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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的虚伪。”
“中学语文课本尽瞎JB扯淡,你虚伪地怀念一个人二十七年
给我看看?”苏三不屑道,“我就一直觉得周朴园对梅侍萍是真
挚的爱情!”
蒙细月忍不住嗤一声笑出来:“花花弟弟就是不一样,我还
在背资产阶级的虚伪性的时候,你都已经琢磨起真挚的爱情了!
”
“别打岔,”苏三佯怒道,“我就一直不信他们俩之间仅仅
是少爷玩弄丫鬟,玩弄丫鬟会玩弄到记得她生孩子不能吹风,记
得她穿什么衣服,讨了两次老婆还保持着以前的布置?”
“你这么说又好像是那么回事。”
“可不是!”苏三一拍大腿,“但是你记不记得周朴园认出
鲁妈就是梅侍萍后,梅侍萍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梅侍萍说:你
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可见
怀念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现实就是你怀念的那个人已经
人老珠黄,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道坎,还扎着你背叛过我或者我
背叛过你的那根刺,所以宁愿找一个既能体现自己长情,又没有
感情芥蒂的人重新开始。远的咱们就不说了,你看阿粤他爸爸不
就是最好的例子?老来找的情人都一个模子,可真人活着的时候
,连亲生儿子都进不了家门!”
蒙细月一时怔住,她本来只是想说说话,把心底这股郁气吐
出来的,压根没指望苏三能给她答疑解惑——说到底,他也不过
是个毛孩子么?没想到果然是实践出真知,她这两年打理苏珊娱
乐,以为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见识得足够多,不曾想始终是纸上
谈兵,看得再多也及不上苏三这在风月场里滚过无数回的花花公
子认识来得深刻。
她回味着这番话老半天回不过神来,倒是苏三不好意思起来
,干咳两声:“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蒙细月摇摇头,久久后失笑道:“没什么,至少你让我想明
白了这件困扰很久的事。”
“那……”苏三偷觑她脸色,小心翼翼道,“你应该……不
至于笨到……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对吧?”
“你想说什么?”
“人至贱则无敌,在贱人的世界里,你斗不过冯昙的。”
蒙细月好气又好笑:“我现在头痛的是童童。”
“嗯?”
“我和冯昙都没精力照顾她,我父母身体又不好,所以童童
一直放在她爷爷奶奶家。”蒙细月说着眉头又微微蹙起,“她爷
爷奶奶人都很好,对我也不错,但是……”
“抚养权的问题?”
蒙细月点点头。
苏三嘿嘿一笑,殷勤献计:“我可以给你介绍律师。”
“你以为冯昙不会找律师吗?”
苏三笑得贼兮兮的:“这一点你放心,我找阿粤给你介绍,
他们家常备着一个团的律师,从跨国商业罪案到和邻居家争水沟
,没有他们没打过的官司!律师费你也甭操心,我那架SR…22刚
被阿粤整成废铁,够打十七八次离婚官司!”
蒙细月笑笑,没再说话,低下头来斯斯文文地吃早餐,她知
道苏三想尽一切办法要安慰她,然而若真和冯昙闹上法庭的话,
又怎么会像他说得这么简单?吃完早餐,看看挂钟已近八点,她
准备回去补妆上班,苏三却拉住她:“你不
第三章 。。。
是铁打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公司也不至于一天没有你就破
产了。”
苏三不说她倒还撑得住,他说她不是铁打的,她当真就觉得
浑身都要虚脱了。或许这些日子透支得厉害,一味强撑着倒还挺
得住,一旦松懈片刻,便再也提不起气力,连走路都开始打飘。
苏三送她回房,顺便叫客房服务收拾掉厨房里那一排酒瓶,监督
她睡下,正准备离开时又听蒙细月问:“有个问题问你。”
他转过身,蒙细月睡眼朦胧,一脸困倦,她冲他招了招手,
他立刻颠回床头,俯□问:“什么事?”
“你也有初恋情结吗,”蒙细月语带揶揄,“三傻子?”
苏三心想女人还是软弱点好,看看蒙细月,什么时候对他说
话这么和气过?他生平至恨人叫他三傻子,偏偏蒙细月这一句三
傻子温温糯糯,念得他浑身酥软,魂魄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心花怒放得立刻冲到医院卸了石膏。
作者有话要说:坑开得很随性,所以前几天停下来写了大纲,恢
复更新,速度不定。
4
第四章 。。。
卸掉石膏后苏三老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动胳膊,看来苦肉计也
不能随便用,一时不慎假残废就变真残废了。周粤年看他没两天
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忿忿然道:“小样,你不知道你那位蒙姐姐
这些天眼刀子都快把我戳烂了,原来你丫都是装的!”
苏三在周粤年办公室信手练起杨式太极拳活动筋骨,刚练到
一招霸王举鼎,冷不防周粤年一腿扫过来:“别他妈给我在这里
丢人现眼,你这是太极拳还是耍猴呢?”苏三一晚上没睡好,又
被周粤年这么一腿扫倒在地,怒道:“有你这么对一个病人的吗
?”
“再狠一点都有,有本事你回去跟你蒙姐姐告状呀!”周粤
年笑骂,“瞧你这点出息,你公司不是这两年也开始拍脑残偶像
剧嘛,明儿你亲身上阵本色出演,也免得你蒙姐姐鄙视你的时候
连我也鄙视了,我可是正经要做事业的人!”
周粤年和郗家并无直接亲缘关系,不过周家的血缘系统复杂
得很,一表三千里便也能找出点瓜葛。昨夜里苏三找他介绍律师
,又特意叮嘱要口风紧的,其实这圈子里哪有什么秘密,尤其周
粤年这种自诩要“正经做事业”的人,脑筋转得比谁都活络。不
消苏三开口,周粤年已猜到是蒙细月家里后院起火,打趣问道:
“我怎么觉着你有点恋姐情结呢,你们家在北京那么多人都不管
你,你非跑到这里来;你蒙姐姐天天对你横鼻子竖眼睛的,你倒
乐颠乐颠地整天找上门自己找鄙视。我记得你原来好过的那些都
比你大吧,怎么,最新目标是你蒙姐姐了?”
“是啊,我恋姐,你恋妹,”苏三赖在地上不起来,仰着头
一字一句极其刻毒地诅咒周粤年,“我衷心地祝愿你和所有跟你
有一leg的女人都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周粤年扬起一脚踏在苏三胸口,恶狠狠道:“你再说一句试
试看,信不信我把你揍成太监?”
苏三也不以为意,从周粤年脚底滚出来,嘻笑问道:“说正
经的,你介绍的那个谌律师,打离婚官司,成功率怎么样?”
“什么叫成功率?”周粤年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你知不知
道有句老话叫宁教人打儿,莫教人分妻?还有句话叫宁拆十座庙
,不拆一桩婚?你这巴巴的来撺掇人离婚算怎么一回事呢,啊,
真看上你蒙姐姐了?”
“扯!”苏三嗤了一声,颇不屑道,“什么年代了,还教人
三贞九烈呢?”
周粤年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从抽屉里摸出烟来,愣神半晌
后忽又放下,转头朝苏三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什么八
卦,share一下嘛!”
“少幸灾乐祸一下你会死啊?”苏三翻他一个白眼,“这年
头哪还有什么新鲜事,出轨呗。”
“出轨而已,又不是出柜!”周粤年还准备损苏三两句的,
却见苏三阴恻恻梭他一眼,改口笑道,“看不出你现在这么纯情
呐,有空教教我们家老二,都跟你这么善始善终的,我死也瞑目
了。”
苏三颇不屑地挥挥手:“得,别把我跟你们家老二那种衣冠
禽兽相提并论,我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帮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姐姐就是我姐姐…
…”周粤年一张嘴绕起来是要把人绕晕的,苏三赶紧打断他,让
他调一份谌律师的档案出来。周粤年没多久便调出谌律师的档案
,“谌律师专攻的是房产纠纷、婚姻诉讼、遗产继承几类案子。
我看你们蒙姐姐主要是财产分割和抚养权的事吧……哟,说曹操
曹操到,蒙姐姐的Email来了!”
苏三立刻蹿起来,坐到周粤年办公桌上,探头去看他电脑上
的邮件。原来周粤年月末要订婚,同时办的还有一场慈善晚宴,
要请一些明星撑场,这样的生意自然是便宜熟人。蒙细月的邮件
是和周粤年最后确认到场嘉宾的名单,周粤年稍稍过目后回复给
蒙细月确认,抬头见苏三眉头紧蹙,笑问:“又怎么了?”
“没什么,”苏三跳下办公桌,“我回公司一趟。”
周粤年愣愣瞪住他,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伸手摸摸他脑门
,掰着他脑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看:“你没撞出毛病吧?”
“你丫才有毛病!”
“你转性了还是怎么着?”周粤年一脸不解,“你还记得
Susan Ent。的大门是朝那边开的吗?”
“东边,紫气东来嘛,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苏三说得理所当然,周粤年越发称奇,因为他们这圈里平素
最逍遥快活的便是苏三了,别人家里总有那么一两桩头痛的事,
唯独苏三,天下最要紧的是便是吃喝玩乐。原本他还有点摄影的
小爱好,偏蒙细月每见他遣人取摄影器材便怀疑他要做什么不轨
用途,久而久之这点消遣也放下了。有一段他还迷上独立电影,
当然不是他自己去拍,但凡有人上门寻求投资,他一律照批不误
,气得蒙细月把他最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