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么,丝草啊,我们差不多可以准备了。”智厚浏着随通知书一并寄过来的学院介绍。
“可是……”丝草欲言又止,可是她现在方便去读书吗?
“嗯?”智厚抬头看着丝草。
“我,有点……担心了。”丝草垂首绞着手指。如果真的有了小孩,还有医学院的繁重课程,是没有办法兼顾的吧。
“不要担心了。”智厚伸手握住丝草的手,捏了捏,柔声道,“有我在身边啊。丝草,你一定可以的。”
“……哦。”丝草知道智厚不知掉她在担心的问题,闷闷应了一声,心里有点混乱。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哪怕放弃学业也要生下来。抬手抚上小腹,丝草靠在智厚怀里,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智厚注意到丝草覆在小腹上的手,眼神闪了闪,心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纠结着眉头算着什么东西,突然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丝草,莞尔一笑,拥着丝草的手往里收了收,轻笑道:“明天,去趟医院吧?”
“诶?哪里不舒服吗?”丝草紧张的直起身子,握着智厚的手臂询问。
“丝草啊……”智厚好笑的把紧张自己的丝草揽回到怀里,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没有不舒服,医学院那边,需要体检报告。”
“哦……”轻轻松了一口气,安心的窝在智厚怀里,懒懒的闭上眼睛。
丝草不知道的是,尹智厚的细心简直是无微不至,略略推算了一下她的生理期,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测。可是同样的,智厚也有了更加担心的问题,不只是丝草的学业的问题,而是事实上,他预感到那些事情还远远没有了结。
很早很早的时候,智厚就预料到真正的主谋不是姜明熙。神话再厉害,却是没有办法控制住媒体的,那个时候智厚就料到背后肯定有人,而被他下令禁止播出的画面居然最后也被播出了,就更加证实了背后的黑手远比姜明熙要厉害。收到那份威胁恐吓的快件之后,智厚去找了国务总理崔尚勇,因为敏感到事情也许会牵扯到政界,所以不得不找到爸爸昔年的好友,却没有想到在结婚典礼上,还是出了意外。
不过这一连串事情,却让智厚知道了背后的黑手,就是爷爷当年的政敌,现今财政部部长,近日宣布参加韩国总统大选的,朴秀成。
不知道他还要干些什么,智厚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时隔这么久,他还要对付尹家的人。智厚一直以为目标虽然是尹家,但是主要的目的是和神话联手想要吞并尹家的产业,直到那颗真正被引爆的炸丨弹,智厚才明白人家要的,根本是他的命。
既然是这样,既然他还活着,那么对方的行动,也断没有这样停下来的可能。
犹豫了一下,智厚抵着丝草的头顶,低声唤道:“丝草啊……”
“嗯?”
“……没事。”
还是先不要说吧,最近她也已经够累了的。
拥着丝草的智厚,突然一阵恐慌,仿佛抱不紧丝草了一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初把丝草留在身边的选择是否正确。
现在他在明,他们在暗。唯一能做的,只有见招拆招了。可是他可以做到吗?
低头凝视着丝草,智厚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打击来的太快,甚至来不及思考。昨天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丝草自己的疑虑,今天就已经出事。
医院的走廊上,智厚等在洗手间外面良久,丝草一直没有出来。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五分钟,取一下尿样,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皱了皱眉头,智厚拦住推着清理车从洗手间出来的大婶。
“请问,里面还有人吗?”智厚询问。
大婶扫了一眼智厚,垂下头用力摇了摇,推着车,快速从智厚身边离开。
智厚纳闷的看着大婶的背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拉住经过的一个护士,请她进去洗手间查看一下。
“对不起先生,里面没有人。”护士简单回复了一句,径自走开。
智厚冲进洗手间,空空荡荡的镜子里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洗手台上丝草的手袋还摆在那里。智厚一下子懵了,他一直守在门口,而洗手间又只有这样一个出口,那么丝草到底是哪里去了!?
智厚抓过丝草的手袋,冲了出去,一边给丝草的手丨机拨电丨话。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从安全通道门后传过来,若隐若现。智厚推开门,看见一部眼熟的清理车。底部,一部熟悉的手丨机躺在那里。而楼道上,散落着保洁人员的专用服。
那个大婶??!也许只是个个子比较矮的男人!!
回过神来的智厚马上意识到丝草是被伪装成清洁工大婶的人给掳走了,甚至,还从他眼皮底下经过!
赶紧的通知在医院门口等候的保镖,让他们封锁所有的出口。智厚顺着安全楼梯,跑了下去。
这条安全通道的出口是门诊部的后门,对着住院部,医护人员病人家属或者担架上的移动病床上的病人等,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智厚放眼望去,完全认不出谁是谁。
没有多想的,智厚往最近的一个门口跑去。
“少爷。”黑衣保镖汇报,“医院出入的人员太多太杂,我们又没有办法封掉医院,所以……”
“滚!”智厚揪住保镖的领口,狠狠推开他。
弯下身双手支撑着双膝,智厚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大口喘息着。愤怒和自责燃烧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原来这是现在的招数,这样的招数要他怎么拆。智厚自责自己把丝草拉进了这样的危险里,自责自己带给丝草这样的伤害。他甚至憎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最初的时候就察觉到人家的真正目的。
如果是那样,他断不会再将丝草留在身边。
握在手心的手丨机震动起来,智厚慌乱的接起。婚礼上的那个声音再次传过来。
“尹智厚,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子。请宽心……呵呵呵呵……”电丨话在诡异的笑声当中挂断。
“喂!喂?!……见鬼!”智厚一脚踢向路边的安全护栏,用了几乎全部的力气。
此时的尹智厚,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喂?易正少爷吗,出事了……”保镖赶紧给苏易正打电丨话。
这样的智厚少爷,让他们感觉到不安,以及恐惧。
67、
韩屋。
尹智厚埋首在臂弯里,身体颓唐的陷进沙发里。客厅里,F4,佳乙,俊熙,真希,金爸金妈,江山,李室长,全部等在智厚身边。
宇彬几乎发动了首尔大搜查,却没有得到丝草一丝一毫的消息。警方也已经介入,可是同样没有消息。
智厚内心的恐惧和愧疚越发厉害,如果朴秀成抓走丝草不是简单的威胁他,而是丧心病狂的见人就咬。丝草的处境,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尹智厚,这算什么?”俊表沉不住气,问道。
“?”智厚茫然的抬头,神色苍白憔悴。
“为什么明知道有这样的危险而不保护好丝草,为什么把这样的危险带给她!!”俊表提起智厚的领口,咬牙切齿,“我以为你可以给她幸福,可是你却连最简单的安全都做不到。看着我尹智厚,你这算什么!!”
智厚任由俊表扯着他的领口,提线木偶般木讷茫然,不发一言,眼神呆滞,却带着隐隐的泪光。
“放开他,俊表!冷静点,着急的不只你一个人。”易正冲过去扣住俊表的手腕,试图扯开激动的俊表。
“苏易正你把手放开!!”俊表冲着易正咆哮,转而面对智厚,“尹智厚你给我吭声啊,这个时候装什么死人!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嗯?!回答我!”俊表把智厚从沙发上拉起来,狠狠挥出一拳,智厚毫无抵抗的跌出去好远。
苏易正拉住还想要冲过去的俊表,愤怒的挥出一拳,大吼:“具俊表你可不可以成熟点!!智厚他想让丝草受到伤害吗?!还是说这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人关心丝草!!?这里最难过的人就是智厚,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才可以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你说什么?!”俊表定定看着易正,突然提起拳头就要冲过去。
“俊表,住手!”宇彬死死拉住俊表,扣住他的双手。
“够了。”从医院回来就没有讲过一句话的人冷冷的发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没有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的看向众人,“我会救她。”果决冷静。剩下的半句咽进肚子里——“就算死”!!
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这一刻的智厚,冷厉的像一块千年寒冰,大家都被他眸子里透出来的寒冷,震慑住了。
门铃突然作响,监视器显示来人是崔尚勇。
真希跑去开门。
崔尚勇进门,直接走向智厚:“尹智厚,我们谈谈。”
“嗯。”
智厚引崔尚勇到书房谈话,回身对李室长交代:“谁都不许进来。”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从书房出来。崔尚勇随即告辞。
智厚看着房间里的人,淡淡下了逐客令:“都走吧。”
“智厚啊……”“走吧。”
智厚头也不回的走回书房,关上门。
大家看着消失在门缝里的哀伤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不安。好像阳光突然撤退,此时的尹智厚,竟然恢复成了最先冰冷的模样。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面相觑,却没有人猜透。
丝草转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没有办法行动,光线很暗,视线所及黑蒙蒙一片。
“咳咳……咳……”丝草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咳嗽起来,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老大,那女的醒了。”
然后丝草听到有脚步声往自己这边过来,本能的往里缩了缩身子,颤抖着声音问道:“谁?!”
黑暗中有个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蹲下,丝草看见了对方在昏暗光线在闪着光的瞳仁,不禁又往后缩了缩身子,却被人握住肩膀:“不要怕,上头没有说要你的命,我们不会碰你。”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丝草挣开对方搭在肩膀上的爪子,头痛的厉害。
“等尹智厚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男子回答,声音有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喂!你们想对他干什么?!”一听到智厚的名字,丝草马上急了。
“我不知道。”男子起身,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