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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思匆匆的回到家里,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等着老头上门来,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魏老艮竟然没有去她的家,也没有再去单位。这到是让范思思想不明白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范思思这吊着的心才放下,她以为魏老艮知难而退了,当时只是吓唬她。
可是,一个星期后,她却没有想到。那天是她上夜班,后半夜停料,大家都回宿舍休息了,等着明天早晨的早班。可是,范思思却没有想到,她刚睡着不久。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苦丁香的叶道,很强烈,显然是把苦丁香的叶子揉碎了,才有这股子的味道。
范思思睡了,她知道,这附近并没有苦丁香,也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味道来。明显的是有人有意这么做的。
这段时间,自从艾蒿的味道出现后,她对所有的味道都很敏感。她有些紧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柳成的一个短信进来了,告诉她,如果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让她不管有什么事,都要马上离开那个地方。
柳成没有说什么原因,这句话让范思思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范思思马上找到主任,请了假就跑回了家。
可是,范思思没有想到,她一进家门就愣住了。
1。苦丁香的味道
范思思一进家门,她呆住了。屋子里竟然全是苦丁香的味道。她的父亲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范思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这样深更半夜的坐在那里,是很少见的,除了那年爷爷死的时候,他坐了一夜外,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天难道。。。。。。
范思思走进屋里,父亲没有动地方。她有意的把脚步声放大,害怕吓着父亲。父亲显然没有反应。
直到范思思走到父亲的面前,父亲猛的站了起来,显然是吓了一跳。父亲猛的一站起来,把范思思也吓得一哆嗦。随后,父亲便发火了:“你深更半夜的不在班上呆着,跑回来干什么?”范思思知道,刚才她进屋父亲并不知道,显然是吓着父亲了。
范思思没敢吭声,只说了一句:“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父亲叹了口气,又坐下了,说:“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女孩子自己半夜回来,多危险?”范思思犹豫了一下问:“屋里怎么全是苦丁香的味道?”
父亲抬头看了一眼范思思,说:“我泡了丁香茶。”范思思知道,苦丁香的蕊可以泡茶喝,可是,那也没有这么大的味呀!
范思思的父亲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她就没有再问下去。就在她准备回屋的时候,父亲突然说:“明天你去你姨家呆上几天。单位请假的事,我去给你请。”范思思一愣,突然她问了一句:“那个老头来找你了吗?”
范思思的父亲一愣,站了起来,问:“什么老头?”范思思对自己的冒失有些后悔,忙说:“没什么老头,就胡乱问一句。”范思思的父亲没有再说什么,让她回屋睡觉去了。
范思思早晨很晚才起来。她起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范思思没有再说什么,背着包就出了门。范思思的父亲跟在她后面,去了火车站。
在车站,范思思要上车的时候,她的父亲犹豫着,好像有什么事要和她说。范思思说:“爸,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范思思的父亲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告诉你,如果你闻到苦丁香的味道,你马上就离开那个地方,不管什么时候。”
范思思听父亲这么一说,也紧张了,她还想问什么?范思思的父亲却说了:“你什么也不要问,听我的就行。你闻到了那股味道,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去的地方。”说完,转身离开了车站。
范思思三姨家离她家不算远。坐火车只有四个小时就到了。这是一个内蒙的一个旗甘旗卡。一个不大的小旗,但是干净,民风纯朴。
范思思的到来,让她的三姨很意外。这个外甥女有三、四年没有来了。这让范思思的三姨很高兴。当天就杀了一只羊,给范思思烤全羊吃。
范思思仿佛也把苦丁香的事忘记掉了。
范思思在内蒙的草原上骑马,去看沙漠,玩得也开心。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父亲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在范思思玩得开心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意外。
范思思一直住在蒙古包里。蒙古包的底部因为天热都是打开的。那天,她一觉醒来,感觉就不对头。她先是闻到了艾蒿的味道,这很正常的,在内蒙这种艾蒿遍地都是。可是,随后,她就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别看在甘旗卡这个地方艾蒿遍地,可是却没有苦丁香。
范思思的心一下就紧张起来。她爬出了蒙古包,一下就呆住了。院子里不知道是谁放的全是艾蒿,还有苦丁香。两种气味混到了一起。
此刻,她想起了柳成。她马上打电话给柳成,柳成这次没有关机。但是口气却很生硬,说:“既然你不相信我,你也用不着给我打电话。”范思思说:“你以为你是谁?刘德华吗?我就想问问你,那艾蒿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思思一提到艾蒿,柳成就吱唔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随后,就把电话挂了。范思思再打就是关机。
此刻,范思思意识到,情况不太好。她马上给父亲打电话,可是父亲的电话却接不通。她又往家里的座机拨打,却没有人接。她慌了。
范思思马上收拾东西,跟三姨说了一声:“我单位有事,马上回去。”
范思思的三姨把范思思送到车站。范思思往回赶。
范思思坐在座位上,眯着眼睛想着所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她再次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虽然,味道很轻,但是她还是闻到了。
她猛的睁开眼睛,就开始看车厢里的人。可是她没有发现异常,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在她的坐位旁边靠着一个人。她看了一眼,一下把嘴捂住了,她差点没叫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魏老艮竟然就站在她的身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老头站在自己身边的。
范思思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魏老艮会追她到这儿来。
范思思稳了稳,就站起来,往后面走去。她不敢回头,可是她感觉得到,一个人跟在后面。就在她走过两节车厢后,她的心更慌了。她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依然很淡。但是,一直就在她的身后。
范思思猛的站住,掉头就往回走。她低着头,在路过魏老艮身边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苦丁香的气味竟然是从这个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她可以肯定。
此时,范思思才明白,这个魏老艮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绝对不是只因为那个纸条而来,那个纸条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2。一件莫明的物件
范思思的脚步有些乱。此刻,离她下车的时间,还是一个多小时。那个被范思思突然掉头往回走,弄呆住的魏老艮,在反应过来后,马上又跟上了范思思。
范思思急速的走着,直奔餐车。
魏老艮也跟着进了餐车。范思思胡乱的叫了点菜,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魏老艮,已经喝上了啤酒,还很得意的样子。
范思思想,如果不摆脱这个老头子,可能会很麻烦的。范思思吃了几口菜后,就站了起来。向魏老艮走去,魏老艮一下就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被吓得够呛的范思思会冲他走来。
魏老艮还没反应过来,范思思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就大叫:“流氓,流氓。。。。。。”魏老艮一下就蒙了。
乘警一听,这是什么时候?还敢耍流氓。这是安保期间,魏老艮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乘警给按倒了。魏老艮挣扎着,这顿乱呀!看热闹的,打太平拳的。。。。。。
这时,火车正好进站,范思思趁乱就下了车。虽然,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乘警的询问,摆脱这个老头子。
范思思下了火车后,出了站,就打车往家里奔。然而,她还没有到家,她的手机进来了短信。短信是父亲发过来的,他说现在十分的不方便,让她马上去榕城去找一个叫柳成的人。
范思思呆住了,那个柳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会是她认识的那个柳成吗?父亲怎么又认识柳成的呢?范思思有些乱了套。可是,此刻,父亲是她最可靠的人,不听父亲的,还能听谁的呢?
范思思让出租司机掉头直奔榕城。在车上,范思思给父亲打电话,可是父亲发完短信后就关机了。她的心又悬了起来,难道父亲出事了吗?她又给柳成打电话,可是柳成的电话却关机。
短信上说,让她到榕城去找柳成。可是也没有说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去榕城22号吗?父亲怎么会知道她知道榕城22号的呢?除非柳成和父亲认识,并提到了此事。
天黑后,范思思到了榕城的市中心。她没有叫司机把她拉到榕城22号。
范思思本想在宾馆住一宿,第二天再说。可是她没有想到,她刚到宾馆,服务员就走上来,说:“这位女士,您是范思思吧?”范思思一下愣住了,服务员怎么知道她叫范思思?
这时,服务员说:“请跟我来,你的房间一位先生已经帮你订好了。”
范思思莫明其妙的跟在服务员后,问:“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服务员说:“他是电话订的,就在你到这儿来的前几钟。现在已经快过了旅游季节,这要是在平时,房间还真的没有。。。。。。”
显然,服务员是一个碎嘴子,可是尽说一些没有用的。范思思知道,再问也没有用,就闭了嘴,任凭那个服务员自己说个不停。
服务员把范思思带到了13楼,靠最里面的房间。
范思思进了房间里,这是一个两个房间的屋,外屋是一个接待室,里屋是卧室。
范思思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就脱衣服洗澡。她准备洗完澡休息。
范思思进了洗浴间,打开淋浴开关,竟然没有水,只是“吱吱”的叫。范思思挺生气,这�