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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封信你和我交换这么大的秘密,你也太赚了吧?”
“哦,那说说你的条件。”他看似大方的开口。
“从今以后所有的需要动笔的东西。”这不算狮子大开口吧?
“呵呵,”他笑,“不怕我知道你所有得秘密?”
我用看傻瓜的眼神瞄他。“我将来那些信你会不知道内容?都要经过你手的。我在这里可是可以说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圆圆就是你最好的间谍。”
他继续笑。“没想到你已经有了这份认知,不错不错。那现在是你先告诉我下午的事情呢,还是我先替你写信呢?”
“这样吧,咱俩谁都不吃亏,你替我写信,我边告诉你。”
信写完,我该说得也差不多都说完。“想不想亲自把这封信交到莫翔手里?”他对正喝水得我冒出这么一句,愣了我半天。
“怎么总觉得,你今天特别‘好心’那?”我特意加重了好心这两个字。
“怎么,不想出去?”他一脸失望。“我以为你很想出去逛逛的呢,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想,我当然想出去了!”我还没有好好见识过宋朝的繁华可就开始被人追杀了,接着就成了一名光荣的自愿人质。“只是,我真的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我很现实,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当然,我们现在在古代,那就是大饼好了。
“莫非你忘了,那天我说过要你的心?如果不想着给点甜头你会乖乖爱我吗?”他用一副看笨蛋的眼神瞄我,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得,得,反正能出去玩就最好,我也就不管你的古怪想法了。” 想了想,又道:“我好像现在与你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哦。那天你说了这么有威胁性的话,今天你爹又叫我好好调教你。怎么莫非我特别受你们轩辕氏青睐?”
“我还正担心没个借口可以让你来接近我呢,爹他倒是做了桩好事。”他不真不假的笑着开口,让我摸不清他的想法。算了,管他,反正我只要管好自己的心就可以了,他的问题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11
“陪我对弈一局,如何?”他在一边的小桌上摆出了棋局,邀道。
“不要,”我摇头。“我不会。如果换一种那我到可以考虑要不要陪你玩。”
“哦?我的怜儿有什么好玩的?”他紫袍垂地长发披散,在暧昧的烛光下有一种妖异的美。如果不是老看见他这么不修边幅的真差点以为他是打算色诱我。吸吸口水,记得自己要镇定。
“五子棋,我们来玩五子棋,就是五颗连在一起就算赢了的,怎么样?”
“好啊,那谁先下呢?”上当了,呵呵。
“光这样有什么意思?来点赌注吧?”
“这可是很严肃的东西,你居然要有赌注?”他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怎么看都假假的。是想先知道输了会怎么样吧?
“当年先祖皇帝曾在华山与人赌棋,结果将华山输给别人,做为唯一一个不用缴税的地区。天下都可以拿来当赌注用,你我之间小赌一场又如何呢?”到底要不要玩嘛,不玩我睡觉去了。
“好,姑且先听听你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你要表演一次给我看!”我飞快的说道。上回你害我当众表演我可是要回报的,何况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中国武术。
“那,如果是你输了呢?”他慢条斯理的问。
不可能,想我在现代不管是同学之间还是网上那战绩都是厉害的可怕,我就不相信我会输给你。不过我也知道,如果现在没有可口的鱼饵那我就看不成他表演了。“如果我输了,我输了就对月学狗叫!”这够刺激了吧?看他那张脸变形的,真是污了这绝代风姿。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日,因为时间已经很晚,所以我们一共下了10局,和局四次,我学狗叫5次,汗!不过即使过了很久很久,我仍然记得那月下的他……
那是最后一局,我很认真很努力的仔细观察,我已经死的很难看了,最后一次狗叫时外面居然还有别的狗合着我,我真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他表演!不然我就和他耗上了!
“啊!!!我终于赢了!!”感激上帝,我终于不是连输到底,我终于可以一耻前辱,我终于可以看他表演了!“快,快点开始!”我催促着,就像刚才我每一次输了之后他的所作一般。
“瞧你急得。”他踱出屋子,走至中院方停下,又四下打量了番。“以前看过莫翔表演嘛?”他站定在一棵大树下,问。
你输了就这么慢慢吞吞,没有赌徒本性!我心里嘀咕,但嘴里老实道:“没,莫翔因为有我在所以尽量不与人冲突。”
“哦,那你以前看过别人的武吗?”他又问。
我不耐烦的跳到他面前。“没!都说了人家失意,就算看过也不记得!你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兑现?”
“就算你看过别人的,我也不但心。”风吹过,将他的话刮得模糊,听不真切。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突然一掌击在那树干上,树叶开始片片随风起舞。“既然要看,就给你看场漂亮的!”
月下,紫衣如蝴蝶般蹁跹,起掌,出拳,收势。明明该是一套阳刚的拳法却被他演绎得如水般流畅阴柔,叶片被那阵阵气波所控就在他身边飘绕不去。他的脸是肃穆的,没有平时的假笑也没有那种蔑视众生的高傲,却平添了那么一种不可侵犯,却又诱人的可怕,我想把他藏起来,藏在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的地方……
“不要,不要,停下来!停下来!”我突然大叫,猛地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衣袖。“不要再舞了……”
“怎么了?”他站在那里不动,舞了这么久他的气不乱不喘,脸上是那么的明净,一滴汗都没有,只有不解。
“你好像,就会那么随风飘走一般……”我喃喃地说道,那样的他似仙如幻,刚才那阵大风将他的衣袍全都吹起,我的心不知怎么就乱了,就这么大叫着冲了过去。
“傻瓜,我没那么柔弱吧?”他笑,伸手将我抱入怀里。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吃我豆腐。”我控诉,无功而返。
“总要慢慢熟悉起来这样的接触吧?”他不理我的挣扎,径自将我抱抱好。“想不想去个漂亮点的地方看月亮?”
“我要喝酒,我要学李白!”色不迷人人自醉,姑且当他好哥们胡闹一番又如何?每天勾心斗角我很累的。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能喝多少……”他似乎也很兴奋,褪卸了平时的虚伪。
那晚,两人在无双门最高的塔楼顶楼烂醉,我的枕头是他的腿肚子他的紫袍成了我俩的简易棉被。结果就是第二天我的宿醉与叫哑了的喉咙,与众人有些暧昧的眼光——他们以为那日晚我未回房,是上了他的床。
不过,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一些,我只是忙着梳洗清理,然后准备和他去城里给莫翔送信。
由于宿醉未完全清醒,我决定乖乖坐马车。不过为什么他也在里面?
“不觉得要我这么风华绝代的人骑马会有损我的雍容吗?”脸皮真厚,真想用针扎扎是否穿的过。
“想!”我都不用思考就狂点头,有钱拿都好。
“给你。”立刻就有几两碎银落在我手里。
我随手往衣袖里塞。“不怕我乘此逃走?”
“莫翔的身手在江湖中的确不错,但要想从我手里抢人却还是大胆了点。”
“哦。”我随意点头。“那你跟来干吗?”
“到了,先下车。”等圆圆扶着我站稳后,他指着眼前那幢漂亮的三层酒楼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会有人带你过去。我在另一雅间,有客。”突然他低下头凑到我面前。“不能陪你,是不是很难过?”
神经,不理你。这是大街,我不和他计较,由圆圆搀扶着很有大家闺秀感觉得慢慢走了进去,再随着已经等候在那里的一个黑瘦高个子进了间雅室。
一进屋子我立刻坐下趴在桌子上决定不动了,那头好疼,真怀疑昨晚上怎么会这么白痴的学李白?幸好没有学他想着去捞月,不然那个荷花池到还真的成了个好地方。桌上已经放置些冷菜水酒的,我拿起筷子就吃了几口,嗯,味道真不错,再吃几口。
这么吃啊吃,等到莫翔进来时那几个冷盆已经所剩不多了,害我怪不好意思的低头,心里打算如果他敢说我就先怪他这么晚才来。
12
不过显然我们考虑的不是一件事情,他一见我立刻冲到我面前。“你,你怎么也在?他没有让你受什么委屈吧?你……”
我忙伸出手打住他滔滔不觉的问话。“莫翔,我哪里不好了?都觉得自己胖了些。”
“那你怎么来这里?”他还是不太相信,上下打量。
“因为他突然好心想放我出来遛遛,我也想自己来给你报平安,看我多想着你!来来你先坐下,圆圆叫小二可以上热菜了!”
“你,你先站起来给我看看。”
“呃?”什么意思?
“我来了这么久你都没有站起来过,莫非,莫非他……”他脸色大变,一脸凶相的欲身。“想我总以为堂堂无双门门主总也该是一个不会虐待女流之辈的人,却岂料……”
“嗯?”我怎么还是没听懂?却在这时门口传来淡淡笑声:“莫翔,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虐待她了?我可是把她当宝似的供着啊。”那男人慢慢走了进来,在我身边的位子坐下,一边拿起我的小酒杯喝了口我还没喝完的桂花酿。
“那她为什么不站起来?”虽然无双在笑,却给人一种冷意,莫翔虽然还是站着,但却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
“哎呀,莫翔,瞧你紧张的,当年的宫儿你似乎也没有那么在意,莫非你对怜儿真有什么别的情意?”他未动,衣袍却有些微鼓起。
“她是为我才会留在你那,如果她有个什么闪失莫翔万死也不能谢罪!”他义正言辞。
“圆圆,扶我站起来。”明白两人之间这是怎么了,莫翔以为我的脚被无双给废了,“莫翔真怀疑你还是做杀手的,怎么这么冲动。我这是,嗯,因为昨晚宿醉,所以今天才这么,嗯,养精蓄锐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