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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据他所知,现在军中长孙系的军官都掌握着重要职位。譬如薛仁贵掌握着特种营,王大牛掌握着火药营,而王仲越则是主持新兵营。即便是御林军的几位将军,譬如窦奉节和穆天柱。也都是偏向于长孙家的。
即便是因为不放心单怜卿的缘故。李世民派了人日夜监视着长孙府。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长孙家的一举一动就在皇帝的掌握当中。因此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说不定李世民对于长孙家也就更放心一些。毕竟除却了长孙皇后的影响,长孙凛也将会是长乐公主的驸马,这亲上加亲,李世民更就更信任长孙一族之人。
“殿下,擒贼先擒王,这些人也不过是五六品地中级军官,只要殿下遣小人前往长孙府去刺杀长孙凛。只要关键人物一死,这些人哪怕有着天大的本事,在无人带领之余,恐怕也是乌合之众,哪里还能构成什么威胁。”
纥干承基听完李安俨做出的一番分析,则是站起来拱手毛遂自荐。他奉师之命来到京城,本来就是为了淌这趟混水,最好能把混水搅得更浑。如今难得有这个机会,他哪里肯错过,便是自信满满地站起来主动请战。
李承乾则是疑惑地看了眼前这个壮汉一眼,迟疑地问道:“这——这长孙府虽然不是宫中禁地,但也有诸多高手在内,你一个人去可是能成?”
纥干承基则是笑而不语,忽然间他蹬着大殿内粗大的柱子,很快到了屋檐边。又手抓椽橼子,翻上屋顶。然后在众多的梁柱和墙坦之间来回穿梭,如履平地一般自如。
让底下的诸人看得地目不暇接,紧接着只见上边银光闪烁,听见刷刷刷数声,瞬时有三根暗膘飞一般快速地往这边刺来,蹬蹬蹬三声,竟然刺在了众人身旁近在咫尺的大柱子上。吓得李承乾惊出一身冷汗,不由感叹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对方的本领,好在这人乃是自己拉拢的干将,不然连命是怎么丧的都不知晓。
等到纥干承基自屋梁像只猴儿下树一般迅速滑下,向太子拱手示意。李承乾不由哈哈大笑,拍着桌子乐道:“好!这长孙凛就看你的本事了,在我们行大事之前,此人必须除掉,最好将长孙无忌那头胖猪也一并消灭!”
李元昌看出火候到了,适时地建议道:“凡同谋者都要割破手臂,用帛擦血,烧成灰烬。和在酒里饮下,发誓同生死共患难,准备率军进入皇宫,助太子荣登九五之尊众人饮干了血酒,赌咒发愿后,杜荷更加壮了胆。他凑到李承乾跟前说道:“天象发生了变化,得赶快行动以应天象。待长孙凛被刺死之时,殿下只需称得了急病,生命垂危,今上必然会亲自来探视,乘此机会可以得手!”
然后诸人则是秘密围在一起,纷纷开始商量行事计谋细节。这东宫殿内虽然没有皇宫巨大,但每间殿室也占地宽广。尽管他们声音不算大,但是这回声却是有着一定的效果。众人只顾着在那密谋商事,却没有注意到门外太子妃正悄悄贴着殿门探听事态。尽管后来众人商量之事因为他们都压低嗓音听不清楚,然而之前纥干承基等人因为酒醉而刹不住声响,所有对话却是让太子妃听得是一清二楚。
实际上太子妃早已是对李承乾欲谋逆之事略有耳闻,在称心死了之后,她与儿子李象也曾作为泄气桶被李承乾多次毒打。与其他妃子不一样,太子妃则是更害怕李承乾当上皇帝。
原因很简单,她在豆蔻之年便嫁给了太子,对李承乾地能力脾性各方面都较为了解,深知他并非有当皇帝的能力,更没有继承皇后的慈善心肠。这样的人成为皇帝,那不就紧随前朝炀帝的脚步,而她自己即便是皇后,也有可能重蹈萧皇后的路线。
221。意外
长孙家后院的木工房里,飘散着淡淡的刨木花的木香味。//长孙凛则是悠哉游哉地拿着一根桌球杆,走来走去对着桌上的木球瞄着,地上的木花被他踩得喳喳直响。只听见“啪”的一声,木球应声被击中落网。
站在一旁的长孙炎则是一手抱着球杆,嘴上还念念叨叨地报告萃英楼的经营状况。很明显,开业仅仅短短一个月,他们已经收回了所有悄悄从长孙家账户上抠出来的成本。接下来不是盈利的问题,而是如何做到盈利最大化的问题。
当上个月的账单一盘算,让长孙炎倒吸一口气的原因是,长孙家本来就是家大业大,虽然没有抛头露脸的出面经商,但以往每年的收入已经是很了得的了。而萃英楼则是更夸张,现在初步估计两个月的盈利就可以超过长孙家半年的盈利。
据说平康里的青楼老板刚开始准备联手出面打压萃英楼,却又或多或少听说萃英楼的后台实力强大。而本来后台最强硬的怡情院之前也因为得罪了上面而整得如今生意是半生不死,他们也不敢轻易出手。
正所谓竞争带来进步,既然武的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那么有几家已经派出所谓的“商业间谍”到萃英楼消费,认真吸取对方的成功经验。只不过这戏班子和桌球台可不是人人都能学得到的,先不说那戏班子复杂训练难成,就说那桌球台,看上去也是简单的木工活,但他们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做出台面那层皮,还有桌球杆上的头头。不过中国人的确是很能模仿善学,这些东西再难也总会有人能研究出来。
长孙凛倒也不害怕这些东西被人学去,本来这些玩意儿就该被人发扬光大,流传后世,所以他也允许戏班子最初的这些戏子们招收徒弟。而且每七日让新学徒在萃英楼外那原始的戏台上免费演出,他相信任何童年曾搬着小凳子去看露天电影的穿越者都会这样做。
可长孙凛却没有想到:几十年后一位唐传奇的名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上写下了童年在长安萃英楼看免费大戏的感触。更有甚者:尽管长孙凛通过拿来主义占用了不少名诗名句。但百年之后,无数诗人从这早出生几百年地戏曲中得到灵感,创造出更加辉煌的唐朝名诗佳句。
更何况长孙凛也相信只要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这些新鲜玩意是谁也比不上他的。就算秦腔已经全国流行,他还可以出各种新剧本:《秦玉卖马》演完了他可以编更吸人眼球的秦淮十艳系列;又或者是其他戏种——譬如后代流行全国的黄梅戏或者京剧。大概其受欢迎程度也是不受地域地限制。总之,他的性格更符合现代的商人,自信且乐意开放迎接挑战。当然,这种自信源自于雄厚的背景和强大的势力。
“行了,以后你就把每个月的收入支出等一系列费用按照我教给你的表格和数字列出来吧,我若是有问题再问你。现在咱们好好玩它一把。”长孙凛摆摆手,笑着说道。
“少爷。你说地数字是那……阿……拉伯数字?”长孙炎哪里能安下心来玩这种过于新潮的玩意,他只得好奇地问道,“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几张表格和数字就能将萃英楼的经营告之?”
“炎叔,正因为这表格简单,所以才能一目了然看到营业的经营。而且这种技能你若是操练熟悉了,会发现这帐比以前算得更清楚简单,也没有那么复杂。”长孙凛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给长孙炎讲解了一遍现代公司所需要用的表格。要求以后关于萃英楼地经营都用这些表格来做出。
长孙炎正还要问些什么,只见长孙凝抱着侄女走入木工房,小晴儿已经一岁多了,尤其喜欢粘自己爹爹。她一双黑白明亮的大眼睛看见长孙凛后,被姑姑抱着的小胖腿则是一上一下兴奋地乱蹭,小小的身子直往前倾,红红的小嘴唇娇声喊道:“爹——爹——抱——”
长孙炎见状也不便多讨论萃英楼的话题。只得说了声转身退下了。这个世界上能让男人随时见到都会喜笑颜开的恐怕只有他尚未成年地掌上明珠,长孙凛自然也不例外,他笑逐颜开地伸出手来要抱起女儿。
长孙凝则是一边准备移交手中活蹦乱跳的小东西,一边谆谆说道:“该吃饭了,你这被下毒的病人终日在家里游嬉。都当爹了,还没个正经样……”
大概是由于平日里窦凤过于宠爱长孙凛,而长孙无忌因为常年被窦凤的强势压制,也不敢对这位三少爷严加管教。长姐为母,长孙凝应该是一直肩负着严母这一责任,只要是看到长孙凛有违反这个朝代行为规范的地方,她都会出言相劝。
譬如说这回长孙凛藉着被人“毒害”地借口。多日在家中闲赋。窦凤则是欢喜不已。在她看来,自己儿子这两年终日忙忙碌碌的。就算下半年全都休息,那也毫不为过。而长孙无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长孙凝看不习惯,找着个机会就在他耳边唠叨。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因为长孙凝虽然是长孙府上的大小姐,但她也是长久呆在师父天山老人身边。这天山老人乃是一个佛门中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地,若是称她是天山师太也是可以的。联想到《倚天屠龙记》的那位,长孙凛觉得自己姐姐有这种好为严母的爱好也不为过。
然而正当交接小晴儿的过程中,却是发生了一件意外。小家伙大概是太喜欢她老爹了,见自己爹爹伸手来抱自己,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小身子直扭乱晃,嘴上还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不想,她背上小衣服扣着一条小手绢地扣针竟然缠住了长孙凝地秀发,而且还是死死缠住,惹得长孙凝宛若青山的黛眉也是紧紧蹙着。
长孙凛见状则是哄着女儿说道:“晴儿乖,你背上地小扣针缠住了姑母,等爹爹给弄好了再抱你……”
长孙凝闻言也是微微偏过玉首,不过晴儿似乎没有听懂父亲所说的话,张开小手还是缠着爹爹要抱,晃动之中长孙凛也只得把头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解开。由于距离过近,长孙凝吐气如兰地气息温润得长孙凛的手酥麻,而他厚重的呼吸似乎也让她有些颤抖。
木工房内除了晴儿这个熟事不晓的孩子外,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和暧昧。长孙凛好不容易将女儿背上的别针给摘除下来,正当他要叫一声大功告成之时,耳边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