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的时候,陶以洹的手机响来。是凌川来的电话,说是陶以深相约见面。陶以洹想起那日在医院陶以深的话,想来这是要跟自己算帐了。好,既然是要算帐,那就彼此好好算一算。
“舅舅,我要下山一趟,有事再联系你。”
原本在厨房里准备午餐的老洛,听到这话追出来的时候,陶以洹已经背了包往山下去了。老洛知道,以洹这一去,恐怕早晚得跟他大哥闹出点事来。既然是无法避免的,他也无可奈何。
被台风肆虐后的海滩,一片狼藉。退去潮水之后,那些零乱还来不及收拾。陶以深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海滩上,海面上吹来的风也带着些咸咸的味道。此刻,风平浪静,就好像前两日的台风只是一场梦而已。
今天早上,他已经收到凌川查询老洛财务的最后报告。虽然这些年老洛投资的收益都很好。也有显示老洛每个月都会提出一大笔钱来,但却查不到这笔钱最终用在了那里。老洛住在山上,一个人自给自足,花不了什么钱。那么,他提出来的钱到底去了哪里,这成了一个谜。
“大哥是真看不起我呀,连个保镖都不带。”
听到弟弟的声音,陶以深这才回过头来。背着双肩包,一身休闲打扮的陶以洹总是看着很有活力。他与陶以深相差八岁,而陶以深则看着老成许多。
“怎么,连你也想杀我吗?”
“想,为什么不想。别人想杀你,是想坐你那个位置。我想杀你,只是想夺回我自己的女人。”
在金粟兰这个问题上,陶以深自觉有些不地道,所以弟弟这般说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反驳。
“怎么?觉得理亏了?那天在医院你不是说咱们要好好算算帐嘛,今天我也就跟你好好算算。”说着,陶以洹把那双肩包扔到了地上,然后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冲陶以深扑了过去。
兄弟俩这辈子只动过一次手,就是上次金粟兰被绑架的时候。那时候,陶以深因为觉得理亏,加之身上有伤,所以没怎么还手。所以,那一回陶以深被打得很惨。陶以洹也是有些功夫的。身为陶家的二少爷,即便是在国外,也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还在他十多岁的时候便有去学习空手道,只是他实在不喜欢打来打去弄得一身的臭汗,所以功夫学得不算精。
陶以深其实没有真正的去学过。他那拳头都是在实战中一次又一次打出来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陶以洹对陶以深动手,真的占不到半点便宜,而且还很容易吃亏。
陶以深招招制胜,那都是要人命的招数。陶以洹的空手道,似乎更多的像花架子,看着很好看,但真正打到点的时候很少。被陶以深一脚踢在地上,那一脚比较狠,所以此刻陶以洹的腿肚子疼得要命。
“怎么?你学了几年的空手道,也就这点本事?”
被哥哥这一激,也顾不上腿肚子疼,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以前总听人说陶以深狠,这回算是见识了,对自己亲弟弟也处处使狠招。”
“这就要救饶了?”
“求饶?开什么玩笑!”
陶以洹虽然嘴硬着,但腿肚子真不给力,那可是真疼啊。不过,现在示弱,那还真就被哥哥看扁了。于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像是头疯牛一样,不管不顾的就冲上前去。一拳一脚,两兄弟左躲又闪,又或者是拳头、腿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几个回合下来,陶以洹虽然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但陶以深也不是毫发无损。他的嘴角破了,现在正流血呢。还有刚才被弟弟踢在腰上的那一脚,那一脚可不轻,估计那腰得痛好多天了。
“还打不打?”陶以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也没什么力气了。
“打!”
虽然陶以洹这样叫嚷着,但他却根本就爬不起来。
“陶先生,你何不下手再狠点,直接送我去爸妈那里算了。”
“送你去爸妈那里?那能那么便宜你,让你去爸妈那里告状。”
陶以洹苦笑了一下。
“妈临终前,我答应过妈,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所以,我怎么可能让你先去爸妈那里报到。”
陶以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陶以深,看他喘着粗气,嘴角还流着血,便笑了起来。
兄弟俩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谁都没有说话。远处有一群海鸥在飞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他们这对为了一个女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兄弟。
过了好一会,陶以洹问道:“妈临终时这样说的?”
陶以深点点头。
陶以洹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了。他没有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所以也没有听到母亲的临终遗言。对他来说,这也是人生里的遗憾。一直觉得母亲不太喜欢他,只喜欢哥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样,但自他懂事的时候起,便已经敏感地觉察到了。
“妈让你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我,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陶以深看了一眼弟弟,其实他也想不透。“可能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早晚我们兄弟会打个你死我活,所以怕我对她的小儿子下死手,所以才这样说吧。”
“妈要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应该提醒我们爸爸会遇害,而不是说这种话。或者是,陶先生你自己瞎编的,妈根本就没说过。”
“要不你去妈那里问问看?”
陶以洹笑了笑,然后道:“去问了,妈说,她根本没说过。我还能回来跟你拼命吗?”
“以洹,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们非得弄成这样吗?”
“舅舅不算你的亲人吗?”
“你喜欢洛叔,这我知道。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跟他走太近。”
“怎么,现在要说舅舅也像财叔跟贺叔一样想抢你的位置。我的大哥,我的陶先生。你那位置到底多好啊,弄得是个人都想坐。舅舅一个人在山里十几年了,像他那么与世无争的人,你居然还说他想抢你那个位置。”陶以洹为老洛抱不平。他现在觉得陶以深看谁都像是有企图的,估计还怀疑自己吧。
“你说洛叔与世无争?”陶以深有些不屑地一笑。
“陶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把那帮老家伙都灭了,你心里也有舒坦了。你到底是怕他们有企图,还是你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所以才这样心虚。”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你那口中的舅舅,他真那么与世无争的话,他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陶以深的话倒是让弟弟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洛叔退隐山林的这十几年可没闲着。他把钱投资到境外的很多行业,这十来年可没少赚钱。就连你那个公司,洛叔还持有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怎么可能?每年都有股东大会,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舅舅。”
“在你们公司挂名的股东是个日本人,实际上真正的持有人是洛叔。你跟洛叔关系不是那么好吗,他怎么连这个都没告诉你?”
哥哥的话让陶以洹有些将信将疑。公司股东里的确有一个日本人,而且是在几年前公司扩展吸纳新投资的时候,这个日本人才成为新股东的。
“不相信?”见弟弟并不相信自己的样子,陶以深又说道:“你不是有私家侦探吗?让他查一查,不是都清楚了。没准,你还能查到更多意外的事。”
陶以深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兄弟这场争夺原本是为了那个女人,但从头到尾,两个人谁都没提那个女人。陶以洹知道,在这望丛岛上,他是拿哥哥没有办法的,谁让他是望丛岛的王呢。所以,即便自己一千个反对,一万个不情愿自己的爱人变成嫂子,现在他都没有办法。
085、新的战争(2)
陶苑里,金粟兰的父母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在草坪和林荫道上散散步。守在大门口的保镖总是带着犬,看着就很吓人的样子。所以,即便他们想出去转转,在见到那犬的时候,也就打了退堂鼓。
“老公,你说陶以深真会让女儿跟我们一起回去?”
面对老婆的问题,他也没有答案。即便是走过了人生四五十载,但他却看不透陶以深。有时候很真诚,像是个憨厚的年轻人;有时候又很邪恶,眼神中总是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还是亲自问问陶以深吧。总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咱们家里还有很多事呢。”
“是要问问,但也得能见到人啊。这两天他都早出晚归的,哪里碰得着面。”
“老公,他不是故意躲着吧?”
“他可不像会躲着的人。”
两人正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有车进陶苑来。停下脚步的时候,那车也就停在了他们旁边。
“叔叔、阿姨,散步吗?”
金粟兰的母亲扯了扯老公的衣角,好像是在说这不是碰着人了嘛。
“这不没事干嘛,走动走动。”
“以深,你这嘴角怎么破了?”
金粟兰的母亲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陶以深破了的嘴角。事实上,此刻那嘴角正痛着呢,陶以洹下手也狠着,完全没有对他这个哥哥手下留情。
“不小心摔了一下。”陶以深笑了一下,结果扯到受伤的嘴角,一丝强烈的痛感立马传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这伤了嘴,擦药也不方便。”
“阿姨,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
“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陶以深点了点头,然后让司机开车往小楼去。见陶以深的车走远了,金粟兰的母亲责备了老公一句:“不是让你问他嘛,怎么就让他走了?”
“你知道什么。你有见过走路摔一跤,就把嘴角给摔破的吗?”
“不是摔破的,那怎么弄的?”
夫妻俩彼此看看,心中似乎想到了同样的答案。
“老公,陶以深到底是做什么的呀?难不成那么有钱的生意人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