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霓望着空空的双手,疑惑又恐慌,颤抖着道:〃爷,您这是……〃望着她那双慌乱伤心的大眼睛,遥翔霎时涌起一股愧疚。遥翔啊遥翔,你怎能这样想呢?当年她清清白白的跟着你时,你没有嫌;今日在你亲手将她推到遥锐的怀中,利用完她的身体之后,反而要嫌了吗?
不,不该的。云霓并没有错,她不该平白遭受你的嫌弃,如果她的身子叫脏,那么你这双指挥着她的手又叫做什么?
他缓缓的松开紧握的双拳,缓缓地走近云霓身前,缓缓的握紧她的双肩,缓缓地道:〃我刚从端王府回来,三弟他,成了个活死人。〃他深深吸了口气,稳定自己的思绪,但声音止不住黯淡沙哑,〃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刚才,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云霓深深望着他闪烁的目光,低低的道:〃爷怪我害了端王爷?〃 〃不,〃他再吸一口气,〃你做的很对,爷没有理由怪你,绝对没有理由怪你。〃他将〃绝对〃二字说的很重,仿佛在说服自己。
云霓沉默着,遥翔在说谎,她知道,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谎,正如她明知道他在怪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怪她。第一次,她看不透爷的心事。她只是觉得爷在他面前竖起了一道墙,让她即使靠在他的怀抱里也感觉不到温暖。她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遥翔的腰,试图借着他的体温来驱逐脑海中令她心惊的想法,驱逐她不愿承认的感觉。
遥翔僵了一僵,随后也搂紧她,抚拍着她的脊背道:〃傻丫头,怎么了?〃她埋在他胸前闷闷的道:〃爷,瑞王爷一垮,靖王爷很快就能陈冤遭雪了吧?云儿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 〃嗯。柳惜颜摆脱了遥锐的控制,应该很快会站出来替么弟说话。不过前提是,她不怕死。〃遥翔显然不相信柳惜颜对遥冲的感情可以令她不顾生死,但是云霓知道她会的,为了遥冲,她会站出来的,即使要她死。
果然,柳惜颜不久就找到云霓,将一个红色布包交给她:〃这里面是可以帮靖王爷脱罪的证据,麻烦姐姐交给平王爷。惜颜本该以死谢罪,但是现在,上有老,下有小,〃她微笑着摸着微凸的小腹,〃惜颜只有选择亡命天涯了。〃云霓知道,留她下来,无异于让她去送死。假造圣旨,假造三军大元帅手谕,随便哪一条都是死罪。放她走,就等于眼睁睁看着她与靖王爷之间的感情烟消云散。生离与死别,叫她如何选择?
云霓一路风般的冲进遥翔的书房,将包袱往他的桌子上一放,扶着桌沿猛喘气。
遥翔疑道:〃这是什么?〃 〃证据。〃 〃证据?〃遥翔打开,咋见真迹一般的圣旨,险些惊跳起来。
〃是惜颜给我的,让我交给您,说是可以救靖王爷。〃 〃好,太好了。〃遥翔激动的手指颤抖,居然拢不齐包袱里的东西,叫道:〃云儿,帮我把东西整理好,我要立刻进宫。
〃 〃哎!〃云霓高兴的看着遥翔骑马而去。这下靖王爷有救了,这场风波终于可以平息,她也可以回到爷身边了。只可惜靖王爷和惜颜不能双宿双飞。
遥冲从天牢出来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寻找柳惜颜,无奈父女俩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消息。他立下重誓,此生非惜颜莫娶,索性王爷也不做了,由南向北一路找下去。
临行前,他将云霓送回平王府。
遥翔急道:〃胡闹,人海茫茫,你到哪里去找?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咱们从长计议,你这样走了算什么?〃 〃二哥。〃遥冲唤:〃你这辈子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女人?〃遥翔愣了。
遥冲同情的看一眼云霓,又看看遥翔道:〃等你真正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和你不同,皇帝谁做我不管,百姓吃不吃饱我也不管,但是我爱的人我一定要管。你放心,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给你消息,只要你需要,传个话我就会回来。〃 〃你,唉!〃遥翔无奈,知道遥冲的倔脾气勉强不来,只有暂时依他。
遥冲推推云霓道:〃我将她还给你了,多谢二哥将她借给我这么久。〃 〃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走了。〃遥冲的脸上有着男人的坚毅和成熟。
遥翔突然觉得,遥冲长大了。不用他再在背后收拾烂摊子,不用他再担心他年轻冲动做事莽撞,不用他再担心他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打击,不用他再耳提面命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一种无名的惆怅涌上心头,他的么弟可以展开翅膀高飞了。
云霓突然道:〃爷,无论怎样,靖王爷在您面前永远是弟弟。〃遥翔惊诧的转头看她,太久没有她在身边,都忘了她有多么敏锐的心思。他拍拍她的肩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 〃是。〃云霓走向内院,转入中门时回头望一眼遥翔独自眺望的背影。第一次,爷在心里有事的时候不要她在身边陪伴。她隐隐觉得,经过瑞王爷之事,一切似乎不同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正像现在这样,一步步拉远。
返回红颜知己
机器猫红颜知己
第十章
云霓沮丧的回到寝居,景物依旧,然而心境全非。低着头叹气,再叹气,她推开门,猛然警觉不对,一抬头就对上紫衣惊慌失措的眼神。一个男人狼狈的从她身上滚下来,抓起衣服就从窗子跳了出去。云霓目瞪口呆,食指指着窗口,久久发不出声音。
紫衣匆匆穿上衣服,〃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道:〃好妹妹,我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 〃你,你,你……〃云霓气的不知该拿她如何,将随身包袱往床上重重一抛,道:〃你叫我说你什么好?〃紫衣跪爬到她面前:〃姐姐求你了,你若说了出去,我就死定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云霓戳她的额头,〃你若心里有人,大可以明明白白的跟爷讲,为什么要背着爷偷人?大白天的,还不拴门,你……唉!〃说到最后,只剩叹息。
〃云霓,你不知道,〃紫衣抽咽道:〃你走后我一个人多寂寞,那个男人是个粗人,哪配做什么心里之人,可他毕竟是个男人。〃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我是个女人,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啊!从现在开始守活寡,要守到什么时候?以前是你,你走了之后是星儿,爷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宠幸过我,否则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云霓看着她不断流出的眼泪,既气她又同情她,紫衣的现在也许就是将来的自己。心中泛起阵阵苦涩,她沉默良久,突然道:〃还不把那臭男人的鞋扔出去?〃 〃啊?!〃紫衣抹了抹眼泪,慌忙将那双男人鞋扔进自己柜子里,忙不迭的道:〃我连臭男人睡过的被褥一起换了,都换新的。
〃云霓按住她的手道:〃紫衣姐姐,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自己心里要有所打算才好。〃紫衣面色苍白,抱着云霓哭道:〃我能有什么打算?我想一辈子跟着爷,但是能吗?能吗?〃云霓也在心中问自己:〃能吗?〃 ****************************************************************
回来之后,云霓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原来属于她的工作已经被红袖和星儿接手,两个丫头配合默契,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站在书房门口,看红袖细心的将书册理整齐,逐一掸去上面的灰尘;看星儿将爷书桌上的隔夜茶换掉,重新沏了一壶;看紫衣在门外指挥小厮将庭院中的榆树梅拔掉,种上新的花草。她走进爷的寝居,房间已经收拾停当,爷退朝回来要换的衣服整齐的摆在床头,甚至连窗前百叶兰的叶子都细心的擦过,实在没有任何需要她动手的地方。一时之间,她像个多余的人。
随便抽了一卷书出来,在满目枯枝的梅花林中找个地方坐下,顺手一翻,居然看到这样一段:'人言夫妇亲,义合如一身,及至生死际,何曾苦乐均。妇人一丧夫,终身守孤子,有如林中竹,忽被风吹折,一折不重生,枯身犹抱节。男儿若丧妇,能不暂伤情,应似门前柳,逢春易发荣,风吹一枝折,还有一枝生。'云霓苦笑,这必是女子所写,诉尽了男子的无情,女子的悲哀。事实就是如此,像靖王爷那样痴心的男子,在遇到惜颜之前不也是留恋花丛,处处留情吗?像爷,已经是众人公认的清心寡欲之人了,还不是有银月、碧荷、紫衣和她,甚至还有红袖、星儿等等众多女子在旁服侍?就更不要提瑞王爷了!
我这是怎么了?云霓猛甩头,如果没有见过遥冲和柳惜颜的爱情,她不会认为爷身边的众多女子来来去去有什么不对;但毕竟她见识过了,所以变得多心,变得爱胡思乱想,甚至有一些埋怨起爷来。不,不该的,她又一次郑重告诉自己:云儿的人云儿的命都是爷的,爷说怎么就怎么,云儿无心无所求。她要做的,〃只是〃爷的红颜知己!可是,心好痛好痛,痛的她茫然失措,痛的她无所适从。
云霓将书册合拢,刚要起身,就听见红袖细细的声音道:〃如今云霓姐姐回来了,你凡事要收敛一些,免得遭她嫉妒,惹祸上身。〃 〃哼!〃星儿嗤道:〃我会怕她?咱们连紫衣都不怕了,还怕那个骚狐狸?〃 〃云霓要比紫衣高明的多呢!你想想看,自从她跟了爷,银月姐姐死了,碧荷姐姐走了,紫衣姐姐渐渐不得宠。靖王爷喜欢她大家都知道,瑞王爷因为她弄的半死不活的,爷对她的宠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说她不在的这些日子爷疼了你两回,但是现在她回来了,你就要恭敬一些才好,免得像紫衣姐姐那样,怎么失的宠都不知道。〃星儿道:〃你太高估她了,爷是什么人?能疼一个丫头多久?且不说她年纪已经大了,就凭她伺候过靖王爷和瑞王爷,爷还会要她?你以为紫衣姐姐失宠是因为她么?那是因为爷知道了紫衣背地里有人。爷嘴上不说,心里明白得很。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爷才不屑碰呢!〃星儿的话重重敲在云霓心上,让她觉得窒息。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爷才不屑碰呢!难怪,难怪那天爷到靖王府时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