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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给穆梁和发了信息,告诉他晚上有点事情,不用等她吃饭,那头很快回了一个“好”字,附加一句,早点回来。
她低头望着那句早点回来,心里某个地方潮潮的,也湿湿的,还有点柔柔的、软软的,一股子暖流从胸口呼啸着而过,没有沿着铁轨的方向。
谢东峰定的地方是在C市的五星级大酒店,闹市中心地段,泊车小弟开走了车子,秘书引着她往里面走,入眼是大厅锃亮的地板以及奢华璀璨的吊灯,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谢东峰的高调,像是暴发户一样,或许是人穷怕了,等到有钱的时候,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雅间在三楼,秘书给她开了门,她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男人低低的交谈声,转过屏风,才看清谢东峰正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在交谈,看见她进来了,笑着对身旁的年轻男人介绍:“这是我女儿,谢清宁,这位是旗宴的东家旗先生。”
“你好,旗先生。”旗宴正是她目前所在的五星级饭店,对于这个年轻有为的东家,她不知道谢东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旗俊就先不打扰谢先生和爱女的晚餐了,这顿记我账上,旗俊先走一步。”
她瞥了眼叫做旗俊的男人,长相斯斯文文,不过在这个圈子里面,表面越是斯文的,说不准内心就越禽兽,还是少招惹为妙。
“不就是吃个饭吗,至于搞这么大的排场。”
谢东峰今天心情似乎不错,面上一直在笑,“请我宝贝女儿吃饭,当然要找个好地方,这里的三文鱼不错,尝尝。”
“随便,有事情早点说,我现在也是有家庭的人,回去还有事情要忙。”
谢东峰脸上的笑容险险的没挂住,但也比她想象中的好,以为一见面就会质问发火,现在看来也还有点理智。
“清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爸商量,而且嫁的还是军人,简直是太胡闹了。”
“军人怎么了,照你的说法难道中国几百万的现役军人还都光棍不成。”
“那是别人的事情,我谢东峰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军人,我看你是年纪小被糊弄了。”他针锋相对。
“我又不是三岁,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分的清清楚楚,不需要你纠正。”或许在谢东峰的眼里,嫁给某个富二代才是最好的婚配,不仅对他业务上有帮助,他脸上也有光。
“清宁,你妈妈不在了,你的人生大事我必须要好好把关,有时间把他带来我们见见面。”
“我看不是见面,是奚落吧。”
“清宁。”谢东峰提高了声音,她满不在乎的卷着手里的餐布,咽了口气:“知道了。”
她到底还是先软了下来,也给了谢东峰一个台阶下来,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吃三文鱼的时候差点卡到,她归结于都是因为谢东峰惹了她不快,走的时候又遇见了旗俊,跟谢东峰寒暄着,她看着就觉得不舒服,想起穆梁和和上下级的相处,更喜欢他们那般的爽快。
回去的时候拒绝他秘书送她回去的好意,自己打了车回去,到家已经将近9点,吴嫂开门正准备回去,走的时候说了句首长今晚没怎么吃,她点点头,难道是没带他去,生气了。
推开卧室的门,穆梁和侧躺在床上,柔和的黄色灯光洒在床上,手里是一张半新不旧的军用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圈点点,她走近好笑的开口:“看军用地图看饱了,都不需要吃饭?”
穆梁和将地图折好了放在床头柜上,撑着身子起来,她搭了把手:“我明天回部队,你别跟妈说。”
“首长,我看你是不想要腰了,别指望我会帮你瞒着。”
她确实是生气,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年轻就能乱来吗?不禁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首长,部队少了你一个还是部队,又不是散了。”
“我不能让他们孤军作战。”
“好吧,随便你,我说不动你。”穆梁和的脾气又臭又硬,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自知自己改变不了他的决定,索性也不劝了,“翻个身,我给你按摩。”
出院的时候贺家颖交代回来之后腰每天要按摩,挤了点药膏放在掌心,在腰上抹匀了,指尖在上面一圈一圈的打磨着,药膏的味道有点刺鼻,穆梁和一声不吭,其实她知道按摩的时候是疼的,故意力气大了一点,真不知道他硬扛着干嘛,就算是叫出来她也不会笑话他。
按摩完找来热毛巾把腰上的药膏擦干净,放下睡衣关了大灯,只剩下一盏橘色嫩黄的壁灯,她进了浴室,浴室里面有一张大镜子,可以将她的全身都照进去,她伸手揉揉下巴,然后是酸涩的眼睛,眼眶有点红,她发现自己其实是舍不得的,他腰上的伤还没好,走起路来很吃力,偏偏倔强的性子怎么也拗不过来。
想过给婆婆打电话告密,又怕他生气,谢清宁,你一定是魔靥了。
洗好之后出去,湿漉漉的发披在肩膀上,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走到外面吹干之后进来,嫩黄的灯光打在他刚硬的侧脸上,她鬼使神差的俯身在上面轻轻亲了一口,起身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睁开的双眼,黑亮亮的,似乎在说着话,她被惊吓到,立马卷着被子躺下来。
穆梁和伸手摸摸刚才被她亲过的脸颊,还残留着炽热的温度,薄又软的唇在上面烙下一吻,勾起了身体里许久未曾释放的欲、望。
只感觉到身旁的人翻了个身子,紧接着炽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她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紧接着睡衣从下面被掀起,大手伸了进来,搁在小腹上。
“首长,你确定你现在可以,不会半途而废。”
穆梁和低低的笑,胸膛起伏,她耳朵贴着他的胸膛,清晰的听见里面如雷般的跳动声音,按住他搁在小腹上的手,不让他乱摸。
“清宁,先开炮,你看响不响。”
“不要。”
穆梁和继续低低的笑,搁在她小腹上的手不老实的伸进下面,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处地儿,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了里面,穆梁和食指弯曲,找准了地儿插、了进去,她闷哼了一声,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她感到可耻,不想承认在他的挑、拨下动、情,奈何身体比嘴上诚实很多,已经湿、了。
食指又往里面进了一步,被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夹、住,黑暗里穆梁和吻了吻她的眉心,像只狡诈的狐狸般哄着:“乖,别、夹太、紧。”明天还有一更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她只感觉要被那空、虚感折磨疯了,腿夹得更紧,揪着他睡衣的领口撒泼:“首长,你~~快出来。”
“嗯,这样行吗?”他拔了一半食指出来,还有一半在里面,被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在外口一圈圈的研磨着,分明是要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难受,首长,你出来啊~~”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折磨疯了,不管不顾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穆梁和闷哼一声之后,到也真的抽了出来,不过手在下面摸了一会,把她弄得更、湿,然后手指沾着湿夜往上,最后搁在了她的小腹上,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她没预料到今晚的穆梁和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微微的诧异一番,身体里涌动的情、潮一波波,翻江倒海,过了许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她头枕在他胸口上,听着里面如雷般的鼓动,等到彼此的心跳都恢复正常之后,她俏皮的戳着他的胸口,揪着那颗凸点往外拉:“首长,炮坏了吧!”
穆梁和伸手攥住她在胸口乱动的手指,紧紧地攥在手心,低头吻住,一根根的吻了过去,带着点膜拜的神情,这般的穆梁和有点疯狂,是她不曾见过的。
手指在他嘴里,舌尖舔过指腹,然后是骨节,接着是指尖,如羽毛般一点点的刷过,她心跳加快,脸颊也觉得红的厉害,幸好是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神色。
“清宁,坏没坏现在给你证明?”
他的手又要往下,她吓得忙按住:“别,别,首长,我知道你的炮最先进。”
穆梁和闻言低低的笑了,笑声低沉浑厚,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更靠近他的身体,他们很少睡的这般的亲密,她轻轻地换了个位置,然后偎在他的怀里。
窗外月华落了满园子,被秋风染红的枫叶静悄悄沐浴在茫茫夜色里,这个季节虫鸣声已经远去,剩下的是树叶偶尔的莎莎声。
早上穆梁和和她一起起床,她从柜子里给他拿出熨的崭新的军装,橄榄绿的帽子,十多天没看见穆梁和穿军装,现在看见穿戴整齐的他硬挺的立在那儿,腰杆笔直,头上一顶橄榄绿的军帽别提多么精神。
“首长,今天倍儿帅气,我给你拍一张啊。”
穆梁和立在原地摆摆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角,确定整整齐齐才下楼,他腰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走起路来不似之前那么快。
她跟在后面下楼,手里忙和着刚才给他拍的照片,因为光线的问题,把穆梁和拍的黑了点,却也是另一番味道,她点了保存,设置成了屏幕。
陈铭照旧先送她去公司,然后送他去部队,穆梁和十多天没来部队,顾成以乍一见到人,喜气的屁颠屁颠凑上前去:“这么快就来了,还真给政委说对了。”
“政委说我什么了?”穆梁和开了办公室的门进去,里面立着几个兵,顾成以进来看见,一脚踹过去:“你们几个兔崽子,还不给我滚去训练,这次要是输了联合对抗,看我不剥了你们。”
几个兵敬了军礼之后,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滚出去了,还不忘记关门。
穆梁和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来,只听见顾成以开始倒豆子:“政委说你听见联合对抗肯定会回来,这次要是不削了他们,你就不姓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