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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哽咽,最终情绪达到最高点,潸然泪下了。
最后不得不提到这件事造成的两个后果:
后果一:原本只是校内美女排行榜第三名的她,以势不可挡之势稳坐T大校花的位置。(PS:原因很简单,和谐社会提倡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后果二:去食堂打饭时,不仅享有插队的特权,而且还能得到食堂大叔的特别眷顾,咕咚肉总会比以前多一倍。
从此以后她才真正明白,日子还得老老实实得过,不义之财不是什么人都能去拿的。
当然,自从收钱这个办法行不通以后,她也尝试过其他方法,比如说学八点档连续剧里面的女主角,含泪答应不平等条约,然后看着恶毒的第三者噙着胜利的微笑离开。想看看宴南濯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踢开,让她从此摆脱被泼的命运。
但是下场同样悲惨,宴南濯通常会似笑非笑地说,宁长歌,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柔弱了,连个女人就把你吓怕了,不如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也好照顾你。
于是她十分果断地摈弃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做法,连夜给那位美女打电话,搁下打死都不离开的狠话后,这事才算了断。
基本上在她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的见面次数中,宴南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了解,不过有一点是十分显而易见,他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平时完全放任她不管,连见一面都困难,但是一旦她在他私事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惹得他不高兴了,这事就不好办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她决计不惊动他,私下漂漂亮亮地摆平,他们就完全相安无事,他继续他的歌舞升平,她过她的太平日子。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你还没回答我呢?”美女对她这种神游太虚的状态很不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沉声说。
长歌盯着对面美女的杯子思索了下,慎重地决定这次依然要以一贯的手法解决问题。
她抬眸笑了一下,无比诚挚地说:“小姐,你长得真漂亮。”
美女显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疑狐地望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欣赏你的容貌。你刚才说的话,我其实有认真考虑过的,但我要是答应了你,我有预感我会死得很惨。宴南濯这人你大概是知道些的,生冷不忌,软硬不吃。要是我先撂挑子走人的话,他绝对不会让我好看。老实说,我的日子目前过得还算舒心,还是不要大动干戈为好。”
美女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没说话,然后身子突然向前倾了倾,轻蔑地说:“老实说你是要钱吧?要多少?”
美女开始拿从她烫金色限量版的hermes皮袋里翻钱包,可惜翻了半天,只翻出五千块摆在桌上。
美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趾高气昂地说:“看你的穿衣打扮也是个学生,据我所知,象你们这种学生的日子过得向来不宽裕。我今天出门也没带什么钱出来,这五千你先拿着,我回去再汇给你两万块,这事就算完了,你说怎么样?”
两万五?长歌眼睛盯着桌上的五千块,想起上次那位美女想打发她,好歹给了六字开头的六位数,大吉大利。
这次现金加汇款一起才五位数,而且去掉后面两个零的话,念起来还十分不好听。
那一瞬间,长歌悲从中来,因为她不仅跌价了,而且跌得比中石油还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俺开新坑了~请大力戳之,表客气呦~嘻嘻~
☆、放长线钓大鱼?
长歌皱着眉思索了很久,在美女又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说:“不是钱的问题。”
美女脸色很难看,眯着眼睛又打量了她一番。休闲外套加牛仔裤,找不出任何名牌的logo,十足的地摊货,怎么看怎么穷酸。目光又移到她脸上,长相确实不错,但是艳丽不足,清纯又不够。
美女皱起眉头,说:“你是嫌钱太少?要多少,你说吧。”又是一个想放长线钓大鱼的,要说现在这世道还真没有笨点的女孩。
长歌突然想到日前看到的某周刊杂志自称权威调查结果说,90%美女通常都具备异常固执这个特点,坚持她们认为的东西并完全不理会外界干扰。之前她一直对这种说法持怀疑态度,现在她完全相信了这家周刊杂志确实做了抽样调查,并非胡乱自称专家权威认证。
所以;她与眼前这位美女的交流,显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障碍。
她盯着美女完全没动过的水半晌后,问:“你要是不渴的话,能给我吗?”
美女显然对她的反应十分意外,但是仍然很大方地同意了。
长歌接过水的瞬间,惶恐的心终于真正淡定了,这次就算她想泼也没得泼了,很好。
她以最快的速度一口气喝完后,然后说:“你知道我和宴南濯是什么关系吗?”
美女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就和他是什么关系呗,不过既然我出现了,你和他的关系就注定不会长久了。我给你钱并不是觉得我的地位被你威胁了,事实上你构不成对我的威胁,不过我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第三者,你明白吧?”
当真正的第三者理所当然地反客为主的时候,长歌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其实我是宴南濯的未婚妻,我们本质上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美女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嗤笑了一声后鄙夷道:“你还真会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他未婚妻的真正底细,但传言说她是宁家的人。你看你的穿衣打扮,明明就一山鸡来着,就算冒充凤凰也好歹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你连身上的行头都不置一下,就想糊弄人,我可不是被骗大的。”
长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打扮,对白禾禾和她的第一百零八次打赌又光荣败北,感到很欣慰。
因为禾禾一度十分坚持真正的奢侈是要与众不同,而不是人云亦云地哪个穿CHANEL套装,挎LV包她也去跟风购买。当然,作为一个曾经和大多数人一样沉沦过名牌的花季少女,能有如此高的觉悟也绝对不是偶然。主要是有一天当禾禾神气活现地将整套当季最新款CHANEL穿在身上,结果在淘宝网上看到一模一样的只需要八十块,那一瞬间她失落了!
而最令她气愤的是,另有一天她在巷子口等人时,一个拎着LV包的大妈从菜市场走出来,瞥见她时突然眼前一亮,一脸神秘地问,小姑娘,街口那家包店来新货啦?没七八十拿不下来吧。
从此以后禾禾痛定思痛,平时坚决只穿几十块的地摊货招摇过市,并十分浪漫地认为这是她笔下女主必备的要素之一,于是她在力求与众不同的路上渐行渐远了。就连偶尔不穿地摊货,也坚决在国外直接订制纯手工制作的衣服和包包。
长歌曾经很含蓄地提醒过她,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穿地摊货来的更实际些,并且更能彰显她与众不同的品位。因为即使她直接从国外订的衣服,考虑到其稀少程度,大部分人依然会认为是地摊货。
但是禾禾坚决不信,非要和她打赌,于是把这套从意大利某名牌店订制的休闲外套和牛仔裤塞给她,要她在不暗示别人这是高档货的情况下,验证是不是有明眼人会眼前一亮,透过事物的现象直接看透到事物的本质去。
但是结果总是悲催的,禾禾这一次显然又输给她了,而输的结果是她要请她吃一顿肯德基或者现金给付她一百块。
长歌清了清喉咙,挺了挺脊梁道:“小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我就是他那个传闻中未婚妻,而不是触及你地位的新欢。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把身份证掏给你看,但是今天出来得太及了,没带身份证,你要是真的有这层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回去后传真给你的。”
美女看到她异常认真的表情,貌似有点信了。
长歌再接再厉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你可以继续和宴南濯保持你们原本就十分友好的关系,我并不会干预太多他的私事,所以你今天来找我以及泼我水这件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绝对不会告诉他,另外就是……”
她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后道:“这家餐厅比较贵,我本来想和你AA制的,不过……既然你泼了我水,我看就全部你付吧,我们就算扯平了吧,你觉得呢?”
美女一脸复杂地望着她,不说话,随即手突然握到杯子上。
长歌眼皮一跳的同时,十分庆幸刚才把两杯水都喝完了。“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们就拜拜吧,希望下次不要再见了。”
长歌转身离开,一路走出来,众人眼中丝毫不见惊讶之色。据长歌判断,大家之所以这么淡定,要么是这样的戏码在这样高档的餐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大家都很习以为常地习惯性漠视,要么就是这里的群众很少看八点档电视剧,对她完全没有过多的想象。
对于这一点,长歌持肯定态度。
路过时,餐厅的经理叫住了他,毕恭毕敬道:“宁小姐,要不要通知宴先生来接你?”
长歌对眼前这位经理的好记性感到惊讶,她合共只和宴南濯出现在这里过一次而已,他竟然记得。
她礼貌地摇了摇头,“不用,谢谢。”宴南濯对这类事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只是不想管她而已。
经理还是有些犹豫,最后尊重她的决定,“那宁小姐要不要在VIP室休息一下?您可以先做做美容,等把您的衣服烘干后再走也不迟,免得感冒了。”
“我一会儿还有要事,先走了。”
“那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