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六臂的传闻让士兵们的士气不振。
而“孙郎将”这一番表现恰恰能够振奋军心,因为无论是他的语言或肢体所表达出来的东西,就像是给周围人注入一剂强心针一般,他能给予人的是一种信心。善德女王这也才明白了,这家伙前段时间无论多麻烦,都非得和他们用新罗语交流,这就是语言的魅力!这就是演讲的魅力!
而一次又一次被孙林刷新印象的金九爷也是对此情况目瞪口呆,他和这位年轻人相处多日,本来是自信最了解对方的,没想到每一次都能让他觉得自己小瞧了这小子的能力。事实上金九爷自认为他已经把孙林放在了很高的位置,在孙林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的时候,他就认定这孩子将来必然能成大事。
“中原的确是卧虎藏龙之地。此人对于现在的新罗而言是福,不过将来他回到了大唐,对于我们可以说是百利无害。”金东泰也是深有感触,表了一番感慨。
“那也不一定,”善德女王露出微微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让人感觉到她摄人心魄的美丽,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口问了那么一句:“九叔,你还记得阿史那社尔将军吗?”
经常出使长安的金九爷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便想起了那位满脸腮胡的西域大汉。阿史那社尔,突厥处罗可汗次子,贞观九年率众东行,归附大唐,被授左骑卫大将军。在大唐击灭高昌的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李世民盛赞其廉慎赐予高昌宝刀及杂彩千段,并令检校北门左屯营,封为毕国公。
“陛下的意思是?”金九爷最了解这个侄女,她问这么一个人,无非就是考虑想像李世民那样,纳用一些异邦人。
“我新罗国小人少,就像孙郎将所说的,如能做到‘师夷长技以制夷’,那么对于新罗将是莫大的福分。”善德女王对此还是颇为谨慎,毕竟大唐是个强大的国家,可以消化包容这些外来因素,而新罗却是不同样的情况,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些外来很有可能会变成最不安分的因素。
不过若是长孙凛能够率领新罗人把敌军联盟驱逐出境,那么就足以大大增强善德女王对于这一计划的信心。而一位能够在如此局面力挽狂澜的人,人才这一词不足以去形容他的神奇,如此国之栋梁,善德女王是不会轻易将他放走的。
“这事情等以后再说吧。不过九叔,这孙林的来历,务必要对外界保密。”善德女王蹙着柳眉,叮嘱了一句。不知她是不是怕若是被“孙林”的家人知道他在新罗,会找她来要人。
凭着自己的一张嘴,把这些刺头给搞定了。心情大好的长孙凛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营房,拉开营帘,里面是空荡荡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看来长孙凝似乎还在生他昨天冒犯的气,要是往常她早就待在这里给他洗洗补补的,要不然就是温着一锅点心或汤等他回来一起食用。而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长孙凝不仅没有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连话也不跟他说一句。
不过不要紧,他昨天也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才没把姐姐给哄开心,正当长孙凛打算喝口茶润润喉咙之际,却现茶杯里的水竟然是烫热的,看来这姐姐虽然表面上要惩罚他,但始终还是心软。想到这里长孙凛更是心情愉快,他猛地往自己灌了满肚子茶水,长腿迈开,突突突地往长孙凝的营房奔了过去。
“姐!咱们中午喝什么汤?!你又给我炖了什么汤?!”
长孙凛的步伐节奏很快,加上外面人来人往的,长孙凝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见有个人那么突然闯进来,还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你这个无赖,还将军呢,一点沉稳都没有。”看清楚来人是那个让她整个晚上又气又怨的家伙,她的神色有些慌张,故意板着脸对长孙凛说道。
324。和好
你这个无赖。还将军呢。一点沉稳都没有。”
听听这语气,不用猜也能想到,长孙凝刚才估计也因为担心一直在看他如何与那些新罗兵交涉,总之生气归生气,但看来某人心底里还是放不下。
长孙凛自然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在长孙凝面前也用不着装腔作势的,不过长孙凝倒不乐意了,她看到他那雪白的牙齿心里就气,就讨厌。
“你笑什么?!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这家伙表现得越阳光越灿烂,也让长孙凝越是心慌。她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自个坐到床上,背着身,索性不搭理他。
长孙凛哪有那么容易知难而退的,他也蹭蹭蹭跟在姐姐后面,大喇喇地也坐到了她身旁。然后双手扶住长孙凝纤瘦的肩膀,厚着脸皮笑道:“姐,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他这一碰触可把长孙凝给吓了一跳,她的身子如膝跳反应般猛地一颤,然后扭过身子摆脱他的范围,然后凶巴巴地冲着弟弟怒道:“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坏蛋!”
长孙凛无奈地望着长孙凝像是防艾滋病人一样防着自己,便苦笑着说道:“姐,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以前咱俩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嘛?”
长孙凝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了,她就不信眼前这个聪明的无赖弟弟就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他这不就是在避重就轻罢了。她吸了一口气,把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然后小心地坐在床边,离他有一段距离,一本正经地对这坏小子说道:“三弟,你也知道的,男女授受不亲,姐不希望昨日类似的事情再生。”
望着长孙凝板着脸假装圣人的俏丽模样,长孙凛倒是觉得她有那么几分可爱,心里虽然笑得开心,脸上却故作愚钝地反问道:“姐,的确,孟圣人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可咱们‘亲’了不知道有多少回了,哪还能‘不亲’呢?”
他这一谐音双关可是一举戳穿了凝圣人的伪装,她那美丽的脸上表情是千变万化,有羞涩,有气恼,也有一些不明所以地情绪,真是丰富多彩的心态。长孙凝想了半天之后,这才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地说道:“孟圣人……孟圣人还说过——‘嫂溺授之以手,权也’,你当时不是在生病嘛,姐也是为了救你那样地……”说完她的脸上已是红彤彤地。
其实呢,治病救人有身体接触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长孙凛这个现代人难道会不理解吗?关键在于如此正常的事情,长孙凝却是说得吞吞吐吐,满面通红,那娇嫩欲滴的脸上也是隐隐透着一种女人味的美丽,长孙凛也不是情场初哥,他可不愿意因为某些外在原因而错过眼前这一女子。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是急不来的,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太出格的举动,只是双眼与长孙凝盈盈如碧水地眼眸对望,然后一字一字地问道:“姐,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我只是想让你扪心自问,在我们已经那样亲密之后,你是否还真的愿意和其他男子,再有如此的举动?”
长孙凛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她,他观察着她的表情,他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和犹豫,他知道她心里面肯定有纠结,父母养育之恩大过天,长孙凝是不可能立轻易就从了他,不过他可以从她地表情和反应探查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果然,在一阵子的沉默之后,长孙凝抬眼望向了他,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平复的痛苦,却又带着十足的坚定。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她咬着唇,死死地咬着,最后艰难地吐了一句:“娘心里一直惦着我成亲的事,以前我心里只顾着自个,没想过她的感受,回去后我……”
“够了……”长孙凛面色不太好看,他当然知道现在跟父母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赢面很小,不过他也不想听她的一些违心言论。他勉强地笑了笑,还是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声音对长孙凝说道:“我去看看今儿午饭吃些什么。”
说完他便迈开大步往外走去,长孙凝眼眸瞅着他,张张口想要叫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长孙凛快走到门前地时候又停了下来,转过身,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他笑着对姐姐说道:“咱们呢,还跟以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姐你也不用怕,你要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长孙凝见他这会儿没事了,担忧紧张地心绪也轻松了下来。她还是相信他的话,毕竟当初善婷这么一个快到口地美人长孙凛最终也没下手,不过她也啐了他一声道:“你这孩子,骨子里可坏透了,我哪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不得提防着点。”
可能是由于一夜焦虑的心情放松下来,长孙凝那宜喜宜嗔地俏脸散着迷人的光芒,如莺儿婉转的声音更像是对情人的撒娇埋怨。长孙凛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营房,心里不免嘀咕了一句:原来这年头也流行暧昧。
——————————————————————————————————————————————
唐,长安城。
冬去春来,岁月穿梭。又送走了一个寒冷的冬天,明媚的春日悄然而至。春天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赵国公府,至少这个时候,能将里面的悲伤阴霾给清除些许。
当然,最大的原因在于,渐渐长大的小晴儿是愈来愈可爱了。就像仿佛能感受到娘亲们的相思之痛似的,晴儿总喜欢冲着她的娘,小娘,又或小小娘笑,咧开粉嫩的小嘴唇,露出两颗洁白的可爱的小牙齿。看着宝贝女儿这般可爱的模样,做娘亲的就算被心中的担忧折磨得撕心的痛苦,也会回应女儿宠溺的笑容。
长孙凛的女人当中最柔弱的应该是善婷,由于她已经怀有了长孙家的骨肉,所以就得住在夫家。而紧张、担忧、思念以及妊娠反应几乎折磨得死去活来。由于窦凤的状况完全不适合去照顾儿媳妇了,长孙无忌只能派人把方侯爷以及亲家母接了过来。
即便是这样,善婷的情绪依然十分低落。有好几次每每想到夫君有可能遭遇不测,她都想要自尽了断。好在方母也是紧张这个女儿和未来的孙儿,时时刻刻跟在她身旁,才没有造成大错。后来萧氏也注意到,每次当晴儿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