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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情-亭亭何所依-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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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张权东躲西闪不肯见她,原来昨天Andy散货时被警察当场抓个正着,而他也被Andy上面的人给带走,折磨了他一整天,就在刚才,他得知那人有艾滋病。
张权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中邪了似的叨念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第二天,薛婷拖着张权去检测中心做检查,为了不让他害怕,她也同他一起抽血。
在门口遇到一个医生……她记得他,柏邵心,墨兆锡的朋友,所以故意在化验室前多停留几秒才离开。
同时也意识到,报复的时刻终于到来。
当然,张权其实并没得艾滋,否则现在也不会在她面前哭成个泪人。
张权哭够了,肿着眼睛打量她:“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薛婷,这三年你撞了什么大运了?难道是姓何的在继续给你钱?”
薛婷顿了一顿,喝口水。
姓何的。
她不该忘掉这个人,他可是自己的贵人呢。
薛婷嘴角留了一抹笑,却问:“刚才追你的是什么人?”
张权目光闪躲:“没什么。”
薛婷不信,拽起他手臂,撸起袖子,几只尚新鲜的针孔撞入眼帘,她心狠狠揪了起来:“你疯了?”
张权慌乱,收回手臂:“我对用量有分寸。”
“吸毒的人说自己有分寸?你他妈当我是白痴?”薛婷气得将杯子摔掉,玻璃碎片随之乱飞。
张权又开始哭:“你听我说……我也是无路可走,他们逼我吸,还要我翻好几倍地付钱,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薛婷平定呼吸,眼底蓄满泪,从手包里拿出笔和支票,龙飞凤舞签了名字,金额后面的格子里填了五十万,抓着手腕塞进他手心:“你先拿着这些。还要多少你告诉我?”
张权不可置信:“你哪里来这么多钱,薛婷?”
“你甭管。先把这钱还给他们,你不许再碰毒。”
张权愣愣点头,两只眼睛瞪得像青蛙,磕磕绊绊地问:“真能提出……五十万?!”
薛婷笑:“明天你拿银行去试试。”
6
房子的钥匙薛婷临走之前给张权配了一把,可他显然没来住过。
她问张权为什么。
张权说,这是你以前的家啊,我来住到时候保准弄的不成样子,我哪能那么做人,我还等你回来呢。
他说完,声音就已经哽咽,说不下去。他跟哥哥自然是熟悉的,如今物是人非,支离破碎的不止是她。
薛婷觉得这五十万给了张权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心情愉悦了些。
大晴天,阳光很艳,薛婷叮嘱张权许多遍,让他小心处理那些人,一次不要给那么多,一点一点不知不觉脱离关系比大张旗鼓来的保险。
她不知自己指教的到底对不对,心中还是忐忑的,就一个人在步行街两侧的商铺里闲逛。
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看中的写下地址让人直接送到酒店,看不中的,甩一边去,品牌店里的导购员是典型的现今社会趋炎附势拜金主义的缩影,你越阔绰、越牛逼得姓都忘了怎么写,她们越笑脸相迎地谄媚你。
薛婷扫货扫的累了,去咖啡室休息,隔着落地窗,意外见着了昨晚那枚的小帅哥——扬州,和人在看秋装呢。
她过去,从后面拍了拍他肩膀:“只看没买啊。”
扬州和同伴一起回头,都是会所里出来的,心照不宣,同伴打个招呼出去了。
扬州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眼神也格外明亮:“你怎么在这儿?昨天……你走了也没打声招呼。”
薛婷耸耸肩:“我有点事。”抬头瞅一眼他身后的名牌外套,“你喜欢吗?”
扬州有点无所适从:“呃……”
没等他表态,薛婷招来导购,问扬州要了尺码,看他紧张的样子,噗嗤一笑:“没人给你买过吗?”
“没有。”
“那是她们太抠门了,一点不识货,你穿上一定很帅。”
扬州挠了挠头,薛婷又带他选了搭配的下装和鞋袜,一整套下来,扬州焕然一新。
两人又回到咖啡室,扬州坐在她对面,忍了许久,说:“你为什么给我买这么多?太贵了。”
薛婷瞪她一眼:“大姐还说你幽默,幽默什么啊,无趣!”
“你别相信大姐的话,大姐介绍新人时都这么说。”
“哈哈哈。”薛婷笑的无拘无束,哎呀,幽默来了。
扬州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像在使勾魂记,垂眸嘬了口咖啡:“你今晚还来么?”
薛婷停下来:“你希望我去么?”
他直白:“希望。”
薛婷却支起身子,吊人胃口:“我想想吧。”
两人正要出咖啡室,扬州在前,薛婷在后,他绅士地为她推开门,请她先走。
低头工夫,迎面来了一个人。
目光对上了,那人微微敛眸,风轻云淡一笑,怎么看,都是一个礼貌客气、充其量算长得有些夺目的路人。
可是,只有她知道他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的。
五十万啊五十万。她脑袋里突然崩出了这几个字。
有个不怀好意的声音提醒她:不可以叫贵人衣冠禽兽!
贵人向后退一步,衣冠禽兽的模样保持得相当棒!
她肩膀不经意碰了他一下,回眸,抬起下巴,姿态风情,又像在挑衅,微启粉唇,却是什么都没说,余光里只见他瞳孔缩更紧,她便得意洋洋掠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留言呢~~~~~~
和惹火烧身有连接的剧情,但绝对不会太多~~~~
修细节,中午更新~~啵啵~~~

☆、79

7
到了傍晚,扬州理应回去会所,薛婷不由分说带他去酒店,二人并肩而入。
大姐打来电话,她从扬州手中直接将手机接过。
“他今晚在我这儿。”
大姐“嘿嘿哈哈”,昨晚薛婷打点了不少小费,这会儿是傻子才推脱。
灯还没全亮,扬州放下手中纸袋,从后面抱住她,开始不遗余力地从颈后向上亲吻。
“嗯……”薛婷扬起脖子承接,手在男人身上摸摸索索。
扬州掌心软而温柔,定是没吃过生活之苦的,无端端的,让她羡慕。
薛婷一叹,身子凹出弧度。
回头,在夜里见他一双眸子璀璨如星,明亮、痴然,真好看。
她想起了那个人。
心底涌上来不适,恨不得咬断舌头,用疼痛刺醒自己。
他从不会这样看着她,因为那样炽烈的目光早就给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什么都不是。
忘记忘记……你快忘了他……
在扬州的技巧下,薛婷身子渐软,瘫在他怀中。
他学的极快,懂得怎样让她快乐,怎样远离她禁忌。
薛婷仰脸,笑得轻浮、无所顾忌,可不到一会儿,便簌簌颤抖。
8
扬州赤着背地趴在大床里。。
身材是不错,可脸上的睡相太过稚气,薛婷侧身躺在一旁,用小手指刮了下他的鼻梁。
扬州没恼,脾气不是一般的好。
只皱了下眉心,弯唇一笑。
薛婷枕着手肘:“先别睁开眼睛。我问你个问题,你多大?”
扬州睫毛抖了抖,乖乖地还合着双眼:“二十一。你呢?”
薛婷故作生气,被子底下用脚踢他:“没人告诉你问女人的年龄是个地雷吗……”
扬州起先是笑,缓缓地,嘴角弧度消失了,拿起她手,亲了一下:“今晚还会来么?”
薛婷抽回,不高兴地斜睨着他:“说好了不许睁眼睛。”
扬州煞有介事,赶紧闭上眼,逗得薛婷复又咯咯笑。
被子滑下来,薛婷感受到身后正受着阳光的炙烤,暖烘烘的,还有比这更舒服惬意的时候吗?
此时扬州悄悄覆了上来。
薛婷细细软语:“你别着急啊,我想你的时候,自然来找你。”
他将呼吸移到了她的耳侧:“我想吻——”
薛婷偏头掩住他的唇:“只有我允许,你才能。”
薛婷喜欢扬州的服从。
又帅又听话的男人,现在太难找,但凡有点样貌的,都自恋得不得了。
哦,她差点忘记了,扬州若是不听话,她不会给他钱的。
可这人真不禁夸,付他钱时,倒不识趣了。
扬州洗过澡,头发趴下来,栗子色,发顶微卷,人更精神帅气,薛婷一想,是啊,扬州二十一,她都二十五了,比人家大四岁呢。
薛婷来股无名火:“跟我找别扭?”
“不是。”扬州解释,“昨天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比昨晚你该付给我的,多出几十倍。”
“你什么意思?以后我睡你几十晚都免费了呗。”
扬州抿了抿唇,窘迫不语。
薛婷将一小沓人民币扔到床上:“钱呢,是我乐意为你花的,我没出声,你倒跟我计较起来。我这人最讨厌麻烦,就算你……”她一顿,声音轻飘飘的,“你不收我的钱,想没想过回去拿什么给大姐?”
扬州明显一愣。
到底是年轻啊,只顾一时嘴上逞能,还没想到后路。
扬州不再拒绝,薛婷已衣装整齐,开门离开。
9
一连一个星期,薛婷在她还记得的地方找张权的下落,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居然拿了她的五十万,就没了下文。
死小子滚哪儿去了!
薛婷白天在酒店里补眠,晚上流窜各个底下酒吧夜场。
真真像昼伏夜出的耗子。
她并不担心张权携款潜逃,而是担心他的安危,怕他被那群心狠手辣的人折磨。
薛婷身心具疲,孤立无援,心想,就算找到曾经和张权混过的熟人也好,但是一无所获。
那天她早早爬起来,忽然脑袋里闪过一个人。
吃完早饭,她便来到步行街的那间他们前几天还碰过面的咖啡室,按理来说,她早该来找他了。不为别的,单为当初欠他的东西。
等了一上午,不见人,薛婷去吧台打听。
“请问是不是有位何先生经常光顾?”
侍应问:“是不是永晨的何仲先生?”
永晨是什么?听起来像某公司的名字。看来何仲回国之后改了东家,未去接手他阿姨和姨夫的产业。
“何先生通常什么时间来?”
侍应看了下表:“下午茶的时间吧。会和他的女——”
她才听清“女伴”二字,便回头看见一样貌娉婷的年轻女孩,手臂挎着十年如一日保持儒雅绅士的何仲,先后进了门。
旁边侍应说:“这位就是何先生。”
他眼风掠过,便在她身上停了半刻。嘴角有笑,风雅清贵,只是,薛婷觉着,这人还是越看越衣冠禽兽呢?
他俩到了固定位置,女孩笑语嫣然,点了咖啡,举手投足与何仲都是说不出的亲昵,仔细品,却非男欢女爱的姿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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