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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冉月撇了撇嘴,在心里嘀咕道:切,才比我多20多分,要搁平时她根本不是个。
“人家刘婷姥爷说‘俺刘婷以前成绩不错,和你家冉月坐一块之后上课老说话,学习成绩就下降了’。冉月啊,上课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啊?不好好听课去那坐着干啥!?”这段话说到最后的时候明显是高了一个音阶,某女士由开始的低沉已经转为怒吼了!
白冉月一边缩着脑袋收拾菜,一边心里犯嘀咕:今天的“暴风雨”怎么提前了,从前不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才发作么
思考了半天,白冉月找到了导火索:刘婷她姥爷!
哼,一个教政治的退了休的老头儿,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起那些大舌头的大婶大妈们背后告状,白冉月不禁在心里对刘婷她姥爷腹诽一番。本来白冉月就对政治没好感,这下好了,这次是彻底恨透了政治!
在这个院儿里,白冉月有三个玩的很好的伙伴:刘婷、邢燕南、夏夏。四个女孩中,除了刘婷、燕南,剩下两个可是正儿八经的教师子弟,刘婷和燕南,用夏夏的话就是:“嫁接过来的”,刘婷姥爷和小姨是一中老师,燕南则是因为过世的爷爷是一中老师才住在这儿的。
四个女孩都在一个班里,又住在一个小区,所以免不了大考小考之后相互比较,这次中考白冉月在这个小圈子里考了第三,但是,请注意,这个圈子里只有四个人!
要在平时,四个人里白冉月无疑是最拔尖的,可是这次居然才排第三,所以这种史无前例的成绩排名更是激怒了某女士,让暴风雨的前夜提前了好几个小时。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白冉月一声不吭的帮忙洗菜,切菜,摆桌子,看见女儿这么乖,某女士的脸色有所缓和。
“再去搬一个凳子”,某女士下了命令,“考试的时候不是说题大部分都有把握么?怎么考出来还是这么差,那题到底会不会做,自己不知道?你看看这次的成绩,怎么就和平时差那么多,自己没找找原因啊?”
白冉月向来害怕与任何人讨论有关考试题的事儿,每次考完,一听到有同学在对题目,自己就躲得远远地,有时候家长或者老师问:“考的怎么样啊?”
白冉月总是说:“哦,呵呵,那个~~还行吧……”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总有办法把这种场面搪塞过去……
白冉月一如既往的挠挠头,撇着嘴说:“做的时候感觉还行……”
某女士一看又是这句话立马来了气:“什么叫做的时候还行,到底有底没底,自己还不知道!?”
白冉月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还有失效的一天,正当她挠头,冒冷汗,体温迅速下降之际,门铃响了,马上丢下一句:“我去开门……”风似的消失了。
白冉月当然知道是白老爹回来了,白老爹回来了就意味着这种窒息的气氛得以缓解,某女士的注意力成功得到了转移!因为只要白老爹一回家,某女士就会揪住白老爹不放,一边呵斥赶快做饭,一边把学校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件一件说给白老爹听。
白冉月恭恭敬敬地接过白老爹的公文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差三拜九叩了!
白老爹一边换拖鞋一边问:“臭闺女,今天下午干嘛啦?”
咦?听老爸的口气似乎心情不错呢。
“呃,也没干嘛,就是睡起来之后看了会儿书,收拾收拾屋子。”看了一下午电视的事儿是绝口不提的!
“嗯”,白老爹用肯定的语气表示还满意:“虽然放假了,但是书该看还是得看,劳逸结合吧!”说完赶快往厨房走了。
白冉月有点不解地走回房间,怎么老爸的态度和某女士的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白冉月费神的思考到底用一个什么样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个不正常现象的时候,从厨房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对话让白冉月恍然大悟。
“是啊?我还以为这次是发挥失常呢……那还凑和,那你说今年的题不简单啊?”这是某女士的声音。
“咱不教初中也不甚了解……听赵平说不简单……**考了445,夏夏也才考了402……”
啊哈,前面老爸说了一串人名和分数也没听清楚,最后一个“夏夏”可是听听得一清二楚。夏夏才考了402,在四人圈里夏夏和白冉月的成绩不分上下,这次在白冉月只会答一半题的情况下,两个人的考分居然也差距甚小。
白冉月在卧室里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怎么个意思,老天爷莫非觉得这姑娘才华馥比仙,不忍心看她就此被埋没,所以才出手帮她?
真是出乎意料!那就是说今天晚上的“暴风雨”可能会转为“中到小雨”,转晴的可能也不是一点没有的。想到这里,白冉月觉得自己真是劫后重生啊!
虽然白冉月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在经历过晴天霹雳之后还能装没事儿人一样吃睡照常,完全是那种“前事忘了后事之师”的主儿,但要她顶着这么大的一块儿乌云进入向往已久的高中生活,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阴影的。这下好了,阴影没了,可以敲锣打鼓地宣告暑假美好生活的开始!
晚上;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了饭。白老爹和某女士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训诫的话,比如说以后上了高中之后要更用功啦,上课不要说话啦,这次考得还可以啦,但是以后还是不能放松啦之类的话。
听到他们都这么说了,白冉月也表了态:以后上了高中会更勤奋,并且制定了一个“暑期活动安排表”。虽然这个表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安排为学习、看书、学习,但这并不妨碍白冉月背着大人干别的事,比如逛街、聚会、聊天、上网之类的课外活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大家多多支持啊啊!
☆、小伙伴
离中考出分之后也已经有10天了,家属院的孩子们大部分都放了假,所以下午“放风”时间一到,院里就人声鼎沸的。
家属楼后面有一小块空地,白冉月笑称为“根据地”。
听见“根据地”传来小孩嚷嚷的声音:“燕子姐姐……”白冉月就知道燕南她们一定在楼下。于是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白冉月走近一看,呦,人可真多,差不多和她同龄的这一拨儿都在,大家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没人发现她过来了。
白冉月正准备开口招呼,眼尖的许笑晗首先发现了冉月,瞪大了眼睛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唱了起来:“院里有个姑娘叫小月,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小眼睛,辫子粗又长!”
听到许笑晗唱这个歌,大家都知道是白冉月来了,于是齐刷刷地朝白冉月瞧去。
说到这歌的来历,还有个典故。
白冉月是初一升初二的时候才搬进这个家属院的,感情自然比不上这些从小就住在一起的伙伴们深,但好在和燕南、刘婷、夏夏是一个班的,再加上白冉月外向与内向兼备的性格,很快就被她们介绍给家属院里的其他伙伴儿们。
许笑晗是白冉月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认识的第一个人。
第一眼看到许笑晗的时候,白冉月闹了一个大笑话。
那天她们把许笑晗拉到白冉月面前说,这是许笑晗,四班的,她妈妈是咱学校的历史老师,和咱住一个院。
白冉月抬头一看,哦,是个男生啊,怎么起这么女性化的名字?
许笑晗看到白冉月用探究的眼神瞅了她半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决定逗逗这个新朋友,于是笑嘻嘻的伸出手,还故意做的很潇洒,对白冉月说:“美女,我是许笑晗,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啊!”
白冉月一下子楞在那,握手不是,不握手也不是,最后来了句:“我练过大力金刚指,怕把你的手捏碎,还是别握了……”周围四个人顿时石化。
后来,四个人说起这事儿都差点要笑到地上去。
原来许笑晗留着一头帅气的短发,衣着很中性化,如果不仔细辨认很多人都会把她当做男生,为此许笑晗很苦恼啊!
许笑晗一边打量这个新伙伴儿一边唱刚才那首歌,唱完了就问白冉月:“你头发好漂亮啊!又黑又密,还带卷。教教我你怎么弄的?”
白冉月摸摸引以为傲的卷发解释说,这不是我弄的,我天生自来卷。
由于白冉月天生自来卷,皮肤白皙,从小就有人夸她:呀,多漂亮啊,真像洋娃娃!虽然自认为没有遗传到妈妈的大眼反而受爸爸小眼基因的影响,但丝毫没有影响到白冉月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洋娃娃。所以这首歌就这样诞生了。
“白冉月,快过来,这儿快炸锅了!”夏夏一把拉过白冉月,把她拽了进来。白冉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我不进小班,坚决不进,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燕南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
“你以为我想进啊!我小姨和姥爷,两个学政治的一块儿忽悠我,我没被他们口水淹死就不错了!”
夏夏点点头:嗯,看来刘婷比我惨!
“我倒觉得,进小班没什么不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咱们几个考的分儿,除了笑晗,都应该进小班熏陶一下。”做什么都很理智的,这就是夏夏的风格。
“哎哎,凭什么除了我啊你们几个想把我排除在外啊!?”许笑晗这儿不同意了。
许笑晗大一岁的姐姐许笑凌漠然地开口了:“其实去哪都无所谓,学好学不好,全看自己”。
听了半天都没听懂,再听下去,白冉月就要揭竿而起了!
“喂,有人理我吗?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小班不小班的?”
看到白冉月一副完全状况外的状态,众人脸上统一的出现了n道黑线。
许笑晗噌一下降落到白冉月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皱着眉仿佛事情很严重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白冉月同学,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知道什么事呢?你是不是和‘山顶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