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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果然有用,不过宋掷成没有败走,而是暴怒:“你敢肯定?要不要再验证一下?!”声音里已经有了十足的火气,果然,男人说什么都不能说他这方面不行。高煤凰吐了吐舌头,暗暗佩服起田雨萌这个没吃过猪肉却成天看了无数猪跑来跑去的学霸。
高煤凰以揣度的目光看了看宋掷成暴怒的脸,想着是否应该再启发他一下让他顺势脱了裤子,可她又怕启发得过了头他把自己一个人湿漉漉地扔在这荒郊野岭自己跑路。便以一种倔强的姿态伸着下颚昂着头,让尖尖的下巴无限地延伸出去:“哼,看一次已经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再遭第二遍罪!”说完,怕跟宋掷成再来和她呛声,就以一种轻快的姿态跳了起来,说:“还好我刚刚来大喊的时候把我的宝贝相机放在岸上了,不然所有的照片就都泡汤了!嘿嘿,吉人自有天相!”
这个浑身湿透的“吉人”要走过一块块岩石回到岸边,走到宋掷成跟前时他却立在那里不向后退上半分。都是事儿怕高煤凰,高煤凰什么时候怕过事儿呢?宋掷成站着的那块岩石很大,足以容纳下两个人,她一下子跳到宋掷成面前,和他跳到一块石头上,面对面站在他身前:“借过。”
宋掷成还没有从她说自己“小”的愤怒中解脱出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喂!好狗不挡道!”高煤凰嚷嚷道。
他依旧纹丝不动。
“你!”高煤凰无计可施,只好用手把着他的腰,决定从他的身前绕到身后去。眼看要过去了,宋掷成却一只手一揽她的肩头,将她拽了回来,直接落入他怀里。
有了上次落水的经验,她的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腰。而他的手臂,则像一道城墙一样将她和他环在一起。
“你!你!”高煤凰拧动着身体想要突破他的包围绕过去,他却越搂越紧不让她动上半分。
高煤凰继续拧着,宋掷成则突然懊恼无比地说:“别乱动!”听他的声音,似乎压抑着苦楚。
高煤凰觉得他的声音不对,不像平时一样冰冷叫嚣,倒像是病了,便停下来认真抬头看他。只见他脸色有些微红,喘气略粗。
“咦?怎么了?不会是刚才换衣服时吹到风感冒了吧?你可别生病了,你再生病了我还得再照顾你一宿,又睡不成了。”高煤凰自然地将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拿起来放在他的额头上。
“别碰我!”宋掷成的声音更加恼怒而低沉。
“还好,不烧。那你发的什么疯?”高煤凰不解地说。她疑惑地看着宋掷成,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影子斜斜罩在了她身上。他脸上有层淡淡的绒毛在阳光的反衬下闪着光,仓促之间,她的心不免跳起来。
他箍在她肩上的手透过衣服微微发烫,沉声问她:“你刚才说,如果我病了,你会照顾我?”
“啊,当然了。你病了,岭壑也病了,难道让傅启然那个二百五照顾你?你不怕他把你照顾得更上一层楼?”高煤凰不明所以地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高煤凰姣好的脸庞认真地抬着,腮边有些粉红,湿湿的发间有股清凉的香味,薄薄的衣服贴合在玲珑的身体上暴露出美好的曲线,让宋掷成的心莫名其妙地有些斗争。此时,刚好看见高煤凰的鼻尖上有颗水珠,他伸出手,想,好吧,我就是想替她擦一擦那颗水珠。他把手放在高煤凰的鼻尖上,拭去了那滴水,手却久久没动,就停在那儿。最后,落在了高煤凰的腮边。
高煤凰被这举动弄得傻傻地发愣,盯着他好看的眼睛,现在她才发现,宋掷成的睫毛原来那么长,忽闪忽闪地,像两把小扇子。高煤凰的这种迷离的眼神似乎蛊惑了宋掷成。他突然怔怔望着高煤凰闪着阳光的双唇欺身而下。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宋掷成自己的心猛然一紧,仿佛渴望了好久的东西瞬间得到的感觉,他被这种感觉震住了。
高煤凰被他吮着,完全不知道回应,只紧紧靠在他怀里,两手抱着他,就像落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
瀑布飞溅出的水星偶尔打到两人紧贴的脸上,脸上被水打得冰凉,唇齿相接的地方却炽热极了。
宋掷成首先回过神来,从这个醇醉的吻中觉醒过来,他放开高煤凰的身体看着她。高煤凰畏缩地低着头不敢看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他牵起她的手,说:“走吧。”
高煤凰就像个顺从的绵羊:“好。”
关于刚才的那个吻,两个人都没提起,就像它压根儿就没有存在过。
来到岸上,宋掷成环顾四周,说:“那面有个山崖,离路很远,你去那儿把衣服换了吧。”说话的语气轻柔,是高煤凰从未感受过的呵护。
高煤凰心下诧异,想:难道那一瞬间他也和自己一样,莫名其妙地心砰砰乱跳?要不然怎么两个人就这么没头没尾地吻了这么一大气?她不敢再想,更不敢问。只说:“可是,我的衣服都湿了,没的换呀!”
“换我的。”一只大手已经将干暖的衣服递到了她身前。
她接过来,正要走到他指的那处地方,突然又被他一把拽住——他的手触到她的手马上就松开:“等等我,我拿着野餐布给你挡一下。我……背对着你,不会看的。”他呐呐说道。
“哦。”此时的高煤凰极乖,毫无脾气。
第五十九章 懵懂时
更新时间2014613 22:04:55 字数:3221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宋掷成一边背对着高煤凰用餐布挡着,让她换衣服,一边别扭地闷闷说。
高煤凰穿衣服的手顿了顿,又继续穿。乖乖地回答:“哦。”
“那件事……”
“就那样吧。都过去了,不用解释的。我理解,荷尔蒙作祟,谁都有荷尔蒙,我都明白。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就好。”高煤凰尽量将语音语调弄得轻快洒脱。她想,大概只有这样他们两个人才会更自然一些。
宋掷成的脸略有阴沉,攥着餐布的手骨节发白。
两人收拾了东西继续前行。接下来的路,静了许多。一前一后,都不说话。
高煤凰跟在宋掷成的身后,穿着宋掷成军绿色肥肥大大的衣服,像一个移动的邮筒。宋掷成不理她,她就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地看风景。旅行这个东西就是这样,走着走着,眼睛就开始倦了起来,再美的风景,看的多了,都是一样的。她想说话,那个人却不理她。至于吗?该生气的人不是自己吗?初吻哪,她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她都没生气呢,他气的什么劲儿?高煤凰盯着宋掷成僵硬的后背想。
这时,宋掷成转过身来,想要跟她说话,一回头,正对上高煤凰探寻的目光,两人皆是一愣。高煤凰吐了吐舌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宋掷成则在一秒钟内将眼神移开,看着她的衣服说:“快点走,再不快走我们恐怕在天黑之前赶不到营地了。”他说话的语气软软的,高煤凰从来没看见过他这么温柔地跟自己说话,心里觉得有几分奇异:“哦。”自从拥吻事件发生之后,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好像就是“哦”,除了“哦”她还能说什么。
两人加快了脚步,大概又行进了一个半小时,山路边出现了一处藏家院落,二层旧式土木结构藏家小楼,平平常常、干干净净地立在那儿,房顶上压着放风的砖石。
“宋掷成!你看,那儿有人家,藏族人家,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高煤凰跳着脚说。
宋掷成抬手看了看时间:“不行,这么走我们都未必能到宿营地,再多耽搁下来更不可能到了。”
“哦,那好吧。”高煤凰今天奇乖无比。因为今天的宋掷成很奇怪,跟她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又有那么一出。她很怕他哪里脑筋不对把自己撇下单走,于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神!”一个清脆悦耳的童音高亢传来,那家房子前面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正小燕儿一样向他们俩奔来,竟是那个给宋掷成格桑花的小女孩儿。她站定在他们面前后,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俩,又咯咯笑着跑回了那栋房子,向门里喊:“姆妈!姆妈!快来呀!我说的天神到咱们家来了!”
“啊,真的吗?普姆央金?!”一个声音先扬起,然后院子里急匆匆跑出来一个藏族妇人,长发编成很多个辫子,从前额两侧分开两边,围着帮单,大概出来之前正忙着做什么活计,两只手还湿湿的,“是给你药的恩人来了?”她急切地问着。
“是啊,姆妈,就是他们!”小女孩儿欢快地指着他们俩。
这个温和、热情的妇人连拉带拽地将宋掷成和高煤凰拉进了院子。宋掷成被这热情弄得措手不及,不好意思回绝人家善意的礼遇,高煤凰则高兴的什么似的,终于得偿所愿了,来到了平常的藏族人家,看他们生活的地方,高兴得连蹦带跳地拉着名叫普姆央金的女孩儿的手,两人比这肩跑进院子里。宋掷成很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这个高煤凰真是个猪脑子,完全不考虑如果在这儿停留上一会儿他们晚上怎么赶路。
入境随俗,宋掷成也只得随着高煤凰做起了客人。
他去看了普姆央金生病的小弟弟,孩子的烧已经退了,正香甜地睡着。宋掷成确定了除了给孩子喂了退烧药,还喂了消炎药。又再三叮嘱药物一定要按顿服用,这才放下心来,走了出去。
妇人将他们两人让去了二楼的卡垫,连忙进去煮酥油茶。宋掷成静静坐在那里,高煤凰则四处走走看看,觉得什么都很新奇。小女孩儿笑嘻嘻地去那了一只风干羊腿,一片片切了装成两盘捧到他们俩面前。高煤凰捡起一片放在嘴里大嚼起来,然后对着普姆央金笑着说:“真好吃,好吃得我都停不下来了。”然后两个人对着清脆笑了起来,简直分不出谁更大一些。
宋掷成暗地里撇了撇嘴,这个高煤凰,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智商。他看她吃得那么香,不禁也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捡起一片风干肉放在嘴里,呃,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硬着头皮把它吃下去,再没动第二片。他就不应该相信高煤凰这个怪咖,他心里暗暗想。
妇人提了壶出来,给两人斟上满满两大碗酥油茶,热气腾腾的,正适合刚刚落水不久的两个人。高煤凰接连喝了四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