人,我只想着你,你知道吗?现在你终于回来,不要拒绝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房间里烛火昏暗,若有若现,他的眼睛如此明亮,仿佛暗夜里最美的那颗星辰,但是……
我摇摇头,推开他,“叶绫罗你睡傻了,这样的话怎么可以乱说,你我同为男子,再说,我是你哥啊!”我故作轻松的笑笑,“今天的话别说了,都忘了吧,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可好?”
叶绫罗忽然笑了,退了一步,“叶青衣,你别拿这话搪塞我,这话你自己都骗不过,什么男子什么兄弟,你会在乎这个?若是真的介意你怎么会和原若卿……别以为我是傻子,若是对你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他,你还会这样说吗?你会拒绝他吗?你不会的,是不是?”
我一头雾水,“好端端的你怎么扯到原先生身上去了?这和原先生有什么关系,我才认识他不到一天,我看你是伤糊涂了?”
“我糊涂?”他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原若卿便是正人君子了?他便没有私欲了?你以为他不想对你……那日我可是亲眼看见他……”
“叶绫罗你别诋毁原先生。”
“诋毁?你觉得你和他很纯洁?你敢说你对他没有私情?你没有肖想他?不想占有他?你就不想要他?”
我气道,“你胡说,我怎么会对原先生有这种想法?他是我师父啊!我怎么能……”
“你当然能,你做的做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摇头。
“你很快就会明白。”
我终于知道他说的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他他……他竟然伸到我裤子里来了,我差点跳起来,“你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别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不是这个问题。手,拿出来。”
他不看我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你别逞强了,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是不能引诱的?既然做了就别后悔。”
“我不会接受的。”
“没关系,你不接受我,那我们就各取所需,谁也不亏。对不对?现在你别动,好好享受就是了。”
他毫不理会我的抗议,自顾自继续手中的动作。
我呜呜了两声,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说不出的舒爽,难怪有人沉迷于此道,我竟然无法拒绝,男人果然是不能诱惑的生物。没过多久,眼前白光一现,我舒爽到极点,闭上眼睛释放出来。我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有最圣洁高雅的姿态,他的衣襟从来都是端整丝毫不乱的,
他的眼睛,清明而安然,就像天空那般澄澈明净,不染纤尘。我忽然想,若躺在这里的人是他,会是怎么一番姿态?会是怎样的动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想?就算要想也不该不能是他,我疯了不成,我捂住自己的胸口,那儿跳的异常剧烈,无论如何也止不了。我喘着气摇头,叶绫罗捉住我的手,“轮到你了。”他将我的手按下去。
我失神的望着天空,伸出手掌,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从指缝间滑落,仿若一个绚烂的梦境,桃树深处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我太熟悉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我背着身,由衷的微笑,“原先生,你来了。”
原若卿淡淡的笑了,笑容温雅熟悉,我顿时头晕眼花,努力低着头不去看他,心中竟然不由控制的莫名悸动。“先生有什么事?”
原若卿摸摸我的头,忽然道,“青儿,齐王来了。”
我蓦地看向他,没了方才的心思。他说什么?
捉奸
我点点头,我知道躲不过,以齐王的个性怎么会放过行刺他的人?我这次闯下大祸,不知那齐王打算如何对付我?
“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与齐王有些旧情,他不会太为难你。”
“哦。”我盯着自己的脚面。明明是我闯的祸,却要原若卿替我挡着,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我这个做徒弟却只能永远站在他背后,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什么?
原若卿终究去见了齐王,我知道他是为了我。我蹲在一旁地上,心中的苦闷无处发泄,只觉得非常难受,我并不想这样,我的手中握着折下的桃枝在地上乱画。
原若卿,师傅,原若卿,师傅,师傅,师傅……
我心烦意乱之极,总觉得这件事情绝不简单,李笙为救情人操控我我可以理解,但后来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竟会藏着匕首去刺杀齐王,这是我万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