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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不想在说什么,或许现在虚弱的他,已经都不想在闹情绪。
给乐安带上帽子,就算是夏天,也害怕乐安感冒发烧,如果是发烧了就很麻烦。
将药袋子放到了手腕上面,左梦涵将乐安抱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乐安的那一下子,左梦涵觉得乐安轻了很多,就像才4岁的那一年一样。
走出电梯,左梦涵紧紧的抱着乐安,天气还不是很炎热。
左梦涵走到医院的门口,左右的看着自己哥哥的车子,因为左梦涵的哥哥说要来接他们的。
“乐安你下来,妈妈给舅舅打个电话,看是不是在路上堵车了。”左梦涵笑了笑,然后还伸手拉了一下乐安的帽子。
将乐安放到地上,左梦涵摸出电话,但就在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乐安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左梦涵妈妈,你不用打电话了,你看易普泽爸爸的车子到了。”乐安的兴奋是可笑而之的,但左梦涵却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望着乐安用手指的地方。
她真的看见了易普泽的车子,也看见了易普泽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而且还蹲下自己的身子,抚摸了一下乐安的脸。
“易普泽爸爸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会来了。”乐安伸出手,要易普泽抱,而且脸上全是欢喜。
易普泽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将易普泽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还顺手将左梦涵手上的药袋子放到了自己的手上,脸上也出现了笑意,但她的眼神至始至终都不敢放到左梦涵的身上。
打开车门,易普泽将乐安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还为乐安拴好了安全带,只是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看见左梦涵还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乐安快叫你妈妈上车。”易普泽坐到驾驶室上面,然后叫乐安叫左梦涵自己却没有开口,他也许是害怕,也许是不敢,但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觉得真的生疏了。
乐安愣了一下,然后扯开嗓子叫着左梦涵妈妈上车。
左梦涵还在原地愣了一下,说不清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很惆怅还有些委屈,她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易普泽会来接乐安,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的门口,难道是来说离婚的事情,还是准备将有些事情翻牌然后将在说着以后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左梦涵是最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在今天发生,因为乐安还病着,因为乐安还是想着和易普泽能够生活,如果今天易普泽打算说这样的事情,左梦涵是不会让易普泽说出来的,就算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她也不希望让乐安难受,至少让他快快乐乐的走。
“左梦涵妈妈上车啊,我和爸爸都等着你的。”乐安在车窗旁边再次大叫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像个傻瓜一样的站在医院的大门口,难道是傻了?
乐安的叫声停止以后,左梦涵才缓缓的走到了车子旁边,然后坐到了后面,她也和易普泽一样,都没有看对方,连两人之间的对视都是没有的。
车子启动了,左梦涵的电话响了起来,左梦涵一直恍惚的望着车窗的外面,电话响了很久,还是乐安的提醒,她才缓缓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左梦涵的哥哥打来的,问着怎么没有在医院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左梦涵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易普泽来接我们了,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左梦涵的话语一落,电话那头的左梦涵哥哥就愣露一下,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挂了电话。
只是左梦涵的哥哥将电话挂上的时候,左梦涵还握着电话,脸上的神色一直一样。
恍惚了好一会,左梦涵才将电话放到自己的包里面,然后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
“易普泽爸爸,你今天才北海回来吗?这次你出差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啊,我想死你了。”乐安嘟着嘴,脸上装出了不高兴,但他觉得自己该放心了,还以为易普泽和左梦涵出了什么事情,但看见易普泽来接他就已经表明他们两个没有什么事情。
“没办法,从北海又去了另外的地方,而且乐安生病的这段时间,易普泽爸爸没有在你的身边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所以爸爸后备箱里面装的东西都是给你的,有北海的,还有一些我朋友从国外送给我的笑玩具。”易普泽的脸上有着笑意,好像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出了差,他真的是才回来没有多久,他是真的很忙。
左梦涵听见了这样的话,脸上有了嘲笑,原来他们两个都对着乐安说来太多太多的谎言。
转过头,左梦涵透过室内倒后镜望着想看看易普泽的脸,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在说谎话的时候,是不是还是如此的淡定,就像不解释任何事情就消失一样。
但左梦涵却看见易普泽脸上的憔悴,连胡须都长了出来,衬衣的衣领上面都有了汗渍。
心理面有着一点点不舒服,难道现在易普泽找的那个女人不会照顾他?
算了,那个女人不会照顾他,也只是他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至少此时此刻开始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就像刚才如果易普泽真的对她还有半点情分,都会看他的,不会不看着她一眼,就像陌生人一个样子,连最起码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车子停稳,左梦涵准备下车将乐安抱到自己的怀里,但易普泽却比左梦涵先走到乐安的面前,然后将乐安抱到了怀里,在抱住乐安的时候,左梦涵看见了他脸上的笑意。
左梦涵嘴角轻轻的往上扬了扬,觉得这样也好,在乐安面前有着笑意是好事,让乐安开心就好,只要不伤害到乐安,左梦涵觉得什么事情都好说,都好办。
将药提到自己的手里,然后缓缓的朝楼上走去,在刚进屋的时候,易普泽就准备往楼下走,两人这才对视了一眼,左梦涵望着易普泽的时候没有将自己的眼睛移开,易普泽在看见左梦涵的时候,急忙将眼睛移开,害怕多看了一眼。
左梦涵走进屋子里面,将药收拾好,然后望着乐安“易普泽爸爸又去局里面了?”左梦涵的声音冷淡,他真的觉得易普泽肯定又是走了。
左梦涵在想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讨厌,为什么这个男人连唯一的解释都不给她,甚至在刚才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难道在现在她成为了一个蛇蝎妇人?
“易普泽爸爸去给我拿他给我买的东西,只是出院的时候医生叫我忌口,不知道爸爸给我买的东西到底有几样是我能吃的。”乐安有些不高兴,但最近他本来就吃不下什么。
左梦涵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易普泽还不走?……看来今天真的要说什么了。
易普泽当真的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里面,然后和乐安说着买这一些东西的趣事,就好像真的做过这些事情一样,没有任何不一样,也装得很像。
“易普泽爸爸是一个购物狂,出去这么久就买了这么多东西。”乐安脸上一直都是兴奋。
“你易普泽爸爸是有钱,所以买东西阔绰也是应该的。”左梦涵突然说话,想起在银行付不出来的囧样,左梦涵就觉得不舒服,就算当初你没有打算将这个钱给我,也没有必要像一个骗子,还把他当成了宝贝,就算是在没有钱的时候,也没想用那张卡,因为左梦涵一直觉得乐安是她自己的孩子,而且本来和易普泽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为了乐安,所以一直不想亏欠什么,后来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好了,就觉得可以多一些牵绊,他和她的钱都无所谓,只是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那个男人没有这样想,他已经想着用什么办法来算计了。
“对乐安就算是在没有钱我也是愿意的。”易普泽依然没有看左梦涵,依然只是将眼神放到了乐安的脸上,说着的也是和乐安有关的事情,他也听得出来刚才左梦涵的讥讽,但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他也不想去理论什么,或者去解释什么。
“那爸爸去了这么久,有给左梦涵妈妈带上东西吗?”乐安看着易普泽带上来的大包小包,翻阅着里面的,但发现大多数都是他的,好像和左梦涵妈妈没有关系。
“有,我去了这么久,如果不给你妈妈带一点东西,我都觉得过意不去。”易普泽的脸上是笑意,然后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依然是锦盒的包装。
左梦涵在听见易普泽的回答后,脸上就出现了诧异的表情,想着这个男的怎么会送东西给她,但当看见易普泽拿出盒子的时候,左梦涵的脸还是僵硬了一下,甚至是一种诧异,只是随即又想,或许只是一个空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在乐安的面前演戏而已。
但这样也好,只要易普泽愿意演戏,她都是愿意配合的,因为她只要乐安高兴。
易普泽走到了左梦涵的面前,但眼神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还是不愿意望着左梦涵。
打开锦盒,里面出乎左梦涵的意外,看见了里面当真的有东西。
是一个马蹄莲花的样式,是一个胸针,银色的光在自然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芒,上面有着碎钻,花心似乎手工做出来的,很精致,很让人觉得贵雅。
易普泽将胸针从盒子里面取了出来,然后看了看左梦涵的衣服,最后将胸针为左梦涵带上,没有征求左梦涵的意见,也没有问左梦涵喜欢不,就是为她带上了。
只是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左梦涵觉得诧异,甚至觉得是不思议,如果这个男人如果是做戏,那么他真的是花了成本,但左梦涵觉得这个东西一定不是买给她的,她只是顺便被戴上的,因为被乐安问起了,如果没有东西是让人好奇和疑问的。
“好漂亮啊,左梦涵妈妈这个胸针真的还漂亮啊。”乐安虎头虎脑的出现在了左梦涵和易普泽的中间,然后用手摸了一下胸针,脸上的表情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