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恕�
四目相对,柳笛生说:“闭眼。”
笑话,她晚风怎么可能听他的,非常有骨气的努力瞪大了一双眼睛!
柳笛生瞧着只想笑,可还是憋住了。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潇洒低头,你不低头是吧?本来要从她的唇下手,既然她“宁死不从”,那就换别的地方,有效果就好。
唇肉相碰,柔软的触感让林晚风觉得脖子上一阵酥麻,心里爬过千千万万结队而过的小蚂蚁。柳笛生用牙齿细细的咬她的嫩肉,不会疼痛可是充满桃色。林晚风大力的想推开他,可是在柳笛生刻意的情况下,她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推得动一米八二的他。
得意一笑,柳笛生继续他的“惩罚”,下面是舌头。他用唇舌慢慢划过她的脖子,一路游弋到她的耳后根,然后绕上她的耳垂,轻轻撕咬,反复舔舐。
林晚风再也无力挣扎,慢慢觉得身子软了,手也没了力气。粉唇微张,一双晕染了烟雾的眸子朦胧的睁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林晚风经脉里游走,从发尖到指尖,从指尖再到趾尖。她的天地里此刻仿佛打开了另一个天地,豁然与柳笛生的世界连城一片。
柳笛生听到林晚风嘴里忽然抑制不住漏出一片□□,他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慢慢从晚风身上支起了身子,柳笛生看到晚风此刻半晕半染的模样,脸颊喝醉了一般桃红着,喉咙不自觉一紧,这哪里是在惩罚她,明明是给自己下更无药可医的蛊!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林晚风,哑着嗓子,居然还不忘初衷:“晚风,你看,不能用舌头。”
林晚风此刻才明白他的用意,想起刚刚自己动情的模样,不由觉得被戏耍了。猛地推开他,坐起了身子只是不理他。
“过来,给我抱一抱。”
晚风回头,看到柳笛生似乎不太对。脸红着想到刚刚自己的□□,怕是有人作茧自缚了。心里虽觉得好笑,也怕柳笛生憋坏了身子,顺从的靠过去,两个人互相拥抱着。
拥抱了很久,林晚风听到自己耳边传来柳笛生闷闷的声音:“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明明难受的是我!”
大致明白柳笛生说的哪里难受,微有羞意,可嘴上还是忍不住编排调笑几句:“让你想要惩罚我!”
柳笛生听完,松开林晚风和她面对着,幽怨委屈的小眼神飘来飘去,瞟啊瞟的,让林晚风不禁开怀大笑。笑完之后发现柳笛生眼睛里也满是笑意,闪烁着星星般看着自己,他说:“你笑起来是最好看的,我喜欢你永远笑着。”
开心的氛围忽然被放空,林晚风微动唇角,勉强笑着:“下一部我们待会看吧,我先写检查。”
柳笛生的笑容也空了,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陪你写。”
晚风坚决摇头:“不要,我不要你陪着。”
“那我在后面睡觉。”
晚风点头,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然后回头对柳笛生说:“不行,你出去!你在床上会看到!”
柳笛生很无辜:“我躺下来睡觉,不会看的。我保证。”
晚风坚持的看着柳笛生:“不行,你出去!”
两个人对峙着,刚刚的温情画面似乎只是电影里的一个片段。柳笛生看着林晚风偏执的模样,不敢坚持,走过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写完叫我。”然后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林晚风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可能伤害了柳笛生,可她做不到在柳笛生面前仔细回忆那天的事,做不到在他面前写出那件事。
她做不到,她也不要。她想,等过了这段时期,等过了这段时期她会好的,她会好好弥补柳笛生的。只要让这件事过去。
打开空白的文档,林晚风忽然有点害怕。为什么要写检查,为什么要让她再回忆一次难堪的经历?为什么她成了老师嘴里的闹事者而不是受害者?为什么乔英可是安然无事,而自己却频频缺课饱受同学争议的目光?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林晚风不甘,怨恨,却毫无章法。
平复了心绪,晚风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检查上还原事情的真相,是她乔英忽然动手打人,理屈的蛮横的不是自己,是乔英!
晚风心里滴着血一般开始打出一个字一个字,她不信天理不昭昭,她不信学校真的可以完全掩盖事实的真相。就算现在的处理仍然对她不利,她也要写下自己的委屈,写下那天发生的真相。
她坚信公道自在人心。
晚风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很久,柳笛生看着舅妈已经开始端饭菜上桌,舅舅和姐姐也快要下班。他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想着要不要敲门叫一下晚风。怕敲门声会吓着她,柳笛生手里抓着手机,想起电脑上登了林晚风的QQ。
晚风写完了检查,大致回看了一遍没有问题就烫手一般的关掉了文档,把它放进带来的U盘里,就算大功告成了。但是她不想动,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发了会呆想起看《又见一帘幽梦》。
初中时候的琼瑶剧,林晚风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开始的电视剧。那时候她还不懂爱情,只是羡慕着汪紫菱的幸运。她最开始有青梅竹马的楚廉,后来有携手此生的费云帆。尽管她姐姐的世界出现了差错,给剧里的每一个人都带来了不同程度的噩梦,可是他们每个人最后都安好微笑。
林晚风觉得世界就该如此,因为有所失所以有所得,因为有所祸所以有所福。哪有人可以生来就携带光环,一生快乐,那不是太幸福了吗?哪有人可以生来黑暗,一生眼泪,那不是太悲哀?上天很公平的,有给予定有拿走。
晚风觉得柳笛生就是上天给她的“给予”,而现在的“灾祸”,就是“拿走”了。从前林晚风会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柳笛生带来的太美好,她怕“情深不寿”,现在终于有了爱下去的勇气。
上帝已经在拿走她的快乐了,那柳笛生,此生不会走了吧。既然如此,她愿意灾难来的更痛苦些,换今生身边有柳笛生。这样,她不悔,她愿意。
QQ忽然响起,林晚风看着闪烁的柳笛生头像,大感奇怪的点开消息:“我的作家女朋友写作好了吗?好吃的饭菜上桌咯。”
明明是写检查,却被他说成是写作!林晚风光着脚丫兴奋的跑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举着手机的柳笛生。仿佛一万年未见,她猛地扑进柳笛生怀里。
柳笛生想到舅妈随时会从厨房里出来,抱着她旋身进了卧室,然后随手关了门。
晚风抬头,热情的忘我的送上自己的唇,柳笛生虽然奇怪,却也不推美人恩。先是林晚风压着柳笛生在墙壁上,不太熟练却努力奉迎的吻。很快柳笛生的舌头开始引领着林晚风,翻转了身子,把她压在墙壁上,肆意亲吻。
林晚风处于被动后,忽然的热情消退,靠着墙壁想结束这个吻。睁开眼看见柳笛生闭着眼似乎被自己引着动情,虚荣心偷偷的被满足,晚风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两人的亲密。
作者有话要说:
、乌鸦嘴的预言
二人携手走出卧室的时候,正好舅妈端着菜走出厨房,看着他们如此光景,那暧昧的笑直让林晚风羞的恨不能离柳笛生远远的。
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时候,正好舅舅和姐姐一起进门。林晚风跟在柳笛生后面叫人,然后犹如一家人般围在桌子上吃晚饭。
柳笛生这位姐姐今年26岁,黑直的长发快到腰际,发尾染了一点粉。因为已经上班所以化了一点淡妆,微红的脸蛋上描着柳叶眉,高挺的鼻子上一双名目甚是有灵,眨巴着眼睛看着林晚风全是亲切的意思。她的唇色是韩剧里流行的粉紫,穿着清凉的长袖衬衫配上一条黑色洞洞牛仔裤,活脱脱就是韩剧里走出来的娇俏佳人。
有这么个美丽的姐姐,林晚风晚饭都没怎么吃好,只是忍不住偷瞄,然后在心里暗暗赞叹,柳笛生家的基因果然强大。晚风的面貌也算是可人,只是睫毛不长,不浓密,眉毛不甚争气,让她苦恼许久。现下却是惦记上了柳笛生家的基因,想到自己和柳笛生都是双眼皮大眼,这孩子眼睛定然不会丑。若是有了长睫毛和浓眉,那生出来的孩子定会是个小天使。
这样想着,林晚风的嘴角笑容渐露,柳笛生看着身边女孩好端端吃着饭菜居然开心的笑了出来,他也跟着开心。
他在她耳边悄悄问:“你笑什么?”
晚风偏头,看着柳笛生的长睫毛在饭桌上的灯影下微卷上翘更显迷人,开心更甚,抿着嘴说话沾满笑意:“待会告诉你。”
舅妈和姐姐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也是觉得好笑。母女相视一笑,也不点破,怕晚风害羞。
吃完饭和舅舅一家人一起下楼,他们出去走走,柳笛生就牵着林晚风向他们告别回了自己的居所。
舅妈做菜做的很好吃,林晚风一进屋子就躺在了沙发上摸着肚子回味刚才的美味。柳笛生好笑的看着这样的晚风,出声询问:“刚刚在饭桌上你笑什么?”
柳笛生不提还好,一提林晚风顿时喜笑颜开:“我发现你姐姐睫毛好长啊,你的也是!这就一定是你们家基因就是这样了。”
柳笛生听完,当真仔细想了想,然后给出一个林晚风雀跃的答案:“好像的确这样,我们家的人睫毛都很长。”
“哈!果然!柳笛生,那我们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也会睫毛很长对不对?”
说话间柳笛生也来到了沙发上,正想趁林晚风“畅想”的时候,好好一亲芳泽,不料她忽然转身面对着自己,目光灼灼充满期待着看着自己。他脑子根本没在晚风提的问题上,随口回到:“不一定啊,我们的孩子,基因各占一半,只有一半的可能性遗传我的基因。”
说着他把林晚风搂进怀里,摸着她的腰准备吻下去。谁在乎什么基因睫毛啊,那是什么问题?可他万没想到,林晚风推开了他,很认真很大力的推开他,然后鼓起嘴巴严肃的对柳笛生说:“不行!我们的孩子必须遗传你的基因!”她才不要孩子和自己一样淡眉短睫毛,既然父亲是浓眉,睫毛长而卷,那孩子一定会像父亲!
柳笛生诧异,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他们还没毕业,这时候生出个孩子来两个人学都别上了。不过,等等,孩子?林晚风是在和自己讨论孩子?
“你和我的孩子啊?”
柳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