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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以后,就一直都取不下来,前几天早上它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后,就和我的手指长成一体了,就像镶嵌进去了一样。”
这话要说换做别人说,叶天宇肯定不信,但是从木凡的口中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虽然说有点匪夷所思,但他还是被那枚戒指奇怪的现象给吸引住了,不由得问道:“竟然还会这么奇怪事情,那这枚戒指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那对你身体也没有危害的情况发生。”
木凡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它经常性的会发出一道冰寒彻骨的寒气,向我的全身扩散,有时候我很担心的,生怕会有什么影响,但是经过最近这几天的观察,好像又没什么事情发生。”
叶天宇觉得有些奇怪了,道:“竟然没什么事情发生,那为什么你最近的气色这么差,而且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木凡听了,一时间竟没有说话,他低着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片刻方才说道:“最近我老是做着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结婚礼服,站在一片枫林深处,好像在等一个人,而且等的那个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我的新娘。”
听到这里,叶天宇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他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怎么就确定她是一个女,难道你在梦里面见过她?”
木凡点了点头,道:“刚开始做梦的时候,老是见不到她,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可是,就在前几天早上的时候,我做又做一个相同的梦,这次,我终于见到她了……”
“什么?”叶天宇心中一惊,急道:“你说终于见到她了,那她是谁?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说到这里,叶天宇忽然发现木凡表情很是复杂的望着墙上的那幅美人古画,他心里面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道:“你……你……你不会是梦见了那画中之人吧!”
木凡不语,只是眼中流露出来的那只眷恋与迷离,让叶天宇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此刻,叶天宇心中就有一个念头,就是这幅古画一定有古怪,而木凡这段时间的精神不振,很有可能和这幅古画有关,木凡他很有可能是中邪了。
突然间,叶天宇心里很乱,他不知道心中该怎么办才好,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碰到这么邪门的事情,一下子就失去了往日的精明与沉稳。
这时候,木凡忽然开口了。“我刚刚在兰湖边上的那座凉亭里面,碰到的那位老人,他帮我看了下相,他说我是恶灵缠身,最多七日之内,我和我身边的人必遭横祸,乃大凶之兆,他还让我五日之内再次前去凉亭那里找他,他说他可以帮我消灾解难,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竟有这种事。”叶天宇心中一动,暗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到时候还是要木凡去找找他,看看那个老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帮木凡化解危机。如果那老头子是骗子的话,那自己可就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了。
想到这里,叶天宇的心中不由的稍微的宽了些,他安慰木凡道:“木头,我看你是这段时间想的太多了,才会做那样的怪梦,你只要安下心好好的休息,保证一切都没事。还有,我就是觉得挂在墙上的那幅古画肯定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所以我建议你等下还是把它扔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木凡听了,也觉得叶天宇说的在理,他没有再说什么,突然他想起了自从手机丢失了以后,都没怎么给爷爷大电话,现在正好叶天宇在这里,不如趁现在给爷爷打个电话,问他在家里可安好。
想到这里,木凡马上就拿起了叶天宇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固话,响了半天后,奇怪的是竟然没人接。
这下,不禁让木凡的心有些紧张了起来,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按照往常爷爷的习惯,他一般都在这时候在家里面休息吃饭的呀,怎么会电话没人接呢。
于是,不甘心的木凡接着又拨了过去,还是没人接。
这下,木凡真的有些急了,在他心底不怎么的,对今天那个坐在凉亭里面老人说的什么七日之灾的话,始终还是有些顾虑的,所以现在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这唯一的亲人出什么事。
连续拨了几次都没人接,木凡开始提心吊胆了起来,他马上拨通同村里面一个叔伯的电话,问问爷爷这几天还好吧。
叔伯家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接了,电话那头的叔伯,一听到是木凡的声音就急了。“凡子,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啊!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出来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抢救,听医生说……恐怕……恐怕不行了……”
第十七章 恩情难忘
“嗡”一听说爷爷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木凡像是遭受到了五雷轰顶一般,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就连手机掉落在地上,他都毫无知觉。
坐在一旁的叶天宇,一见木凡这幅如遭大变的模样,心中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忙问道:“木头,木头怎么了?”
这时候,木凡才脸色苍白的缓过神来,只见他眼神空洞,声音颤抖的道:“我爷爷……他……出车祸了……”
话音未落,就见他两眼一翻白,当场晕倒了过去。
见木凡突然晕倒,可把叶天宇吓的不轻,他赶紧打了几个电话就近找来几个朋友,然后帮忙一起把木凡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等到木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他睁开双眼,就看自己躺在病床上面,而且手腕上还插着输液管。而叶天宇此时就坐在他的身边,低着头默默的抽着烟。
见到木凡终于醒了,叶天宇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忙道:“医生说你没事的,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去了,还有你爷爷的事情你先不用担心,以现在的状态担心也没用。”
木凡一醒来,首先就是担心爷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到底有没有度过危险期,就是白天和叔伯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听他说爷爷好像不行了。
“天哪!这可怎么办呐!”木凡心里是越想,越着急,他巴不得现在就长着翅膀飞回去,看看爷爷到底怎么样了,真希望爷爷能够平安无事才好,要不然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木凡想也不想的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翻身爬下病床,开始寻找自己的鞋子了。
见到木凡拔掉了输液管,叶天宇火了,当场骂道:“你个蠢货,你这是在干嘛,你以为你这样你爷爷就会没事了吗?我告诉你……”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骂完,就看见木凡已经穿起鞋子向病房外面跑去了,他连拉都来不及拉。看到木凡已经将要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他狠狠的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当天晚上,在叶天宇的帮助之下,木凡买到了晚上从广州开往湖北的高铁,他一定要赶回去看看,看看爷爷到底怎么样了,因为木凡他真的害怕,害怕失去爷爷这么一个唯一的亲人。
经过四个小时漫长的等待,木凡终于到了武汉,接着他又马不停蹄的拦了辆的士,也没有跟讨价还价,就直接要拿司机载着自己开往黄冈老家了。
幸好上车之前,叶天宇塞给了自己五千块钱,不然的话,自己连回家都回不了,跟别说包个的士回黄冈老家了。
木凡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的士,终于到了黄冈老家大别山了。
付了差不多千把块钱的车费后,他立马心急火燎的向村子里最后面那间瓦房奔去。
他们的村子处于深山之内,所以是比较偏僻的,而木凡家的那间瓦房也正好处于村子里面的最后方,差不多快到半山腰了。
所以,由村子口的道路向他家走去,也差不多要十几分钟。
当木凡十万火急的赶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家门口聚集了许多人,都是一些自家村里的叔伯、邻居们,他们忽然见到木凡赶回来了,神色当中并没有多少欢喜,更多的是哀伤与难过。
这时,同村里面的一位叔伯成传生见到木凡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神情低落的叹了口气道:“凡子,你进去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吧!”
“什么,我爷爷他……他……”听闻此言,木凡险些再次晕倒,他强忍这心中的悲痛道:“我爷爷……他……真的走了吗?”
一时间,村里面众人默然,木凡脚步跟跄的冲进堂屋内,一进门就见到爷爷脸色蜡黄的躺在地上的一张大门板上面,气息全无。
顿时,木凡泪如雨下,伏在爷爷的尸身上埋头痛哭,一时间,无论是谁都拉不住,也都劝不住。总之,大家看了以后心情都很沉重,因为他们都知道木凡和他爷爷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并不是一般爷孙所能够相比的。
木凡的爷爷并不是本地人,他是在40多年前从外地流lang到这里来的灾民,木凡曾听村里人说,爷爷这一辈子未曾娶妻生子,也没有和别人说过他的过去,反正村里人就知道爷爷的老家是黄河边上的,因为家乡发大水受灾,所以他就一个人流lang到了这大别山深处的成家村,并且最后还在这里安家定了居,直到十几年后收养了木凡。
要说着木凡的身世,其实是蛮可怜的,他爷爷当年偶然一次上山抓蛇的时候碰见他的,那时候,木凡还不到三岁,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骨瘦如柴,不知道被那个狠心的父母抛弃在了山上。当时,木凡的爷爷见他孤零零的在山上的一条小道上哭得可怜,于是就动了恻隐之心,将他从山上带了回家。
带回家后,木凡的爷爷怕是小孩自己走丢了,就到处打听询问,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村子走失了小孩,等了大概半个月都没有见有人来上门领走,这时,他爷爷才决定收养他,并且还跟他取了个名字叫木凡。
收养了木凡一段时间后,他爷爷才发现木凡好像发育有些迟缓,而且反应还有些迟钝,那时候同村里面有许多小孩不到三岁就说话说的很清楚,而木凡快四岁了,都不怎么会说话,就算回说几句简单的话语,那也是含含糊糊、口齿不清。最令人头疼的是,小木凡拉屎拉尿的时候都不知道吭声,经常把屎尿拉在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