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耆梢圆倏囟禄崃耍阆衷诼饬税桑俊�
长歌怔怔地望着宁菲儿,脑海中回荡着她说的话。
宁菲儿满含冷冽和怒火的双眸牢牢地锁定她,抱着胸,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宁长歌,说你傻,你又确实有几分手段,是我低估了你。可是你别忘了,即便我们互看对方不顺眼,也改变不了我们体内流着相同血液的事实。况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就算你得到了钟氏伟业又怎样?你想大张旗鼓地和我们闹翻么?你要是真来这么一招,我妈绝对是宁愿玉石俱焚。钟氏伟业如果出了问题,立即就会牵扯到宁家,到时候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要和爸爸争权夺位。他这么大年纪,心脏也做过一次手术,你觉得他还能再受刺激么?再者,”宁菲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示弱的表情,“我妈也因为这次的事深受打击,当场就昏倒住进医院了。你已经赢了,还想要怎样?非要看着我们钟家家破人亡么?”
长歌没说话,好半晌才说:“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濯哥哥他……做事有他的原因,我会找机会问他的,但是,”她抬起眸,迎上宁菲儿的眼,“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商言商,商场一直都是瞬息万变,打败别人或者被别人打败都只是分分钟的事而已。就算不是濯哥哥,冷不防也会有其他人。你们也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濯哥哥能从各大股东手中购得你们钟氏的股权?况且,如果你们钟氏的现任当权者真的得民心,就算濯哥哥在二级市场有所动作,53%的股票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能到手。但事实是你们的确这么不堪一击,这是不是说明你们管理层本身就很有问题呢?”
宁菲儿脸上霎时一阵煞白,惊诧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长歌猜她多半在想她这么傻,居然还懂商场上这一套,十分震惊。继续说:“不过,关于牵扯到宁家这一点我会考虑,但对你妈妈的事我并不感到抱歉,因为姑且先不论你妈妈对我做了什么,光是她对我亲生母亲做过的事,都是不能被原谅的。”
长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踏进电梯,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她望着电梯顶,想着宁菲儿说的话,忽然想起上次在英国时,濯哥哥说等她回去后,送给她一件礼物,难道指的是钟氏伟业的股份么?可是他们……
正想着,电梯门倏地打开,她一抬眼,就看到韩子杨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衬衣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斜倚在墙壁上,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看到她从电梯里下来,他立即大步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说:“我是等你的,去吃饭吧。”
长歌挣开他的手,问:“这顿饭是作为朋友一起吃的吗?”
韩子杨怔住,脸色在灯光下有点泛白,好半晌才道:“长歌,你一定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必须分清楚,”长歌顿了一下,望着他说,“韩子杨,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但是别的,我想这辈子大概都没可能了。”
“真的再没可能了吗?”韩子杨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有些受伤的样子。
玻璃门外,一束亮堂的汽车尾灯光扫过这边,只是一瞬间就归于黑暗,长歌收回目光,想着大概已经开远了。这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有很多人只能陪我们同行一段路,她很感谢韩子杨成为她青春岁月里的一个见证人,与她一起走过一段很短暂的时光。但是,那早已经过去,留下来的,注定只能是一段回忆。
转过目光,盯着面前的人,长歌认真地点了点头。
韩子杨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下是一排浓密的阴影,表情是说不出的落寞。长歌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也或者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好半晌,韩子杨才抬起头,唇角扯了扯,挤出一丝笑容:“长歌,虽然我很想说错过了我,你就再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人了,但我大概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毕竟是我错过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能够给你幸福,那么我仍然祝福你。”
长歌笑了一下,轻声说:“虽然我也想像你一样,大方地说如果宁菲儿能给你幸福,那么我也祝福你。但事实证明,她不见得能给你幸福,所以你还是重新寻找幸福比较好。”
“我知道,也许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能带给我幸福的女孩了。”韩子杨回之一笑,只是那笑容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长歌沉默片刻,抬起眸说:“一定会有的,你……”
这时候,安洛羽远远地打了一声招呼,走上来挽上她的手臂。“咦,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随即又转过头,望着长歌笑,“长歌,你答应了要和我一起吃饭的喔。”
韩子杨对长歌说:“既然你答应了安姐,那你们去了,我们就改天再约。”
“好,再见。”
“长歌!”
长歌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韩子杨,他唇角微微勾起,凝成一抹绝美的弧度,就像她第一次在校园中看到他的时候,笑容纯粹而灿烂。
“再见!”他轻声说。
长歌知道这次是真的“再见”了,希望你能幸福,韩子杨,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长歌,你想吃什么?中国菜还是法国菜呀?”安洛羽拥着长歌,笑盈盈地边走边问。
长歌清晨就已经想起,她以前确实是喊她洛洛姐。因为她家和宴家是世交,以前她时不时就会来宴家做客。那时候在长歌心里,洛洛姐就漂亮,聪明,优雅又迷人,完全就是女神的化身。偶尔看到她和濯哥哥站在一起,立即就有一种天地刹那间失去颜色的感觉。曾经,她酸溜溜地和濯哥哥阐述过自己的想法,但他只是浅笑着揉她的头发说:“你这个傻姑娘,真不知道你的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的想法是合理的,因为他们看起来确实很般配,过去是,到现在依然是。算了,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他们现在都已经没关系了。长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她还需要时间适应吧……她转而对安洛羽说:“不好意思啊,洛洛姐。我到现在都还没饿的感觉,要不我们明天再一起吃饭吧?”
“这样呀,但是……”安洛羽露出失望之色,动了动唇,正要说什么,目光突然转向长歌身后,高兴地挥了挥手:“思棠,这里!”
“姐你好慢啊,我和宴哥哥等了你好久!”安思棠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猛地扑到安洛羽身上,来回地蹭。
安洛羽轻拍了她脸蛋一下,嗔笑说:“没耐心,咦,南濯怎么没和你一块来呢?”
安思棠“嘿嘿”了两声,说:“宴哥哥取车去了。”
她偷瞄了长歌一眼,不情不愿地对安洛羽小声说:“她也要去啊?”
安洛羽板下脸训,轻声训斥她:“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随即拉过长歌的手说,“一块去吧,南濯也在,一会儿你们正好一块回去。”
长歌立即表示今天太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一会儿,安洛羽有点失望,本来她还想客串一下女配,让他们俩和好的,这下没戏了。
跟她们告了别后,长歌一个人往回家的方向走。但人有时候背起来的时候真不是一般的背,等到她觉得腿酸,想打车回家时,才骤然发现钱包不见了。她惆怅地边走边想,今天又为失足青年开了工钱,省着点用,说不定还可以为女朋友买个哈根达斯什么的。
“长歌!”
长歌回过头,看清楚车里的人,愣了一下,打了声招呼:“石岩。”
他打开车门,招手说:“快上来,这里不能停车。”
坐在车上,长歌说:“我钱包掉了,你要是好心的话,送我回家吧。”
石岩瞥了她一眼,笑说:“你这小姑娘只当我是车夫啊?怎么着也得陪我吃顿饭吧?我保证吃完饭,就送你回家。”
长歌沉吟半晌,问:“你确定你不会不小心把我送到你家去了?”
石岩大笑了一声:“你的防备心可真够重的,你放心,你陪我吃完饭,我肯定送你回去。”
“好吧。”
他们去的是本城颇有名气的一家素食斋,长歌问:“你今天想吃素啊?”
“你不是说你不饿吗?那正好来这里喝点粥,好消化。”
“那谢谢啦。”
石岩邪气地瞥向她,笑:“也不用谢谢,你可以改天报答我。”
“怎么报答呀?”
“比如说以身相许什么的……”
长歌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他半晌后,“喔”了一声,转身便要往外走。
石岩一急,连忙拉住她,被她的刀枪不入之身彻底打败了,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开玩笑的,真的,还真能让你以身相许么?走吧。”
刚走到一个包厢的门口,走廊另一头突然走过来三个人。长歌无意识抬眸扫过去,石岩也望着对面,对面三道目光也齐齐瞥过来。十目交接的瞬间,大家都定住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虐宁菲儿他们母女俩的亲们,看得满意吧?^_^
晚上继续见,亲们!
拿出乃们的热情洒土吧,地球需要你们,这地儿更需要你们,娃哈哈哈!!!(ps:很明显,这个作者她今天又抽风了。。。)
☆、明知故犯
安思棠先反应过来,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咦,你不是说不饿,连跟我们一起出来吃饭都不肯,怎么现在又来了呀?”
怎么又碰到这个宝了呢?长歌抚了抚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