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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
「乖,叔叔就帮你拍电影作纪念喔!表现好的话,叔叔认识很多导演,帮你进军好莱坞都没问题!」
戴白色口罩的男子在一旁架起一台摄影机,然后慢慢地脱下裤子,露出露出色彩斑斓的阴茎!
这分明是几乎溃烂的丑陋怪物!
「老样子,前后夹攻吧。」臭手的主人继续道:「小妞,表情要复杂一点、生动一点,阿伯才会好好疼你,包你爽歪歪!」
戴白色口罩的男子终于摘下口罩,露出嘴角已呈紫色靡状的怪嘴,笑嘻嘻地将发出恶臭的彩色阴茎硬塞进婷玉的小嘴,而臭手的主人将婷玉的内裤一把撕裂,粗鲁地抓着婷玉的小腿,硬是将颤抖的大腿拉开,大喝一声「好马!」。
婷玉终于晕了过去。Chapter 3 左手
窝在羽毛床里,好舒服。
要是从前,婷玉实在不想那么早就爬出暖暖的被窝,但是今天傍晚就要去日本渡假了,婷玉只细细地说了声「甘巴爹」后,伸了个可爱的懒腰就起床了。
「这次真要谢谢东京的杀人魔先生,日本之行真是托福了。」
婷玉调皮地向洒落阳光的窗口深深一鞠躬,大声地说。
好渴。
婷玉舔了舔异常干燥的嘴唇,走向冰箱。
「有没有人在呀?!」
婷玉轻轻敲着冰箱,煞有其事地问道。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租屋,实现了独立自主的心愿,却也十分孤单寂寞,下班后除了偶而跟惠萱、婉玲到PUB小酌(其实也是带有「观察」的工作目的),在回到租来的小空间后,婷玉饱尝了一个人生活的苦闷。
不过因为婷玉调皮的特质,她在这小小空间中,倒也创造出一套自得其乐的方法:向即将被吃掉的食物道歉、在网路上用两个不同个性的ID互相交谈、常常假装自己是个被电视影像吓到的原始人,等等诸如此类的角色扮演,为婷玉的单身贵族生涯添了不少乐趣。
对待冰箱也一样。
婷玉把冰箱当作食物的家,每次开冰箱前,都要先敲敲门,询问一番才打开。
「嗯,我是婷婷公主,今天想喝点柳橙汁,我要开门了喔。」婷玉笑着说。
「砰。」
婷玉打开了冰箱。
一只手。
一只洁白、纤细的小手,直躺在冰箱的中间,裸着鲜红的齐腕切面。
「啊!!!!!」
婷玉发疯般尖叫,歇斯底里地向后一跌,胸口剧烈喘息不已。
女人一旦尖叫,就不可能只叫一声。
尖叫是女人的毒品,会上瘾的。
住在楼下的李太太马上拿着一把菜刀飞奔上楼,在门口大喊「王小姐,要不要报警!?」
住在楼上的两个大学男生也拿着棒球棍跟撞球杆冲下楼,但听到婷玉尖叫声不绝于耳,索性合力将木板门踹坏,跟李太太冲进屋内。
两个大学生机警地查看屋内的状况,正气凛然、英气勃勃,在发现并没有所谓的「凶手」时,两人脸上均颇为失望,似是为错失行侠仗义之机抱憾。
李太太抱住婷玉,关切地问:「王小姐,你怎么啦?我已经叫隔壁的张妈报警了,你妳没事吧?」
婷玉盯着冰箱里的断手,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李太太顺着婷玉的视线,也看见了冰箱里的断手,吓得跪倒在地,全身直打哆嗦。
「干!」「铿!」金属球棒掉落。
「靠!」「咚!」撞球杆掉落。
两个大男孩反射性地往后或跳或摔。
「这…这不是恶作剧吧?」李太太喃喃呓语,转头看着身旁的婷玉,突然尖叫:
「啊!妳的手!」
婷玉低头看了自己的左手。
她当然没看到左手。
因为她的左手就躺在冰箱里。
在冰箱里。
婷玉终于晕了过去。Chapter 4 浑沌
婷玉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是满脸焦容的婉玲。
「好痛。」
婷玉感到左手腕一阵灼热、一阵刺痛。
「不要乱动,刚接上去不久,让它多休息吧。」婉玲疼惜地看着婷玉。
婷玉四处张望,白色的被单、白色的衣服、点滴,她明白这里是医院。
「多睡一下,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婉玲拿着沾湿了的棉花棒,滋润着婷玉干瘪的嘴唇。
婷玉疲倦地闭上眼睛,回想起在冰箱看见自己左手的那一瞬间。
洁白的玉手,躺在冰箱里,冒着薄薄白气,甚至冻得透紫。
令人烦恶的记忆。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婷玉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好你的手被放在冰箱里,要不然组织早坏死了,至于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应该是由你来告诉我们才对吧?」惠萱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走进病房。
「由我?」婷玉疑惑地问。
「嗯,【独居美女醒来发现左手冰在冰箱里】,这应该是个好题材吧。」惠萱笑道。
「惠萱开玩笑的,但是,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左手怎么会被砍了下来?你又怎么会把它冰在冰箱里?」婉玲皱着眉头,又说:「一定很痛吧?」
「我早上醒来,打开冰箱,就发现」婷玉流下眼泪,说:「我甚至不知道、没感觉自己的手被切掉,我是怎么了?!」
「你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挪,妳自己看看。」惠萱从公事包中拿出一迭照片,在婷玉的眼前一张张慢慢翻过。
照片中的景象,正是婷玉自己的房间。
染红一片的羽毛被、枕头,整齐的摆设,干净的地毯,洁白的冰箱外壳。
「我不懂。」婷玉看见照片中血迹斑斑的床铺,登时晕眩不已。
「房间没有打斗痕迹,血迹只限于床铺范围,地板跟冰箱外壳都没有血滴,据警方的推测,你的房间并不是断手的第一现场,凶手是在别的地方将你的手剁下后,再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冰箱里,至于你,应该是被下麻药迷昏后,被抬到床上睡觉,所以血迹只限于床铺的范围。」惠萱解释道。
「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没有印象?」婉玲问。
婷玉呆呆地看着照片,说:「我离开杂志社后,买了旅游杂志就直接回家了。」
「不可能。」惠萱摇摇头,又说:「也许是歹徒用了大量的麻药,所以你一时想不起来。」
「是吗?」婷玉闭上眼睛。
婷玉试图回忆昨晚的回家经过,却一直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开门回家的。
睡觉前洗过澡吗?
睡觉前看过电视吗?
睡觉前敷过脸吗?
这些全都模模糊糊的,答案浑沌不清。
「还有,很有趣的一点是,医生发现你的左手断腕处,切面相当整齐,几乎没有不完整的破碎跟瑕疵,断得相当漂亮,很难想象是用什么样的凶器、用什么样的高速切下。」惠萱将苹果切成小块小块的样子。
「有趣?漂亮?」婷玉面有恙色地说。
「Sorry,你知道我没有恶意的。」惠萱歉然道。
婷玉知道惠萱没有恶意。她明白周刊性质的杂志社作业繁忙,惠萱跟婉玲两人全都抛下工作来陪她,实是对她关切之至,且婷玉很清楚惠萱的直性子,只是自己的手实在痛得厉害,惠萱却仍用专业报导的口吻描述凶案,一时难以接受。
「算了警察还说了些什么?」婷玉看着自己腕上的绷带。
「警察发现你的被单有大量的血迹,很有可能是第一现场,等你神智完全恢复后,仔细地回想歹徒的样子跟作案的经过,警方好展开作业。」婉玲说。
「医生说,你现在会这么虚弱,主要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惠萱道。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婷玉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没关系,你大概是惊吓过度了,任何人发生发生这么可怕的事,都可能会暂时失忆吧?!妳多休息…慢慢来,不要急…」婉玲说着,也掉下了眼泪。
「婷玉,我苹果削成这么小块,挪,牙签在这里,自己用右手吃吧,我跟婉玲先回杂志社了,晚上我们下班后就过来陪你,8181!」惠萱将苹果盘放在婷玉身旁的小桌上。
「无聊就看电视吧,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你放心,杂志社的急难救助基金丰腴的很。」婉玲擦掉婷玉跟自己的眼泪,将吊在天花板上的电视打开后,就跟惠萱回杂志社了。
只剩下婷玉一人了。
婷玉的心理很复杂。
一个在冰箱里看到自己左腕的女人,心情很难不复杂。
难过自己被截肢,尽管现代医学已经精准地将手接了回去。
难过自己昨晚的遭遇,虽然自己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过什么,一定是个恐怖的梦魇,既然,自己已经忘记,也许,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Chapter 5 二郎腿
电视正播报着二十四小时的新闻。
「为您插播一件离奇的凶杀命案,今天凌晨五点左右,桃园市一位民众在虎头山晨跑时,在山道旁发现一只断脚与一只脖子,经该民众报案后,警方在山区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先后在凉亭的桌上,发现遭截肢的躯干一只,在矮树上发现另一只断脚,但离奇的是,这只断脚的主人,并不是第一只断脚的主人,因此初步研判死者是两个人;而警方对此残暴的血腥犯案手法,并未表示有特定嫌犯,目前正于山区扩大搜寻死者头颅,以确定死者身份」
好恶心的手法!
婷玉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左手上厚厚的绷带,截肢的心理痛苦又开始折磨着她。
「东京新干线遭机关枪高速扫射案,今天有了新的突破,警方在事故地点附近的小山丘上,寻获两挺警用机关枪,经弹道测试后,证实是猎杀新干线的凶器,由于这型机关枪是东京警视厅军火房上星期失窃的机种,所以日警初步不排除这起重大刑案有警方涉入」
婷玉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新干线,更是哀悼自己东京行的破灭,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打扰了。」
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士走进病房,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皮箱。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