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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行人消失在面前,陆仁颐是她在这个城市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陆仁颐一言不发?叶语回过头来,看着站在原地一脸冷漠看着门外的裴绍,“他是罪有应得,你休息吧,我们还要回公司。”裴绍开口没有解释原因,只是像在发号施令,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叶语掉头望向站在身后的裴孜,裴孜低下头,微微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我,没想到你和裴绍在一起,如果知道就不会打电话通知他。对不起,小叶子。”说完,他起身跟在裴绍身后匆匆离开。
叶语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她手足无措。
叶语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明白陆仁颐到底干了什么会让他担上这个罪名。裴绍和裴孜周末大部分时间不见人影,楼下沙发上扔着凌乱的毛毯,微微凹陷下的人形印子,让叶语知道裴绍有回来过,但待的时间肯定不长,否则她不会见不到他。
叶语到网上去收索了一下,对于窃取商业秘密罪的量刑最高会达到七年。但问题是她不知道陆仁颐到底做了什么,所以一切从无判断。她打电话问过裴孜,但裴孜告诉她不要卷进这件事里,他会考虑,毕竟他和陆仁颐相处的时间要比她长的多。
整个周末叶语都在焦虑和不安中度过,让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的高高挂起,她做不到,但她不知道该向谁打听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最后满腹心事的叶语还是在周一来到了总裁室门口,犹豫良久,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岑秘书有点意外地看见她不请自来,从玻璃镜下发散着“有何贵干”的疑问。
叶语只得硬着头皮说:“岑秘书,我想见见总裁。”
“什么事情?”岑秘书看着她,精明的眼睛里泛着精光。
“……”叶语踌躇着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总裁的,而且他这个星期的行程都满了。”岑秘书说,“而且今天他也不在公司。”
什么?叶语顿时泄了气,不在公司能去哪里呢?
岑秘书看着叶语无精打采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顺手拎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叶语刚才上来找过裴绍。”她低声说。“……”
“好。”她没有多余的话便搁下了电话。随后岑秘书在裴绍的行程上,在空白处全部打上了钩。
叶语回到物业处倒在旋转椅上,她知道自己人小言微,势单力薄,可是她不能放着这件事情不管。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作为朋友,不论认识多久,她都应该伸出援手。
“想什么呢,丫头。”冯伯突然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耳朵里塞着一个耳机,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叶语忙回应,“没,没想什么。”
“咳,你这丫头有心事就该说出来么,能帮忙的我就帮,不能帮的找个能帮的不就好了。”冯伯推了推老花眼。
一语惊醒梦中人,叶语突然跳了起来,“冯伯,你真厉害。”叶语抱着冯伯跳了几圈,高兴地跑了出去。
“这疯丫头。”冯伯那看似浑浊的眼球,如果流露出一丝精明。
叶语躲在楼梯间里,确定左右无人,拨通了项律师的电话。她怎么没想到,这件事情能惊动裴绍和裴孜,那么作为裴家的御用律师应该不会毫不知情吧。
电话马上接通了,项律师似乎有些意外会接到叶语的电话。当听到叶语是为了陆仁颐的事情而来,他皱起了眉头。“叶小姐,这件事情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管了,陆仁颐他是偷窃了MH的南美开发计划,让MH差点铩羽而归。虽然最后的结果不是那么糟糕,但他给集团造成的损失可是不小啊。”项律师语重心长道。
叶语这才了解原来陆仁颐是偷窃了这份情报,但等等,难道说裴绍他们在南美被艾卿的公司半路劫杀的事情就是这个?
“是的,所以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插手,毕竟商场上的事情不仅仅关系到MH,还关系到裴园。”项律师坦率地说,他的意思相当明显,陆仁颐这样做不仅危害到MH,往更深处对裴园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对她这个裴园新主当然也没有好处。
但是……
“什么?”项律师大吃一惊,他没有听错吧,他一个劲地摇头,“不可能,叶小姐,我做不到。”
叶语平静了心情,才缓缓道:“项律师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是无理,但是只要您还是裴园的御用律师,那么我的请求您应该能够办到。”项律师既然不肯帮忙,她只能用这不太光彩的手段逼他一逼了。糯@米#首¥发%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搬出裴园新主人的名头,项律师无话可说。他是裴园的律师,当然应为裴园服务。思考了片刻后,项律师点头同意,说他会安排。
“谢谢您,项律师,麻烦您了,请您原谅我的无理。”叶语感激道,“不过,还有个请求。”她深吸口气,“请不要跟裴绍或者裴孜提起。”项律师苦笑一下,“只要你去了,他们一定会知道的。”
“没关系,到时候您可以说是我硬要您安排的,您无法回绝,毕竟我还算有点小小的权利,不是么?”
项律师办事果然有效率,会面的时间安排在周三的上午。叶语特地向安经理请了半天事假,早早的按照项律师提供的地址来到了拘留所门外。果然项律师准时到了,和里面的办公人员做了一些必须手续后,叶语被带到了一间隔着长条玻璃的房间。项律师表示他会在门口等她,叶语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等会见到陆仁颐她该问些什么呢?
不多会儿,里面的房门一响,一个人影出现在会见室里。叶语站起来,看着陆仁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陆仁颐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叶语,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讶表情,然后便抿着嘴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叶语看见陆仁颐再次恢复毫无表情的脸,才短短两天他的脸色就已经憔悴不堪。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冷淡的陆仁颐,以前那个有着温暖表情的陆大哥似乎不在了。
“你来干什么?”陆仁颐先开口。
叶语沉吟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听项律师说了全部的事情经过。”叶语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钱?她不相信,从接触以来他从来没有给自己留下过贪财的印象。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过来?”陆仁颐看着他,背脊靠在椅背上,目光犀利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叶语的语气是肯定的,他只是想和小猫小狗待在一起,这样单纯的人说他贪财才犯下如此罪行,她是不相信的。
“不为了钱为了什么?”陆仁颐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叶语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陆大哥,我虽然和你认识不久,不敢说是你最亲近的人,可是你在这里没有亲人了,你说我感同身受也好,怜悯同情你也罢,但我们俩个都是孤身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相互拉扯对方一把才能更舒服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么?”
陆仁颐没有接话,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看着他抱定不开口的态度,叶语终究沉不住气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可轻可重,所以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陆仁颐扬起眉毛。
听见陆仁颐开口,叶语稍稍放下些心,继续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陆仁颐突然语带讥讽道:“凭你是裴园新主的身份?”
正文 一百一十八、铜板、鲜血
一百一十八、铜板、鲜血
叶语吃惊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一直以MH员工的身份露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只有裴家的人和几个零星的外人知晓,而且他们都不会轻易透露出去。
“不用惊讶,既然我能得到裴孜他们的机密文件,这件事情我怎么会不清楚呢?一个普通员工能住进裴绍的房子,想想也知道有蹊跷。”陆仁颐慢条斯理道,“既然有了怀疑,只要稍微留心一下就能得到答案,毕竟你们从来没有避讳过我,要知道点什么很容易,何况我还有扫把这个挡箭牌,狗狗要到哪里去,人是无法控制的。”
叶语闭上了嘴,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是如何偷盗的么?他带着扫把的确哪里都能去,包括裴绍的房子,而且不会引人怀疑。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坦白,一点也不想为自己辩护?
陆仁颐自顾自继续说:“本来我以为这次会给裴氏造成巨大的打击,说不定让他们一蹶不振也是可能的,可惜,事与愿违,他们还是败阵了,裴绍这个人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所以,再找点重要的资料就很必要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是发现了。”
“你把情报给了海外那家公司,是他们找的你吧。”叶语直视着他的眼睛,艾卿的出现她相信一切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他们让我失望了。”陆仁颐很干脆地承认,语气中带着遗憾的味道。
“你没用情报换钱,项律师告诉过我,所以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叶语有些激动地趴住玻璃,“你甘冒这么大的风险,甚至身陷囹圄也不怕,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还有宠物店,里面你喜爱的那些宠物怎么办?你喜欢的扫把怎么办?”“你的父母兄弟在天之灵看着你现在这样,他们会安心吗你在里面的时间,谁替他们上坟祭拜,你忍心把他们扔在那里每年清明荒烟冷炙吗?”叶语看见他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着急又不安。她怕他是为了什么理由,破罐子破摔,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辩护,所以哪怕判他最高刑期,他也毫不在意。
陆仁颐突然一笑,神色间带着一丝凄凉的味道,“父母兄弟?”
“你要不要听个故事呢?以前有一家人,虽然不富贵荣华,倒也安康融融,父亲是家小企业的老板,母亲是全职的家庭主妇,家里有两个男孩,日子过得和顺平稳。直到一天,那家住校的大儿子回家,母亲为全家做了一桌好丰盛的晚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父亲还喝了他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