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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洗了头发,又开始洗胸口,何晓佐的吻~痕真碍眼,把她水嫩嫩的肌肤搓红了,都没搓掉那枚吻~痕。
考虑着,下次再给他看见何晓佐,就缝了那家伙的猪公嘴……
“我不是圣人,听说何晓佑死了,我是有点开心的,可惜那个时候,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我没办法脱身,后来,听说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去打拼,我知道,只有能力大过我爹,才能摆脱控制,我做到了。”
叹息一声:“我想来找你,我妈却告诉我,她当年离开我爹,并不是因为她不爱他,而是因为她太爱他,所以,她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后来她有了我,她更爱我,为了避免我被我爹的仇家伤害,而带着我彻底远离,连我爹都找不到我们,她希望我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却没想到,遗传这东西会那么邪乎,我那个时候,简直是我爹当年的翻版。”
“现在,我收购了浅辄所在的半条街,会在那里新建购物一条街,这是正经生意,离离,我能履行当年的承诺,让你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不再受人欺负,不用害怕半夜里会突然被人砍杀……”
他的手来到她右腿内侧,突然顿住,眼底布满愕然,又仔细的看了看,捎带着连左腿相同的位置都看了一遍:“怎么会——没有了?”
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放回床上,翻过来覆过去,一寸寸查看:“没有了,都没有了!”
拉过薄被盖住她,摸出电话:“立文,给我找个女美容师过来,要专攻疤痕的——立刻。”
挂了电话,他又回到床边,搭着床沿坐着,半掀了被子,只露出她的右腿,手指一遍遍抚过那个位置,有些失神。
宋立文是个全能型人才,挂着律师的牌,干着流氓的活,他眼皮子都不眨一眨,完成的绝对够漂亮。
二十分钟内,美容师就给带到了。
言休遮住莫离的脸,让美容师查看她的身体。
“没有有植过皮?”
“没有。”
“祛过疤么?”
“也没有,她的肌肤健康完美,完全没有外力创伤的痕迹。”
言休喃喃的:“这么说,更不可能被刀子扎伤过?”
“没有,绝对没有。”
言休突然俯□,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指着莫离右腿内侧:“假如,我要在这里留个刀疤的痕迹,除了再扎一刀外,还有什么办法?”
美容师笑得比哭还难看了:“可以试试看纹身——找个水平高一点的问问。”
言休看着她:“你会么?”
美容师双手直摆:“我是祛疤的,不是纹身师。”
宋立文送走了美容师,回来后,小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言休坐在沙发上,仰面枕着沙发背,双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无力道:“她不认识我。”
宋立文已经搞明白莫离是谁,捎带着也问了些简单的资料:“听说,她当年和何晓佑落海后,脑子受创失忆了。”
言休没有接话,只是又说:“她妈妈病得相当严重,犯病的时候,极具攻击性,她八岁那年,妈妈突然犯病,说被她害得那个男人不要她了,说她是孽种,要杀了她报仇,又勒又掐,最后不知从哪里操起一把刀,一连捅了她十三刀,别的伤口都不深,唯有右腿内侧一刀,差不多贯彻了肌骨,险些丧命,那是搬到她家隔壁半年时间后,眼高于顶我第一次认真看邻家这个总是走在阴影里面的小姑娘,浑身是血,意识都不清楚了,却抱着我的胳膊,一遍遍的重复:‘妈妈我错了,妈妈不要生气,妈妈,我痛,别杀我……’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早晚有一天,要带这个可怜的女孩脱离苦海,可那个时候的我,没那个能力,好在,她妈妈在捅了她十三刀后,被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她说做人要知恩图报,我救了她一命,她这条命就是我的了,她会报答我,那年她八岁;她十五岁那年,我帮她赶走围着她动手动脚的小地痞,她又说欠了我很多,要报答我,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她的异常,后来我妈妈去问了邻居,才知道,她妈妈一犯病就想杀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失常了,是被她妈妈逼的。”
宋立文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浅辄收购案,我亲自和她谈的,她绝对正常。”又小声的补充了句:“只要能占便宜,半分钱的亏也不吃,锱铢必较。”
正这时,潘良良过来敲门:“老板,外面来了很多人。”
来之前,宋立文已经跟潘良良打过招呼,今天晚上点荡不营业。
宋立文看了言休一眼,站起身去开门:“怎么回事?”
不等潘良良回答,他就被沈夜推开了,登堂入室。
言休睁开眼,坐直身子:“你?”
“沈夜。”又说:“我来接她。”当自己家一样,在言休和宋立文没反应过来前,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言休霍然起身,大步走过来,挡在门口:“沈先生,你太失礼了吧。”
沈夜却发现薄被下的莫离没穿衣服,目光幽深,深不见底:“你脱她衣服?”
言休本就恼怒沈夜的行为,再听他这高高在上的口吻,更是不能忍受:“脱她衣服怎么了,她本来就是老子的女人,就算老子上了她,关你屁事?”
听了言休这话,沈夜反倒松了口气,“就算上”——那就是还没来得及上,一点点拉过薄被,把她仔细包裹起来,眼看着就要弯腰抱起她。
言休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伸手抓住沈夜手腕:“你要干什么?”
沈夜倒也不挣脱,而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探入怀里摸出一张照片递到言休面前:“看清楚,这不是莫离,她的真名叫陶夭,她不是你的情人,而是我的妻子。”
言休看得很清楚,这应该是一张婚礼现场拍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是打扮随意的沈夜,而那个女人,说实话,妆画的真丑,但,不难看出,轮廓和莫离很相似。
沈夜趁着言休愣神的当口,挣脱他的抓握,抱起莫离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又被言休拦住:“合成照片这东西,在现在并不稀奇,沈先生用这么张东西就想抱走我的女人,是不是太儿戏了点。”
沈夜似笑非笑的:“是不是你的女人,言先生心里自然有数,请让让,改天我做东请你喝茶。”
“如果我偏不让呢?”
沈夜表情不变:“点荡附近已经清场了,周边楼顶视野开阔的好位置,蹲守了不下十个顶级狙击手,言先生想不想试试他们的准头?”
言休也笑:“你不敢。”
“你劫持了我老婆,而且有暴力迫害的迹象,非常时期,我们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达到解除人质的目的。”
言休还没让,沈夜又说:“你们用不正当的手段和对手竞争,纪检就不必说了,或许,我还应该去工商、城建、环保等各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重新审查一下你那个项目的。”
言休眯眼看着沈夜:“你到底是谁?”
“沈夜。”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下半夜,空荡荡的走廊,瞿让拦截了给莫离检查的妇科医生,贼眉鼠眼,左看看右瞧瞧,然后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大半夜的,在这地方,听着挺恕�
“就是知道你口风紧,才特意把你找来,但咱们的关系不一般么,你偷偷的告诉我一个人就行,记住啊,千万别乱说。”
女医生翻了个白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瞿让凝重的:“是这样的,她有没有被那个?”
“哪个?”
“哎呀你装什么糊涂,找你来查什么的啊,就是那个——那个啊?”
“亏你还是堂堂一局之长,性~侵就说性~侵呗,像个老八股似的扭扭捏捏,不嫌磕碜?”
“……”
“不知道。”
瞿让急眼了:“你是专业的吧,又查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唬弄我呢?”
女医生确实够专业:“单看身体表面,她确实遭受了侵~犯,不过体内却没有性~交的痕迹。”又十分敬业的补充了句:“应该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瞿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双手握住了女医生的手,十足领导慰问下属的架势:“我代表沈夜同志,对你表示深深的感谢。”
“呸!男人劣根性。”
沈夜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陶赫瑄站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莫离,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这是夭夭,没错,一定是夭夭……”
瞿让这家伙,为人仗义,之前米夏疯了似的找莫离,他没有忘记,等从女医生那里得到可喜的答案后,就给米夏打电话:“喂,莫离找到了,现在人在市医院。”
都还没跟他说句谢,米夏就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医院,并且,还带来那个不会说话的漂亮男人。
看到洛邈,瞿让就替沈夜头疼。
某女睡得香,浑然不知,迷迷糊糊中已经被转了两手。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头,莫离缓缓睁开眼,对上一众兴奋地脸,关键是,其中好几张,她瞧着甚眼生。
昏迷之前那些不好的记忆钻入脑海,又一下看到这么多张陌生的脸,莫离害怕起来,将身子缩成一团,好像婴儿在母体的姿势,紧紧的抱住被单。
“夭夭。”
被挤在外层的米夏和洛邈听见这一声,洛邈要往里挤,可好像被故意排斥在外。
米夏眼珠子一转,大喊一声:“让让,大夫查房。”这招果真奏效,米夏直接把洛邈推了进去。
陶赫瑄——对莫离来说是陌生的;
沈夜——对莫离来说是莫名排斥的;
唯有看见洛邈,她的委屈顷刻宣泄出来,一头扑击洛邈的怀抱,紧紧的搂住洛邈的脖子,脸埋入他胸口,哽咽的喃喃:“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浅尝和辄止了,还有你和米夏,我怕——表哥,带我回家。”
洛邈抱紧她,亲着她的发顶,失而复得的幸福泪水跟着落下来。
沈夜安静的看着这一幕,似曾相似的感觉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