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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衷赶到医院,周言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赶紧,身上的玻璃碎渣也被一一清理,脸上,手臂,腿上都被绑上了绷带、胶布,王在清陪在周言身边。不是周言给他的电话,而是有人发了微信,某小区燃气爆炸的消息迅速传遍,发照片的人将周言照了半边进去,王在清在公司加班,没几分钟便跑了过来,在和衷的助理来之前将周言送到了医院。
和衷脸色铁青,他把周言的手贴到他的脸上,歉意地说:“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不在你身边。”
王在清脸色也不好,他失落地看着和衷和周言,到底是在一起了啊,为什么不主动告诉他一句呢?告诉又如何?王在清苦笑,自己永远都是那个被忽视的人,从前是,现在依然是。
周言看见和衷便忍不住掉泪,她说:“我受伤了。”
和衷说:“我知道,你疼,我也疼。心疼。”
周言摇头,“不是身上受伤了,而是心受伤了。”周言哭得越发厉害,“丹丹不要我。”
和衷将她抱在怀里,“她不要你,我要你,永远不离开你。”
周言哭得厉害,和衷哄她,亲她,她还是哭,和衷说:“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周言哽咽,“我的幸运星不见了。”满罐子的星星被炸飞,崩出了窗户,碎的满楼飞舞,落在屋里的也全都掉进灰尘、杂物里,找不回来了。
王在清默默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也不远了,我打算写个欢乐点的故事啊!
这个故事的基调已经这样了,平淡往后走吧!
☆、闹分手
周言再没提起□□的事,她住到了和衷家,这里的装修风格她很喜欢,没事时坐在秋千架上,荡荡秋千,有种回到童年的快乐。周言没去上班,在家里养伤,和衷请了最好的皮肤科医生给她看,皮肤上一点细微的瑕疵都没留下。
周言与和衷一起的消息,柳青也知道了,他打来过电话,问候了几句周言,并来看过一次周言。周言跟他提起收养丹丹没成的事,柳青担忧地看了眼楼上工作的和衷的书房方向,他试探地问:“他都知道吗?”
周言摇头,“一直没打算让他知道。”
柳青说:“你太能抗事了,别太要强,有事让男人一起担,比一个人强。丹丹的事,你也别太着急,汪舅妈那边我回头也说说。”他苦笑一声,“你做事还真谨慎,把我都瞒着,也难怪我粗心,这些年都没发现。”
“别说了。”周言垂眸,“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柳青站起告辞,周言送他出门,告诉他还会去上班的事,柳青完全同意,毕竟有周言这么个放心人替他管资金,他是很乐意的。
柳青走后,和衷下楼问周言,“聊什么了,还挺愉快。”
“说刘东东入股了,第一笔资金已经到了。”
“嗯,我知道这事,小东跟我说过,问我意见,我觉得可以参股。柳青那边规模也做的不错,速度很快。”他笑了笑,“不过风控上要加强点,你给他管资金,提醒他一点,速度是要的,但不要太猛。资金跟不上,就完蛋了。小东也不懂什么,就是跟着我久一些,管的一直是集团里的保全公司,没什么做投资的经验。别当他是什么大神,忽悠几句还行,真玩资金,他利息都算不清。”
提起小东,周言便有些别扭,他们俩避开的话题有很多,小东便是其一。当年小东唆使柳青陷害周大富的事,到现在也没一个解释。
周言看着和衷,和衷疑惑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周言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事。”她低下头不肯看和衷了,“我记得小东最早的时候有过一辆XX牌子的车。”
和衷没吭声,周言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周言闻到烟味,和衷的烟瘾很大,最近在周言“养胃”的劝诫下,少抽了不少,他现在几乎不在屋子里抽烟,抽烟说明他想的事情比较复杂。
“如果我说当年那批车都存在刹车制动有问题的话,你会相信吗?”
周言依旧不吭声。
和衷叹了口气,“知道你不信,但那批车真的有问题,那辆车是我们公司买的第一辆车,当时还被收回过,不过都是国外的,国内并未被收回。这有新闻纪录的。”
“我知道这事很难解释,这么的巧。但是我只能这样解释,知道你会问,一直做好准备等你什么时候问。”和衷的烟抽的差不多了,“小东当年做的事你要怪就怪我,我是他的老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即使他事先未跟我汇报,我一样要承担责任。况且,我也不想瞒你,当初他做的一些事,我是察觉的,但是并未点破,也就装作不知。引诱你父亲赌博,借高利贷,醉驾开车,肇事逃逸,这些事你都可以当成我是主凶,小东不过是替人办事罢了,跟柳青的处境一样。”
周言抬头,脸色苍白,“承认的这般干脆?”
和衷苦笑,“我向来不会逃避责任。我讨厌你爸爸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即使他去世了,我依然不能收回对他的厌恶,这都是事实。”
“在你看来,我跟我爸爸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没有。你是你,他是他,我从不觉得你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他的存在会拖累你的这个事实,让我很苦恼。”
“所以你便设计除去这个拖累。”
“不是刻意,只是顺势而为。”
周言说:“其实都已经猜到了,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是不是很傻?”
“是的,为什么非要问呢?你明明知道,你问我一定会回答你的。”和衷望着周言,“而且,我还告诉你一点,不管你会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恨我,讨厌我,远离我,我是不会放弃你的。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
“只因为我为你生过一个孩子?”周言讥讽地笑,看着和衷,“我虽愚笨,但是你对我的态度变化还是能感知的,而且在那个村子我住了将近九年,不是没有人跟我通信。你派人调查我,我迟早会知道的。”
和衷只稍微讶异了一下,“原来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说让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的时候,突然便明白了。我打了电话问了那边熟人。”
和衷沉默了片刻,“既然都说开了,那最好不过,我也不想一直这样,装作一无所知。对于你为我受过的苦,我想尽我最大的努力补偿你,你的前半生我没能让你过好,但是下半生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快乐。”
“说到底还是补偿么,把钱财给我一半,不是很能补偿么?感情上,就算了吧!我大约也经不起你这一生的保证。没有人会知道明天发生什么,十年前我就已经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证了。”
“周言,你别这样。”周言冷静的态度让和衷不安,他拉周言的手,“说开了,没有误会了,不是更好么?我们要对彼此的过去包容,以一颗宽容的心去看那些事不行吗?就算是那个孩子,你也应该放下,毕竟都过去了,他已经不在人世,我们还年轻,还有漫长的未来,还可以生更多的孩子。至于你爸爸,我不再评价他的善恶,毕竟他也去世了,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这些,不行吗?”
周言抽开自己的车,“剥开的结果多残忍啊!你能坦然面对,可是我不能。每天跟你在一起,我都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很多的人和事提醒着我,为什么还要跟这个一再伤害你的男人在一起?我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孩子都在提醒我,我曾经遭受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言而无信造成的。我为什么要再相信你?”
“我要怎样做,你才肯相信我,原谅我?”
“没用的。”周言摇头,“心死过一次,即使复苏也再不会有当年的活力,我怎么可能还能回到从前?我们怎么可能好如当初?”
“周言,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和衷委屈,“当年我的确是辜负了你,一走就是大半年,我走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你怀孕的事,也未曾料到你爸爸会死在监狱,更不知道你妈妈的病会那么严重,也不会知道周波以后的遭际。我承认,这些事有我的诱因在里面,但是你能全怪罪到我头上吗?我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你,因为找你差点把整个团队解散。南市的每一个角落我都找过了,可是你一点音信都不留给我,你叫我怎么办?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全世界都知道我的集团有位拥有5%永不稀释股份的神秘股东,我希望你看到这条消息会来找我,可是你躲的那么远,远到我几乎天天出现在媒体上你都看不到。现在,我们终于重逢,可你一直在怪罪我,把这些痛苦、责任都加在我头上,不肯面对我,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世界上哪里那么多公平的事?”周言摇头,“这不是你的原话么?就算我不怪你,可是我还能爱你吗?”
“为什么不可以?”和衷有些生气,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把我排除在外,不肯接受我的好意,难道你就快乐了,让我痛苦,让我成为可笑的人,你就能满足了?就能找回当年受过的苦?”
“随你怎么想。”周言冷笑,“你责怪我不爱你,难道你现在就爱我吗?还不是同情、愧疚?你什么时候把我当爱人平等看待了?不过就是找找年轻时的激情,过过回忆罢了,别以为我不懂。这么些年,你身居高位,财富无数,阅人无数,心里满是钱权女人,爱情早被你不知道抛在哪个角落了,你还敢说爱吗?周游在女人之中,同时有数个情人。即使与我好的时日,你也没断过同其他女人的暧昧,以为我是傻子都不知道吗?和衷,所以我说,不要揭开盖子,里面藏的全是污垢,我们何必相互攻讦?”
“周言,我觉得你过分了。”和衷冷静下来,“有些事是不是你说的这样简单,你仔细再想想,想好了再说。就像你说的,以我和衷现在的身价地位,难道非要跟你结婚才能控制我的集团吗?你没出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