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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去跟程进辉撕扯,被程进辉一记耳光打到地上。“程进辉你严重家暴,等着坐牢吧。”我过去抱住刘蓉。
“你报警了?”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我们仇大了,你小心着为好。”他开了门想溜走,警察已经堵在门口。
警察作了简单的询问,“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吧,你是她老婆吗?你先去医院看看伤,回头我们再联系你。”
程进辉被带走了,我和刘蓉互相搀扶着打了车去医院处理伤口。刘蓉告诉我,家暴是家常便饭,喝了酒就发疯,一发疯就打人,拳头,家什,烟头,想到什么是什么。
我明白上次她的伤也是被打的,不是楼梯上摔的。“你早该报警了,早该送他去坐牢了,早该离婚脱离苦海了。”
“我想离,可他不答应。今天我一提起他就动手了。”刘蓉靠在我肩头伤心痛哭。我觉得我应该帮她做些什么。
回到家苏令霜见我这副模样吃惊不小,“喂,现在是和平时期,你怎么老像在腥风血雨年代。过阵日子就给我一个惊吓,我要吓出病了。今天又是怎么了?”
“我路见不平一声吼。”
“吆,把自己当孙二娘了,你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下次再来一下右脸,你的小容貌不保了。多管闲事。”
出门前欧阳洛帮我手机上下载了个微信,申请了微信号,他说现在都玩这个了,联系方便。夜已深,我打开微信,传来他的语音。
“宝贝,此刻你一定睡了,有没有梦见我。我睡不着,想念你,出来的这几天,思念每天叠加。相距遥远,我却感觉你就在身边,每时每刻在我脑中调皮,在我梦中欢笑。明天晚上记得跟我视频哦。这几天辛苦你了,孩子乖不乖,我妈身体好点没?明天天气预报有雨,记得带好雨具,不要骑自行车了,坐公交上班吧。晚安,当你开机收到这条信应该是早安。吻你,拜拜。”
我抿嘴笑,关机,带着疼痛的脸颊,闭上眼睛,期望能与他梦中相见。
第二天晚上,他要我跟他视频,我这模样当然不想给他看见,我推说视频坏了。他说过一天就回。回来那天我对着镜子照,清晰的伤痕,瞒不了他了。他看到我端详了一下就说,“你这脸怎么了?”
“我没头没脑不小心撞在门上了,没事没事,不疼。”
“一定是想我太痴迷,才会撞到门上。”他递给我一个包裹,“给你买了样东西。”
拆开看是一个女式拎包,翻看牌子是个英文名,不熟。“出个差我还有这么好待遇。很贵吧,浪费钱。说,想打我什么主意?”
他摸了我一下脸,暧昧的笑,“我打你主意很久了,不过我知道这个小包是打动不了你的,就算我撬一座金山给你也未必能打动你。能打动你的是我这颗情比金坚的心,和我浑身散发的男人魅力。”
他一把把我抱住,温情弥漫,热力席卷。滚烫的唇压了过来,用他的舌撩拨着我的舌。他像一个火球,我差点要被他熔化了。
“文艺。”他双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嘴巴在我耳边喃喃,“我要跟你说句很重要很重要的话。”
“嗯,你说。”
“我好激动,快控制不住了,想要你。”
我用手捶他,咯咯笑,“提醒我了,那我以后要注意了,离你远点。”说完我推开他,跑得远远的。他过来抓我,我张牙舞爪地打他。
我要先帮刘蓉找份工作,几个月前刘蓉单位效益不好被迫下岗,一直没找到工作,晚上出去摆个夜摊挣些零花钱。我去找田丰帮忙,正好他打我电话有事找我。我就直接去了他单位。到达那里,看到他正从大门进去,我要喊他,却看见几米之外有个人盯着田丰,鬼鬼祟祟跟在后面进去了。形迹可疑,这人是谁,我产生了好奇心。
我走到前台说找田经理,前台小姐指指田丰办公室说田经理办公室有客人,让我在边上等一会。里面似有争吵声传出,我和前台小姐都听见了。我稍稍走近一点,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词,多年不见,坐牢,前途,毁于一旦……凭着我丰富的想象,我觉得这人跟田丰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我听到田丰大吼一句,“滚!给我滚远点!”
陌生男人出了办公室,嘴里在恨恨地嘟囔,“等着吧小子!”那人的目光与我碰上了,他狠狠地看我一眼,我不寒而栗。
我敲敲门进去,田丰坐在位子上埋着头,见我到,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上笑容,“文艺你来了,坐,坐。”
“刚才你跟那人吵架了?”我望着他,企图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些端倪。
“一个无赖,敲我竹杠。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失业了,想找份工作。可没什么特长,岁数也不小了,不好找。你看能不能帮她介绍个工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小事一桩。还有,帮我朋友介绍个律师,打离婚。”
他想了想,“好的,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你等我回音。律师改天我联系了回复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东西放到我面前,“文艺,我以小婕名义买了些基金,每个月我会按时缴存。还有,我给你姐和你妈买了两个商业保险。这些保单资料你都帮我转交给文音。”
“你为什么不亲自给她,我以为你们和好了。”
“文音她对我态度是转变了很多,但始终跟我保持着距离,不冷不热。还是你帮我转交合适。”
我研究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前姐夫。一方面他努力弥补着过错,想做个十足好男人,全心全意要重获我姐的心。一方面又神秘莫测,不知有何不可告人之处。刚才那陌生男人,看上去两人梁子结得很深。
作者有话要说:
☆、诽谤
欧阳蓝的孩子百日喜宴,欧阳洛拉我一起去。我又得看他们的脸色真不想去。可欧阳洛说,“走向胜利唯一的途径是百折不挠。”说得轻巧,遭白眼的是我不是他。
饭店大厅宾朋众多。欧阳洛忙着招呼熟人,我低调地站在他身边,他却高调地跟人介绍他女朋友。有人看我目光异样,好像窃窃说着什么,我怎么想都觉得不认识,难道他们认识我?
欧阳蓝看到我们,走过来,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把他哥拉到一边,我只看到她嘴巴在动,说得很激愤,欧阳洛在摇着手。我猜不透他们究竟在说什么。欧阳洛回到我身边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没什么,拉了我坐在角落。我看到欧阳蓝在气呼呼地看我们。我说去上厕所,偷着去找欧阳蓝,我必需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这样敌视我。
她劈头就给我一句,“你还有脸来问我,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在议论你。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我惊异地看着她,“什么?我不知道。”
“你看不看微博的,你自己看看吧,我的朋友圈都在疯传你艳事了!这下你出名了。”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一看手脚冰凉,差点晕倒,一则帖子:外表清纯,内心□□,为谋财不惜□□,围观真正的绿茶婊……下面配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我生活照,另一张!另一张的我倒在床上,只剩半边的上衣和内裤!这是那天程进辉偷偷拍下的,可我竟然不知道。可是,我手上明明被绑着的,被巧妙的被子一角遮住了。而封住我嘴巴的胶带也没有!这张照片被处理过了!下面是各种嘲讽辱骂幸灾乐祸的跟帖。
洛母走过来,不解地看我们。
我气得声音都变了,“这是诽谤!完全捏造的!一定是程进辉那流氓,他报复我!”
“别辩解了,照片很清晰呢。文艺你绯闻不算少啊,一会正太打小三,一会艳照门事件,我真搞不懂我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货色!真羞辱我们欧阳家!”
“蓝蓝什么事?”欧阳蓝把手机递给母亲。洛母看了脸色刷青,把手机还给欧阳蓝,“羞死了赶紧关掉,这世道女人这么开放还了得,伤风败俗,有没有羞耻心!”
我一转头跌跌撞撞跑出饭店,门口撞上了万秋,“文艺你急匆匆去哪里?”我没理会她,也没跟欧阳洛道别,打了车直接回家。
回到家我看微博,果然微博圈转发许多,点击就更别提。就像病菌一样四处扩散!而我的微博里,已被搅得污水四流,一片蜚言流语。我在微博里留了一句话,一个色狼狭私报复,造谣中伤。照片是假的,请相信我,我发誓。没一会,各种跟帖紧随而至,冷嘲热讽此起彼伏。我绝望了,随即关闭了微博。我打万冬电话对他叫,“万冬你一定要帮帮我,你知道这是造谣诬蔑。”
“我知道了,我能跟帖的就跟帖澄清,不过除此以外也没办法了。”
传播的杀伤力太强,从此我将声名狼藉吗?程进辉,果然你狠。早知道我该一刀戳死你算了,大不了我坐牢!
欧阳洛打我电话我说不舒服先回了。一会敲门进来了,我看到他积存的委屈顿时爆发,哇的一声惊天动地。他走过来抱住我安慰我,“文艺我知道那些是谣言诽谤。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相信你只有一个人相信你就是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信任你,爱你不变。”我哭得更凶了,刚才是委屈,现在是感动。
接下来几天我都不敢去公共场所,偶尔出去戴个口罩帽子。苏令霜说这样很酷,明星出门都是这打扮。她还敢取笑我。
不久后一天,我在洗澡,苏令霜忽然对我大叫,“快出来看电视。”“我洗了一半呢。”她不由分说跑卫生间来拉我,可怜我满身泡沫裹着个浴巾跑到客厅。本地电视台在放一个财经节目创业新锐。欧阳洛居然在电视中,侃侃而谈,我欣赏着他说话的表情,眉毛微微上扬,嘴角浅浅笑容,声音沉稳刚性,我看痴了。结束时候他忽然说,“主持人我能说几句题外话吗?”主持人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