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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很无语,继续纠结:“……那我是问还是不问?”
安小米突然作恍然大悟状,盯着长歌惊喜道:“呀,不用问了,我明白了!卞大才子可能是在暗示你清纯不够,艳丽又不足!”
长歌思索片刻后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点头赞许说:“原来他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啊,他真有智慧!”
“……”
这次众人都默了。
俺是宁同学思维异于常人的分割线
扯远了……总之肯德基内,白禾禾和长歌绝对拥有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而白禾禾这厮,撇开她偶尔异于常人的惊世骇俗之外,在外人面前绝对零缺陷。
禾禾继续审问道:“不要和我顾左右而言它,我要听猛料。”
“你确定要听猛料?”
见长歌这样说,禾禾心里有点没底了,试探地问:“莫非你和你未婚夫OOXX了?”
长歌笑了一下,温和地说:“你才和他OOXX了,你们全家都和他OOXX了。”
禾禾瞥向她,故作害羞道:“死相,人家不喜欢NP加乱伦啦……”
长歌再次觉得写小说的孩子都是强大的。
禾禾咳嗽了两声,“言归正传,又和他有关?”
长歌顿了一下,说:“继前天被一个美女泼之后,昨天我……又遇到一个。”
禾禾做出一副“你大惊小怪”的表情,然后抽掉吸管,打算一口喝下杯子里的咖啡。
长歌见她咖啡入口,突然悠悠道:“这次……是个男的。”说完立即闪到一边,白禾禾一口咖啡全部喷到了对面,引得周围所有人纷纷惊诧地望过来。
于是……
白禾禾的C大校花的形象第一次破功。
禾禾望着滴水未沾的长歌,心理极度不平衡了,擦干绯唇后,阴嗖嗖地说:“宁长歌,把我的一百块还给我!”
长歌笑得很无辜。
禾禾开始嚎叫:“……你故意的!”
长歌笑:“禾禾,是你让我爆猛料的吧?”
“是……”
“我爆给你的是不是真的猛料?”长歌继续笑。
“是,”禾禾纠结了,“可是……”
“看吧,连你自己也承认了吧……所以事实就是我爆给你猛料了,结果你却要反悔收回那一百块!” 长歌盯着她,语重心长地说,“禾禾啊,做人不能这样的……”
禾禾恨恨地盯了她一眼,撂下狠话:“宁长歌,你不要得意!你就等着宴南濯来收了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请乃们不要客气地~不要大意地~留下乃们销魂的爪印吧~
☆、身世有时候是个谜
长歌提着一大袋肯德基回到公寓里,看客厅没人,就往小卧室走去。
果然一个矮小的身躯笔挺地坐在电脑前,屏幕的淡淡光辉照在他精致的小脸上,光看半个侧脸,就知道这小子长大后绝对会帅得没边。
“颜墨,”她靠在门边,敲了敲门,“在干嘛?快出来吃肯德基。”
“嗯,”颜墨灵巧的小手飞快得在键盘上敲了一长串字母后便关掉电脑,起身走出来。“走吧,我好了。”
被颜墨拉到桌边坐下,长歌边喝水,边疑狐地看向颜墨,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爽快就关电脑了?”
他漂亮的双眸从鸡翅移到长歌身上,挑眉微微笑问:“难道你想我不爽快吗?”
一般情况下,这小子这个眼神一出,就可以秒杀他们小学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所有小女生。如果带上他去菜市场逛一圈的话,连葱都比平时多几颗。但是长歌已经完全免疫了,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脸,皱着眉头教训道:“叫姐姐,这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颜墨低头继续啃着鸡翅,但是动作却赏心悦目得很,丝毫不象别的小孩一样活蹦乱跳。
长歌突然问:“颜墨,你其实不止七岁吧?”
颜墨抬头白了她一眼,“不是你说我七岁的吗?我哪里知道?”
她无言以对,老实说颜墨到底几岁,她还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一场车祸,当她醒来时就已经在医院里了,最狗血的是她居然记忆全无了,连自己亲妈是谁都不知道。
那时她才突然发现,失忆原来不仅仅出现在电视剧里。而更悲催的是,她发现她身上竟然连一毛钱都没有。
那一刻,她惶恐了。
虽然她十分狗血地失忆了,但显然还没有智障。那一瞬间,她猜想到她付不出医药费的N种结果,但她觉得最靠谱的是医院会一怒之下让她扫厕所还债。于是她果断地拔掉手上插得各种针头,想趁大家不注意时,风一般地来再风一般地消失。哪知道这个时候护士突然出现,喜滋滋地告诉她跟她一起被送来的小男孩醒了。
当时她真的吓得连身子都有点微微颤,莫非这孩子还更狗血是她的儿子?这天雷太强大了吧……
护士看出了她的惊恐,连忙说:“不太可能吧……你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这孩子也有两三岁大了……”上下扫视她片刻后说,“早恋也没这么前卫的,关键是你这身板也不象生过的呀……”
她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你被送来的时候,我见你浑身是血都死死得抱住这孩子不放,我猜……他可能是你弟弟吧?”
长歌在加护病房看到了颜墨,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却不哭不闹,还口齿不清地直叫她晚晚。
那一刻,她的心瞬间柔软下来,所以后来DNA的鉴定结果虽然表明这个孩子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但仅从医生护士的描述中都知道,起码她失忆前把这孩子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所以她当即决定永远把他当做弟弟一样抚养。
而同病房的老婆婆斩钉截铁地断言颜墨大约两岁零七个月大,于是她决定四舍五入,就这样确定了他的年纪。
那时她身上的伤虽然并无大碍,但是颜墨却因为年纪太小,在车祸中心脏受到过大的挤压,急需做一个手术。当时她身无分文,医院方虽然表示现在提倡和谐社会,不会收他们之前的诊疗费,但要做手术却不能免手术费,否则他们也无能为力。
她当时一个人漫无目的得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很久,直到腿酸得发痛才停下来。在人流拥挤的市中心区,蹲在地上,盯着对面高楼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的广告牌发呆。
这时,突然有两块钱的硬币从天而降,最后蹦跶了几下后落在了她面前,她迷茫地抬起头,看到一对小情侣停住在她面前3米的位置,开始吵架。
女生愤怒地捶打男生的胸口道:“kao;你竟然给这个乞丐两块钱!昨天我让你到食堂给我买个一块钱的鸡蛋你都不肯,你什么意思啊你……王小黑,你给老娘说清楚了你!你个混蛋王八鸵鸟蛋,你还有良心嘛你?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啊?你说啊,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你不说就是心虚,就是心虚!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你大胆的说,老娘承受得起……”
瘦弱得跟个竹竿似的小男生显然抵不过身体壮硕的小女朋友的摧残,面部万分扭曲地抓住她的手,说:“你冷静点,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啊?我就是看她可怜而已……”
“可怜?老娘不可怜啊?你怎么不觉得我可怜啊?你对我就不舍得,对个乞丐就舍得啦?哑巴啦?你说啊你……”
男生忍无可忍了,“不就是一个一块钱的鸡蛋嘛!你至于嘛你!”
女生不依不饶道:“怎么不至于啊?凭什么不至于啊?根本就不是一块钱的鸡蛋的问题,是你现在根本不爱我的问题,这是小问题吗,是小问题吗……”
男生辩解道:“不是我不给你买,我不是去了嘛,后来我饿了,路上吃了,倒回去再买又那么远……不然,我今天给你买俩行不?”
女生更火大了,“你居然吃了!你明知道老娘想吃,你居然半路上吃了!你果真不爱我了,果真不爱我了……”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才无理取闹!你们全家都无理取闹!”
男生也发火了,“林小白,你个泼妇,你居然骂我全家……”
“你还骂我泼妇呢……”
“你骂我全家,我骂你一个泼妇怎么了?我犯得着和一个以后都不会见面的人客气么……”
“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女生气得直抖。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和你好了的意思……分手懂吗?要我说英文吗?F…e…n S…h…o…u,ok?”
“好啊,分手就分手,你以为没你老娘还活不成了是吧?老娘告诉你,是我先不要你的,老娘看不上一个连分手都不知道怎么用英语拼的人,你真以为你是小沈阳啊?话说老娘前天在图书馆不是才和你说过这个单词嘛?你连这个都记不住,你就这点出息吧你……”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当是长歌脑海中掠过了N种想法,具体有哪些她自己都说不清了,不过唯一敢肯定的是她那时是真的想扑上去将那两个人掐死!
最后她走到一副巨大的广告牌前怔住,看了看广告牌,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突然惊喜万分地发现,居然是一个牌子的!
她立即走进这家装潢十分高档的名表店,销售小姐非常热情,立即滔滔不绝地给她介绍今年的新款。可惜她逛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手上戴的这款表。
山寨货,她戴的原来是山寨货……老实说,她当时对现在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