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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引导下,景虹时快时慢地揉撸著,低下头去含住莫一宁胸前的突点,刻意边吮吸边用牙齿轻咬著。
“啊……”莫一宁震了下,立刻扯开了他的手,翻身把景虹压在下面。
同样是男人,景虹在他身下却显得娇小,阵阵少年的芬芳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颗诱人的青苹果。莫一宁咽了下口水,大脑里只剩下渴望和兴奋,因为酒精的刺激下,让他褪去了平时内敛沈稳的外衣,化身成为忠於欲望的野兽。
“不…要…”当他的手指来到之前饱受伤害的入口时,景虹不由地颤抖了下。
那双眼睛无辜而又胆怯地看著自己,让莫一宁顿时又是怜惜又是内疚,知道是第一次时粗鲁的举动伤害了他。
“虹儿,别怕。”莫一宁温柔的吻住他的唇。
感觉到他的手指滑入自己体内,景虹想要往後退,却被他紧紧地压著,接著被莫一宁火热的吻夺去了呼吸,只能任由他索取。莫一宁耐心地引导著,等待他适应後又再加入了一根手指,轻柔的在他体内摩擦。在他温柔的攻势下,景虹渐渐意乱情迷,不自觉拱起了腰。
“唔……”他突然抽出了手指,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景虹蹙著眉头低吟。
原本早已忍到极限的欲望,被景虹轻轻的一声引得爆发,莫一宁抬起他的腰,将自己火热的硕大慢慢推进他的身体里。
“啊…疼……”景虹不由地夹紧双腿抗拒。
“虹儿,忍一会就好了。”莫一宁怜惜地看著他,慢慢地把自己塞进那紧窒的蜜穴里。
景虹昂起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被打开,涨痛伴随著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是一场仪式,将自己所有交托出去,全心全意的与这个人结合。
“虹儿,看著我。”莫一宁握住他的下根说。
景虹向著了魔般,双眼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看著那滴汗水沿著莫一宁的侧脸滑落到下颚,浑身散发著强悍而狂野的美感。
“再说一次你是我的。”莫一宁去掉了尊称。
随著他的动作摇晃,仿佛这个世界都虚幻起来,只有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在体内回荡。
“我…是莫一宁的……”景虹伸手环住了他的背。
他的回应让莫一宁失去了理智,狠狠地在景虹体内驰骋起来,仿佛要深入到他的身体,触摸著他的灵魂。他边冲刺著,边用手握住景虹的玉茎,让两人一起陷如疯狂的快感里。
“啊啊啊……”景虹发出一阵极其勾魂的长吟,在他的手里一泄如注。
莫一宁将手里浊白液体抹到他平坦的胸膛上,然後坏笑著伸出舌头,肆意地品尝著他的味道。感觉到景虹不断地战栗,迷离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睛含羞看著自己,莫一宁再也无法把持得住。
“啊,虹儿!”莫一宁在最深处释放了所有的激情。
景虹躺在床喘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著,他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再下面一点,轻轻地,慢慢地,握住那冰冷的金属。
“莫一宁。”景虹突然轻喊著他的名字。
“嗯?”莫一宁闭起眼揉著他的头发。
“你去死吧!”景虹边说边抓起剪刀往他的咽喉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缠绵的气息烟消云散,冷冽的杀气迎面而来。莫一宁睁开眼,就看到景虹丧心病狂的表情,和他手里发著寒光的利刃。
毫无防备地他只能侧过了头,下一刻剪刀已经插到了他的肩膀上,景虹杀红了眼,立刻拔出来再对准他往下刺。莫一宁抓住了他的手腕,刀刃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间,温热的血慢慢滴落到他面颊上。
“为什麽?”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景虹扯了几下,挣不出自己的手,便知道行动已经失败。
“因为我是炎国人。”景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
短短的七个字,化成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在了两人之间。家,仇,国,恨每一个字都太重,他们的感情原本就像水月镜花,又怎麽能负荷得起如此沈重字眼。
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深,但对莫一宁来说并不严重,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伤口传来的楚痛,竟会一直蔓延都胸口深处。
“即使你杀了寡人也不能改变什麽,攻打炎国是王族几代君主的大计,从你我未出生之时已经开始筹划和准备。”莫一宁甩开了他的手坐起来,眼神有点虚无地说:“这麽多年来在炎国的压榨下,我们节省每一粒米,征用百姓家的每一块金属,把刚出生的孩子偷偷藏起来,几代人花了无数的心血,才有今天这支军队诞生,这些艰辛你能明白吗?”
殷红的血沿著他肩膀流淌,健壮的胸膛上一道道血痕,乍看之下眉眼间,有著无法撼动的坚决,隐藏许久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景虹颤了下,眼前的人变得好陌生。
“有一种毒叫做安夜宁梦,一旦服下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而且无药可解。”莫一宁披上了衣服,临下床前又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下:“虹儿,别逼我。”
“滚……”景虹下意识地往後缩。
莫一宁穿好衣服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
摇曳的烛火映在景虹苍白的脸上,看起来那麽无助,那麽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翠绿的枝桠在两旁茂盛著,中间是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伸沿到郊外,将两座城池连接起来。
如歌一早已在路上守侯,兵荒马乱的时候来往的都难民,见了这个骑在马上一身黑衣的男人都绕得远远而过。终於,一辆颠簸的马车出现在尽头,如歌的眼里放出一抹光彩,扯紧缰绳迎过去。
“在下是沙王的侍卫,请问车里的人可是名叫如墨?”如歌拦下了马车问。
车夫还来不及回话,一只细长如玉的手轻轻掀起帘子,悦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正是。”
帘子後是一张明眸皓齿国色天姿的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已如朝霞映雪,淡淡地浅笑挂在嘴角,让人几乎无法移开目光。
“如墨!”如歌扯下了帽子,将自己已经残缺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车夫惊讶地瞪大眼睛,惋惜地看他脸上的疤痕,若没有这道伤,这男子的姿色也是少有俊美。
如墨怔了片刻,原本就美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汪春水:“大哥!”
“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如歌喜上眉梢。
“当然,我怎会连自己亲生大哥都会忘记。”如墨幽怨地看著他说。
“走!大王一早就在等了,见到你他一定很高兴。”把车夫赶下马,如歌扬起了手里的马鞭。
路上绿荫处处,明媚的阳光从树枝穿过,马车颠簸在曲折的小路上,欢声和笑语一路不绝。马蹄声和车轮声交织成欢快的乐章,仿佛回了许多年以前,他们无忧无虑地在沙漠里驰骋著。
第十三章
自从上次刺杀失败後,景虹就冷著一张脸,除了小亮谁也不理。虽然许可在军营里四处走动,但他几乎连帐篷也没出过,经常独著抱著膝发呆,眼里都是化不出的迷茫和忧郁。
“虹儿,明日随寡人出营去看看可好?”莫一宁坐在他身旁问。
景虹淡淡的扫了一眼,冷笑著问:“去看被你们践踏的家园吗?还是去看流离失所的百姓?”
“虹儿……”莫一宁有点恼怒地看著他:“你要跟寡人作对到什麽时候?”
这些天来他忙得不可开交,却总是抽时间了看一看景虹,却每每被如此冷嘲热讽,莫一宁再怎麽沈稳也不由动了气。
“你死或者是我死的时候。”景虹说。
有时候莫一宁真想一巴掌打下去,可是又硬不下心来,每次挫败的都是自己。
“大王,我把如墨接来了。”就在他刚想开口时,如歌已经出现。
“如墨参见大王。”如墨一进帐篷立刻向他行礼。
淡淡的青色衣衫,穿在他身上变成了画,高挑的个子白皙的肌肤,一笑一动风韵天成,连景虹也看傻了眼。
“别多礼,一路上辛苦你了。”莫一宁上前扶起他。
如墨用含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脸上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红,随後又敛了下去:“为了大王和沙国,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他一句话触动了莫一宁藏在心底的伤,看著如墨的眼神顿时柔和许多。为了沙国的未来,多少人像如墨和歌这样含辛茹苦,许多人甚至丢弃了性命。
“这位是……”如墨看著景虹问。
“他是大王的妃子,这次随大王一起出征来的。”如歌解释道。
“莫非这位就是炎国王子?”如墨惊讶地说,随後又不好意思地道歉:“真是失礼了,因为之前王妃在宫里的事闹翻了天,连民间都在流传王妃为了大王不惜以死明志,这已是众人皆知的一段佳话,连如墨听到也感动万分。”
景虹在心里冷哼一声,佳话?明明就是一段笑话。
他突然反感起眼前这个人来,一段恭敬的话在旁人耳里是滴水不漏,可在景虹听来却字字带刺,讽嘲著他是如何不要脸的倒贴著莫一宁。
“你赶了一天路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晚点寡人设宴欢迎你。”莫一宁说。
如墨点点头,一抹笑意荡在嘴角,景虹的冷漠更是衬托出他的风度翩翩:“大王,王妃,我先告退了。”
很快天色已黑,军营里点起火把,放眼看去四处通明。
景虹终於在不知道多少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