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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邻居!以前我的确是想多了。
次日早晨,我在公交站等车,汉兰达停到我身边,欧阳洛向我招手,我装没看见,头别向另一处。
“文艺,今天我有事往你们那方向,坐我车吧。”他喊我。
我摇摇手,笑容很勉强。这些天来来去去碰到了他,我客气地打招呼,但是很沉默,标准像一个没事不相干的邻居。
“你最近不太对。跟我生分了,为什么?”他望着我,那目光,哦,我不敢看了,迅速避开。
“欧阳,以前我是没在意。我们毕竟是异性,就算是朋友也不要太拿大,如果你女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我说的很认真。
他声音提高了一档,“谁说我有女朋友了,女人的脑瓜里怎么尽想些乱七八糟的。难怪这些天故意疏远我。”
“我们不讨论这个了,有意思吗。你有没有女朋友跟我没一点关系。我疏远你你也别太放心上,我们充其量是邻居而已,朋友都谈不上。我还是租住这里的,等我哪一天搬走了,我们也就路人而已,看见点个头,认识。”
“你认为你搬走了我们真的不会有联系了,路人甲?”
“是的。”
他看了我许久,一声不吭走远了。我本来期待他说一句什么的,或者很生气的表情,但是没有。我有失落落的感觉。
另一个对我也颇有研究,“你这段时间患得患失的,为什么,喜欢人家?喜欢就表白,我最讨厌掖掖藏藏的。”
“我工作心烦呢。我哪里喜欢他,我宁愿喜欢一只蚂蚁也不会喜欢他。”我为自己辩解。
“啧啧,装。有什么能瞒得过我,我早看出来了,你喜欢他,他对你也有意思。这世界最累一个字,装。我最讨厌也一个字,装。要么爱,要么不爱,要么生,要么死。”
面对这样一个女友,我甘拜下风。“我真没喜欢,再说他有女朋友了,他妈也暗示我了,让我不要跟他走太近。”
“那是他妈说的,他说了吗,他说有女友了吗?他妈你还当回事了,只要儿子喜欢,妈能做得了主吗?”
“不想纠结这个了,他又没明确跟我说什么。他照顾我许多,都是因为他热心,他对所有人都好。”
“切,我搬来这里两年了,也没见他对我有多帮助,多热情。我告诉你,这事还得我帮你,你得听我安排,我保准让他说出真心话。”这又是一个什么馊主意。
不久后的一天,苏令霜把我拉到酒吧,灌了两瓶酒,“好不能喝了,再喝你真要醉了。你要保持清醒,又要浑身酒气。”
“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我不会演戏的啊,我要是没忍住笑场怎么办?”
“你要是笑场前想到,你要演砸的话我会让你请我吃一个月饭,顿顿下馆子。你就笑不出了。好开始了。”
她给欧阳洛打电话,“洛哥,你快来救我吧。文艺她喝醉了,死猪一样,我怎么都抬不动她,你快来帮我扛回去。”挂了电话她戳我头,“趴下去,闭上眼睛。”
欧阳洛急匆匆过来,“她怎么了,没本事还喝那么多。”
“她心情不好,一定是为了男人,到底是谁让她心烦了,要一醉方休呢?”这姑娘很会编台词。
两人把我架上欧阳洛的车。上车一会苏令霜自己弄了个铃声拿起手机说话,“哎妈,这么晚了叫我过来,什么事这么急啊。不太舒服,奥,好,那我马上过来。洛哥,我妈有点事让我回去,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车吧。这妞儿麻烦你帮我扛回去啊。”她借机溜走了,把我撂在这里,接下来得靠我一个人唱完这出戏了。
到家停好车,欧阳洛把我搭在肩上,搀着我去开电梯,我假装走得歪歪扭扭。走到电梯前我听见他叹气,“老天,坏得真是时候。”什么情况,我拉开眼缝偷偷看了下,挂着一块牌子:电梯故障维修中,请走楼梯。
片刻,他转过身把我背在身上,开始爬楼梯。好吧老兄,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我喝醉了不能走路,这戏总得演得真切些。一层两层三层,他的气越喘越粗,脚步越来越慢。对不起对不起,辛苦你了。为了不花钱请苏令霜吃饭,我必须得装,你也必须坚持啊。
“文艺你好重,你怎么像猪一样重,你都吃什么的啊。我坚持不住了。”他嘴里在嚷嚷。说我像猪,哼,回头找你麻烦。中途他把我放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阶梯上,“让我歇一下,我要累趴了。”我歪在他肩上,他用手撂我头发,感觉应该在看我,“你是个爱睡觉的姑娘。”扶着我背的那只手在轻轻拍我。我期望他继续再说些什么,没下文了。他重新把我背起,继续往上爬。我睁开眼看他后脑勺,听他急促的喘息声,甚至能听见他心跳。我黑心的想,希望这楼层再高些,再高些,让这种温暖的感觉绵延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
☆、恋人未满(B)
终于到十一层,开门后他几乎是把我和他一起甩到床上的,他已精疲力尽。他去洗手间拿了一盆温水一块毛巾来,帮我擦脸擦手,动作很细致。擦完他坐在一旁没声音,一定是在看我。说吧,乘我醉着,赶紧说些什么,我期待着。没有动静,到底在想什么?我真想掏出你的心看看。过了一会,他起身出了房门。干嘛呢?我等了十分钟,都没见他进来,到底在干嘛,难道走了?我耐不住了,悄悄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去。看到他在厨房里,不知从哪找到一些工具,蹲着在修漏水的管子。嘿,你又不是水暖工,谁让你干那种活了。真是分不清主题。怕他发现,我偷偷溜回房间。
等了会,他终于进来了。坐回到我身边,帮我把被子掖好,他的手轻轻盖在我手上。我抖了下手,是不是有些激动的原因。他看着我,离得很近。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千万不能睁开眼。
此刻我想到了一首歌词: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你还等什么时间已不多……再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不过三个字别犹豫这么久……,想着歌词我脸就升温了,他看出来了么?
静默。我几乎忍耐不住了,主动出击,闭着眼睛假装嘴里喃喃,“欧阳,欧阳,你——喜欢——我吗,喜欢吗?”
他听到我的话大概愣住了。“文艺,文艺,你喝醉了。”这算哪门子话,答非所问,我有些恼火了。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爽快。我索性再出击,侧了个身一只手搭过去搭在了他脖子上。管它呢,反正我醉了。这样就离得更近了,我们听见了彼此加速的心跳声。他低下头,低下头,五寸、三寸、一寸,几乎触到他鼻尖了,我意乱神迷,手脚都在发热,欧阳,欧阳,我不能骗自己,我真真实实喜欢你了。
蓦然,他掰下了我的手,从凳子上起身,“文艺,对不起。我有些混乱。你喝醉了没意识,我不该乘人之危。”
一个不识趣的电话在他手机上响起,“好,我知道了,马上回来。”他扔下我,出去了。怎么可以这样,我慌了,乱了,从床上一跃而起叫他,“欧阳!”
他回过头,惊讶地盯着我,“你,你醒了?”
我顾不上矜持顾不上羞耻顾不上其他,“欧阳,你喜欢我不是吗?为什么就那么难开口,你要逃避什么?我知道你对我什么感觉,我也是,我不想掩藏,我就是喜欢你。”我有这么大勇气向一个男人表白,一定是令霜给我的鼓励,以及爱情的不可思议。好了,我先捅破了这层纸,跨出了这一步。然后,你说吧。我静静等着他说。
可是我没有等到预料中的话,我只听见了几个字,这几个字简直就是扇了我一个大耳光!“我,我没有。对不起。”丢下这几个字,他逃走了,落荒而逃。而我,心里的委屈像洪水一样喷涌。我第一次如此大胆向男人表白,却被冷冷地弹了回来。原来我一直是自作多情,他跟我说过的玩笑话,我竟都以为是真。记住了每一个字,并嚼得满口生香。后悔,羞耻,可怜。人家早有女朋友,人家不过把你当邻居。有男人对你一点点的好你就想入非非,羞不羞耻。你不漂亮,不温柔,不淑女,谁会喜欢你。
我拨了苏令霜电话让她滚回来。她踏进门眉飞色舞地问我,“怎么样,结束啦。跟我分享分享,情景重现一下你们如何浪漫的?”
“没发生有什么结束,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丢尽脸!我放下面子,一本正经跟人表白,却泼来一股冷水,让我彻底清醒,我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她惊讶地看我,“这,这不可能啊。他不喜欢你还对你这么好,改天我去质问他,他这到底唱得哪出戏。”
“你再敢跟他提一个字!”
“我……不敢。”
自打有了这件事后,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如地跟欧阳洛接触,聊天。我更不会再去打扰他,靠近他。偶尔碰到打个招呼也是机械式的,他一直想跟我说些什么的,可我马上就打断,及时走开。
他给我QQ上留言,“文艺,我知道你一直为那天的事生我气,我很抱歉。我是一个已结过婚有俩孩子的中年男人了,我没有资格再像年轻小伙那样享受爱情。不论如何,你是我生命中重要的朋友。如果以前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请原谅我。”我呸!谁要做你重要的朋友。中年男人,结过婚,有两孩子,笑话,明明有着女朋友,还用这种无聊的理由搪塞。没关系,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直接说,用得着那样转弯抹角吗?我又不是要寻死觅活,笑话。姐姐我不出几天,就会把你在我脑中抹得干干净净。我没有理会他。
马一霆看出了我近期的烦躁不安。问我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说,“大姨妈来了。”
“这个月你姨妈一直赖着不走啊,没离开过。”他还讪笑我,被我头上重重一记。
“告诉我是不是跟大叔吵架了?还是闹掰了?”
“跟你无关,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