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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金粟兰的注意力被凌川这声‘先生’吸引过去,大半夜的还使唤人,看来凌川这活也真不好干。
“心情很好吗?”
“嗯?”凌川被这话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居然还让她喝酒了,不知道几点了!是不是我不在望丛岛,也管不了你了。”
被陶以深这一骂,凌川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怎么把监控给忘了,估计此刻陶以深正看着他呢。
“怎么啦?”金粟兰见他皱了眉头,但小声地问了一句。凌川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这倒是让她有些傻眼了。什么时候这客厅有这种东西,难不成刚才两个人说的话都让他听到了?正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卑鄙,在自己家里还装监控,凌川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我?……”金粟兰想说自己跟这个男人可没话说,而凌川已经把手机放在地上离开了。所以,她只好拿起手机来。
“有话快说。”
“我想你了!”
金粟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然后站起身来。居然说想她了,这恐怕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抱着别的女人说想我。陶先生,你的喜好还真特别。”
“怎么,吃醋了?”
“吃醋?陶先生,我又不爱你,干嘛吃醋。不过,倒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你知道,那种感觉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超级恶心而已。”
陶以深听到这话那拳头也不由得捏得紧紧的。这个女人总是能在瞬间激起他的情绪,或开心,或愤怒,或欣喜,或悲伤。
“既然这样,那我带她回去,你应该也不关心了。”
什么?居然要带那个女人回来。金粟兰狠狠地咬着牙。他从前说的都是屁话吧,甜言蜜语,居然差一点就信了。现在居然还要带别的女人回来,然后让她看他们如何恩爱吗?
“跟我有关系吗?倒是你,既然说了过几天送我回中国,希望你不要失言。”
说到回中国,就好像是说中了陶以深的伤。原本心情就已经很坏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居然还说要回中国的事。她怎么可能跟一个陌生男人去看烟火,怎么可以在他面前笑得那样灿烂,怎么可以对自己那般冷漠,怎么能让他不会这样疯狂的想念她。
------题外话------
昨晚因为网友们说《红尘烟火》续的事,好像脑海里闪过好多画面。一帮心疼于思远的女人们,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他最后没能跟齐凯韵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纠结。所以,不只一次的在群里要求我写续。而我自己好像也很纠结。每一次想着可以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后续,好像悲伤氛围就会浓得化不开。或许,《红尘烟火》这个故事注定了不会让每个人都幸福,注定了要让看过的每个人都恋恋不忘,这就像是人生里,没有绝对完美的。我们在漫长的人生里,因为遇见了某个人,所以人生走向了另一个未知。是幸福也好,悲伤也好,只要自己觉得是值得的,那就是美好的人生。红尘烟火,在等谁的相濡以沫?或许,这才是我们不忘的初衷。
094、他给的伤(1)
回到深圳的陶以洹结束了公司的工作,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工作,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要如何把他大哥拉下来这件事上。网络上关于他大哥跟那个女人的新闻仍旧铺天盖地,他有些后悔那天去陶苑见金粟兰的时候没有把她带走。当然,就算他真的那样做,他也带不走人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就更加的生气。这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跟哥哥争什么东西。原本他对陶氏的事就不关心,也从来不过问,却不曾想到最终他们兄弟会为了一个女人。
收拾东西出来,停车场里有双眼睛在盯着他。陶以洹知道,他的身边一直跟着哥哥的人,所以,他现在最先要做的是甩掉盯着他的人,不然就什么也干不了。正准备开车出来,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舅舅’的字样,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原本是最信任的人,最后发现自己是个傻瓜。
老洛有些不安,他一连打了好几趟,陶以洹都没有接电话,这是从前都没有过的事。听说陶以洹去找过老财之后,老洛便有些不祥的预感。老财现在被陶以深软禁起来,而且还送走了他的家人。在这种情况下,老财会跟陶以洹说起什么,会不会把他一直想隐瞒的那件事给说出来。那么,现在陶以洹是知道真相了,所以才不接电话吗。
“你要是想保住你儿子的命,我死了以后就离开陶氏。”这是以洹的母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而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在陶氏里暗暗聚集了自己的势力。夺妻之恨,而且让他走投无路。这些年来,他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像是万箭穿心一般。他是如此的深爱以洹的母亲,可是,她为什么会爱上那个流氓。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
之前,因着老财装病,他还可以借口去探病见见老财。现在,老财装病被揭穿了,而且陶以深还带走了老财的家人做人质,他自然是不能去见老财的。那个老家伙知道他太多秘密,也不知道老财都跟陶以深说了些什么。以他对老财的了解,绝对不会什么都不说的。如此这般,他便更觉得现在找到陶以洹是最重要的。如果陶以深已经知道那件事,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父子的。
当金粟兰和凌川到达机场的时候,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已经围在了国际到达的出口处。金粟兰并没有想来接陶以深,但凌川说那是陶以深的意思。而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随着那些记者的骚动,金粟兰便看到陶以深已经走了出来,而他的身边跟着那个被各大媒体追逐的大明星。那个混蛋,他真的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了。原本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居然……
凌川也很意外,他没有想到陶以深会带那个辛琪回来。他回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金粟兰,她的脸色很难看。这一刻,凌川觉得不应该带她来的,哪怕是被先生骂也好。
“辛小姐,这边看!”
“辛小姐,请问你这次来是工作,还是渡假。”
不等辛琪跟陶以深走出来,那些记者便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来。陶以深在走出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他那日思夜想的女人。可是现在,他既不能抱她,也不能亲她,更不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演戏。他要让所有关于她是他的女人的东西都消失,然后再也没有谁会打她的主意。他是不在乎钱的,可是他在乎那个女人的安全。
金粟兰的眼睛一直盯着陶以深,他的手居然还揽着那个女人的腰,而且就在自己面前。脑海里划过所有他对自己的好,而那些好如今都成了一记记耳光,把她打得生生地疼。
终于走到了跟前,而无数的闪光灯在四周响起。辛琪看了看金粟兰,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可是她已经从这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愤怒。难道……辛琪回头看了一眼陶以深,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样子。
“亲爱的,她是谁呀?”
辛琪这一声亲爱的,弄得一帮媒体人共时发出‘哦’的声音。更有大胆的记者直接问道:“辛小姐,你跟陶先生是恋人吗?”辛琪笑了笑,那笑容很妩媚。金粟兰在心里暗叹,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也难怪他会喜欢她。可是,喜欢她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要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呢。
“这个,得问陶先生了。”
辛琪把问题扔给了陶以深。
“我只带我喜欢的女人回望丛岛。这样的答案,够吗?”
辛琪笑得花枝乱拽。一帮媒体人更是起哄什么时候可以吃喜糖,而只有金粟兰像个傻子一样心在流血,却还担心着他的腰伤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这位?”辛琪并没有放过金粟兰,她知道这个女人此刻都快哭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这个女人跟陶以深肯定有什么的。
“她是我弟弟的前女友。不过,很快她就会离开的,不用管她。”
如此轻描淡写的话,居然把她撇得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啊,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本来她也只是陶以洹的前女友。
陶以深带着辛琪往外走去时,金粟兰就像只落魄的鸡傻傻地站在那里。凌川想安慰她来着,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陶以深便回头叫了他。诺大的机场,她就像个笑话一样,被别人笑过,只剩下她独自哭泣。可是现在,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没关系吗?”
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缓缓回过头来,站在面前的是那个叫林希的男子。
“哦,林先生。”
林希原来是搭今天的飞机回国的。刚到机场就看到一帮记者围在国际到达出口,听周边的人说是大明星辛琪今天到望丛岛,还听说与她同行的是望丛岛陶氏的掌门人。他本来也是看热闹的,却没有想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把金粟兰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而刚才在国际到达出口的热闹早已经随着辛琪和陶以深一行人的离开而恢复平静。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还好吗?”
见她傻傻地坐了好一会,林希又问了一句。她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他的身边有一个大的旅行箱。
“你是要回国吗?”
“嗯。”
“那天的事,很的的抱歉。”
“没关系,都过去了。不过,那些人是什么人?”
什么人?现在已经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这样也好,反正都是要离开的,彻底死了心,倒也什么都不惦记了。
“哦,那些人……”
“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她的笑容很牵强。
“我能帮你什么吗?”
金粟兰此刻的脑子有些乱。她想现在就能坐飞机回中国去,回到自己的家。可是,别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就算包里有钱,她也没有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