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主,能帮我描述一下这里是什么样子吗?”我看不见,我看不到。
“和原来一模一样。”
“别骗我。大火后怎么可能一样。”
“兴许是重修过了吧。”
伸手靠着墙走着,有时候会摸到柱子,确实给我的触感是光滑。
“别摸了,都是灰,把你手都弄脏了。”
“是你吗?是你派人重修的吗?把宅子保存了下来?”我能想到的只有身边的这个人。
“嗯。”嗯地很轻,但我听得见。
“大火之后就重修了吗?”
“嗯。”依旧嗯地很轻。
“谢谢。”微微扬起嘴角,发自内心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我脚步的移动而移动脚步。
我熟悉这里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而我更加确信那间爹所禁止我们进入的房间在何处,小时候姐姐贪玩,曾拉着我企图偷偷溜进去看看,却被爹发现,结果爹第一次对我们发火,打了我们的手心。
慢慢推开房门,说道:“找找看有什么机关。”
不一会儿,冰冷的手就被同样冰冷的手牵起,“这间房间当年似乎没有被烧到,有被翻过的痕迹,但是东西好像都还在,机关在一副破损的画后面。”
一定是单清风以前弄乱的吧,真可恶。
密道很窄,我要侧着身子才能前进,但被他牵着手走,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怕。
“没路了。看来是需要钥匙才能继续走了。”
“单清风他们应该也是到这里没有钥匙才放弃的吧。找找看有没有插钥匙的地方吧。”
他并没有放开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敲击着墙面。眼睛看不见听力好像就变的比以前敏锐,一声异样的响声,让我忙叫道:“就是那里。”
“嗯,果然有机关。”还没待我开口询问什么样的机关时,他便继续说道:“我稍微用了点力,就翻了一块面,有两个圆圆的小洞。”
“圆圆的小洞吗?”我想了想伸手想把手指插进去,他却忙制止,说道:“当心,那两个洞很浅,也比你手指大了好几圈了。”
“那……是什么呢。”我怎么也想不通了。
“你想想你爹娘有没有留下过什么东西给你。”
立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便是“鸢尾”,但不可能,而且那把剑应该还在雪域宫躺着吧。
铃铛?!
圆圆的,两个小洞。
“铃铛,墨涯,铃铛。”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衣服。
“呵,我们想到一起了。”原来铃铛已经在他手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好听。
石门打开的声音让我再一次扬起了嘴角。
“离儿,走吧。”随着他的前进,我也迈开了脚步。
墨涯,刚刚我一激动,竟将这亲密的两字轻易地说出了口。他的那声离儿,也是顺着我而唤出的吗?
二十三章完
二十四
“看来,你爹非常爱你娘。”没走几步,雪墨涯便对我说道。
“你看到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全是你娘的画像。”
“你怎么知道是我娘?”我从没有见过我娘,从来没有……一种渴望看见的念头突然压抑着我整个心头。
“你爹一生只有你娘一个女人,不是你娘是谁?”
我傻傻地笑了笑,对哦。“快找东西在哪里吧。”说着,我便摆脱了那只牵我的手。
沉默了一瞬间,“好。”
慢慢摸索着周围,不一会儿我就摸到了墙边,手触碰画纸的感觉让我心酸,我能摸到却看不到……
“我爹够忠心吧,把你们宫里的东西保护地好好的,和我娘保存在一起。”
“嗯。”
“雪墨涯。”我的心突然纠缠在了一起,不是病发,而是……我恨……我恨为什么老天会对我如此,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是多么想看因为我而难产死去的娘亲。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啊……
“若离?”他的靠近让我退却。
“别过来……”我急忙后退,谁知没有站稳,身子顷刻往下坠落,但是我不怕,我一点也不怕,因为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会接住我。
果然,我的背稳稳当当地靠在了他的怀中,没有一丝悬念。
“你果然不会让我摔下去,呵呵。”我没有挣脱,只有无奈。
他没有说话,只有沉默地抱着我,呼吸围绕在我的耳边。
“我想看见……”不知为何我情不自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会让你复明的。”这样的承诺我该不该相信呢?
“怕是晚了吧,我想见我娘……”
“你想见你娘我会让你见到,但是我不会让你去找她。”
“呵,你好自私。”
“只要是你,我比任何人都自私。”
我无力地笑了笑,如果这样的话换在以前我一定会很开心,只是现在,已物是人非了。“雪墨涯,拿到‘秋风辞’后,你放我走吧。”我累了,最后的一个月让我休息一下吧,这是我对他最后的请求。
听我说完话的他浑身僵住,然后便是任性的两个字:“不要。”而他的声音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现在的我已经不起任何人折腾了,难道他不能大法慈悲放过我吗?
“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除了放你走。”别扭的有点不像雪域宫宫主。
“那杀了我吧。”
“不要!”他地低吼让我全身一愣,接着便感受到他抱我身躯的手臂加紧。仿佛放开我就会消失一样。
“这样的你不像我所认识的。”
“那什么样的我才是你认识的。”
“看着我被轮奸的你吧。”如此轻易地说出这句话,却让我整颗心如碎裂的玻璃一般剧痛,越发不可收拾。
他的身体在颤,像怕冷的孩子寻求温暖的慰藉一样,抱紧着我。在我与他都不曾再开口的这个密室里,他抱着我,我被他抱着。
而一向沉稳的他,竟发出了轻到几乎听不见地哽咽,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晶莹地水珠滴入我的颈项中。
这样的他,真的不像我所认识的啊。我所认识的雪墨涯,是一个可以冷静地面对任何事,就算有丝心慌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人,现在的他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话而……
他难过吗?他伤心吗?他心痛吗?
可我更难过,更伤心,更心痛。
(24未完 一觉醒来继续写)
“雪墨涯,替我形容一下我娘长什么样子好吗?”
他听后抬起了头,应该是在看画像吧,“你娘和你很像。”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已大致明白娘的容貌。
“是嘛……”我淡淡地扬起两边的嘴角。
“嗯,你娘很美。”
谢谢,赞美了我娘,同样也赞美了我。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 萧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 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这是什么?”我知道这是刘彻的《秋风辞》,但是他为什么突然吟诵起来?
“你娘画上的诗。”
“为什么是在我娘画上?”
我被雪墨涯扶着慢慢行走了几步,接着又停了下来。“离儿,我们找到‘秋风辞’。”
“这只是刘彻的一首诗啊,而且又是在我娘画上的。”
“画上有色差。”说着我便听见纸张撕开的声音。
“你干什么?!”我激动地拉住他,这是我娘的画啊,他竟然把它撕了?!
“我只是把有诗的地方撕了下,色差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有诗的那块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是衔接上去的。看样子是你爹弄的。”
他将纸放入我手中,我摸着手上纸的质地,再摸了摸画,真的不太一样。手中的纸似乎厚了一点。
“这张纸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
“好像没有。”
“呵呵,难道江湖上的人因为一首众所周知的诗而大开杀戒吗?”
“也许这是雪域宫的创始人最喜欢的一首诗吧。”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我情不自禁地念着这两句《秋风辞》的开头。春去秋来,花繁叶茂不再复见,大雁为了生存,寻求温暖的怀抱。“明年,我感受不到这样的场景了呢。”
“离儿……”感觉被他单手搂紧肩膀,突然很想放纵一下自己,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真温馨的场面。”话音刚出现,我已被雪墨涯拉到了身后。
这声音……
“好久不见,宫主。”
(猜猜谁出现了,不过貌似那么晚了也没人会看到了… …继续更下面的算了……24未完)
“不过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他笑了笑,接着说道:“轻轻一挥你的银丝,让整个‘毒门’全部死在你的手下。”
是浅梢!单清风的那个手下!
“你的意思是你是苟活下来的吗?”
“哈,可以这么说吧。”
“墨涯,他是单清风的人。”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连若离,不用和他说悄悄话了,你说什么我大致也猜的到。没错,我投奔了想灭了你们雪域宫的单清风。”
“要么马上滚,要么就死。你选一个吧。”墨涯似乎不是很想和他纠缠,难道是因为我?
“我可以选杀了你吗?”
“可以。”话刚说完墨涯就飞快的给我吃下一粒药丸,然后就听见银丝与剑相互碰撞的声音。
听声音,墨涯离我不远,可以说一直在我面前吧,而他的攻击比以往任何一次我所知道的来的猛与快。
“雪墨涯,今天只要有连若离在,你就不可能活着出去!”
“咻。”似乎有很多暗器向我们这边飞来,我暗叫糟糕,墨涯一人说不定能应付过来,但是我在他身边。
“那个谁,拜托你下次发暗器的时候准一点,快一点,多一点。”他在讽刺浅梢吗……
“我叫浅梢。”
“我管你浅梢还是深梢。”
“你……”
哈,他难得幽默一次的。
似乎刚刚小小的插曲有点挫到了浅梢的锐气,接下来的打斗中我能听见衣物撕破的声音,甚至银丝割破肉的声音。
摔倒声听来,墨涯已打败了浅梢。
“我说过要么滚要么死的,你自己选择了后面那条路。”
“哦?看样子并不是这样。”
“给我闭嘴。”
“你刚刚给连若离吃的应该是可以防毒的药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