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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恋过宠过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忘记?感情已然生根,即便拔除那也会留下一个深重的坑,无论怎样的填补终究会是有痕迹的……
“这个孩子必须进行手术拿掉。”张贤的话同时拉回三个男人的神思,他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声音低沉,
“少夫人的身体并不适合怀孕,她患过阑尾炎穿孔,输卵管受到了影响。”
张贤的声音顿了顿,才慎重的补充道,“应该是在芰州监狱的时候延误了治疗导致的后遗症。”
项琰如遭雷击,脸上顿时血色褪尽,芰州监狱是他的禁忌,也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那五年带给她多大的伤害。
第27卷 第276节: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隐患
端木简猛然转头瞪视着那个罪魁祸首,眼如利剑,面冷如刀锋,如果不是因为怀中抱着左小悬,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那个男人狠狠抽打。
他抿紧了薄唇,眼角润湿,抬高了左小悬的身子,紧紧抱着,似乎这样便能带走她所受的伤痛。
他也不是好人,他不够成熟不够体贴,左小悬跟他说过她不能要孩子,是他不问理由误解了她,那个时候他做了什么?
他狠狠的骂了她,吼了她,他以为她是不想受到束缚。
端木简压抑着哀伤,突然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悲痛。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也是未到伤心时,他的泪就这么渗入左小悬的心口,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带着她的身子也微微颤动。
他心底一遍一遍的对她说着抱歉,是他误会了她,他记得不久前他说给自己生个孩子时,她笑得那么温婉,回答的那么干脆。
她其实是知道的吧,知道自己其实不适合怀孕,可是她愿意赌一赌。
这个女人从不矫情,也从不温柔,可是却以她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可是什么时候她能够多为自己想一想呢?
他愚昧,他混蛋,为什么那么明显的事情,他偏偏看不透?
微微抬头,他亲吻着那张沉睡的脸,舔吻着她伤痕累累的嘴唇,四周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他以吻盟誓,不管左小悬能否感应到,他只知道怀中这一个女人,他将会用尽一生去疼爱,再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
冰天雪地之上,所有人的眼中只有那一对璧人。
女人瘦弱纤细,面色如玉瓷白透明,细密卷翘的睫毛轻轻覆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面容安静而柔和。
纤细脆弱的身子紧紧镶嵌于男人强壮伟岸的胸怀之中,那双臂膀坚实有力,牢牢的守护着她。
男人俊朗帅气一遍一遍柔情似水的亲吻女人的美好面容,眼底映着阳光雪地,晶莹闪烁,他的满心满眼只有怀中的那个女人。
明若成十指松了松,再次握紧,最后抿紧唇,转身不发一语的离开。
他带着满腔的话语、满腹的计划而来,最后他却在见到那个女人的状况以后带着心痛、带着不甘、带着忿恨漠然离开。
身后那一片天地,那个男人还在忘我亲吻,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外人的插入。
安静的空气中,凌冽的风声夹杂着潺潺水声,一阵一阵响彻耳畔。
“端——木——简!”突起的雄厚男声,在那两个人即将踏上专机时急速的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一致顺着那道声音望去,远处迎着阳光,急切走来一道强壮高大的身影。
项琰眯细了眼,眉头挤出褶皱,一字一顿喊出那个人的名字,“浅、沧、真、弓。”
端木简转头,看着那个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并不是不认识,浅沧家也是日本古老的庞大家族,身居高位的人相互之间即便没有打过交道,却也不会陌生。
第28卷 第277节: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隐患
端木简转头,看着那个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并不是不认识,浅沧家也是日本古老的庞大家族,身居高位的人相互之间即便没有打过交道,却也不会陌生。
明若成的步子也并没踱远,只是微微顿了顿慢慢的继续往前走。
浅沧真弓其实长得也并不差,只是他的面容更偏向阴柔,配上他伟岸健硕的身材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协调。
他深呼了一口气,首先看向的是项琰手中的电脑和那一只“银戒”,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丹凤眼露出惊慌,大步迈进一手拽过他手上的“银戒”。
“你启动了它?”
项琰回手抢了回来,对于浅沧真弓的态度有些莫名不解,却是防备的凛紧了眼,“启动了,那又怎样?”
浅沧真弓双眸眯细,扬起拳头就朝着他挥去,情急的用日语骂道,“混蛋。”
身畔冷月枫动作很快的拦住他的拳头,使力甩开他的拳头。
浅沧真弓被那力道带的后退几步,他的激动,怪异到连明若成也不由的止住了脚步。
端木简将左小悬轻柔的放置于飞机上的棉软床榻上,留恋的看了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几步之遥突然出现的男人。
浅沧真弓咬牙,突然不顾一切的大吼起来,“项琰,你这白痴,你启动那个追踪器,是在逼死左小悬!!!!!”
明若成猛然转身,死死的瞪着大吼的男人。
端木简身子一动,瞬间出现于浅沧真弓的面前,大掌掐着他的脖子,双眸嗜血的冷凛,“说清楚!”
他已经没有耐性去周旋,她的女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祸首,包括他自己。
那些潜伏在左小悬身边的危险,他要一个一个的拔除,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
项琰面对他的怒气,右手握上他的手腕,用着巧劲,声音清浅却笃定,“端木简,你放手让他说。”
也只是瞬间的功夫,明若成远离的身影也闪了回来,气势凌然的逼视着浅沧真弓。
端木简握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最后终于很不甘愿的松了手。
浅沧真弓看了看四周各自的属下,有些犹豫。
端木简朝着身后挥手,“都先退下。”
项琰、明若成亦效仿着挥退了身边的人。
浅沧真弓深深的呼了口气,视线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左小悬呆着的那架直升机上。
微微眯了眼,从虚散的光点中锁定着那扇舱门,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厚重的磁性,
“左小悬身体力被植有炸弹,那一枚‘银戒’是追踪器,也是炸弹的启用器……”
他的话还未落定,端木简再次按捺不住的拎起了他的衣襟,从齿缝中挤出话,“你为什么知道?”
“端木简,希望你不要耽误时间。”浅沧真弓刚刚的激动在碰到端木简的冲动反而显得冷静沉着了,他直视着他的眼,吐出的话成功的止住了他的动作。
另外两个男人心也被拧得死紧,左小悬身上还有多少的秘密,还有多少被植入的阴谋危险?
又是谁那么狠心残忍的对她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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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卷 第278节: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想,他们能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拯救她的生命。看娱乐窘图就上
浅沧真弓犹豫着比出一个数字,“九十分钟,从炸弹启动到爆炸只有九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又浪费了多少时间?还剩多少时间?”
在场的几个男人瞬间冷凛了面容,从炸弹启动到现在,起码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已经没有时间去询问浅沧真弓为什么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揣测他话中的真假性,因为那个人是左小悬,他们都不敢去冒险。
项琰双眼直直的盯住他,迅速的掏出电话,手指颤抖剥下号码,声音冷硬的命令着,“刘局长,五分钟之内将最好的拆弹专家带过来。”
浅沧真弓说的是炸弹安在左小悬的身体里,那么也就意味着不仅仅需要的是拆弹专家,还需要权威的医师。
项琰转头看向端木简,他也意识到了,抿着唇半晌才道,“专家教授我都带来了。”
明若成闻言,更是对他侧目而视,眼底深邃闪耀。
浅沧真弓移动脚步,试图朝着舱门移去,端木简如山挡住,双眸幽黑坚定,冷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知道?”
浅沧真弓别过头不看他,视线望向雪白上映出的红色,悠悠开口,“我毕竟是迟月娇的丈夫,是迟尹傲的女婿。”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却清晰的能够让在场的所有人能够听见。
似乎很多东西开始渐渐明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迟月娇、迟尹傲是这些事情的筹划者。
死了一个迟尹傲却还有一个迟月娇,那些阴谋还在继续。
可是左小悬昏迷着,很多她清楚的事情,其实这些男人不清楚,所以大家的怒火一致扫向了那个姓迟的女人。
这一次,明若成毫不犹豫的掏出电话,给东部的最高领导打了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全区搜索那个叫迟月娇的女人。
端木简已经不需要吩咐了,因为他要的是亲自动手,只是面前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些?而他也确实问出了口。
浅沧真弓在三人凌厉的气压下沉默了半晌,似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解释,他说,
因为他是传统的男人,所以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女人的欺骗,更何况迟家做的事情也确实有些让人天理难容。
他的说辞有多么的让人难以相信,其实三个男人都很明白,他们想听的是他能说出关于左小悬更多的事情,那些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三年前,左小悬在牢中受到袭击,后脑被重物撞击昏迷了十天。炸弹是在那个时候被植入她的脑部的。”
浅沧真弓垂下眼敛,“是谁安排的人,你们应该能够猜得到。”
迟尹傲吗?芰州监狱似乎一直都同他脱不了干系的存在。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项琰熟悉的那首歌,他看了眼号码,迅速接起。
“项书|记,拆弹专家组到了。”
“嗯,都到这边来,配合着医生进行炸弹拆除。”项琰沉着吩咐,想到左小悬脑中被植入的危险物,心脏一阵紧缩,压沉了声,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28卷 第279节:那个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