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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谁会啊!再不会我们科只能扭秧歌了。”
她指了指一旁岳艳道:“岳艳不是会么?”
“不行不行,岳艳那是主角,麻醉科就你没有出力了,一个配角还推。”
她纠结了很久才道:“我以前是学过,可是现……”
郑东手一指满是希望,立即道:“那就你了!”
“我是初中之前学,你觉得我还蹦得起来不?”
“这有什么,你不会有头儿,他会!”其实主要是你是配角,无所谓啊无所谓!
她瞄了瞄站一旁冷然,没吱声,她是真忘干净了,何况现骨头都硬了。
郑东像是怕她后悔一般,道:“就这样定了,我们先走了,你和头儿好好交流一下。”
然后只一转眼时间,值班室里就没人了。
都怪自己充面子,没出力就没出力呗,当个后勤就可以了,现这情况,保不准跳舞时摔死。
“我什么都不会。”她索性来个和盘托出。
冷然噙着嘴角笑,说话却不饶人:“你刚才不是说学过吗?”
她撇撇嘴,她那是为了配合林微白没有舞伴这个事实。
犟道:“我……我……以前是学过啊!”时间久了就忘了啊!
“你也不用紧张,我们俩后两分钟出场,跳个舞就好。”
“……”可她不是怕跳舞么?
冷然望着窗外夜色,道:“现已经八点钟了,你先回去吧!”
“我不是要加班吗?”
“现不用加班了!”
可她都跟习娴打电话晚上加班不回去了,末了道:“你不下班吗?”
“我把手头还有点问题,处理完再写交班记录后就回去。”
她收拾好东西欲言又止,不是要排练么?排练吧!排练吧!这样就有好多亲密接触机会了,还能试试他到底是不是性冷感!
一步三回头,见冷然并无和她深一层交流意思,也只能悻悻走了。
梧桐树叶大多已经落了,还有些许残叶挂树梢,还未到车里时就见聂易江一脸憔悴倚她车上,指尖还夹着一支烟,和他平时憨厚样格格不入。
见她走进将烟头扔地上踩灭,低沉着嗓音道:“下班了?”
她一愣,以为聂易江是因为吃饭事情来,忙道:“我已经吃晚饭了。”
聂易江俨然失笑:“谁说请你吃饭了?先上车,等你都冻成冰棍了。”
十月后一天确实冷,深露重,她穿着呢子大衣都觉得冷,掏出钥匙也哆嗦爬上车了。
她觉得此时聂易江和平常都不一样,睿智精明中带着深沉,问:“这堵我有事吗?”
聂易江从口袋掏出一支烟,摇下车窗道:“请允许我抽烟!”
她没拒绝算是应允了。
“你哥现手上持有华晨集团百分之九点九股份了,已经给我下了要约,准备收购华晨集团了。”
她一怔,心里发虚,试探道:“你不会是来寻仇吧?”
烟火一亮,轻笑从他嘴中溢出:“还没到将火发到你身上地步,我已经使用了焦土战术,也引进了白衣骑士。”
她愣愣指着她鼻尖,弱弱地纠正:“我是白衣天使。”
聂易江沉重心情瞬间上升几个点,低低笑声溢满车厢,毫不留情打击道:“谁说你了,我找白衣骑士是佳木银行一代接班人郑嘉君!”
她脸上笑脸早已僵那了,想想自从骨科时两人发生争执后便再也没见过郑嘉君了。
“他帮你算是跟我哥作对么?”
聂易江一脸你是白痴表情:“肯定是啊!”
她沉默良久没再说话,反正白墨集团事情是林微白身上担子,跟她没关系,心中这么想,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哥会不会栽你们俩手里?”
他摇摇头:“就算我后用全力保住华晨了,你哥撤资后也会赚一个多亿!”
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聂易江瞪了她一眼,不满道:“就算你开心,我还旁边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她哂笑,她又不是故意。
“我以前接近你也是为了保住华晨,先前和你哥谈过项目投资事情。他太强势,一点都不跟我留余地,不仅没谈成,他还盯上了华晨。”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吐着烟圈。
她没想到聂易江说这么坦然:“那今天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回头盯着她:“因为你上次说过,如果目单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所以,我们做朋友吧!”
聂易江都把话说死了,她还能有什么意见,也只能答应了。
回去时浓黑夜色忽地刮起了强大风,卷起地上落叶随风飘远,她抱着胳膊顺着户外楼梯回到房间,看来下雨了。
蓝婷和林微白都不家?咦,去哪里了?哦,忘了,回蓝家住一阵子了!
没开灯,楼下客厅传来灯光绰约落上面,她看了眼楼下情形,池菲和林志逸也,还有两个陌生人,约摸是白墨集团律师,她见过几面。
听到林松鸿道:“趁微白和小墨都不家,我把遗嘱事情跟你们说清楚。”
她这一脚还没落台阶上,听到林松鸿这句话后忙缩,忙蹑手蹑脚蹲二楼竖着耳朵听。她虽然不太意钱问题,但好奇心总是有吧!
“爸,您身体这么硬朗,说这些干嘛?”池菲埋怨道。
习娴道:“我们都七十多了,身体硬朗那是一回事,该做准备还是要准备。”
林松鸿接着道:“林惠我遗产继承中除名,你们估计也不意这些虚,所以我将名下所以财产分为两份。白墨集团及所投资各项股权留给微白,现金及外汇留给小墨。”
她得瑟晃了晃脑袋,真想抱着爷爷亲两口,那她以后就是富婆了啊。
她噤声继续偷听,习娴说:“当年林惠犯错给池家造成伤害是我们现所做一切都不够弥补。虽然小墨不是你们孩子,但却是我和她爷爷一手带大,这些留给她,也为她未来做打算,想必你们也是没有意见。”
她从楼道缝隙中看见池菲一个劲地摇头,站起来对着林松鸿习娴九十度鞠躬,哽咽道:“妈,这些年谢谢你。”
习娴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只觉得耳中轰鸣。
她不是林家孩子,那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正文 第70章
顺着户外楼梯走出花园,失魂落魄往回医院路上走去。她突然怕知道那些结果了;倘若知道亲身父母是谁必定和林家亲疏了。
林家、林家!对啊!她是姓池;不姓林。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只知道自己一直走一直走。半路时天空飘起了绵密细雨;只机械重复着迈左腿、再迈右腿动作。
从绵密细语到到淅淅沥沥中雨;后成了电闪雷鸣磅礴大雨,明明怕打雷她现却什么都不怕了。漆黑夜被闪电劈开,撕扯出一片光明。
等她回过神时已冷然楼下了,初冬雨水像一把刀;刮脸上;大衣早已湿透;她却觉得心比身上冷。
腿一软;直直地跪楼前,低头嘤嘤哭出声,为什么叫了二十多年父母不是父母,爷爷不是爷爷,奶奶不是奶奶?
那她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
指甲青色地砖上磕生疼,只有这么点疼痛才能证明她还活着,证明刚才话并不是幻觉。
她能去哪?哪里才是她家?
她茫然盯着玻璃门,僵硬挪开视线,林微白和蓝婷蓝家,她不能这边带太久。
挣扎着站了起来,冰凉雨水顺着衣袖落手心。她突然发疯了想冷然,她想见到他!
一阵汽笛声,她转动脖子见白色宾利从远方驶过来,许是因为雨太细密,能见度低,冷然开得格外缓慢。
她僵直着视线送车子稳稳停停车位上见冷然从车中走出来。忽然醒悟过来,忙调转个方向往小区外跑。
“池小墨!”
耳边是冷然喊声,眼泪和着雨水一起淌下,只一昧往前跑。她虽然想要见到他,可到时候她该说什么?说她不是林家孩子,只是一个披着公主外衣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傻瓜吗?
冷然追上她一把拽住她胳膊怒吼道:“池小墨!”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恨她不爱惜自己身体。
她转头见他也已经湿透了,右手被冷然紧紧地攥紧丝毫没有松开意思。
他还准备数落几句,却见她咬着下唇只顾着流眼泪,末了不顾一切扑到他怀中大哭起来。
他僵硬拍了拍她后背,所有责备一瞬间成了绵软柔情安慰:“乖!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她颤抖着抓着冷然衣角,喃喃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她不乎钱,不乎名誉地位,可她乎和林家人之间感情。
隔着血缘关系就像隔着一层纱,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林家人?
冷然眉头一蹙,疑惑道:“什么没有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是被冷然拽紧楼道,按电梯时才沙哑着嗓音道:“我哥蓝家。”
他明白她意思,说:“这么晚了也不会出来了。”
晚上十一点多,早已没了进进出出人群,一直到二十一楼都没碰到人,也自然没人见到他们俩如此狼狈模样。
她阴郁心情进玄关时看到防滑垫和客厅里熟悉腰线贴后明朗了不少。
“我去给你找衣服,你把外面衣服脱了。”他走过地方地板上留下一摊水渍。
她现才觉得冷,抑制不住瑟瑟发抖,脚和指尖早已没了知觉,却还是红着眼睛注视着进进出出冷然。
他找好睡衣后放进浴室,调好水温后柔声说:“不管什么事,先洗澡了再说。”
她低头走进浴室,镜子中盯着看到那张清秀脸,和林家人确实不像,林微白就长得很精致,一张脸上半点长不出公共点。
睫毛一颤眼泪顺着眼泪滑落,她到底是贪恋林家给她温暖。自懂事起就与血骨溶成一体亲情早已无法割舍,一想到隔了层血缘关系,就是分筋剥骨般疼痛不止。
她从浴室出来时冷然已经洗完坐沙发上沏茶,地滑地板也已经处理好了,见她过来将手中茉莉花茶递给她,上面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伸手接过来,发现右手长出来还未剪掉指甲早已磨了一圈,刺刺刮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要不要穿件外套,暖气才开不久。”
她捂着水杯摇摇头,示意不需要。
她抬头泪眼朦胧盯着冷然,声音早已哽咽,却说不出话。她幻想着说不定是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