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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在清醒时,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相信自然人。装的再和善的自然人也不值得相信。这个谭音从小被政治家父亲教育所得到的经验,乐乐用身心的伤痛也得到了。那就是不能相信人,人不值得相信。
旅馆里,乐乐一直在睡,叫都叫不醒。中午时,旅馆的服务人员过来问询,谭音付了包下房间和乐乐一整天的钱。然后就没人再来打扰了。乐乐一直睡到了晚上,才迷迷糊糊的醒来。问了身旁的人一句:“几点了?”谭音看了一下随身的外出通上显示的时间,晚上八点多快九点了。当她告诉乐乐时间时,只见前一刻还迷糊着的人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慌慌张张的找着衣服,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坏了,迟到了。这下子可坏了,管事会生气的。我要迟到了。”
谭音拉住了乐乐。乐乐转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很奇怪的问了句:“您怎么在这儿?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儿?是您把我带过来的吗?可是您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乐乐觉得奇怪,谭音也被问的奇怪。没奈何,谭音只好解释了一下。当听到谭音说到包了他一天时,他看了一下自己半裸的身子,然后就说要去收拾一下再过来。
对于这种要求谭音不觉得在什么不对,睡了一天当然该去整理一下。唯一让她觉得有点怪的是乐乐没在客房的浴房里整理自己,而是穿好了衣服后就出去了。出去前还拿走了清晨才从他身上取下来的短毛衣针一样的东西。不过她也没想太多。乐乐可能是想换件衣服。
谭音现在想的是该叫什么饭。乐乐睡了一天,他一定饿了。以前他喜欢吃肉,不过饿了一整天吃肉不太好,还是弄点清淡的食物。不过乐乐不喜欢太清淡的食物,这可怎么办?最后,她从附近的餐馆叫了一份粉蒸肉和一碗海鲜粥,再加上一份蔬菜。就这样了,如果乐乐还有想要的,就再叫。让人把饭菜送过来。当半个小时后,乐乐走进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这样一份饭菜。按道理饿了一天的人,对于饭菜应该是很喜欢的,可乐乐进来后只是看了一眼饭菜就不再关注了,而是问:“客人,您是现在就要他服务还是等您吃完饭后再开始?”
原来乐乐把这份饭菜当成谭音的晚饭了。谭音解释过这份饭菜是给他点的。乐乐很客气的说刚才出去时吃过了,谢谢她的好意。那么一会儿功夫,乐乐吃了什么?到哪儿吃的?问了后,乐乐解释说:“这儿旅馆的老板每天管一餐,吃的是豆粕玉米粥。刚才出去时就去吃了。”
谭音痛恨豆粕玉米粥,那不是食物而是饲料。所以谭音拚命劝着乐乐再吃一点,乐乐没拒绝,他安静的坐下来把那碗海鲜粥吃了下去,肉和菜都没动。当谭音劝他多吃点时,他客气的道谢,声称已经吃饱了。然后他又问能不能把剩下的菜明天带回去。
明天当然弄新的菜来吃了。不过乐乐愿意接受她的菜,这是好现象。所以谭音点点头同意了。收好了剩菜,乐乐就开始拉着谭音求欢。对于乐乐的动作,谭音已经有了免疫。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想先和乐乐谈清楚后再决定做不做。如果仅仅是为了生理欲望而上床,人就成了发情的兽。
谭间拉住乐乐时,却发现他的身体紧绷着。再把手向下一探,就摸到了还在裤子里的小乐乐。像前一次一样,小乐乐肿胀着挺立着。怒冲冲的剥下了乐乐的裤子,就发现如早晨重逢时一样,小乐乐柱体的缝隙里插着那根短短的毛衣针。“这是怎么回事?”谭音怒不可遏。她大声的质问乐乐。
乐乐不明白谭音为什么会生气。他解释着说:“这是旅馆的规定。要服侍客人,必需先用这个止射针。这样服务的时候不会弄脏了客人的身体。”
谭音才不觉得乐乐脏。在她的印象里,乐乐是最纯真的小基因人。是她心爱的小玩偶,她在乎的是乐乐所受的伤害。她问“这儿为什么会这么肿?你不痛吗?”
“痛的,不过客人喜欢这样。管事的人会给我们打针,让我们有□。如果这个止射针不弄出来,欲望会维持更久。”
乐乐的回答让谭音的喉咙里又一次哽了一个硬块。地狱!这个旅馆绝对是个地狱。她必需尽快的把自己心爱的小玩偶救出这个地狱。
谭音再一次重复早晨的动作,解除了小乐乐上面的禁锢。然后用手帮乐乐发泄了二次后,看乐乐平静了下来。谭音开始和乐乐谈起了她的打算。她的打算就是找到乐乐,然后再找到乐乐现在的主人,用钱把乐乐买回来。乐乐听了她的打算却没有高兴,连最起码的丁点反应都没有。直到谭音追问着乐乐他新主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时,乐乐才木然的说了一句:“谢谢您对艳歌的厚爱,如果喜欢我们的服务,请多多惠顾。”
这种反应出乎谭音的意料,乐乐没弄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她的表达有问题?谭音又问了一遍他新主人的信息。有了乐乐主人的信息,她就可以与乐乐再次共同生活了,再接下来就是幸福、快乐、相爱、相守。
谭音想的很美。可是乐乐却倦倦的告诉她没必要。谭音惊异又愤怒,她大叫着:“什么没必要,难道你还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想能如何?不想又如何?我不是还得在这儿待着。”乐乐平静的回答。
看着这样的乐乐,谭音已经感觉到事情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她试图说明自己的态度来打动乐乐。她于是说:“你可以和我回家。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带你回去的。”
“回家?我还有家吗?”乐乐自嘲的想,“或许有的,死亡就是我最终的家。至于农场,那是谭音的家,不是我的家。”想到这儿,乐乐微微的动了动嘴角,看着前主人还在问着跟她回家好不好,他露出一种鄙夷的神色,回问道:“然后呢?你什么时候把我再买掉?”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谭音打击到了,她结巴着说:“我不会… 真的不会… 再也不会了;你信我。上一次是我爸妈…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谭音的保证已经没有可信度了。乐乐平静的看着她,就像一个大人看小孩子说谎话一样。被乐乐这样一看,谭音也觉得心虚了。她也记起了自己以前的保证。那些保证犹在耳,可乐乐已经被她买掉了。还落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谭音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那是因为父母的干预,否则她一定不会买掉乐乐的。”
这时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冷冷的问:“真的吗?你的父母迟早会干涉,也就是说你迟早会卖掉乐乐。”
“不,我不会。”
“你会,而且你的父母并没有把你逼到非卖乐乐的地步。最后的决定是你做的。”
“不,我不是。”
“你是,你决定卖掉乐乐是因为不想为了他阻碍了你的前程。”
“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不会为了乐乐而冒天下之大不韪,你没有那份勇气。”
“好了,停止!别再想了。我不是个自私的懦夫。”
“你是,你就是。”
“别想了。”
“你是懦夫。”
“我不是。”
“是。”
“不是。”
‘就是。”
“好,就算我是。可这一次我是真心想救乐乐的。”
“真的吗?你不过是想念乐乐的照顾了。救乐乐?你是在说谎。”
“别再想了,我要精神分裂了!”
“所有虚伪的人都是精神分裂者,心里想一套,面上做一套。”
“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我是你心里的潜意识,也是你的良心。”
“我不管什么良不良心,我想要快乐有错吗?”
“人不可能没有良心,它们在每个人的心底。只是藏的深浅不同。要快乐,可以。但快乐不能建立在它人的痛苦之上,否则就是犯罪。”
谭音心中的两个声音不停的争执,停都停不来。不过这时并不是良心大反攻的好时机。当前最重要的是说服乐乐跟她合作。不论是良心还是私心,现在都要停下来。等她把乐乐救出地狱再说。勉强压下内心的反思,谭音开始努力说服乐乐给她现在主人的信息,以便她给乐乐赎身。
乐乐还是拒绝。语气并不强硬,但态度很坚决。他开始时说他不想再回去,后来告诉谭音他们俩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最后乐乐可能是被说烦了,直接告诉谭音他不知道现在主人的联系方法。他被送到这家旅馆已经有半年了,这半年来他没再见到新主人。他不知道如何联系主人。
☆、人性的贪婪
8、人性的贪婪
乐乐的说词不太可信。就算不知道如何联系主人,但主人的名字总知道吧。但谭音说了一晚上也没能说服乐乐。看着乐乐疲惫的样子,谭音不忍心再问了。睡吧,最少今夜她能护着乐乐好好睡一觉。实在不行明天一早去问旅馆负责人。她不信这样一个大活人,在这世间还能无影无踪了不成。
乐乐的怀抱没以前舒服了。他的骨头硌的人疼。可就算是这样不舒服的怀抱谭音也不敢享用。因为乐乐身上有伤,这些伤被压到一定会痛的。算了,换谭音抱着乐乐吧!反正能一起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谭音这样安慰着自己,抱着乐乐睡着了。
第二天找旅馆老板的谈话并不顺利。这个老板以涉及隐私为由,拒绝向谭音提供关于乐乐现在主人的信息。这个时代的人注重隐私,还有一部专门的隐私法。隐私法是全球通行的法令,如果违反,会被全球通缉。就算是各国政要也不敢随便触犯这个法令。谭音当然就更不敢这么做了。
现在谭音颇怀念二百多年前的地球,那时候虽然混乱,但也是个隐私大暴光的年代。政要的丑闻满天飞,升斗小民的隐私通过网络也能知道的七七八八。那时候只要有人发起人肉搜索,根本没有隐私可言。现在呢,隐私神圣不可侵犯。保护隐私的同时也保护了人性中的阴暗面。记得更早的时候,社会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