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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皖又问:“有驾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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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下雨,今天下午第一节的体育课成了孩子们的室内活动。
年轻的体育老师坐在讲台玩手机,孩子们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嬉笑吵闹。而,作为班长的辛小小却是班上那最安静的孩子,她小手托着下颚,侧头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正发呆,同座的李子白突然喊了她一声。
“辛小小,你干嘛呢?”
辛小小头也不回,小脸忧郁的自言自语道:“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这对于还只学过小学一年级课本里的《鹅鹅鹅》、《锄禾》和《静夜思》的李子白来说,辛小小又一次使他彻底的震撼住了。
似乎没听见身边的李子白说话,辛小小侧着小脑袋,就问他:“李子白,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这话李子白可听得明白,他连忙点头:“好啊,我要什么他都给我买!”
辛小小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高兴,于是很快便不想与李子白谈论“爸爸怎么样”这个话题了。她回头望着窗外发呆,李子白见她说了一半就不理自己,还以为自己又说了什么让她生气的话,连忙扯她衣袖,道:“那下次我也让我爸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别板着个脸了,咱们不是和好了吗?”
一听这话,辛小小又转过头看他,摆了摆小手:“东西就不用了,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见辛小小有事问自己,李子白觉得自己还是有用武之地的,连忙点头如捣蒜,双颊白胖胖的肉一颤颤的:“你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辛小小双手托着下巴,犹豫着问:“你上次说我是爸爸的种子在妈妈的肚子里发芽来的,那怎么才能证明我真的是爸爸的种子了?”
其实,李子白在这方面可比辛小小成熟许多,想也没想便给了她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做亲子鉴定啊!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亲子鉴定?怎么做?”
在某些方面的教育,辛小小的妈妈辛菲显然是比李子白的爸爸李牧落后一大截。在辛小小眨巴这一双无比单纯的水灵灵大眼时,李子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就拔下了她马尾辫上的长发。
辛小小吃痛的嗷嗷叫,刚要骂他。李子白又捂住了她的嘴,瞥了眼突然抬头看向他们的体育老师,就说:“小声点,是想让全班同学都听见你不知道你爸爸是谁的秘密吗?”
辛小小连忙摇头,李子白就将她的头发放在了她手心里,如同在交代一件神圣的任务似的,眯着一双黑溜溜的大丹凤眼,道:“你只要拿这个和你爸的头发去医院,医生就能给你做亲自鉴定了,99%准确率!我爸说的!!”
他的话就像是开拓了辛小小一个未知的领域,突然间她竟觉得笨笨的李子白也挺可靠的。但是……
“我该去哪找爸爸的头发了?”
李子白建议道:“你可以去问你妈妈。”
辛小小立马摇头:“我妈不会说的。”
李子白想了一下,又问:“那你可以从她身边的人那里悄悄打听。”
听他这么一提醒,辛小小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我知道该问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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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栋的五层私人公寓楼里,辛菲刚随着齐皖乘上电梯,门刚合上,就见他脱着湿透的大衣外套,随意问道:“小小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
“画画,解算术题,和听歌。虽然她能在听完一首歌后将整首歌的歌词背下来,但是语文成绩却很差。”
辛菲顺着他的话就回答了,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连忙反问道:“齐老师,您不会真的想请我当您助理吧?我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怕耽误了您办事。”
这话刚说完,齐皖就将湿外套丢给了她,辛菲接起差点跌了个狗吃‘屎,没想到这沾了水的毛呢大衣会这么沉,刚才见他穿着轻松也没觉得。
齐皖睨了眼身侧面色有点狼狈的女人:“是想让我质疑你的理解能力?”
质疑?这话听着真像是含蓄的在骂她笨。辛菲心想,她能怎么理解,难不成如辛小小说的,大名鼎鼎的齐大师看上她了?
于是,为了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辛菲同学壮的胆子就问了句:“齐老师,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为什么挑了我?何况我还带着一个孩子。”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五楼,叮的一声门打开,齐皖走到他身边一手提起她手里的大衣,低眉瞧着她,两人的距离有些近,近得能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说:“在某些方面,别人还真不如你。”
齐皖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电梯,余下晾在那一角站着的辛菲独自发呆。直到他回头对她提醒了句:“里面没蘑菇给你种,还不出来。”
又被转糊涂的辛菲蔫儿吧唧的连忙跟上,出了电梯再绕过水晶屏就是客厅。客厅是整体的大理石装潢,古典高雅。就算辛菲明知齐皖有钱,但也不得不惊讶他家竟是独栋的五层公寓还附带电梯的。
辛菲环顾了四周高档的家具,看着有点冷清,没忍住便问了出来:“你一个人住吗?”
问过后,她又有点尴尬。齐皖走过客厅,进了卧房,将衣服丢在洗浴间的衣筐里,从衣柜里翻了干净的t恤和长裤,走过来就递给了辛菲:“我现在单身,去房里把湿衣服换了。”
听着齐皖给了她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答复,辛菲不免诧异:“那上官颖儿……”
都说女人生过孩子后,反应难免会有点钝,这话还真不假。就算齐皖并不会因辛菲认为他很抢手而苦恼,可她就不能表现出一些危机感?
“口是心非,我要是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你的感想是什么?”
辛菲毫不犹豫,就说:“当然是祝福啊!好事嘛!”
去你的祝福!瞬间,齐皖的脸色同他此刻心里所想一样,一团黑。对于自己这种自找没趣的问话,顿时也产生了一丝烦躁。但,他却还能装一派淡然的说:“去换衣服。”
辛菲被齐皖赶入卧房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男式衣服,她也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心里有点燥。其实,“祝福”这词,辛菲当然是站在学生立场上对老师说的。难道还得给齐皖说,以前我也喜欢过你。那怎么可能!
正当她脱下外套,换上衣服要出去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辛菲掏出手机,看了眼显示,竟是母亲张月。看来,相亲告吹的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并不想在这时接张月的电话,于是直接抽掉了电池。
辛菲整理好心情出去,瞧了眼客厅,齐皖不在。于是,她在五楼的各房间转了一圈,又看了眼客厅里的电子钟,快到时间该去接辛小小下课了。原本说,是要去看房子的,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心里不免对齐皖很是抱歉,刚要收拾东西准备下楼找他。
电梯刚开,齐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了她面前。齐皖瞧了眼穿着松垮大t恤与短裤的女人,斜挎的衣领露出了一截白皙粉嫩的肩头,看她那浑然不知的模样,还真不知人世间的险恶。
齐皖上前,一手拉好她的衣领,举止说不出的自然亲密:“你穿成这样要去哪?”
冰凉指尖无意间的触碰,让辛菲不由一颤,神情窘迫道:“……到时间该去接辛小小了。”
“我陪你一起。”说着,齐皖牵过她的手,走到卧室:“我先给你找件外套。”
看着背着自己翻衣柜的俊美男人,辛菲轻叹了一声:“齐老师,关于房子的事情,您就不用帮我操心了,我自己会……”
“我这房子你不满意?”他转身,将一件白色的羊毛大衣披在了她身上:“我家只有男士的衣服,你先凑合着穿。”
辛菲一怔:“齐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齐皖笑了笑,双手给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再次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一人住,没伴。你和小小过来给我当个伴,怎样?”
“……”
、第十四章
晚间时分,电视里刚播完开心金鹰卡通开心家庭700剧场的《哈皮父子》。
辛菲抬头看了眼电视机上的钟,就对还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辛小小提醒道:“牛奶喝了吗?”
辛小小一听妈妈说话,连忙从沙发上下来,吸着小棉拖,就跑到了厨房,从冰箱拿了纸盒牛奶,踮着脚尖打开微波炉,往里一放,调好时间和温度后,又跑到了辛菲身边,仰头看她正熨烫着的男士衣服,问:“妈妈,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搬到齐叔叔家里去了?”
辛菲手里一顿,神色有点不自在道:“那你想搬到齐叔叔家里去住吗?”
辛小小犹豫了一下,抬头就对辛菲说:“齐叔叔不是说一个人住得不开心吗?我们可以给他做个伴。”
辛小小这么一说,辛菲不免觉得奇怪:“他什么时候给你说住得不开心了?”
见妈妈一句话就将自己给揭穿了,辛小小挠了挠小脑袋连忙补充道:“啊,我觉得齐叔叔肯定是这么想的。”
辛菲给她丢了记白眼:“就你鬼灵精。”
辛小小嘿嘿一笑:“妈妈等会我能拿你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吗?”
辛菲微怔,瞧了眼跟前这小滑头,问:“你找他干嘛?”
辛小小回:“之前约好的。”
这时,厨房的传来叮的一声,辛小小仰头,看了眼妈妈没说话,便转头跑去厨房拿热牛奶,回来的时候,辛菲已经说道:“手机在房里,你不准和他说些有的没的?还有,只能聊一刻钟,等会儿你就该睡觉了。”
“好!”
辛小小答应的爽快,蹦蹦跳跳的抱着热牛奶跑进了辛菲的房里,从包里翻出手机,趴在床上便一边喝牛奶一边开机。
手机刚开,就震了几下,辛小小一看是未收短信,也没打开看,直接在通讯录里找齐叔叔的号码,正好有一条是注明的“齐老师”。她对着门口就大声问了声:“妈妈,齐叔叔是‘齐老师’吗?”
“恩。”
听妈妈回应,辛小小哼着歌,按下拨通键,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通了。
“齐叔叔,我是辛小小!”
听着辛小小爽朗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齐皖笑着就将音响关小,看了眼手表,道:“小家伙,你倒是挺准时。”
辛小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有事想问您。”
因为之前送她们回来的时候,辛小小就伏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