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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抟狻�
“婷婷……”扬州还在喃喃她的名字,“你知道吗?你和我之间,我永远都是个傻瓜,永远都在等……以前,我捉摸不到你,我在等……现在,我那么恨你,却还担心你就是戒毒的人,我还是傻等……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也很可悲?”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君,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打Pao了!!!!!!
☆、8890
88
扬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用力锁紧,似要捏碎她的肩骨,薛婷痛,却不曾把他拂开。
她欠扬州的,怎样还,由他决定。
三年前,她欠何仲五十万,三年后,虽然还清他钱债,却欠下他情债。
三年前,她不折手段向墨兆锡讨命,三年后,她因对墨兆锡的一点残念,无意间招惹了与他外貌相似的扬州……
因果轮回啊。
薛婷从扬州带着恨意的眼中,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她也这样咬着牙齿,对墨兆锡又爱又恨,放不下,舍不得,不甘心!
扬州……
薛婷抬手触了触他的脸颊,他瘦了,下巴的线条凛冽一些,却比那时更帅气逼人。
扬州怒意更深,可他眉间那隐隐的颤动,似在提醒薛婷她过去多么卑鄙,利用他的单纯痴缠,来试探何仲,卷入自己已经属于别人的爱情。
“婷婷……”
“扬州,别再这么叫我……”她收回手,眼底火辣辣的,“扬州,对不起……”
扬州的手更用劲,薛婷疼到麻木。
“对不起?”对不起……扬州凉凉地笑,充满了鄙夷和轻蔑,他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她,他不再是任她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夜店牛郎,那凉薄的神情,让薛婷认不出他。
薛婷说:“扬州……是我欠你,是我骗了你,但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我连累。”
“不想连累我?你把我骗走,拍拍屁股就离开了,以为我就不受连累了?”扬州掀开手臂,两道尚新鲜的疤痕触目惊心,薛婷心口猛然一疼,早已超过他施加给她的皮肉之痛。
果真,扫毒成功只是表象,真正要对付她的人,不仅将将何仲扔进赌窟,还伤害了扬州?
薛婷不敢去碰那狰狞的疤痕,热烫的眼泪却滴在了上面:“怎么……怎么回事?扬州?为什么不——”
“不怎么?不打给你?薛婷,你有一天是把我放在心上的吗?”扬州以为见她的痛色,见她的眼泪,他会有报复的快。感,可事实却是相反。
他勉力放下衬衫,将手臂收回去,平静说:“我等你很久,整整一个月,直到我去公安局确认,你是真的走了,回美国了,我才知道,我被你实实在在的骗了。可我偏还不相信,到处找你……不过,我没找到你,却被别人先找到了……”
薛婷捂着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扬州凑近她的面前,额头抵着:“你欠我的,用什么还?怎么还?”他咬牙切齿,如同来自森冷地狱的阿修罗,“刺你几刀?在你的身上留下两道疤痕?还是……”
薛婷含泪盯着他,她已全然不认得他。
扬州箍住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吐热气,玩笑一般地说:“不如,我们做AI吧。算是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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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婷魂不守舍回到家。
她的直觉没有错,扬州并非认真,他只是想看到她在崩溃边缘时的伤心痛苦,随口戏弄她而已,因为,他的眼神在告诉她:薛婷,你一直在玩弄我,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这倒也好,不过是听他几句嘲讽的话,她薛婷这辈子听到比这更难听的时候太多了。
薛婷打开门,便听见卧室内砰砰通通的声响,她匆匆忙忙把药取出来,去敲门。
“何仲……开门……”
里面传来深喘声,断续说:“出去,你去……逛街,喝茶,吃东西,随便干什么……再等一个小时……”
薛婷靠在门边,身子滑落,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涩涩的感觉,像揉进了沙子一般的疼。
一个小时,他在里面受苦一个小时,却让她逍遥自在地去逛街、喝茶、吃东西?
薛婷蒙住眼睛,天昏地暗地绝望感再次袭来。
她伏在门边,轻声唤何仲的名字,她不可能离开,哪怕只是在外面干等,也不会选择。
这痛是她给的,她也必须陪他承受。
戒毒过程何其漫长而痛苦,复吸的可能接近百分八十,三年前在地下酒吧,她亲眼见过太多人因毒而丧命,因毒而变得六亲不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些有幸被家人救走的,又有多少人前脚发誓,后脚重蹈覆辙……
不过,她也始终坚信,以何仲的性格,他不会放弃。
也许在煎熬中的何仲根本听不到,薛婷还是一遍遍提醒和鼓励他,接近嘶吼。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直到四个小时后,何仲才没有力气再发作,打开门后,他便虚软地倒下。
薛婷刚刚把他扶上。床,有人“咚咚”砸门。
开门一看,是自称隔壁邻居的大妈。
大妈气得不行,说她孙子刚睡着,就他们的吵架声被惊醒,每天都是这样,再不收敛,她就要报警了。
薛婷庆幸大妈以为是情侣吵架,而不是别的。
道过歉,薛婷忙回房看何仲的情况,他已昏睡过去,满脸都是虚汗。
薛婷按照说明书给何仲吃了药,等到他醒,夕阳的余晖洒了一室。
橘红色的暖光打在薛婷身上,她窝在他臂弯里熟睡,脸颊还留着清晰的泪痕,他没有力气,轻碰了下她肩膀。
薛婷一缩,身体蜷了蜷,像个极没安全感的孩子。
何仲心头柔软,吻她的额头,缓缓地下滑,到了鼻尖和嘴唇,加重力道。
缠绵的吻湿湿黏黏,薛婷不愿意放开,快呼吸不了,想,干脆憋死算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何仲不高兴,翻身,好像厚实的棉被,压住她,吻到天雷勾地火,却不知不觉的有什么在冷却。
何仲离开她身上,手却没停止揉她。
薛婷蹭着说:“何仲,你后悔吗?搭上我这疯子?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是——啊——”
他指尖用力,掐她左胸口那饱满上的一点红。
别以为那里软就可以随便摆弄的好吗?很疼的!
何仲俯首去逗,薛婷一口气喘不上来,揪抓他的短发,瞬时丢盔卸甲。
“后悔还来得及?”他含糊着,抬眼看她,说,“我后悔……后悔耽搁那三年……”
是啊,没有那三年,她不会阴差阳错得到那笔钱,不会卷入肮脏危险的交易,小权不会死,她不会遇见扬州……三年前,他们还只是冷漠的何先生和疯疯癫癫的薛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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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一直坚持吃,成效不明显,薛婷按时去戒毒中心咨询,却没得到什么结果。
薛婷在路上辗转,打电话给林丛,林丛提议让薛婷带何仲出国。
这是个好主意。薛婷也一直在考虑,以他们现在的处境,逃出境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只是,她还是有些后怕。
她薛婷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可何仲还有至亲。
她不得不考虑,如果危害蔓延,她和何仲在国外,就算安全,心里也不安生。
有个想法一直在蠢蠢欲动,几个月前她就该做的,如果不是另有扫毒行动,那两个负责小权和Andy案子的警察大抵是打算让她引蛇出洞。
薛婷一路上做最坏的打算,心不在焉,当有人挡在她面前时,竟没察觉。
迎着阳光仰头,她不觉退了一步:“扬州……”
扬州面无表情,形容憔悴,望着她,双眼像充了血。
“几天不见了。”扬州瞧去她手里装药的袋子,“你又来拿药?”
薛婷点点头:“你怎么在这?”
扬州哼笑了声:“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薛婷偏过头:“扬州,等事情解决,只要我还活着,你想怎样报复都可以,只要够你泄愤,让你重新开始生活。”
扬州伸手抬起她下巴,薛婷想躲,他就用掌狠狠箍住,使她动弹不得,喝道:“看着我!”
薛婷眼中无神,一下下挪动眼珠,望向他。
几日不见,扬州的模样似乎比照顾何仲的自己还憔悴,薛婷又想到了三年前的她和墨兆锡。
墨兆锡的生活有她无她都无所谓,可她的生活里全是墨兆锡。她的存在从不影响墨兆锡去爱甘擎,他昭告天下,肆无忌惮地享受拥有挚爱的幸福,而她,一面独自承痛,一面眼睁睁看着他快乐,多么不公平。
眼下的扬州,是不是就如当年的自己?
她和何仲极尽缠绵时,他却在顾自挣扎和折磨。
“你要干什么?”扬州问,他的手在抖,“是不是为了何仲?是不是!”
薛婷闭上眼:“是。”
扬州忽而苦笑,松开手,他转身走开,几步之后,却折回来,指她刚买回的药说:“有些药,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
薛婷不明就里,蹙眉看他好一阵。
扬州说:“我爸妈都是医生,多少我也懂一些。你在帮人戒毒,这过程肯定不好受。而且,市面上的药,大多并没有很好的效果。”
薛婷忍着不出声,无论如何,她不想再与扬州有任何人情往来。
对她好,对扬州更好。
扬州:“我能想办法帮你弄到你需要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五章之内完结!!!!!!!!!!!!
☆、9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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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出身在医学世家,家里有好几个长辈都是医护工作者,以薛婷的理解,他虽然自小父母离异,最起码他们都健在,也好过十八岁就已形单影只的自己。
薛婷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命太硬,克死最至亲的家人,克死最好的朋友,现在还要克死自己的爱人?
扬州说能帮她弄到市面上买不到的药,她不怀疑,可是……既然他那么怨恨,何苦还在意她?
薛婷浑浑噩噩地到了家楼下,正面迎来何仲,他刚刚居然出门了。
跑过去,她紧张地上上下下检查:“你没事吧?”
何仲从口袋里拿出一盒XX套,让她看:“我去买这个。”
薛婷黏黏推他一下,最近何仲的X欲有复苏的迹象,这是否也间接说明他的身体在好起来?
“要买什么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薛婷无不担心,“你这样出来,万一……”
“我知道,可是……我总不能开口要你买XX套吧。” 何仲揉了揉她的发顶,“再说,闷在家里这么多天,我想出来走走。”
想想也是,何仲大概有将近一个月没出门,难怪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