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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言寡的嘴还/不/停的舔/弄着安以若的耳/根,两只手不断的在她的丰/盈/上/揉/捏。
身子被滕言哥大力的/撞/击/着,安以若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丰/盈/上/下/弹/跳,他的/火/热/不/停/的顶/开以若的身/体/往/里/面深/深/进/入,双手落在她的腰/上,抱着她/上/下/运/动。
安以若已经浑/身/战/栗,两人身/体/渗/出/了/细/汗/混/合/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再次攀/上/她/雪/白/的/丰/盈/不/断的画/着/圈,刺/激的以若更多的/呻/吟/从嘴中/溢/出。这个/姿/势/不知道运/动了多/久,滕言寡才抱起她将她的身体/重/新/压/倒/在/床/上,很快的分/开/她的双/腿从/正/上/方/进/入/安以若的/身/体。
安以若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滕言寡用那根/坚/硬/的/火/热顶/了/顶她的/花/心,在这一刻安以若很不争气的/xie/了/身。她香/甜的蜜/水冲/刷/着滕言寡的顶/端,让他的眼神变的更加热/烈。
他在她身/体/里/面/好久,变换着各种/折/磨/人/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低头吮/吸着她/傲/人/挺/立/的/粉红,额前的碎发/搔/弄/着她的身体,趁着她刚刚才/到达极/致/后身/体/内/的/紧/致,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安以若觉得自己身/体。里又/痒/又/麻。
安以若终于受不了了,张/了/张已经红/肿的小嘴/娇/喘/着求/饶,听到她的话,滕言寡脸上露出得意,他的手向下捧起了她的身、体,整个人坐起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开始/一/前/一后/直/进/直/出。
男人的大手还不/断揉/捏着她的柔↑软。安以若可以看见他的火、热一下一下的进出,冲击着她脆/弱/的/花/心。
忽然间,滕言寡腰/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飞/快的几十下后将一/股/滚/烫/全部洒/在了安以若的身/体/里。
安以若脑中像是有烟花炸开,滕言寡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低/下/头/覆/上/了/她红/肿的/唇/,又是/舔/又/是/咬,而他已经半/软的火/热还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安以若能感觉到,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想/分/开/两/个/人。
可是滕言寡将她按得牢牢的:“急什么,还没完呢。”才说话他又是亲/吻着她,高/挺/的/鼻/尖蹭/着安以若白/嫩的脸/颊,真的才那么一会儿,埋/在/她/身/体/里的火/热/又恢复了生命。
安以若大惊,他的精力旺盛她是知道的,可是……
“言寡,我会死掉的。”安以若半时撒/娇半是不愿,听见她这么说,滕言寡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说着:“我就是要爱死你。”他吻得越/来/越/重,恨不得将她的/全/身/上/下都刻/下他的/痕/迹/,向别人证明安以若是只属于他的。
他的头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嘴/唇停在欣长的脖/子/处/,然后一/口/咬/住/她/脖/子上的/嫩/肉,安以若松开抓/紧/床/单/的手,虽然全/身/都/是/软/的/,可是她还是/拼/命/的/推/着/他/的/肩/膀,“言寡,不要!”如果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会被别人看见的,那她在/痕/迹/消/失/之前是别想出房间门了。
听见她不愿的声音,滕言寡越是执着又起劲,狠狠地吮/吸着。
“言寡!!”她痛的大叫他的名字,而滕言寡却/趁/机/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一/引/,狠狠地/撞/了/一/下/,安以若的声/音/立/刻/就/化/成/了/水。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肩/,感觉到滕言寡的头/渐/渐/往/下/,安以若立刻就喊道:“别再……啊……”还没将话完整的说出来,滕言寡的/身/体/就/开/始/律/动/起/来,每一下都直/抵/她/柔/软/的/花/心,在安以若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又/咬/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快/感/夹/杂/着/痛苦;安以若被他/弄/的/快/要哭出来了。
滕言寡几乎/要/在/安以若身/上/每/一/处/都/留/下/印/记,不管她一直不停地挣扎,他就是能紧/紧地/压/住她,最后他/满/意/的抬起头来,看着安以若因为他/的/爱/抚/而/早/已/迷/离的双眼,他的身/体/动/的/更/快,每一下都几乎让安以若/攀/上/极/致。
他的/动/作/凶/猛/无/比,安以若只觉得/眼/前/发/白,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就要晕/死/过/去,但是又偏偏靠在边缘久/久/不/晕。
她不清楚过了多久,在滕言寡/快/速/的抽/插下,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11撕 ①①
A城的夏季雨水少,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放晴了,天空总是晴朗的万里无云,安以若躺在舒适的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窗帘被她拉开了一半,窗户也是半开,她没睡着,只不过意识是迷迷糊糊的。
外面的蝉在聒噪着,让她好几次要睡过去又突然惊醒。
已经是午后,按照她正常的生活习惯,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什么时候醒来由滕言寡晚上闹腾的有多厉害而定,有时候她几乎是黑白颠倒,一觉睡到天黑都不愿意动一动。
幸运的是,她如此乱糟糟的习惯竟然也没有出过胃病,她以为如果哪一天她突然一天三餐正常了,她的胃反而会受不了了。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大宅铁门的声音传入耳朵,然后是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安以若立刻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还有模糊的人声,她知道是滕言寡回来了,顿时盖在书下面的脸立刻就笑了。
他的脚步放的很轻,让她都感觉不到他走上了楼,直到房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大概是佣人告诉他她在午睡吧,脚下的沙发突然往下陷了进去,安以若依旧保持着原样,不动也不出声。
因为他之前那次故意的在她身上各处留下痕迹,过去好几天了都不见消,于是安以若愤恨的这几天都不理睬他了,看他憋的难受的样子,她感到非常的爽,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报复的快感。
这几天她都窝在房间里面,也没有跟滕言寡亲热,所以她精神非常的好,不然也不会躺在沙发上一两个小时都不能入睡。
房间里面安静了好久,突然安以若的身体一轻,随着盖在脸上书本的滑落,安以若睁着眼睛的脸也就被滕言寡看见了,两人的眼光在空气中相撞,原本只是想把安以若抱到床上去睡,谁知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滕言寡有些郁闷的看着她,“你装睡!”
“没有啊,我一直就没睡。”
“那为什么我回来了你不出声。”
“你又没有叫我……”
“……”滕言寡顿时无语,她气还没消?
看他面无表情,安以若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渴了。”
滕言寡松了松手,放下了安以若,安以若赤着脚走到茶几上拿了水杯,才发现壶里的水都被她喝光了,她拿了水壶转身,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因为安以若喜欢打赤脚,所以大宅里的地面上都铺着柔软舒适的地板。
“我下去倒点水。”她转身往房外走去。
“以若。”
“嗯?”安以若奇怪的转身看着他。
“一起去。”说着滕言寡已经走上前来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安以若其实想说,她一个人下去倒水还快一点,见到相拥而下的两个人,佣人立刻过来接过了安以若手上的水壶:“安小姐,我来。”
“要不要带你出去转转。”滕言寡问她。
安以若想到自己身上还未消退的痕迹,顿时就不满的摇头:“不去。”
“就在车上,看看外面也好。”
“不去……”安以若看见佣人倒好了水,她机灵的挣开了滕言寡的手,然后从佣人手上接过水壶,滕言寡顿时觉得怀中空空,很不惬意。
而安以若竟然直接无视他就往二楼去了。
佣人立刻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这叫识时务,滕言寡垂下手,然后往楼上走去,佣人又是松了一口气。
安以若倒了水自顾自的喝起来,看见滕言寡进来,她放下水杯就捡起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坐回了沙发上。
滕言寡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本书的名字,他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安以若立刻就像是避灾一样往旁边挪了一大半,反正她就吃定了他舍不得对她凶是不是?滕言寡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臂,手指指腹还揉着她手臂上的青紫,安以若立刻就朝他翻白眼。
滕言寡只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每次他摆出那副做错了事情一脸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就会惹得安以若很想笑,嘴角已经一抽一抽的了,可是她提醒自己要按捺住。
要是让滕言寡几个弟弟妹妹看见了他这样子的表情,一定以为自己快要升天了。
安以若撇开头不看他,滕言寡趁机靠近她,然后搂住了她。
“我都知错了,你还不理我?”
安以若挣扎了几下,可是滕言寡抱的她紧紧地,她就是不说话,也放弃了挣扎,每次都说知错了,可是还屡次不改,还不理?滕言寡低下头,在她脖子这个地方喝着气,安以若立马就被他弄的好难受,她扭着身体:“很痒啊。”
“那要不要理我。”安以若回头跟他对视,滕言寡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真的好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安以若放下书,然后伸手往滕言寡的口袋里摸了摸。
“怎么?”看着安以若把他的手机拿出来,他问:“你难道想要检查我被你冷落的这几天有没有找别的女人?”话音刚落,安以若立刻抛给他一个白眼。
“我要把你拍下来,然后群发。”说着安以若已经打开了相机功能。
“这样你就气消了?”
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她问:“你不怕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
“不怕。”他的回答直接由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