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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姐,大单先生被他们这样灌酒,不要紧吗?”辛容看的咋舌,想不到大单先生酒量这么好。换成是她,老早醉得不省人事了罢?
非佛叹息一声,所以她才不想他陪来。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替她挡酒。
终于,非佛看不下去了。偷偷跑去帐台结帐,回来后,出声阻止越玩越疯的助手们。
“好了,未来设计师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喝多了开车很不安全。今天就到这里罢。都回家了。如果醉了,就叫出租车,不要硬撑,安全最要紧。”
说完,她过去扶起已经有七、八分醉意的非神。
“Sacred,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非神放心地倚靠在非佛的肩膀上向外走。
辛容深深凝望那一对相依相偎而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逐渐弥漫了开来。是她酒喝多了,眼花了吗?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看出来,非姐与大单先生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情愫吗?可他们不是兄妹么?
不过,非姐和大单先生,从未在外人面前兄妹相称过,不是吗?
非佛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非神就躺在后座上,因酒醉而昏昏欲睡。
车窗外的夜色不停地向后掠过,她打开音响,任音乐流泻。
一管温柔的男声在深情地吟唱。
Staring at the moon so blue
Turning all my thoughts to you
I was without hopes dreams
thied to dull an inner scream but you
saw me through
Walking on a path of air
See your face everywhere
As you melt this heart of stone
You take my hand to guide me home and now
I'm in love
You took my heart away
When my whole world was gray
You gave me everything
and a little bit more
And when it's cold at night
and you sleep by my side
You bee the meaning of my life
Living in a world so cold
you ar there too warm my soul
You came to mend a broken heart
You gave my life a brand new stant and now
I'm in love
…………(music and words:Jascha Richter)
非佛的唇角逸出淡淡的微笑,这是她最爱的一首歌,是她的心情的最佳写照。她还特地用刻录机制作了一个三十分钟的版本,整张唱片,就只这一首歌。想不到,非神的车上也有这张唱片。
她想,她愿意就在这歌声中,不停地开下去,永不停下来。
“水……水……”后座传来非神沙哑的呢喃。
非佛听见了,放慢车速,将车缓缓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轻轻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托起非神的头,将瓶口凑近他的嘴边。
“……我要……喝水……”非神又咕哝了一声,仍旧紧闭着眼,头却在她的怀里自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甚至还在她胸口磨蹭了两下。
非佛的眼神一深,此情此景,仿佛一年前那一夜。他也喝得烂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竟然自己将车开到了她的工作室外。她看见了,想扶他进工作室醒酒,他却紧紧抓住她不放,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让她走不掉了。就在那一夜,在充满了酒气的车厢里,她在他的身下,献出了自己的童贞。
她没有留在车里等非神醒来,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之后,她去了非圣的别墅,与非圣两两相对无语到天明。她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非圣却已经猜到了。
她知道非神什么都不记得。那一夜之于他,并不曾存在过。可之于她,却是天堂。
一直,她都在期待今夜罢?期待可以这样和非神在一起的机会。
“……水。”非神皱着眉又呻吟了一声。
非佛微笑,说她什么也无所谓,怎样她也能承受,只要可以和非神在一起多一夜。
将手中的矿泉水瓶凑近自己的唇,她喝下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俯身慢慢将自己的唇贴上非神带着淡淡酒味的唇,一点一滴将冰凉的水渡进他的嘴里。
非神饥渴地攫住她的唇,深深地吸吮,再不肯放开。
“……爱我,非,爱我。”他的手环上她的腰,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带着爱怜与索需。
“好。”她悠悠地回应他的吻,爱他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爱了他那么久。
非神的手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探索身前的窈窕身体。
“非,我的非。”他要抱着她,一点距离也没有地抱着她。他不要守在离她最近却也是最远的地方,看着她把手交给另一个男人。谁都不可以抢走她。她是他最爱的非。
最爱的非!非神睁开眼,想看清楚抱在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被款去衣物压在他身下的人是非!
“是你吗?非,是你吗?”非神颤抖着抚摸她胸骨下方淡而又淡的粉色疤痕。这道疤,她执意不肯磨平,她说那是她成长的记忆。
“是我。”非佛柔软细腻的皮肤因他的抚触而紧绷。
“这是我的美梦,是不是?是上帝听见了我的心声,而给我的最甜美的梦,是不是?”非神觉得这是自己最深心里渴望的梦境。
“是的,这是你最真实的梦境,你可以为所欲为,达成你最深心里的渴望。”非佛身手,将手掌轻轻压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狂乱的心跳。他在呼唤她的名字啊,这是她所听见的最让她情动的话语。他的梦中有她,他说她是他的美梦。那就够了。
“是吗?”非神眯起邪魅的长眸,低声笑了起来,凑近她的耳边。“是这样吗?我想……”
非佛越听,脸色越红。天,他一定疯了!
非神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邪恶地吻住她的咽喉处,轻咬着。
“是的,我疯了。我为你而疯狂。”
说完,他在她身上,展开了最甜蜜的折磨。
车外,是一天星子,明明又灭灭。
非神睁开眼,觉得头疼欲裂,透过落地长窗照射在他脸上的阳光刺眼得令他几乎想流泪。低低诅咒了一声,他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薄被,一手捣住额角,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深蓝色的棉质睡衣,竭力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酒量马马虎虎,不过酒品倒还好。酒能乱性的道理他也晓得,所以他喝醉了之后,一贯是绝对不肯让女性近身的,从来都是请同性送他回家,或者实在不行,也要硬撑着精神自己开车回家,或是坐出租车。但昨夜,是小非送他回家的。因为是小非,所以他放心地将自己交到她手里,醉瘫在她的身上。
之后呢?他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但梦境太过真实了。小非洁白细腻的皮肤留给他的兴奋触感,小非在他身下娇喘低吟,小非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甚至小非所有细碎的声音、微妙的反应,他都还清楚的记得。
这个梦,比之他这一年多来陆续做过的梦,有了极大的改变。
一切,真的是一场梦境吗?非神眯起眼撑起头想了又想。
又或者,这一切都发生过?在他酒醉的时候。那么小非呢?
非神起身走进浴室,对住巨大的更衣镜,咧了咧嘴。他是太相信自己的酒品了。早在第一次他的梦境里有了小非火热的唇舌时候,他就应该发觉的。
他邪魅地冲镜子中的自己挑眉而笑。他的非,他怎么会那么迟钝?直到一年后,才意识到这一切绝不只是一场春梦?不是他禁欲太久而造的一场无边春梦,不是他潜意识里渴望的投射,而是真实的发生过。他沉声笑了起来。
天啊,早在他救醒了小非,第一次看见她那双美丽无匹的眼眸时,他已经爱上了她罢?所以,他才无视她的狼狈与慎戒,希望留下她,执意要令她幸福开心快活。
一直,他不确定自己的心情,只想守着她,看到她幸福,但是现在,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非神慢条斯理地洗漱穿衣,走出自己的房间,对住静寂无人的空气笑了起来。小非那傻瓜,竟然是只鸵鸟,漏夜逃跑了,不敢留下来面对他。难道怕他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好事”吗?真是该罚,就罚她一辈子留在他的生命里,被他珍爱呵护疼宠。
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女孩子,都会摇醒他叫他负责,或者干脆找人来活逮他,然后哭哭啼啼的要求他给一个交代,否则便一哭二闹三上吊寻死觅活给他看,决不会就这么便宜了。可惜,小非不会算计,所以她只会逃跑。不过,就因为她不会算计,他才更爱她,要替她争取到最好的。而且,无妨,就算那小傻瓜逃去天涯海角,他亦会尾随保护她。即使她只把对他的爱埋在心间,他也会慢慢教她信任他,交付她所有的爱。
只是,眼前他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先解决,然后,他会专心等他美丽的小非自己撞进他的网子里,再不闪躲。
驱车回到大宅,非神进书房见爷爷。
“死小子,有空来看爷爷,恩?”单浩尘板起面孔斜睨自己的长孙,发现他竟是一脸春风的模样。“怎么,谈恋爱了不成?笑得这么开心。”
非神坐到了爷爷的身边,替他捶捶肩膀,笑得灿烂无比。
“先不谈我。您的寿宴也开过了,结果可还令您满意啊,爷爷?”
“差强人意。倒是有不少人来跟我打听小非的喜好习惯作息。可惜,小非似乎喜欢埋头创作多过喜欢男人。”老爷子叹息一声,怎么想抱个曾孙那么难呢?
“爷爷,小非是个体贴的女孩,为了让您宽心,再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也会去尝试。如果您要她结婚,她会为了您而真的去结婚,仅仅是为了您的心愿,而不是为了爱或者为了她渴望。”非神淡淡道,带着一点点的夸张,以及绝对的认真。
单浩尘沉吟,他知道非神的话没错。非佛不是一个喜欢出席宴会与人交际的女孩,当了七年的单非佛,她却从无一日以富豪子女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