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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想到这种高人一等的方式,造孽啊!
我忽然想到了女神,我举手诚恳的报告!
“哥,如果我要追的女生,很喜欢钱!我这种没钱的吊丝怎么整?”
他托着腮膀子看着我,想了一会
“这种事情确实很棘手,人的规律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和阿拽相视点点头,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
“如果你们不是一国的或则说差距比较大,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不过,在本情圣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的爱情!男人掌握爱情真正关键就是如何打动人心。即使你手段通天,即使你是高富帅,抓不住她的心,也纯粹是扯淡而已。当然有钱有势的起步比较高,可我要强调一点‘心细!’心细的真谛就是‘钱只能买到身体,而情却能买到心!”
精辟,这一刻真是佩服的西门五体投地!我忽然想到我的女神喜欢钱,拜金,不过那一晚她跟那猪哥在一起时我从她眼里看见的是由衷的厌恶,而和我一起时常争吵却从没有看见她厌恶的目光!
“再有就是搭讪话题,你如果喜欢一个女人却和她说什么体育台的篮球,足球,星际争霸,那么你无疑是找死!首先你要了解她心中的喜好,方能对症下药……”
我正听着投入,阿拽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后伸了手机过来……
屏幕上赫然写着:帮我问下欧阳雪这类型的要怎么追!
我叉!!!
-0-!
谁他妈叫你把这个月的三字一下子都用了!
算了!怎么滴也得帮他的,否则指不定把他忧郁傻了!
“那个……哥!如果是一个很黄很暴力,胸极大脑极傻,武功高强的暴力女,那要怎么追?呵呵呵呵……”
“碰……”
-0-!
阿拽给了我一记窝心腿……
“这个难度确实有些大,不过真的有这种女人吗?不过还好你们问的是我!”
我和阿拽正待拼命,却被西门的话语勾上兴趣!
“普天之下也只有我西门才能回答你们,这种女人我也只遇见过一次,我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位美女胸部比同龄女人都大,大家都是男人我们本能的就会注意那对东西,因此这个女人也是我唯一一次没有追上的……”
哦……
我和阿拽叹了口气,原来还有他追不上的……
“后来我总结了五年的经验才找到我错在哪里!这种胸部特别大的女人往往会把这方面当作是累赘,从小到大也必定没少受这方面的苦,也会因为那地方的压力使她的性格转化为暴力!所以她极讨厌男人注意她那里,面对那些盯着他那里的男人她会相当反感,把那些男人归类于色狼的一列。如果面对那一类型的女人是直接无视她的*,让她产生你是那种与别的男人不同的感觉,做一个并不是为了胸部才接近她的男人……”
西门穿着浴袍,负手而立……
“总结以上说法就是,直接无视她的身材!等追到手,那时她的什么都是你的……所谓:塞翁失马;要先装傻……哈哈哈哈……”
禽……兽……
我很阿拽恍然大悟!
“虚伪……”
我暗自嘀咕了句!
“虚伪吗?”
没想到被听见了……
苍天呐!!!!
西门负手而立,转过身来盯着我
“人越完美就越虚伪,所以我一辈子都是虚伪的!哈哈哈哈……”
我嘴角抽搐,瞬间明白……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好色的狼……
……
西门喷出一大口开水喊
“什么?你们两都是处男!”
嘘!
这么尴尬的事怎么就喊出来了:〃哥;亲点喊!你不晓得‘不鸣则已,一鸣邻居抽你’的道理吗?〃
我和阿拽竖起耳朵听着走廊上的动静,尴尬的的脸都绿了……
西门擦擦自己的衣服,满脸不可置信……
“那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光靠自己打灰机?”
-_-U
如果以上我和阿拽脸绿了,而现在我们的脸青了……
“你们脸怎么了?没事!都是男人这种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其实我明白的所谓的打灰机就是:我的心需要是女人,但我的手不理解我……
所以打灰机是男人一生没有办法避免,也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西门……哥,我就不信你没打过灰机!”
西门继续负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本帅从来不打灰机,我只撸管……”
-_-U
最受不了摆一副那么臭屁的样子,说白了还不是打灰机……
“西门做为一个情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撸的……”
“小时候我以为我是爸爸呵护的一颗心,十五岁第一次打灰机时我才明白当年就是我爸的一泡精……”
我和阿拽互望一眼
当年他爸把他拍在墙上该多好啊!免的现在祸害女同胞……
“从十六岁那年我理解了女性身体的奥秘时,我就戒掉了!说也奇怪,从此以后我没少伤风感冒!借了那个居然体质会更差,闹不明白……”
其实他有没有想过伤风感冒被传染不是体质差,而是定力差……
我们三人聊到深夜三点多,哦!实际上就是我和西门的交谈……
西门教了我们很多‘道理’,我们也开始认识到女人的奥秘,希望有一天我和阿拽两个超级大吊丝能够华丽的逆袭……
其实人就是这样:无聊的时候想的东西就多了!想太多东西的时候就想到无聊了……
最后西门称述了今天教导内容的中心思想,那就是“女人认为的完美恋爱是只出心不出身的,而男人的完美恋爱是只要身不要心的……”
NO:15半夜有鬼吓到尿
凌晨五点,我和阿拽由于太过亢奋的学习,居然用脑细胞杀死了所有胃里内消化的东西,所以我们两只有跟做贼似的下楼找吃的……
由于害怕被抓住我们不敢开灯,一路摸黑我和阿拽看摸到了客厅餐桌,那里居然比我的荷包还干净……
四周很静,静的死寂……
一向无神论的我,心头忽然泛起寒来。
平时自己住的地方也就罢了,可是这地方可是传说中的爱情公墓……
“喀嚓……”
寂静的世界忽然传来一道生物咀嚼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很轻却如同一盆凉水浇在我心上……
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昏暗的客厅我只能看见我身边的阿拽,我们两不由自主的握住手……虽然这样会被人误会是gay,可没办法哥真的是怕……
“喀嚓……”
又是一道声响传来,我秉住呼吸咽了口口水!
我缓缓转过头问阿拽“这个……不可能是鬼对不对?”
我笑着看阿拽,这时候笑能掩盖我心中的恐惧,这是我看到了阿拽的脸……
“啊……”
我惊叫一声,因为阿拽的脸是青的……
他妈的被吓成青色了,这模样倒是把我吓的惨叫一声……
“是谁?”
黑暗中,冰箱缓缓打了开来,透过冰箱里散发的昏暗光线,我们看到了一个长发女孩……
原来是人啊!我如释重负捂着胸膛喘息着……
今天才知道我的小心肝是那么脆弱!
忽然‘哐当’一声
阿拽倒了下去,晕了!
我木桩似的傻了,阿拽怎么了?我顺着那冰箱一点点的光线向那女孩看去。
睁大了双眼,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那的女孩诡异披撒着一头长发,穿着一件白裙子,皮肤似乎很白,在那光线下就越发的白稚甚至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苍白……
这让我忽然想起那部(午夜凶灵),呵呵!她又没喝人血,没吃人肉,不是鬼,一点也不可怕,我这样对自己说……
光线照在她身上,原本被长发遮掩看不清的脸渐渐清晰……
她额前的头发很乱,头发上面似乎沾染了一抹红色……
光线照在她的眉毛上,细细的就和所有恐怖电影里的女鬼一样……
她的瞳孔……全是瞳仁,没有眼白……导致她的眼睛看上去是一片漆黑的……
我吓的上下唇的牙齿不受控制的‘咯咯’互撞……甚至连自己体内的内脏膀胱都开始控制不住了……
她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道道血迹,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雪淋淋的……如鲜血般殷红的嘴唇流下一道血迹……
“你……你……你……你……不是……鬼……是吧……”
我软倒在地哆哆嗦嗦的也不知多久才把这一段话说完。
她用那漆黑一片的诡异双眼盯着我。
“不……我是鬼!”
囧……
毛爷爷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毛爷爷怎么不说与鬼斗要咋整?
其实我知道‘与鬼斗,任谁都怂……’
我视线的最后落在那女鬼的手上,她手上拿着啃的东西赫然是个小孩子的手掌……
女鬼咽下一口肉碎缓缓说“你叫什么名字!”
当然那时候我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当看清她手中血淋淋的东西时我已经一头栽了下去,当我失去意识的一刻,我的膀胱在也不受控制……
混倒前仅有的一份羞耻感,让我下意识的呻吟一声……
“膀……胱……”
-_-U
“你叫膀胱?”
……
我睁开双眼,发现这个刚整理过的房间,我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发生的一切,原来是在做梦吗?
我想起来,发现阿拽的一只手压在我身上……
-_-U
他干嘛跟我一起睡?
我的眼睛从阿拽身上移到另一边……
-_-U
忽然我发现床边站了好几个人!西门摸着下巴表情古怪的看着我,Miss言翻着白眼看我,女神一脸无奈的盯着,欧阳雪抱着双臂表情严肃,还有……还有最后面的穿白色连衣裙的女鬼……
·O·!!
“哇……女鬼啊……鬼鬼鬼鬼……”
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