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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题发挥:“和我说说那伤疤的来历,嗯,我就考虑原谅你,要不然我就死咬着这茬不放。”
柏邵心不悦地皱眉,捧起我的脸细细看:“小狗吗?死咬着不放?”
故意呲牙咧嘴,张牙舞爪地拍打水面,柏邵心闭眼提眉,抿直唇线死撑着,被崩的满脸水花也不出一声,我嘎嘎地笑,抬手欲轻轻试去那排睫毛上的晶莹,岂知我刚碰了一下,他就噼里啪啦地狂甩头,水滴弹进眼睛里,趁我慌乱挣扎之际,柔软却气势凶猛的双唇肆虐过来。
一番拼搏厮杀,毫无疑问,我摇旗惨败,除了攀着他的脖子,乞求他给我更多的空气,我无计可施。
“就这点本事?嗯?”柏邵心含着我的唇,口齿不清晰,额头“咚”顶一下。
我装出几分惧怕斜睨着,突然合齿咬下去,他嘶地吸气,放开唇舌。
“我是不是很会咬啊?柏先生。”我扬起下颌,得意洋洋,下一秒便后悔了,柏邵心摆弄我就像玩儿娃娃似的轻松,撑起我的腿根,腰下挺入,我全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么的,这招对付女人为何这么管用啊为何?
“瞳瞳,瞳瞳……下次想安安稳稳地洗完澡……就别在这时候说这种话……记住没?男人都好色,谁也受不了。”
我朦朦胧胧地听着,连个抱怨的字符都吐不出,心里怨气腾升,我刚才说什么了啊?!凭什么他又不理我的意愿随便发情?
(续更)
我撅嘴裹着浴巾看柏邵心慢条斯理地剪掉新买来内衣裤的商标,从身体到心里非常不爽。
被榨过第三次,柏邵心把快死掉的我弄到床上,我才知道,这里原来这里是某人的家,既然有房子干嘛还作势到越城买?
我怄气地问了出来,柏邵心从纸袋里又拿出一套休闲打底衫和裙子,无视我的提问。
“我不太会买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先换上试试。”
我不领情。“哎,为什么你总不回答我呢?”
柏邵心似非常无奈地叹口气,过来握我的手。“这么明显的追求都看不出来吗,你在房展会上假装不认识我,我如果再善罢甘休岂不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禁腹诽。“你是想借买房子的事追求我?”
柏邵心耸耸肩,双眼绽光看着我:“不知道这个方法还能不能继续用?”
“可是你有房子了呀,还买?”
“这间不是我的。”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小风筒过来帮我吹头发。
“我不信,你是陆军总院的医生!麻醉科榜上有名的医生!”风筒的噪音让我提高声调。上次柏邵心带我走出迷宫一样的医院,我在麻醉科走廊墙壁上见过他的照片,别人的一寸相片像遗照,躲之不及,他的正相反,帅得简直想让人扑上去热吻。
柏邵心的手不老实,本来摊开我的头发认真吹着,这会儿,抚摸我的脖子向下,我呲牙一偏头,差点咬到他的大拇指,词严厉色:“色狼,还要干嘛?”
“啧,我就是看看你这里为什么变红了,冤枉死。”
“都怪你!”不管是想起热吻这茬,还是被他骚扰的,总之都怪他。
“医生也不一定会有自己的房子不是么?”
“唔。你怎么让人相信不起来呢,柏邵心,你可是……”想脱口说出他是高干子弟的事实,这样他就没法狡辩了。不过想想,还是得留张底牌,不能让他知道我曾经侧面从柯艺那里打探过他的底细,“总之,你不可能一套房子都没有,就说现在这间吧,不是你的是谁的?”
柏邵心关了风筒,语气弱下来,用手指代替木梳替我梳头。“是我爸妈的。”
“啊?!你,你父母的,那,那,那他们一会儿会不会回来啊?!看见我们这样……”心口砰砰直跳,把身边他刚买的衣服都拢过来,虽说新衣服最好下水之后再穿,但现在情况紧急,也管不了那么多,感觉到身边虎视眈眈的目光,我诅咒,“不准看,否则长针眼!”
“不用慌,他们不会回来的。”
“这么肯定?万一撞见,多难看。”我穿完里面的,拎起裙子套的时候发现柏邵心竟然买大了一号,怎么鼓捣,都卡不到跨上,一直向下滑,“你家有针线什么的吗。”
柏邵心摇头。“没有。”
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用到针线?
“这怎么办啊。”
“我说了,别慌,我妈妈走了快十年,怎么可能突然回来?”柏邵心又看了看那裙子,转身便要离开,“你等一会儿,我再去买一条。”
“邵心。”急忙叫住他,原来他妈妈已经去世了,是我太不识相,还碎嘴说这些,“对不起。”
柏邵心回头望了我片刻,笑意淡然:“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气氛冷滞尴尬下来。
“这个裙子,改改就好了,不用重新买的。”既然知道这是他父母的家,我慎重地指了指客厅,“我可以去客厅么。”
“我去给你拿。”
我讶异地瞧他一眼。
柏邵心对我不安的样子似乎很享受。“不是要拿牛仔裤吗,其实你的裤子没怎么被我弄坏,就是,我觉得你穿裙子更好看,可惜买错了尺码。”
这话听起来很受用,之前的怨气消了些许。
我腼腆低头嘟囔。“不要紧的。收一下腰应该可以穿。”
他去找裤子的时候,我提着裙腰在卧室里转了转,看大小不像主卧,装修保守简洁却不失高质品味,四周布满冷冷的灰色调,可床头柜上的灯罩和顶灯选择的都是温馨舒适的橘黄色。
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完全线条冷硬的军人,毕竟军医是文职,适时百炼钢变成绕指柔是应当的,再走几步,腰腿间袭来一股酸痛,想到柏邵心的残暴行径,这厮柔情个头啊!
柏邵心准备带我去餐厅吃饭,说已订好座位,我并不是赖在他家里不走,只是浑身无力,那里不适可能让我的表情有些难看,柏邵心扬言亲自下厨。
偶像剧里的完美男主角不太适合他做,因为啊,这饭菜水准烂的可以。
“很难吃?”柏邵心揪着眉头,像古代小媳妇见公婆似的满脸忐忑。
“啧,不太好吃。”我实话实说,“番茄炒蛋哪有放大蒜的?还有这个……你倒了多少酱油?!酱油是调味的,不是主菜啊,喏,这个香菇都没熟透,异味太大,之前一定没用水焯过,倒是够新鲜的。”
柏邵心显然被我讽刺批斗得吃不下去,端着饭碗可怜巴巴看着我。
好吧,看样子此人无疑是那种总在医院食堂或者餐厅里度日的主儿,忽然有点心疼。
“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吧。”
眼前这位果真来精神了,连连捣蒜点头。
“虽然我做的不如高级餐厅,但应该比你这些可以下咽。”我扫一遍餐桌上的东西,抢过他手里可以嘣掉牙的硬饭,恨声丢下句,“浪费食物真可耻。”
柏邵心埋头抚额,不发一言。我当下有种站在山巅挥舞胜利旗帜的爽快,这家伙一定被我羞辱的抬不起头做人了。
不久后,我终于知道,牺牲这一顿饭的食材就把我的同情心赚了个大满贯,柏邵心,你应该叫柏黑心!!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床单终于滚得差不多了。。。改了下章节名字。。话说。我真是取名无能啊。。摔摔摔
目前郎心处于严重卡文中。。。妹纸给作者点鼓励好不好捏。。。
哥哥你坏!
、26
天将黑;我从柏邵心蠢蠢欲动的行为当中;读懂他暗藏的心思;为保证明天一早能正常上班,我坚持要他送我回江遇凉的家。
小区楼下,他淡定从容把我圈进副驾驶座位里;进行深而持久的goodbye kiss,完全不顾我不久前刚刚经历过初吻和初次,对缠绵悱恻的吻根本无法招架。
回到家江遇凉见怪不怪似的凑过来脑袋。
“我没猜错的话;你搭上的小开是文钧冶的大老板是不是?嗯……我真是小看你了;穆瞳。哎,跟我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见过他家里人没有?”江遇凉回到她房间拿了个小本子和笔,两眼充斥兴奋的火花,“你们之间出没出现过很麻烦的第三者?哈,豪门,高干,娱乐圈,当下热门元素都齐活了,来来来,麻烦未来柏家儿媳给我提供点素材,等将来我红了,肯定犒赏你一下。”
我脱了外套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江遇凉不依不饶跟在我身后问了一圈。
“什么啊都是,江遇凉,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八卦,什么什么素材?”我听不太懂她巴拉的内容,心底一惊,“告诉你,别乱写啊,我和柏邵言之间什么都不存在。”
“不是吧,也不是柏邵言,那是谁?”江遇凉好奇心十分旺盛地啃笔杆,皱眉头,“昨晚没回家,今天一天不见人影,手机也不开,这会儿突然出现,我想不出你除了跟你心心念念的男人跑了,还能去干嘛?”
手机?说来奇怪,我夜不归宿失踪一天一夜,江遇凉理连都不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原来已在假死状态,打开,电池的格竟是全满,不用想,这肯定又是柏黑心的杰作。
我把江遇凉连哄带骗打发出门外。
她不停敲门跟我争辩,这么精彩的故事浪费多可惜,简直暴殄天物,如果我不从实交待,她就自行发挥想象力,将真相无限YY。
和江遇凉住在一起三天后,我才明白此女整天心神恍惚的真正原因,除了售楼小姐这份工作,江遇凉还是一名小小的网络写手,她每每眯着眼睛发呆,有九成几率是在构思情节,上次配合文钧冶把我贡献出来,全为跟文钧冶套点娱乐圈的真实生活素材,好写进小说里。至于笔名,这家伙打死也不说,但是一再保证只要她将来有一天大红大紫,必定少不了我一份大礼。
现在我终于懂了,敢情在我身上发生的这点光怪陆离的事都被她当素材写进小说里,就这样把我的人生经历给卖了——啊——我抓头咆哮——正式将她的地位从诤友踹到和柯艺一般高的损友位置上。
第二天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不用我扭扭捏捏再多说一句,以江遇凉的聪明才智也该猜到小说里经常写到的“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到底指的是谁。
远处,江遇凉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