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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之后,大家都去睡了。程一笙也往卧室走,殷权在后面一边跟着一边问:“老婆,我选的真的不错吗?我怎么觉得跟你的衣服还不够情侣呢?”
程一笙进屋后看手机,她这回是真的在看网友们的评论。结果一看,她乐了。原来网友们不但发现晚会上殷权的几个镜头,还一一弄下来跟她放一起,评论情侣装的事。更有敬业时尚小编评价着殷权的衣服如何如何。
程一笙把手机塞到殷权手里说:“你不是想听别人意见吗?现在让你看个够,自己看去吧,我睡了啊!”
程一笙躺下睡觉,殷权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网友们说多久他就看多久。
第二天一早,殷权当然醒不过来。
程一笙也不叫他,估计昨晚他肯定睡得很晚。她起来准备家人的早餐,喂孩子,照顾家人。
大家都坐到餐桌上问:“咦,殷权呢?”
程一笙一边摆着筷子一边说:“他啊,昨晚上网看大家对他衣服的评论呢,不知道几点睡的,现在还睡觉呢!”
众人一听殷权还在睡觉,说话就放开了。
殷宗正说:“呀,这个殷权啊,怎么现在这么骚包?”
白庭轩跟着说:“我看这不是秀恩爱,分明就是秀他自己!”
程一笙盯着两人的身后,有点惊讶地说:“殷权,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殷宗正筷子里的烧饼“啪”地掉在桌上。
白庭轩嘴里刚咬下的饼掉进粥里,粥溅到他身上。
殷权站在门口,身上寒气四射,冷嗖嗖地说了一句:“我跟糖糖说个早安就去睡!”
殷宗正跟白庭轩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两人谁都不敢回头。
林郁文偷笑,程佑民也在想着还好自己刚才没来及说什么,否则尴尬死了!
殷权去亲完糖糖,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只剩下他老婆一人。他好奇地问:“别人呢?”刚才不是围了一群人说说笑笑的?
程一笙无奈地说:“都被你吓跑了嘛!刚才你那眼睛跟射刀子似的,谁不怕?一会儿你回屋睡觉,他们就都出来了!”
“有本事背后说人坏话,没本事担着?”殷权走过去,坐到桌前说:“应该让他们住殷宅里冷静几天!”
程一笙笑,“你就别吓唬人了。你坐过来是要吃早餐的?”
“当然,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殷权说。
“哟,你还知道养生了?你早晨不睡了?”程一笙问他。
“睡啊,吃完饭就睡!”殷权说道。
“那你不知道吃完饭就睡觉也对身体不好吗?”程一笙问他。
“吃完饭过一会儿再睡!”殷权随口说着,又拿起手机开始刷页面。
程一笙拿过他的手机说:“你还没看够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这些人说话也有点意思!”殷权说道。
程一笙坐到他身旁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是在议论昨晚她和殷权的衣服,她说道:“这点事儿,至于要说这么长时间?”
“这点事儿”?殷权气得把手机拿过来,说她:“快给我准备早饭!”
程一笙笑笑,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殷权吃过早饭后就回屋看手机然后过半小时睡觉。
程一笙带着孩子们游泳,两个孩子们都喜欢游泳,每次玩得开心。现在她耳边都是两个孩子嘎嘎的笑声。
手机响了,她把孩子们交给保姆,然后上岸去接电话。
徐涵开朗的声音传出,“一笙姐,明晚我录节目,你要不要来看?录完了节目一起去吃夜宵唱歌如何?”
这就是方凝撺掇的,方凝这么长时间没见程一笙,想她了,又怕殷权不满意,所以才撺掇徐涵这么说的。不明所以的徐涵就上当了。
过年大家一起聚聚也没什么,程一笙说道:“我无所谓,不过要问问殷权,下午给你回话啊!”
“呃……一笙姐,千万别说我找你的啊,你老公我可惹不起。瞪我一眼就抖三抖!”徐涵一脸后怕地说。
程一笙大笑,说道:“晚了,殷权就在我身边,全听到了!”
“啊?”徐涵吓得魂飞了。
程一笙笑得更厉害,说她:“逗你玩呢,他没在这儿,下午给你电话啊!”
她看两个孩子都要找她,所以便挂了电话。
下午殷权醒了,程一笙要睡午觉,他靠着玩手机。程一笙歪头看看他,觉得有意思,这男人什么时候玩过手机啊,现在可倒好,微博微信都在行了。
现在殷权是既关注时尚又沉迷于手机,怎么开始逆生长,从原来成熟稳重的总裁大人,变成潮男了?
她看他半天,他也没反应。
她懒懒地叫了一声:“老公!”
殷权正在刷微博,他做事都专注,现在玩手机也投入的很,所以根本没听到。
“老公?”她又提高声音,头又歪了一些,往他眼前凑了凑。
殷权还是没有反应。
程一笙坐直身子,踹他一脚,声音也大了,“老公!”
这回殷权听到了,他转过头看她问:“怎么了?有事?”
“叫你三遍了!”程一笙叉腰不满地说。
他的手一边翻评论一边说:“哦,这不是正在忙呢?你说,什么事儿?”
程一笙气,但还是先说道:“今晚徐涵的节目现场直播,我们去看现场吧,然后一起去吃夜宵唱歌怎么样?”
“谁又招你了?不去!”殷权没兴趣,他本来就讨厌人多、讨厌热闹。
“喂,过年当然要聚会了,我是考虑你才找你认识的圈子。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跟我以前聚了!”程一笙说道。
殷权这回扭过头看她问:“你们同学说聚会了?”
他马上想到陆淮宁,想到了诸多的可能……
“没啊,我也可以组织嘛!”程一笙歪了歪头,说道:“今年陆淮宁跟父母回N市过年了,刚好可以聚聚!”
什么?那还了得?殷权立刻说:“别了,还是今晚看现场去吧!”
这女人,就不知道在家安分呆呆?大过年的非得往外跑?可是他又关不住她,不让她去她肯定要跟他闹的。现在陆淮宁摆出一副已经放手的样子,他要是再折腾就是他不讲理了,真叫一个头疼,只能减少两人的见面机会了。
说到底,殷权还是介意她日记中,记录的对陆淮宁那种隐隐的、特殊的感觉。那是她内心里不同存在的另一个男人,殷权怎能不在乎?
但是这日记,又是不能说的痛,说了更痛,还是别说了。
“说好了,那我睡觉!”程一笙躺下,身子背冲着他,唇边勾起得逞的笑来。
殷权就开始想了,晚上穿什么衣服?他下地,去她的换衣间,这里他与她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的,有她一件旗袍就有他一件相对应的西装,挂在一起方便找。她穿什么他就拿旁边那件。
他想起网友们评论的衣服,排除了一件又一件,最后他有点懊恼地想,为什么衣服这么少?想出门连件衣服都找不出来?
得!这位殷少爷也有了出门永远少一件衣服的忧桑了!
程一笙睡醒后,去喂孩子,喂完了孩子们又哄他们玩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殷权,她不由好奇地问保姆,“殷权出门了吗?”
保姆立刻说:“没有,先生把自己关在换衣间一个下午,现在还没有出来。”
“换衣间?”程一笙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保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是的!”
“殷权下午买衣服了吗?”程一笙心想,大过年的,不出门,上哪儿订衣服去?人家谁不回家过年呀!
“先生没有买衣服,下午没有人来!”保姆答道。
这个地方这么偏,还真是没人造访过。
程一笙不放心地过去看看,就算是想玩手机,什么地方不能坐着玩,要去换衣间?她怎么感觉她要照顾三个孩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殷权从以前那霸道的大老板,变成了一个需要担心的孩子?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每个男人都是个孩子一样吧!
再成熟的男人,在家也有孩子的一面。
程一笙到了换衣间,看到殷权站在屋里,面前挂了两套衣服,他一手支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在出神地看着面前的两套衣服。
“你在干什么?”程一笙不解地问他。
看着衣服发呆?搞什么呢?
殷权看到她,眼前一亮,说道:“太好了,你来看看,咱们晚上穿哪件?”
程一笙转过头一看,立刻否认道:“大过年的,穿什么黑的?”说罢,她走到衣架前,随意翻了两下,更是随意地拿出两件衣服,对他说道:“我们就穿这个了!”
殷权的心在滴血,他对比研究了一个下午,最后才挑出这么两件来,容易么?怎么她一来就都给否决了?
程一笙挑的是件桃红色旗袍,上面开着金色的梅花,喜庆中不失华贵,华贵中又不失雅致。而殷权的那套衣服,西装是黑的,只不过领口袖口处滚着金边,衬衣是桃红的,领带是金色的,带着桃红的梅花。
殷权承认这衣服是耀眼,他踌躇地说:“晚上去唱歌,不是一般都穿黑色的?还有,穿黑色不是显得我们稳重一些吗?”
“稳重又不是老气。再说谁说唱歌就要穿黑的了?听我的,晚上你回来刷微博,要是粉丝们说不好,下次我听你的好不好?”程一笙问他。
“好吧!”这很公平,殷权同意了。
程一笙就是有办法,三下两下就把殷权纠结了一个下午的问题给解决了,把这男人给领走了。
晚上徐涵的节目是现场直播,所以嘉宾们到的都早。简易特地带了个助理,免得再让徐涵逮着空子制造话题。他现在是想跟徐涵划清界限。
这次他真想多了,徐涵借这个节目已经够火的,真没想着跟简易再弄什么话题出来。
冯子衡也在休息室里玩着手机,他歪在沙发上,一边无聊点手机,一边看着外面。他多么难得来趟电视台?只可惜程一笙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